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啥也不說了,這本一定完本.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坐在天生後面的一位女生忽地站了起來,走到米達身邊,用英語輕聲地道:“您好米達小姐,能不能麻煩你換個位置,我坐在後面很不舒服,也許您可以和我調換一下。”半路又殺出來個程咬金。張明回頭看了那女子一眼,卻發現天生正瞪著他,嚇的他把頭縮了回去。
米達很樂意,歡快地坐到天生的後排去了。天生溜了那女子一眼,還是個靚妞,天生狠狠地道:“喂,少管閒事啊。”那女子卻一臉無畏的樣子,坐到天生的身邊。天生確實有些意外,如果說這時有個男生出來打抱不平,這事也算正常,可偏偏是一個女生,這就讓人有些意外了。而這女生說出來的話,卻更加讓人意外。她居然小聲地說道:“混哪裡的?”天生那叫一個大意外。瞪著那女子,半天沒有說一句話。那女子泰然自若,眼睛穩穩地拿住了天生,天生當然能看得出來這小女子的緊張,但,這份膽氣還真讓天生有些括目相看。天生冷哼了一句,道:“你也配問?”那女子沒有說話,平放在身邊的手,很隱晦地做了幾個手勢。看得天生又是一愣。這是演的哪一齣?不會眼前這個清新亮麗的女子,居然是混黑社會的吧。怪事年年有,今天就有一件。天生很好奇。
雖看不懂那女人的手勢,但天生的表情卻有些慎重起來。那女子看到手勢起了作用,眼底的膽怯漸漸退去。天生又冷哼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各家都有一畝三分地,各種各家地,別過界了嘿。”那女子一愣,看來也是個雛,天生倒是從劉思遠那裡瞭解到了一些幫派裡面的規矩,這裡面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過了界,你在界裡怎麼弄,是內部的事,出了界就會犯了眾怒,所以天生也是有意試探一下。那女子略作沉吟,然後道:“殺富濟貧,沒必要搞到外國人頭上。”天生冷笑道:“這是老子的事,你管不著。”那女子一皺眉頭,道:“青青我心,幽竹可證。這件事,我就管了。”天生一愣,青青我心,幽竹可證,這可是青竹幫的揭語,不是誰都可以說的。難道是青竹幫的人?於是試探地道:“不要以為是青竹幫的人,老子就怕了,凡事都得劃出個道道來,這女人老子是要定了,青竹幫和這女人沒什麼關係,再說也不是在市裡,你憑的是什麼?”那女子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猶豫了半天,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竹籤,遞了過來。
天生接在手裡,看了看,上書‘青竹令’三個字,背面刻著‘唐少傑’三個字。唐少傑,青竹幫的幫主,天生還是聽說過的。見青竹令,如青竹幫幫主親臨,可見這個令的重要性。那女子抽回令箭,道:“給個面子吧。”天生想了想,才道:“唐幫主的這個面子當然是要給的,可是你一個小女人,我怎麼知道你這個令箭不是偷的,搶的,撿的。就這樣讓我罷手,那哥們也太沒面子了吧,除非。”小女人道:“除非什麼?”天生笑了笑道:“除非,你的身份地位夠格還差不多。”小女人好一陣猶豫,良久才低低地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唐少傑的女兒。這個身份,夠不夠?”與天生所料不差,青竹令,落在一個小女子手裡,沒有特殊的原因,是不可能的。不過天生還是有些意外,居然會在這裡碰到唐少傑的女兒。唐少傑,天生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據說也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吳法,也就是魯智海,也曾提到過這個人。如果沒有唐少傑,吳法早就把青竹幫給剷平了。天生當時為了救鄧思思的時候,曾經也救過青竹幫的人,今天又碰到了唐少傑的女兒,看來這緣份還真是不淺。“你壞笑什麼?”小女子有些火了,因為天生的眼神很**蕩。
天生收了收壞笑道:“沒有,只是覺得有些好玩。”“什麼,好玩?”天生指了指米達,又指了指自己道:“我,米達,好朋友。你的,明白。剛才,那些話,假的。說著玩的。”那小女子,看了看天生又看了看米達。米達用生硬的中文道:“謝謝你,整個車上的人,你最棒。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小女子那叫一個氣。扭過頭去不再理會米達。米達一個勁地道歉道:“真是對不起,你這麼漂亮,就不要生我的氣了。”天生那叫一個暈,這叫什麼理啊,漂亮就可以不生氣了啊。說也奇怪,那小女人還真就不生氣了,卟哧一笑,一笑之間解恩仇。“你們二個還演的真好,是戲劇學院的吧。我可不能輕饒了你們。請一頓大餐,不過份吧。”難道美女就只知道吃?天生想起了黃瑩,不由有些傷神起來。
米達道:“沒問題,我請了。”小女子道:“不行,要他請。”說完指了指天生。天生苦笑道:“沒錢,怎麼請?”米達也笑道:“還是我來吧,他是我的男人,我可以幫他請。”小女子一愣道:“這麼說起來,”天生瞪了米達一眼,叫道:“別介,什麼你的男人,還是我請吧,這事,和你沒什麼關係了。”小女人一笑道:“那就這麼定了。我叫唐貞,政法大學大三的學生。”天生怪叫道:“你還真姓唐?”唐貞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天生又道:“還是政法大學?”唐貞白了天生一眼道:“不管你知道什麼,也不管你想到了什麼,這個話題到止結束,over,ok?”天生笑道:“好,不說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天生,國華大學美院的大一新生。”米達也笑道:“米達,百晶大學大三留學生。”“我叫張明,首都大學的,也就是百晶大學,我們是校友哦。”張明突然來了一嗓子,把大家都逗的笑了起來。氣氛一時間緩和了很多,唐貞笑道:“原來你們倆不是學表演的,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天生剛要說話。米達搶著道:“我去天生學校看法語電影,我是法國人,他故意搭訕,然後就把我給騙上了。”唐貞又道:“你這一頭金色的頭髮,是生下來就是這樣的嗎?”米達道:“當然嘍,你的面板很好呢,是用的什麼化妝品啊?”
暈,女人的話題,男人是不方便加入了,只好對前排的張明說起話來。“張明,剛才,不好意思啊。其實是和米達在彆扭,鬧著玩呢,別上心啊。”張明笑了笑道:“還別說,你真的可以去拍電影了,一定可以大紅。”天生笑道:“哈哈,過獎了,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好。”張明笑道:“你叫天生?”天生道:“如假包換。”張明有些發愣地道:“大一的新生?”天生道:“你該不會說,你知道我吧?”張明哈哈一笑道:“原來你就是那個人!”天生一愣道:“哪個人?”張明道:“央視暑假期間有檔節目,你沒有看嗎?”天生想起籲是的採訪。
張明接著道:“各省的狀元都到了,就你沒有去吧。你的樣子還真變了很多,不過仔細看還是可以認的出來的。”後來省臺是打電話過來找過天生,天生可不想去,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因為天生的傲慢,到實際播出的時候,其實天生鏡頭也很少的可憐了。天生並沒有關注這些,想不到張明卻注意到了。
張明笑道:“你還真的是有些個性,真的很與眾不同呢,認識你我很高興。”天生笑道:“靠,說得這麼好,要不要給你籤個名啊。”張明也笑道:“你要想籤我也不反對。哈哈。”
車很快就到了八達嶺了,剛一停穩,車門外就躥上來幾位民警。張明一看,不由低呼一聲‘糟了’。天生看了看唐貞,又看了看張明,道:“不會是你乾的好事吧。”張明臉紅成一片,道:“我以為,你,你是那種人,所以,所以就偷偷地報了警。”天生哈哈一笑道:“還真是你啊,那你去把這事給擺平了吧。”民警上了車,示意大家不要亂動,然後詢問是誰報的警。張明硬著頭皮站起來,指了指天生米達唐貞,四人下車,到了車下,那是好一番解釋,唐貞有意把青竹幫那一節給略去了,天生當然也不會傻到自找麻煩。最後事情倒是弄清楚了,倒弄的民警哭笑不得,要不是有米達這名國際友人在場,好好教育一番是少不的了。
唐貞和張明都是掛著單的,在米達的盛情邀請下,一同前往留學生的集聚地。到了地方,天生才知道,這次留學生出遊的規模還是不小的。八達嶺下面,專門騰出了一大塊空地,上面已經建起了,大大小小几十個帳篷。空地前面,還掛起了一張大橫幅,上面用英文寫著:留學生集宿地。有二名中國警察靠在一輛警車邊,時刻關注著集宿地的安全。天生朝那邊望了一眼道:“全都是住帳篷的嗎?我們沒有,怎麼辦啊?”張明咋了咋舌道:“這得有上百號人吧。”米達笑道:“bj有我們留學生協會,正式入會的會員有幾千人之多呢!這次是法國分會的出遊,人數不會太多。估計法國人會有一百多人吧,再加上大家的朋友,規定是隻準帶一名朋友的。最多二百多人吧。”唐貞道:“那我們不是多餘的嗎?我們還是自己玩吧。”米達拉住唐貞道:“沒關係的。反正都是自費的,人多才熱鬧呢!走吧。”天生道:“往哪走,不會和別人去擠帳篷吧?”米達笑道:“放心吧,我的裝備早託朋友們帶過來了,今天算是便宜你了,明天那些東西你可得幫我揹著。”
天生心裡叫屈,原來是把自己當苦力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