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晶亮把眼光掃了回來,看著天生道:“你就是天生?”天生笑道:“鄙人正是。”方晶亮頗有意味地打量著天生道:“聽說你是省理科狀元?”天生又笑道:“一點小成績,呵呵,不足掛齒。”方晶亮也笑了笑道:“是啊,一點小成績,是不能天天放到嘴邊上說的,我印象中,理科狀元,在我們學校,也不是很特別的存在。到國華來的同學哪一個不是為了好好學習,報效國家?所以進了大學,我們就要調整好心態,有本事,就要用在學業上,千萬不能因為其他的事情,影響了自己的前途,到最後連學分都拿不到,被學校強行退學,那就不好了,那怎麼回去面對家中的父母,家鄉的父老。”天生一皺眉頭,又來了,中學的時候,有這樣的人,怎麼到了大學裡,也有這樣的人,動不動就要教訓人,真的很煩呢。
天生冷哼一聲,道:“方主席說的很有道理啊!不知道你是隨便說一說的呢,還是‘絕知此事要躬行’啊?”方晶亮一愣,笑了笑道:“當然了,如果你自認為你能力突出,在能保證學業的前提下,當然可以適當地參加一下課餘的活動,我們對有能力的同學,也是這樣鼓勵的。我們學生會隨時都歡迎這樣的校友加盟。”天生冷道:“學生會?我可看不上!我最討厭別人管我了,也煩死了管別人。我是天生的懶散自由慣了,天地間吾獨來獨往矣。”方晶亮面上一窖,看了看天生,平靜地道:“人各有志。明天要新生開學典禮了,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你們先聊著吧。”說完不再看二人,徑直走了。
天生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道:“我呸,什麼東西?不就是比我高個二屆嗎?翟處長,你給說說。”翟亮笑道:“嘿嘿,不好說,不好說,不過你可得想好了,這位方主席在學校裡可是很有能量的。聽說他家裡非常有錢,學校裡的很多地方都是他家裡投資興建的。上面的關係非常不錯,哪一天他一不高興了,我們的經費可就難辦了。”天生笑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翟亮道:“怎麼沒關係,以後哪個學生組織敢與你走的近?你難道就甘心平平淡淡地過完大學這幾年?”天生又笑道:“那樣最好,性本平淡,奈何以平淡懼之。”翟亮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天生道:“你可真是一個怪物,這世間還真有不喜歡錢權的男人嗎?”天生大笑道:“錢財如糞土,權勢如枯樹,人生在世,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無酒鋤做田。”翟亮也是一笑道:“但願如此,不過沒錢哪來的酒喝,沒權哪裡能夠安心做田。”天生想了想,沒有說話。
翟亮又笑道:“當然,我們是學生,還是以學習為主,學好了,以後出去,餓是餓不死的了。”剛才天生有一刻想到了未來,就好象是瞎子突然看到了一絲光亮,然後又掉進了黑暗。翟亮後面說的話,他全然沒有再聽進去,而是極力地想捕抓住那一絲光亮,可是那感覺來的太突然,來的太快,又哪裡再回憶的起。
翟亮見天生一臉沉思的樣子,以為自己說的話在他心裡激起了反應,所以也就帶著小玉走了。張思友,周軍,塗志遠圍了過來,拉住天生道:“喝了這麼多,不要緊吧。”天生這才醒過神來,哈哈一笑道:“這點酒算什麼?想當年,嗯……那才叫一個猛。”張思友道:“這下好了,咱們寢室風頭可出大了,喂,眼鏡,咱們的網站什麼時候做好啊,你倒是抓緊時間啊。”塗志遠道:“就快了,也就是這二天的功夫。”周軍道:“剛才那個學生會的主席不是說,不讓網上發這些嗎?”張思友叫道:“他是你爸啊,叫你不發你就不發了。”周軍瞪了胖子一眼道:“你的嘴也太損了吧。”塗志遠笑道:“你們倆也別吵吵了,我們不去校園內部網發就是了,我們自己做一個網站不就得了,不就是花錢的事嗎?不過,咱們還是聽聽天生怎麼說,再怎麼說,天生可是主角,這也是他的**。”
三人一齊看向天生,天生笑道:“都看著我做什麼,你們要做就做,幹我什麼事,只要是宣傳我的光輝形象,那我就不管。還有一點,你們搞你們的網站,我可不投資,我現在可是缺錢的很。”塗志遠道:“瞧你那點出息,這辦網站,可是個賺錢的行當,以我的技術,再加上你的風流韻事,這網站一火,那可就財源滾滾啊。”張思友與周軍眼光一亮道:“有這樣的好事,那一定要算我們倆一股。”天生笑道:“你們搞你們,我可沒功夫扯這個蛋,也不想得這個錢,不過你們要真是賺了錢,可一定要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