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婉柔又出事了。她好像一個幽魂一般圍繞在他們身邊,久久無法揮去。
看著嚴天佑匆匆離去的身影,沐羽晴的心底有一股不安。
嚴天佑急匆匆來到醫院,看到石家夫婦站在急症室外焦急的等候著女兒出來。
“叔叔,阿姨,婉柔到底怎麼了?為何會酒精中毒?”嚴天佑氣沖沖的問著他們。
“天佑……”李翠趕忙抓住嚴天佑的手臂,傷心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滑落:“我們就只有婉柔一個女兒。如果她有什麼事,我也不想做人了。”
“翠阿姨,沒事的。婉柔一定不會有事。”嚴天佑安慰著她。
“婉柔近來迷上了喝酒,常常泡在酒吧裡沒日沒夜的喝著酒。我和你叔叔怎麼勸,都沒辦法。你幫我勸勸她吧。她最聽你的話!”
“好的。我會跟她說。你放心。”嚴天佑點頭許諾。
這時,急症室的門給推開了,石婉柔一臉蒼白的躺在病□□給推出來。
“婉柔——”李翠撲過去,淚水如泉般湧落。
“病人現在需要休息。你們先冷靜一下。”護士對李翠說。
石先念連忙扶著妻子李翠,退後了一步。醫生在後面緩緩走出來。他們馬上圍著醫生問:“醫生,我女兒怎麼了?”
“恰好送來早,要不是,就沒救了。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你們要多點關心她,開導她。”醫生交代著。
“好,好。我們知道了。謝謝醫生。”他們聽醫生說,石婉柔沒事,心裡就放鬆下來。
嚴天佑站在病房外,凝視著緊閉著眼眸躺在病□□的石婉柔。他的心感到深深的疼痛與內疚。
他知道石婉柔一切放縱都是為了他,但是他卻愛莫能助。比較他只有一顆心,無法同時愛兩個女人!
嚴天佑如黑曜石的眼眸漸漸暗了下來。他能如何幫助石婉柔呢?她的情緒很不穩定,或者他該為她找個信得過的心理醫生。他腦海裡想起了方亦涵。
他馬上掏出電話給方亦涵打電話:“亦涵,我是天佑。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你說啊。我有空。”方亦涵靠在辦公椅上說。
“婉柔近來戀上酗酒,心情很不平穩。我想你幫助她,開導她。”
“我是外科醫生,不是心理醫生啊。”
“我知道你不是心理醫生。但是,你是醫生,在心理方面的只是,應該都有點略涉。所以我才想讓你去開導她。在無意間的那種開導,不要太特意。”
“這個沒問題。但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方亦涵大方的點頭。雖然他不喜歡石婉柔這種風吹就能飄起來的女人,但是兄弟拜託的事情,他從來不會推卻。
特別是現在嚴天佑剛剛新婚,他明白他常常跟石婉柔在一起,總不是太好。
醫者父母心,他成為一位醫生,身邊的朋友有事,他還是無法獨自其身。
“謝謝你,亦涵。我會把1千萬的治療基金髮到你的戶口。”嚴天佑毫不吝嗇的說。
“哇塞!我就這樣輕輕鬆鬆賺一千萬,太好賺了吧?”方亦涵笑呵呵的說。
“如果你能把婉柔的心病治好,我再送你兩千萬!”嚴天佑對著方亦涵許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