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盈盈愣了愣,悲慼的說:“振海不會再要我了!”
“不會的。你去哀求他一下,一定能和他重歸於好的。畢竟你們還有小康和小麗呢。”呂喬安慰沐盈盈說。
她也很希望盈盈跟嚴振海在一起,畢竟孩子還很小,他們需要父母在身邊照顧。單親家庭的孩子,始終是不健康的!
“不可能的!我多次打電話過去馬來西亞,他都不讓孩子接聽我的電話。他根本不想孩子接觸我!他恨我!他恨死我了!”沐盈盈一想到這些就非常傷心。她已經一年沒見到孩子了,她也很想她的孩子。
“媽媽陪你到馬來西亞找振海談談吧。”呂喬安撫沐盈盈說。
沐盈盈搖頭,說:“無補於事的!媽媽。我明白振海的性格,他能對我如此無情,他就不會輕易回心轉意。”
“你不去嘗試,怎麼知道沒可能呢?”
沐盈盈咬了咬嘴脣,眼裡一片沉鬱空洞。她閉了閉痛苦的眼睛,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想休息一下。”
呂喬看到沐盈盈一臉疲憊,知道這件事情不能一擊而就,還是慢慢來吧。給點時間盈盈自己調節一下她的心情,再好好跟她說吧。
不管怎麼樣,她還是希望盈盈能回到嚴振海和孩子身邊。
沐盈盈開著自己的小轎車在公路上到處遊蕩,她幾乎已經走遍了全城,還逛了好幾間百貨商場。但是卻無法消除心中的寂寥和憂鬱。
她出走了大半天,黒焰連一個電話都沒有給她,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她嫣紅的嘴脣邊勾起一絲清淡的笑容,他心中從來不在乎她,有怎麼在意她是否已經走了?
她對黒焰來說,充其量只是羽晴的替身!在他無法得到羽晴時,他能在她身上得到一點安慰與撫慰。除此之外,她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一想起這些事,她就感到自己非常可笑,非常可悲!
忽然間,她想起了前夫嚴振海。她與他結婚這6年裡,他對她可說很好。
雖然他常常外出,很多應酬,但是他對自己是無微不至,關心憐愛有加。
在馬來西亞的家雖然不大,但是他卻請了兩個僕人和一個司機服侍她和孩子。她芊芊十指到現在都從沒沾過水汽。結婚6年,她沒有給他煮過一頓飯,沒給他洗過一次衣服。
但他從沒怨言!平時見他都是一臉笑意迎人,好像沒什麼脾氣一般。對她百般溫順,千般溫柔。
恐怕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不會再有任何一個男人如此真心對待她了。
其實,嚴振海是個好丈夫,好爸爸。要不是她迷上了賭博,賭輸了一億,他還不至於這麼生氣。
他這幾年的財富大概就只有那麼2—3億,她幾乎把他的所有能動用的現金都賭光了。
她還記得那天晚上,嚇著很大的雨,他把自己從賭場裡領回來的情景。他氣得渾身發抖,眼睛赤紅,他那個樣子就如同一隻盛怒的猛獸,隨時可能把她撕碎生吞。
她嚇壞了,她以為他會對自己動粗,畢竟她才剛剛賭輸了一億,幾乎讓他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