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冷兒見著氣氛有些僵,她只好主動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蕭瓶勸。
“蕭小姐,沈總這樣是為你好,那夏棋,未必適合你。”
“你的意思是,沈君宇就適合我了?”
蕭瓶根本不領情,語氣臉色還是那麼冷漠,而冷兒聽了,馬上就應。
“那是自然,蕭小姐,四年前,你跟沈總相處了那麼久,沈總適不適合你,你難道還不清楚麼?”
大**,蕭瓶只一個勁地冷笑。
她斜掃沈君宇一眼,惡意地攻擊。
“那還真不好意思,我跟沈君宇的確處過一段時間,但,冷兒,你可別忘記另一件事了,我跟夏棋處的時間,比他還長!”
一聽,沈君宇的身體,明顯僵了僵。
蕭瓶自然注意到沈君宇的僵硬了,見此,她心頭閃過報復後的爽快,也不肯停,就徑直盯著他惡意攻擊。
“夏棋跟我,青梅竹馬,再者,在國外,我們還有過四年的相處,怎麼的,也必跟沈先生那短短几月的相處強吧。”
床邊的冷兒被蕭瓶說得一句話都應不出來,見此,她只好看向沈君宇。
這旁,沈君宇明顯被蕭瓶那話氣到了。
他臉色有些沉,看都不看蕭瓶一眼,只轉身朝門口走去,冷厲地命令。
“冷兒楚楚,別管她,愛吃不吃,餓死就算,出來!”
見著關係鬧得這樣僵,冷兒楚楚也有些為難的樣子,她們沒出去,而是留在這裡,等沈君宇徹底離開後,冷兒才轉頭看向蕭瓶,先無奈嘆一口氣,才出聲。
“蕭小姐,我跟你說一些事吧。”
“不聽!”
蕭瓶一把別頭過去,看都不看冷兒,還捂住了耳朵,見此,冷兒也沒理她,就自個說著自個的。
“你離開那四年,沈總真的差點為你瘋了。”
聽到這話,蕭瓶眼眸動動。
雖然她還捂著耳朵,但,卻有在聽了,而冷兒,她語氣莫名變得有些悠悠。
“沈總動用了很多力量來找你,差點把這兒鬧翻天,最後,還是沈家的那些人勸住他,他才收斂一點,沒那麼恐怖。”
很多的力量?
蕭瓶聽著,心中動了動,這個很多力量,會不會,包括沈君宇政治上的力量呢?
現在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如此複雜,所以,蕭瓶會情不自禁地聯想到那方面。
床邊,冷兒的悠悠聲,還在傳來。
“沒有蕭小姐在身旁,夜晚時,沈總經常失眠,所以,他就服用安眠藥,有次,差點把自己弄死,最後,還是進了很權威的醫院,才險險把人救回來。”
冷兒就在那裡說,說了很多。
蕭瓶聽著,一直靜靜地聽,然而,聽著聽著,她那淚水不自覺就滑落。
原來,四年間,不但她活得痛苦,他也活得痛苦。
只是,再痛苦又能怎樣呢?一切,都回不去了,她不會辜負夏棋的,因為,她欠夏棋太多,只有用自己整個人生,才能償還這份情。
許久後,房間裡就只有蕭瓶一個人了。
她靜靜地躺那,一旁的桌面上,是食物,已經有些涼了,可,她還是沒吃。
心裡,就一直靜靜地回想著冷兒剛才對她說的那番話。
另一旁,書房內。
沈君宇拿著電話,臉上有微微慍怒般,似乎正跟電話裡的人起爭執。
“爸,雖然我不想說你,但,那件事,你的確做得過份了。”
電話裡頭,沈翼一冷哼,他提醒著。
“君宇,總之,你不要跟這個女人扯上任何關係,她現在居然敢回國,真是膽子大了,明明答應不回國的。”
然而,沈君宇沒心情聽,他只冷漠地打斷。
“爸,不管你怎麼想,又怎麼看,我必須很鄭重地告訴你一件事。”
他頓了頓,然後嚴肅說出。
“我已將自己的那層身份告訴瓶瓶了!”
一聽,沈翼氣得瞪眼,他怒聲問。
“你恩師知道了嗎?”
“沒有,不過,我準備待會就打電話告訴他老人家。”
沈翼聽到沈君宇居然是先斬後奏的節奏,氣得,真是想狠狠拿棍子打醒這混賬兒子。
這旁,沈君宇很認真地將那事說出。
“還有,爸,我已經決定了,會娶瓶瓶,這件事,無論誰也阻止不了,就算是上頭的人,也阻止不了,如果不同意,我就退出!”
一聽退出,沈翼徹底慌了神,他立馬瞪眼罵。
“混賬東西!你腦子被女色迷糊塗了不成?這樣的身份,一旦退出,你知道有多浪費嗎?”
“我不管,我只想娶瓶瓶,你們答應我,我就不退出!”
書房裡,不斷地傳來沈君宇與父親的爭執。
終於,午後。
沈君宇直到此時才從書房裡出來,冷兒和楚楚見狀,馬上迎上前,問。
“沈總,怎麼樣了?”
對面,沈君宇很輕鬆地笑笑,他得意地揚揚手機,應。
“父親與恩師答應,會很認真地考慮此事,等上頭的人做出決定,會第一時間給我訊息的。”
畢竟,沈君宇的身份很特殊。
所以,那兩位不可能一下子答應,總得對蕭瓶徹底排查,認為她可以了,過關了,更乾淨了,才允許她做沈君宇的妻子。
軍婚,必須得慎重呀!
這時,沈君宇想起蕭瓶的事來,見此,他向蕭瓶的房間走去,同時也問。
“瓶瓶怎麼樣了?肯吃飯了嗎?”
“還不肯吃呢,一直躺著,誰也勸不動她。”
沈君宇的臉色微微沉下,沒吭聲了,等走到後,他推門進來,冷兒楚楚沒進來,就在門外停下了。
看著**還躺著的蕭瓶,沈君宇微微皺眉。
他走過去,也很關心地問。
“不吃點嗎?”
聞言,蕭瓶應聲看向他,心情悶悶的,她不怎麼高興地解釋。
“起不來,全身無力。”
一聽,沈君宇就笑了,他走到時,連忙去扶人起來,染笑地問。
“是昨晚把你弄得太累了嗎?對不起,我應該節制一點的。”
不得不承認,他昨晚的確挺瘋狂,但,還是感覺很爽,真的無法說出的爽快,似乎,能把自己的女人做到第二天無法起床,他很自豪般。
蕭瓶靠他懷裡起來後,她軟軟地靠著。
這旁,沈君宇端過米飯,喂著她,問。
“想吃什麼?烤鴨還是白斬雞?亦或青菜?”
聽到這話,蕭瓶看了看那旁的肉類,她餓到現在,也感覺的確很餓,便悶悶地應。
“隨便,就是,餵我點肉就行。”
她餓得嘴巴乾巴巴的,苦得很,一點也不想吃素的,只想吃葷食。
與此同時,沈君宇聽了,笑笑,依言照做了,道。
“行,那就餵你點肉。”
接下來,蕭瓶乖乖吃飯了,沈君宇就親自喂著懷裡的人,她現在倒也乖了,在他面前,永遠像個小女人般,啊地張嘴,然後吃著食物。
一邊喂的時候,沈君宇一邊跟她說著另一事。
“對了,瓶瓶,我跟那邊的人說了,他們也答應,會好好考慮這件事,等稽核一透過,咱倆就可以結婚了。”
懷裡,蕭瓶倒挑了挑眉,她抬頭看他,不解地問。
“結個婚,還要等稽核的嗎?”
不是兩人自己覺得合適,就自己拿證件去民政局辦理的麼?
上方,沈君宇笑笑,他夾了肉,往她小嘴裡喂,她就咀嚼著吃,沈君宇應著。
“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不同於一般人,要結婚的物件,必須等那邊的人對你進行排查,覺得你沒問題了,才允許你跟我結婚。”
“搞得神祕兮兮的。”
蕭瓶不滿地嘀咕了一聲,沈君宇聽了,只笑笑,也沒多解釋。
他最多讓她知道他的身份,但,一些具體的事情,卻還是不能對她說的,所謂知道得要少,對她越安全。
如果可以,沈君宇原先還不準備告訴她這層身份的。
但,為了讓蕭瓶不跟夏棋結婚,他只能說了,沈君宇喂著她時,想起另一事來,便問。
“瓶瓶,你跟夏棋那邊……”
聞言,蕭瓶眼眸動動,她沉默一下,才悶悶地應。
“不知道,讓我想想。”
對這個男人,她無論如何都沒有免疫力呀,即使他做過很傷害自己的事,可,她最終還是能原諒他。
晚間的時候,蕭瓶就趴**,讓沈君宇給自己捶著腰。
她腰疼死了,是因了他的緣故才如此,所以,這個男人有義務幫自己捶。
蕭瓶享受著時,她軟軟地出聲。
“沈君宇,你把我電話給我吧,我想給夏棋打個電話。”
被這個男人困這裡一天了,她根本聯絡不上夏棋那些人,手機直接被他沒收。
這旁,沈君宇聽了,他眼眸動動,卻不肯,淡淡地應。
“打什麼打,別人好著呢,需要你操這個心。”
蕭瓶就笑了,笑話他一句。
“妒忌!”
“對,我就是妒忌!”
他也承認,不想跟蕭瓶玩虛的,而蕭瓶聽後,心裡,卻莫名地暖暖的,妒忌是因了在乎,所以才會產生妒忌感。
雖然事情是這樣,但,想到夏棋當時那種表情,蕭瓶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她猶豫過後,還是求了。
“沈君宇,別鬧,我跟你說真的,把我手機拿來,我就給夏棋打一通電話,確認他無事了,就掛了,不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