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嚴宇凡睨視他,一臉不信任:“你別在明人眼裡撒謊!你要知道欺騙我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算了吧。嚴三少,你以為你能看透我嗎?再去歷練十年再說吧。大言不慚!”方亦涵冷哼,一臉鄙夷。
“好歹我們認識了十多年,你如果真的看上石婉柔,我還真要感謝你為我哥減少一個大麻煩呢。”
“婉柔雖然身體比較差,但絕不是一個大麻煩。ok?”方亦涵不認同的說。
“你看,你看,已經在維護她了。還說不是看上人家?你想騙誰啊?方大少爺!”嚴宇凡滿眼鄙夷的看著方亦涵。
“不是就不是!你別瞎猜!”方亦涵堅決不承認。
“好吧,算了,你不認,我也沒辦法。我們來喝酒吧。兄弟。”嚴宇凡挑起了眉頭拿起酒給他倒。
在接下去的一個晚上,嚴宇凡連連向方亦涵灌酒,想把他灌醉,然後引誘他酒後吐真言。
一個晚上下來,方亦涵是成功被灌醉了。但還是一句話都無法吐出來,嘴巴可緊密了。
嚴宇凡看著酒醉如泥的嚴天佑和方亦涵一時傻了眼。他一個人又怎樣扶兩個酒鬼回家呢。
他想了想就開了兩間房間,讓方亦涵和嚴天佑這兩個酒鬼睡一間,自己就睡一間,打算今晚不回家了。
當嚴宇凡把嚴天佑和方亦涵搬上房間後,他就給嫂子沐羽晴打了電話,告訴她,他們今晚不回家睡覺。
沐羽晴聽了非常生氣,說:“我讓阿城和劉偉去接他。”
嚴宇凡聽到嫂子這麼說,也只好聽命了,把二哥嚴天佑先拽到自己的房間裡等候著阿城和劉偉的到來,把方亦涵一個人留在房間裡休息。
當嚴宇凡離開後,石婉柔卻偷偷摸了上來。
她剛才明明看到嚴宇凡扶著嚴天佑和方亦涵進了酒店房間。
她問了酒店的人員知道他們所住的房間號。她想上來看看天佑怎麼樣?
自從那次自殺後,天佑明顯與她保持著很陌生的關係。
她明白,他已經有了妻子和孩子,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但是那顆心,還是沒辦法不去想他。
她這次摸上房間只是想在他身邊坐一下,陪伴他一下,看他一下。一會,她就會離開了。
當她來到方亦涵和嚴天佑的房間時,發房門並沒有關進。她輕輕的推開房門,房間裡一片漆黑。
昏暗的月光透過玻璃窗投射進來,石婉柔看到偌大的□□那個男子在痛苦呻吟著,大概是領帶扯著脖子不舒服吧。
石婉柔輕摸到床邊,俯身為□□的人解開領口,把他的外套輕輕脫下,再解開他的腰間的皮帶,這樣讓他舒服一點。
□□的人兒大概感到舒服,很快就入睡了。石婉柔坐到床邊,深深凝視著□□的男子,雖然房間太黑,她看不清她的模樣,但她看他的身形就知道他就是嚴天佑。
她冰冷的手輕柔的撫摸在嚴天佑的臉上,低聲說:“天佑,你知道嗎?雖然你已經不愛我了。但我還是常常記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