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是認為荊伯庸和這地方出現的異常現象有關了?”秦秀兒聽出了方楚話裡的弦外之音,便繼續追問道。
“他先前對我說的那些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吧?”方楚望著秦秀兒道:“他話裡話外,都在勸我適可而止,不要再對荊廟村這地方的異常現象疑神疑鬼了。這地方會出現鎮棺陰宅局、陰葵、溪幷庖幌盜械畝西,即便不是他親手所為,至少也清楚其中的內情。而他勸阻我繼續調查這些事情,分明是心頭有鬼的表現!”
“另外我還想到了一件事,荊伯庸和林家堅持要找懂得法術的人参與此事,我看多半也與這地方的妖物出沒有關係。如果只是普通人,一則未必受得了驚嚇,二則這裡所出現的妖物都具有一定的攻擊性,普通人在這地方待著的確是有些危險。”方楚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地看了秦秀兒一眼。
秦秀兒自然不甘被方楚看低了,立刻反駁道:“要說普通人,那村子外面還住著工程隊的上百號人,難道那些人就不是普通人了?”
方楚搖頭道:“我先前說過的話,看來你還是沒真正明白。如果荊廟村真的是荊伯庸或者其他人所人為佈置出來的一個祭煉法陣,那佈置這個法陣的人就根本不會把人命當一回事。既然以前能安排普通人住在這個鬼地方,那現在當然也不會在意再來一些人了。”
“你是說……外面工程隊的那些工人,也有可能會成為這個地方的祭煉品?”秦秀兒想到方楚所說的可能,不禁覺得後背一涼。
“未必會有很極端的狀況發生,但看荊伯庸剛才的反應,分明是早就知道這裡有陰葵和溪幍拇嬖冢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安排了這麼多的普通人駐紮到附近,要嘛是他早就有了應對之法,要嘛就是對這上百號的人生死並不是特別在意。”方楚頓了頓,緩緩地說道:“荊伯庸當然不希望我們在進駐這裡的第一晚就發現了這裡的異常情況,今晚陰葵和溪幩雙現身出現,顯然是在他的控制之外,雖然他法力高強能夠降服這些妖物,但顯然對於控制它們的出現還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如果今天陰葵和溪幭稚淼牡胤講皇欽飫錚而是村子之外工程隊所駐紮的地方,那恐怕就熱鬧了!”
“會死人?”秦秀兒瞪大了眼睛問道。
“會!”方楚很肯定地點了點頭道:“如果陰葵和溪幷舛源畹嫡嫻某閃似候,那破壞力……說實話以我所知的情況,我不知道究竟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因為我所看到過的資料裡邊,對於成型之後的溪幰裁揮刑多的記載,只提及了形態上的變化,但對其破壞力、殺傷力的描述卻幾乎為零。這無非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溪幋鐗匠墒煨翁之後或許就變得全無攻擊力,當然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第二種可能,沒有相關的記載流傳下來,是因為見識過成熟溪幑セ髁Φ娜俗詈蠖濟荒芑鈄爬肟,沒有目擊者,自然也就沒有記錄。”
“聽你這麼說,好像……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秦秀兒聽得暗自心驚。她先前從門縫中看到方楚與那溪幋蚨罰雖然場面處於下風,但方楚每每能在最危險的時刻都閃避開溪幍墓セ鰨似乎還算是遊刃有餘的樣子,而後來荊伯庸出現之後,更是非常俐落地解決掉了那隻溪帲秦秀兒自然是沒有太把這怪物當回事了。此時聽方楚詳細解說之後,秦秀兒才明白原來事情的嚴重程度只怕是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荊伯庸對付溪幍氖址u淺5氖熗罰我想這除了他本身在法術修為上有具備很強的實力之外,也有可能是他早就已經有了針對性的準備,所以對付溪幍氖焙蠆嘔岜硐值們岢凳炻貳!狽匠慢慢回想先前荊伯庸的表現,越想越是覺得自己的推論有理:“如果我們一直待在這地方,有些猜測就一直沒辦法得到證實……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事情。”
“什麼事?”秦秀兒應道:“只要不是打怪,我可以盡力試試。”
“你又不是孫悟空,打怪開路這種事還輪不著你來做。”方楚笑道:“你明天尋個藉口離開這裡,替我去調查幾件事。”
“離開這裡?”秦秀兒皺了皺眉頭道:“你不會是想尋個藉口把我打發走吧?”
“絕對不是!我現在是真的需要你幫助,查清這幾件事,對我們弄明白這裡的真相會有很大的幫助!現在我肯定是沒法離開這裡,倒是你還有這個機會出去一趟。”方楚很誠摯地說道。
秦秀兒這才臉色稍緩道:“那我姑且信你一次。不過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就算偷偷溜走也沒辦法走到太遠的地方吧?”
“不需要偷偷摸摸地走,隨便找個藉口,讓林家安排車送你離開。”方楚笑了笑道:“我想,要找一個暫時離開這裡的合理藉口應該難不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