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響亮的敲門聲打斷了這**萬丈的一刻。嚴天佑和沐羽晴霎時從迷幻的情愛中驚醒。
“誰?”嚴天佑從**中抬起頭來,聲音嘶啞而憤怒。
“二少爺,方醫生來了。”門外傳來女僕清亮的聲音。
“嗯……”嚴天佑嘆了一口氣,躺到□□,深呼吸後,才說:“讓他在10分鐘後上來。”
“是。”女僕說著,漸漸遠去了。
沐羽晴滿臉紅暈地從嚴天佑的胸膛抬起頭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衣冠凌亂。她慌張坐起來,連忙拉好自己的裙子。
嚴天佑躺在床、上微微地喘著氣,對她說:“方醫生來給我看病,你自己到外面走走。”
她溫純地點點頭,那紅潤潤的小臉孔有說不出的風情。
嚴天佑閉上眼睛,不再看自己的新婚妻子。沒想到這個沐盈盈這麼有本事,才一見面就能引發他體內最深沉的欲、望。
他對自己說,因為他癱瘓這幾年,很少親近女色,才會這麼容易被她所迷惑。同時更表明了,沐盈盈這個“豪門、蕩、婦”的稱號絕對名不虛傳!
一想起,他的新婚妻子是“玉臂千人枕,嬌軀萬人仰”的“豪門蕩、婦”,他心胸激起的憤怒烈火簡直可以焚燒整個森林!
更該死的!他竟然對這個骯髒的女人產生了強烈的欲、望!他咬牙切齒地狠狠甩了自己兩巴掌,讓自己的頭腦更清醒一些。
方奕恆推開嚴天佑的房門,看著嚴天佑靠在□□閉目養神。
“新婚快樂啊!天佑。”方奕恆笑嘻嘻地走進來,面對她坐到房間的沙發上。
嚴天佑睜開迷離的眼眸,一臉冷冽地看著方奕恆:“有什麼值得高興的?誰不知道,這是大哥給我的侮辱?”
方奕恆攤攤手,無奈地聳聳肩膀。司馬超之心,路人皆知!
這幾年嚴天佑癱瘓後,嚴振海對他的侮辱只增沒少。
“我要你查的事情怎麼樣?”
“他已經在蠢蠢欲動了。看來,你重出生天的日子快要到了。”方奕恆胸有成竹地說。
嚴天佑睜大深邃漆黑的眼眸,清幽冰冷的眸光裡有著無法逼視的堅定和憤恨。
“他會知道傷害我,是多麼愚蠢的事情!”嚴天佑簡直是咬牙切齒。
“別想太多。他的好日子就快用完了。”方奕恆從沙發上站起來,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對他說:“我看你的情況還算穩定。我放心了,先回去。”
“好。”嚴天佑點了點頭,說:“謝謝你,奕恆。”
方奕恆抿嘴一笑,調笑道:“現在什麼事情都是其次。好好跟你的小妻子培養培養感情吧。不要讓**虛度啊!”
嚴天佑冷眼瞟了他一眼,“我發現你越來越愛多管閒事了。”
“嘿嘿,我擔心自己會成為某人‘欲、求、不、滿’的炮灰啊。”
又一個大枕頭向方奕恆襲擊而來:“你快滾吧!”
“那好。拜拜!今晚可要好好享受一個**盪漾的新婚之夜哦。”
“噼啪”一聲,床頭的鬧鐘給重重摔到房門上。
方奕恆從房門外探出頭來,嬉皮笑臉地說:“都說你慾求不滿了。你還不肯承認!祝你們有一個難忘的新婚之夜!”
他說著擺擺手離去了。留下嚴天佑一個人坐在□□哭笑不得。
難忘的新婚之夜?他削薄的嘴脣邊勾畫出一個充滿諷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