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果的臉色,也立刻隨之變成了毫無生氣的死灰色。他自知能否爭取到活命的機會便在這一刻,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地使出了最後的保命絕招,但乍然偷襲之下卻連花人王的衣角都碰不到,而且對方連手都沒抬一下便化解了他這殺招,也足見實力差距之大了。
“南疆蠱術!這就是你對我兒子所用的手段吧?”花人王的語氣中充滿了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機:“你身為修法者,居然使用旁門左道的巫毒蠱術害人,這一條就足以讓你受到懲戒了!”
玄果一步步向後退去,忽然猛然轉身就跑,不過一眨眼間就已經竄出去五六米之遙。
花人王卻是站在原地並沒有急著追上去,伸出一根指頭朝著玄果的背影一戳,口中輕聲念道:“倒!”
便見玄果一個踉蹌之後,竟然站不住腳重重地摔在了河灘上。
“前輩饒命!饒命啊!”玄果此時已經徹底明白自己的這點修為在花人王面前根本連反抗的可能性都沒有,但求生的念頭卻又讓他不能就此放棄。
“為惡之時,你可曾想過饒恕別人的性命!”
花人王緩步行來,伸出手掌隔空朝著玄果一按一抓,玄果立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脖子似的,雙眼鼓出,竭力張大了嘴也不知是要呼救還是想要呼吸口氣。花人王手指一緊,便聽得玄果脖子發出喀嚓一聲脆響,然後腦袋便軟軟地倒向一邊,看樣子竟然是被他隔空扭斷了脖子。
“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黃兄弟了!”花人王輕描淡寫地殺掉玄果之後,朝黃國士略一拱手,便轉身飄然離去了。至於那地上的陰極困仙盒與旁邊的荊伯庸,他卻是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他來荊廟村便是為了替子報仇,如今仇人伏誅,他便沒了再繼續待下去的念頭了。
花人王走了,不過這裡的事情可還沒完。黃國士上前撿起了被玄果拋下的陰極困仙盒,入手感覺份量頗沉,有點類似於黃銅之類的材質製成。那盒蓋上淺淺地雕著一副圖案,黃國士一看之下便已經分辨出這應該是一張符籙的圖案,只是以他對符籙的認識,竟然識別不出這種符籙形狀究竟是屬於哪門哪派,更談不上解讀這種符籙的功用了。而盒子外殼卻是十分光滑,並沒有類似的盒蓋上那樣的圖案雕刻。
至於盒子裡面,材質與盒子外面並無二致,一眼便可確認其空空如也的狀態。黃國士想了想,伸手入盒,用手指逐一確認這盒子並沒有其他的機關。
“你不用白費力了……這個盒子……只有我們荊家的人才能用!”倒在地上的荊伯庸卻是比玄果撐得更久,居然還能開口說話,只是從聲音已經聽得出他現在正處於虛弱無比的狀態。
“我需要知道這個方法,用它來解決現在荊廟村的問題!”黃國士在荊伯庸面前蹲下身來,很嚴肅地說道:“你應該很清楚如果這裡的陰靈爆發,會造成怎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