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相信我,就照我這樣做。看”方楚的聲音不大,但聽起來卻是異常嚴肅:“這是為了你好。”
秦秀兒雖然覺得這種舉動實在很荒唐,但卻不由自主地豎起食指照著方楚的模樣也浸進了酒杯裡,同時還不忘看看周圍是否有人在注意到自己這桌所發生的狀況。
沒等她繼續向方楚提出問題,便聽到坐在對面的方楚極快地低聲唸叨了幾句,左手拇指中指無名指卷在一起結了個奇怪的手印,往自己浸在酒杯裡的手指遙遙一揮,秦秀兒頓時便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指尖滑落到了酒杯中。
“行了,把手拿出來吧。”便在這短短兩三秒之內,方楚似乎已經完成了他要做的事情,和顏悅色地向秦秀兒說道。
秦秀兒把手指從酒杯中收回的時候,這才著實嚇了一跳,從她手指伸進去到拿出來不過短短片刻,那杯子裡的黃酒竟然已經從棕紅色變成了墨汁一般!
“這……這是魔術還是什麼?”秦秀兒強忍住內心的驚訝,儘量保持住平靜的語氣問道。
“這不是什麼魔術,這就是我所說的證據。”方楚伸手將秦秀兒浸過手指的酒杯拿了過來,把杯子裡的不明**潑到了旁邊的地上:“這些毒素在黃酒裡泡過,就已經失去效力了,你不用太擔心。”
“毒素?你說有人向我們下過毒了?”秦秀兒的小臉頓時有些發白。
“這地方除了那位陳所長就沒有其他人認識我們,又怎麼會有人向我們下毒,你別太多心了。”方楚頓了頓才接著說道:“其實這就是讓古瘸子致死的毒素!”
“那就是有人向古瘸子下毒了?這麼說他是中毒死的?”秦秀兒追問道。
方楚先是點頭,接著又搖頭道:“古瘸子的確是死於中毒沒錯,但並沒有人向他下毒。”
“你先等等,我越聽越糊塗了……你的意思是古瘸子死於中毒,但這毒卻不是別人下的,那他就應該是自殺才對,怎麼你會認為是他殺?為什麼這種毒又跑到了我們身上?還有,剛才你讓我把手指泡在酒裡又是怎麼回事?”秦秀兒很努力想弄明白方楚的意思,但發現方楚越是解釋反倒是越讓自己感到困惑不解。
“你記得先前我曾經說過,古瘸子身上有屍毒的沉積嗎?”方楚沒有立刻回答秦秀兒的這一連串問題,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秦秀兒點點頭道:“當然記得,你就是從這一點聯想到他的真正身份的。”
“做摸金卸嶺這行的人長年累月在屍毒濃密的地方進出,難免就會被無形的毒素慢慢侵入體內,所以這行中的高手往往都練過獨特的避毒功法或者身上佩戴某些可以避毒的寶貝,用以剋制自己體內沉積的屍毒發作。古瘸子身上沒有帶什麼奇怪的飾物,那就應該是練過某種避毒的功法,所以才會在他耳根下面形成我所看到的白斑。”方楚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結論:“我認為有人暗中使出手段破了他的護體功,讓他體內的屍毒在短時間內突然發作,由此導致了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