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倦鳥歸巢,兩人便在這幕天席地的所在用完了晚飯,秦秀兒對此還頗有點感慨之情:“我還是第一次真正在這樣的荒郊野外吃飯,其實環境還算不錯,吃的也是日常的伙食,但為什麼我總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彆扭!”
“你也知道這是荒郊野外了,能有熱飯熱菜吃就已經很不錯了。大小姐,你現在就開始覺得彆扭了,那我們說不定還得在這裡住上好一陣子,你接下來的時間怎麼辦?”方楚正說笑著,眼神的餘光卻似乎看到了什麼,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更何況這地方會讓人覺得彆扭的恐怕不僅僅只是吃飯而已。”
秦秀兒順著他的眼光望去,便看到玄果站在某處民房的房頂上,正一邊來回走動一邊朝四下張望著什麼。這荊廟村遺留下來的住房大多集中在附近這片地勢平坦的地區,因此玄果的身影也是十分打眼,從老遠的地方便能看見。
“他這是在幹嘛?”秦秀兒好奇地問道。
“他在找風水眼。”方楚見秦秀兒一臉不解,便接著解釋道:“剛才荊伯庸說過,在荊廟村這片區域有很多風水局,而這些風水局的關鍵,就在於風水眼。找準了風水眼,也就掌握瞭解開一個風水局的鑰匙,從而就可以把握這個風水局的各種變化走向了。玄果今天大概也因為這些風水局的存在而沒有獲得什麼收穫,剛才被荊伯庸點撥了幾句,想來也是打算要從風水眼下手了。”
秦秀兒歪著腦袋追問道:“但是你也說過,玄果所依賴的並不是風水術,而是他的夜天眼術。他那門法術可以直接看到地下的東西,難道也會被風水局所影響?”
方楚輕輕搖頭道:“這裡你有所誤解了。玄果的夜天眼術雖然是要依賴於修煉者的先天體質,但其原理卻依然離不了五行變化,即便他沒有學過正統的風水堪輿術,但多年修習夜天眼術之後,必定對於五行變化的法門也非常清楚,要以此來參詳一些簡單的風水局肯定不難。而且以荊廟村這裡的情況來說,各種風水局對於身在其中的人影響極大,玄果的夜天眼術在這裡估計真的會遇到一些困難,所以他才打算換一種解決問題的方式。”
秦秀兒還是有些不服:“那你怎麼知道他現在就是在找風水眼?說不定人家只不過吃飽了晚飯在戶外溜達溜達,幫助消化而已。”
方楚笑道:“你這就是純粹抬槓了啊!連晚飯都讓人送到他屋裡去,你覺得他能有這閒心吃完飯出來溜達?”
秦秀兒自知理虧,倒也不與方楚繼續爭辯這個問題,嘿嘿一笑轉移了話題:“荊伯庸剛才說這裡的風水局那麼多,你覺得以玄果的水準能找到風水眼嗎?”
方楚略微沉吟一下才搖頭道:“這個不好說,畢竟我也不是玄果,不知道他究竟還有什麼底牌沒打出來。不過這裡的風水局如此之多,倒是真有些出乎了我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