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愛100天,權少的頭號新歡-----正文_第74章 隔著大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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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4章 隔著大洋彼岸

晚間,遠在大洋彼岸的異域。

廚房內,蕭瓶正圍著圍巾,手拿了抹布,去弄開蓋子,看看鍋裡的食物燉得怎樣了。

忽然,身後一雙手輕輕抱來。

夏棋抱住了她,下巴輕靠她的肩上,帶著呢喃之意,道。

“瓶瓶,你終於是我的了。”

聽到這話,蕭瓶笑笑,她想起國內的沈君宇,想起以前的種種,更想起,他對自己所做的那一切。

蕭瓶的眼中,只有無盡恨意。

她冷冷笑笑,然後閉眼,將一切都掩埋心底,再次睜眼的時候,臉上,已是浮現淡淡笑容,手拿了勺子去舀湯試味,也淡淡地回。

“嗯,我是你的了,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分開。”

說著,她喝了一點湯,見著味道正好,不禁催了一遍。

“出去等著吧,食物差不多弄好了,我們可以吃晚飯了。”

“好。”

身後,傳來夏棋淡淡的聲音,帶著心滿意足的幸福,然後,他轉身出去了,蕭瓶拿了抹布,端著食物出去,準備與他一起吃晚飯。

相隔無盡海域的國內。

那片大海,在夜色中,波濤洶湧地拍擊海岸線,帶著憤怒的咆哮,絕望的嘶吼。

大陸上,燈光閃爍的酒吧內,這裡紅男綠女,迷情充斥。

不遠處的沙發上,一男子正壓著身下女子,脣輕輕落對方脖頸上,卻又沒有深吻,只是微微的碰觸而已。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他很想碰女人,但,卻又在極力地壓制,彷彿在保守最後一層什麼東西般。

那人,其實就是沈君宇了。

入口這裡,忽然走進兩人,一人,是大家都熟悉的阿風。

另一人,則是何書,他在剛開始的時候,出現過一次,只是,後面沒怎麼露面而已,跟沈君宇的交情不錯。

何書遠遠就看見沈君宇了,見他變成那個鬼樣子,有點生氣,又有點無奈般,邁步走過去了。

一走到,何書立馬伸手拉開兩人,皺眉地叫。

“君宇,君宇。”

沈君宇被拉開,他睜著迷離地眼看何書一眼,然後,歪歪斜斜地坐好了,沒再碰那女人。

這旁,何書冷眼掃那女人一眼。

那女的倒也識事,馬上站起走開了,見此,何書坐下,他挑挑眉地看著沈君宇,問。

“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那麼墮落嗎?”

阿風站在一旁,頭低低地沒吭聲,若說勸,阿風早就勸過了,只是,沈君宇哪裡是他能勸得動的。

沙發上,沈君宇聽到這話,他終於轉頭看何書一眼,身上染了濃濃的酒氣,帶著微醉,問。

“有煙嗎?”

何書聽了,他想想,最後還是點頭,掏出了煙,給他遞一支了,沈君宇咬著,何書親自給他打的火。

待沈君宇深深吸了一口後,他後腦勺懶懶地靠枕在沙發的椅背上,看著前方不知名的某點,這才吐霧地回答。

“四個月了,找了她整整四個月,人還是沒找到。”

說著,他笑笑,笑意很苦,轉頭看何書,道。

“真的很奇怪,人就像人間蒸發一般,一點痕跡和線索都沒有,我有時都懷疑,她是不是被仇人殺了,正埋在不知名的某塊地上。”

沈君宇混到現在這種地位,更多的事,他都見過。

別以為這社會,死了個人,警方就一定知道,有些死者,往往是十幾年後,才被人發現已經死去,也有這樣的事例。

只要凶手處理得夠乾淨,殺了人,並不一定需要伏法。

這旁,何書聽了,他挑挑眉,收回視線自個想想,便又再看向沈君宇,下意識地勸。

“那就算了,不就一女人麼?你想要,我再給你物色幾個新的。”

說著這話,何書想起,沈君宇貌似喜歡蕭瓶這種單純可愛的,他便笑笑,伸手推推沈君宇,玩笑地說出。

“你喜歡她這型別的,我去學校裡給你找,保證能找到差不多性格的。”

然而,沈君宇卻搖搖頭。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整個人頹廢墮落地靠那沙發上,視線就盯著前方的不知名處,應。

“不必了,有些人,是無法找到替身的。”

阿風聽了,心疼沈君宇,不禁插了一句話。

“沈總,難道你以後就不找女人了麼?”

他改為嘀咕了。

“萬一,蕭小姐真是出了什麼事,回不來的那種,你就真的準備單身一輩子,不娶老婆,不生後代,孤獨死去?”

這旁,何書聽了,也覺得事情有些嚴重,忍不住也幫忙勸了兩句。

“是呀,君宇,你以為你拍電視呢?還準備搞痴情了不成?聽我的,找個女人玩兩天,這事,也就慢慢忘記了。”

沈君宇沒吭聲,他安靜著,狠狠抽菸,似乎也在思考這問題。

事實上,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他想這樣做,家族那邊的人,也不會同意的,許多事,他有著自己的身不由己。

沉默了一下,沈君宇苦笑一聲,出聲了。

“我現在最他媽的後悔,就是硬逼她打胎,早知道她那麼死腦筋的女人,就讓她生好了,何必搞出現在這幕,孩子沒了,把她也弄丟。”

夜色深了一點後。

透著異域風情的國內,蕭瓶靜靜坐在臺燈前,正拿著課本很認真地複習。

現在,她的生活基本已經恢復了,也進了新的學校去完成學業。

房間內安安靜靜的,忽然,門被推開,夏棋端著甜點進來,看見蕭瓶後,不禁笑笑地問。

“課程學得怎樣?”

聞言,蕭瓶回頭看他一眼,然後,衝他笑笑,應。

“還可以,就是,來這裡這麼久,還是無法適應用英文來聽課,和同學們交流。”

夏棋走到後,他將手中的甜點放下,手習慣地過來圈抱蕭瓶,帶著眷戀呢喃之意。

“慢慢學,不急,有我在呢,我可以當你的翻譯,等你學好了英文,以後,我們就長期呆在這兒了,再也不回國,就在這邊發展。”

“好。”

蕭瓶輕輕應聲,眼眸平靜得很,即使再想起沈君宇,心裡也不會掀起任何波瀾。

此時,她沒有再回國的打算,並且,也準備,和夏棋好好談戀愛,以後,兩人會結婚,會生子,會攜手共度晚年。

至於沈君宇,她就當是自己和一個渣男談了場隨意的戀愛。

誰的青春,沒有懵懂過?沒有可笑過?

國內。

同樣是安靜的房間內,沈君宇靜靜地躺靠床頭,他頭有些昏昏沉沉,剛才在酒吧喝了不少酒,所以,現在正眩暈得很。

沈君宇抬眸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歐式古鐘,見著很深夜了,他準備睡覺。

這時,他收回視線,頭習慣地往身旁看了看。

那裡空空如也,冰涼寒冷,本來,那裡本應有一具軟柔溫暖的嬌軀的,可,卻被他這個大蠢豬給弄丟了。

他把蕭瓶弄丟了。

看著空落的身旁,沈君宇苦笑了笑,呆呆地落淚。

然後,他挪了挪,探過身子,拉開了床邊的抽屜,手已成習慣,從那角落裡,拿出一瓶藥,這是安定片,俗稱安眠藥。

沈君宇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出來。

他仰頭吃下,再拿來那杯水,喝了幾口,把藥灌下,後把藥隨意放好,這才躺好。

躺那兒的時候,沈君宇聽著牆上滴滴答答的大鐘,他心情焦慮,不安,煩躁,已是翻來覆去了好久,也無法入睡。

夜色更深後,沈君宇忽然煩躁地一個坐起。

他帶著怒意般,一下子再度拉出抽屜,動作有點快速地,擰了蓋子馬上倒藥,這一次,用量比剛才那次要多。

一倒好,沈君宇馬上仰頭吞下。

等把藥吞進肚子中時,他呆呆的,人坐那兒安靜了一下,垂眸看手中的這瓶藥,然後,再一次倒了。

只是,這次的動作,沒剛才那次急躁,反而有些平靜。

但,他這次所倒的用量,卻比上兩次還多,沈君宇再次吞下這些安定片,然後,人才在藥物的控制下,有些昏昏欲睡般。

他倦倦地閉上眼,一下子倒下了,臨睡前,還不忘念著那個人的名字。

“小瓶,小瓶……”

沈君宇不知她是生是死,因為,她失蹤得實在太離奇了,一點訊息也沒有,用人口蒸發這詞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正是如此,沈君宇的心裡,也抱過最壞的打算。

那就是,她死了,正是因為猜測到她可能死了,所以,他才敢如此用量安定片,因為,他隱隱抱了那麼一點想死的心態。

過量用藥的最後結果,那就是,沈君宇第二天直接醒不來。

他被發現時,氣息微微有點弱了,普通醫院根本不管用,最後,還是被轉到軍隊裡的權威醫院,也就是他恩師那邊,才險險救活了一次。

床邊,恩師肖凌冷厲地看著自己這不爭氣的徒弟,沉聲問。

“我肖凌所教出來的徒弟,就是這麼沒用的?”

沈君宇垂著眸子的,沒吭聲,見此,肖凌又再冷哼一聲,嚴肅地提醒。

“君宇,你別忘了,你的命,是自己的,更是國家的,國家辛辛苦苦培養你這麼久,就是換來你自殺的結果?”

這話,似乎有點點醒沈君宇,他靜靜地抬眸了,看著恩師,內疚地道歉。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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