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從荊伯庸口中聽到“玄天陣”這三個字的時候,才霍然明白為何荊伯庸對於靠著陣法抵抗陰靈爆發一事有如此之大的把握。
這玄天陣在各種各樣的法陣當中以至陽至剛著稱,如果用來對付由陰氣凝聚而生的各種陰靈,肯定能有極佳的效果。只是這種陣法一直只存在於傳聞之中,方楚也從未聽說過有哪一個宗派真正掌握了這種神祕而又獨特的法陣奧妙。假若荊伯庸掌握這種陣法的訊息在修法界傳開,只怕又是大新聞一件了。
“有玄天陣這種保障,你們應該能放心做事了吧?”荊伯庸看到方楚和玄果吃驚的神情,語氣之中也不禁帶上了幾分傲氣:“就算是以你們兩個人的修為而論,發動玄天陣之後也足以應付荊廟村這邊可能會出現的陰靈了!”
方楚卻是沒有立刻被荊伯庸的話所迷惑,皺眉問道:“玄天陣名氣是夠大,但最近幾十年都沒聽說過有人發動過這種法陣,為什麼你會佈置這種陣法?另外我聽說玄天陣對發動者的修為也有一定的要求,你確定我和玄果的本事足以運轉這個法陣?”
“為什麼我會佈置這種法陣就沒必要向你解釋了,至於你們的修為雖然不算高,但也足以運轉這個法陣了。”荊伯庸頓了頓,才說到了重點:“但能夠支撐的時間可能就會比較有限,你們全力施為之下,我想一個鐘頭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這段時間已經足夠讓我取寶之後返回這邊驅散陰靈了。”
“所以我們需要承擔的風險就是看我們能不能撐到你取寶回來,是吧?”玄果的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打著,斟酌著說道:“如果我們沒辦法撐到那麼長的時間,那到時候還有沒有其他能夠脫身的辦法?”
“沒有!而且你現在也不能退出了!”荊伯庸面無表情地盯著玄果道:“如果撐不到我取寶回來,你們就都得死!”
“那你能百分百確定可以取出那件能夠驅散陰靈的寶物?”玄果雖然碰了個釘子,但仍是不甘心地追問道。
“我荊家上下隱忍百年,幾代人為此付出一生心血,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寧可這輩子都繼續等待機會,也不會冒然行動。”荊伯庸傲然應道。
玄果轉頭看了看方楚,方楚輕輕嘆了口氣,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其他的問題要問了。方楚很清楚荊廟村的事情如果真想告一段落,就必須讓荊伯庸取寶才行,否則這裡積鬱已久的陰靈一旦爆發,那絕對會是一場無法控制的大災難。相比玄果,方楚至少還有強大的後援已經在附近整裝待發,必要的時候這支援軍就是扭轉局面,挽救危機的關鍵力量,比起孤立無援的玄果,方楚至少在應對的底氣上要足了很多。
“那什麼時候動手?”玄果也知道事情至此已經別無他法,就算沒有把握都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如果這時候還想打退堂鼓,只怕荊伯庸真的會不擇手段了。他心中本來就另有所圖,自然也不會再拼命反對荊伯庸這種趕□□上架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