方楚點點頭道:“類似這樣的人其實在民間有很多,只是以目前的科學技術還沒法對這些現象完全作出合理的解釋,所以多數時候仍然被當作是封建迷信而已。而這一類的法術,其實在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沒有真正入到法術的門,只能算是一種近似於法術的現象而已。”
秦秀兒接著問道:“那第二類是什麼?”
“第二類就是我們常說的旁門左道了。”方楚侃侃而談道:“那些不明道法正理,不懂修真法訣,只能憑著一兩句真言、或者某些藥劑甚至是魔術手段來完成的法術,就統統可以劃入到這一類當中。”
秦秀兒眨了眨眼道:“那這第二類法術和你剛才所說的第一類,最大的區別又是在什麼地方呢?”
方楚應道:“這旁門左道的法術,都是有師承傳功授法,本人也要經過苦習修煉才能達到施法的能力,這就是和第一類那種原生態的法術最大的不同之處。但如果以理論知識的體系和道法領悟的境界來說,其實這一類的法術也還遠遠沒到登堂入室的境界,頂多是初窺門徑而已。”
“那麼這一類的法術有我見過聽過的嗎?”秦秀兒越聽越有興趣,立刻便繼續追問道。
方楚點點頭道:“有的,我就說個很出名的例子好了。你以前上歷史課的時候,應該知道關於義和團的事情吧?”
秦秀兒點點頭道:“不過歷史課本上提得不多,說得也不詳細,好像還跟八國聯軍打過仗是吧?”
方楚笑道:“知道就好,那我就不用再仔細介紹義和團的由來了。如你所知,義和團是跟八國聯軍正面交過鋒的,而當時義和團為了鼓動人心,便打出了‘刀槍不入’的宣傳口號。當然,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大家都很清楚,如果真的可以刀槍不入,那八國聯軍也就攻不下北京城了。”
秦秀兒不解道:“刀槍不入既然是假的,那這和你所說的法術又有什麼關係?”
“義和團的刀槍不入雖然是假的,但如果能把法術修習到一定的程度,要做到刀槍不入卻未必不可能。”方楚眼神投向樓外的湖面,緩緩地說道:“當初義和團成立之時,的確是有不少能人異士參與,或許也真的有少數人的法術境界達到了刀槍不入的水準,但這種事即便全義和團只有一人能做到,在當時的形勢下也會立刻被誇大百倍千倍,到最後變成義和團里人人都可刀槍不入。到了最後,義和團的刀槍不入反而是成了歷史上的一個大笑話。”
秦秀兒疑道:“你說的雖然也有道理,不過義和團的事情已經過了一百多年,那時候的很多事情現在已經沒辦法證實了。像刀槍不入這種事情,本來聽起來就很荒謬了,更不可能再有誰去證明真的有這樣的奇蹟存在過……”
“真的有。”方楚點了點頭打斷了秦秀兒的話:“我親眼見過。”
“啊?”秦秀兒愕然叫了一聲,接著便追問道:“你在哪裡見過的?”
方楚沒有回答秦秀兒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這第二類法術的研習者往往都不會輕易施展,所以一般人在生活當中是很難有機會見識到,但如果論名氣來說,其實有很多應該都是你聽說過的。比如萬寧道人所冒充的茅山派最擅長的鎮邪驅魔,捉鬼拿妖的手段,就是屬於此類法術。”
秦秀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渾然忘了剛才自己所問過的問題,而是順著方楚的話接著問道:“那第三類法術又是什麼樣的?”
方楚乾咳了一聲道:“今天大概是酒喝多了,怎麼覺得嗓子幹得難受?”
秦秀兒立刻起身道:“我剛才看樓下好像有準備好的茶葉,我去泡壺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