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宇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一手開車,一手拿著手機,在翻找阿風的號碼,準備打給阿風,讓他幫忙找人。
雖然單手開車,還時不時低頭看手機,這樣很危險。
但,現在他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心只急著快點找到蕭瓶,不然,以她那柔弱性子,只怕得被人欺負死。
不曾想,他沒來得及找到阿風的號碼去打,那阿風直接給他打過來了。
見此,沈君宇急急地接。
“喂,阿風!”
電話裡頭,阿風似乎也很急那般,馬上出聲,根本不容沈君宇先說。
“沈總,警局那邊給出訊息了。”
聞言,沈君宇挑挑眉,他準備讓阿風派人找蕭瓶的,現在,卻把這事暫擱一旁了,問著。
“處理結果是怎樣?”
阿風遲疑了一下,這才敢說。
“兩人先前還不肯招,後來,被警員多次實行心理戰術,才徹底招出來的,他們是奉命辦事。”
這旁,沈君宇雙眼危險地眯了眯,馬上問。
“奉誰的命?”
“蕭家的小千金,蕭笑!”
聽到這話,沈君宇雙眼眯得更危險,這點,他倒是沒想到的,就以為著,那兩個混混是自己心裡起了歹意。
卻不曾想,幕後竟然還有這麼一出。
蕭笑?
那不是蕭瓶的小妹,也就是他逼著對方給蕭瓶道歉的那個人麼?
呵呵,膽子倒大,不想道歉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打蕭瓶的注意,更可恨的是,竟然想讓兩混混對蕭瓶做那樣的事?
不可原諒!
沈君宇沉著臉下命令,整個人寒得像塊冰那般。
“阿風,帶上人手,馬上去蕭家,將人給我堵那兒,等我去處理。”
“是。”
然而,沈君宇卻又想起蕭瓶現在失蹤的情況,見此,他一急,略有點自言自語那般,喃喃地說。
“糟糕,不行,蕭瓶人還沒找到呢。”
阿風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自然也就沒怎麼聽明白,略呆地應。
“啊?什麼?”
聞言,沈君宇搖搖頭,他解釋著。
“沒什麼,蕭瓶人失蹤了,那葉清找上門,她跑了,現在誰也不知道她在哪。”
電話裡頭,阿風一急,馬上問。
“那怎麼辦?”
沈君宇沒吭聲,而阿風,他想了想,試探地問出來。
“要不,我馬上帶人去找?”
小車裡,沈君宇想了一下後,也覺得,只有這個辦法了,便點頭,應。
“行,你先派一部分人到蕭家,然後,再帶另一部分人去找人。”
“是。”
掛了機後,沈君宇想了想,又再打了一通電話,這次,他是打給蕭笑的,沈君宇倒想知道,蕭笑準備如何回答他。
家裡,蕭笑那些人正在審問蕭瓶的,卻不曾想,一通電話打來。
見此,蕭笑馬上掏出手機來看,一看,看到是沈君宇打來的後,蕭笑嚇得全身都顫了,連忙叫著。
“沈,沈,沈君宇!”
身旁的大哥聽了,馬上奪過手機,徑直看了看,當看到,的確是沈君宇打來的後,他抬眼看蕭瓶一眼。
蕭瓶此時也看他,怔怔的。
這旁,大哥收回視線了,表現得有些生疏,然後,自己接了電話,而不是還回蕭笑。
“沈君宇!”
主駕駛座上,沈君宇見是男人的聲音,而不是蕭笑的聲音,不禁挑了挑眉。
因著他還不怎麼認得蕭方的聲音,所以,一時倒不知道對方是誰,只以為著,是蕭笑的什麼幫手,見此,他不禁問了。
“你是什麼人?”
聞言,蕭方冷冷一笑,回。
“蕭方,小笑的大哥!”
“蕭方?”
沈君宇雙眼眯了眯,立馬想起,當時蕭笑扇蕭瓶巴掌的時候,身旁的確有一個男的。
見此,沈君宇眯著眼睛問。
“那,蕭笑派兩混混那樣對小瓶的事,你也參與了?”
電話裡頭,蕭方應聲看蕭瓶一眼,然後,便順勢答出。
“蕭瓶人就在我們蕭家,怎麼?要不要過來?”
一聽到蕭瓶居然在蕭家,沈君宇的臉當場沉下,冷冷地問,帶著警告威脅的語氣。
“你們把她怎麼了?”
如果蕭家的人真敢動她,那,他絕對饒不了蕭家那幾人。
這旁,蕭方冷冷笑了笑,他似乎不想多加解釋一般,回著。
“你過來吧,過來,我們好好再談。”
話畢,蕭方徑直掛了手機,他看著蕭瓶,笑眯眯的,只是,笑意有些冷,提醒著。
“蕭瓶,沈君宇要過來了。”
沙發上,蕭瓶聽了,她怔了怔,不知怎麼回答的感覺,沉默一下後,她才啞著嗓子問。
“你們想對他幹什麼?”
聽到這話,父親蕭永最激動,恨恨地怒應。
“不是我們想對他幹什麼,而是,沈君宇一直不給我們活路走,你應該問,是他想對我們幹什麼。”
一旁,小妹蕭笑似乎也很生氣,馬上附和出一句,恨恨地看著蕭瓶。
“就是,你都不知道,沈君宇那死男人,居然敢威脅我,他說,如果我在今天傍晚前,再不跟你道歉,就要動用他的手段來對付我,切!嚇唬誰呀?”
雖然蕭笑最後表現出不怕的樣子,但,她心裡,卻明顯是怕的。
如果真的不怕,她也就不會把此事看得那麼重要了。
聞言,蕭瓶怔怔的,她完全不知怎麼反應,因為,蕭瓶真的不知道,沈君宇竟然揹著她偷偷搞了那麼多事。
她沒想過,一定要蕭笑道歉的。
可,沈君宇卻把此事看得很重,甚至威脅了蕭笑,這,是蕭瓶沒想到的。
一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在背後為她做了那麼多事,不知怎麼的,蕭瓶感覺心裡暖暖的,甚至,朦朧地產生一種想永遠依賴他的感覺。
可,真的可以依賴麼?
剛才,大哥也出手幫她,她心裡,也暖暖的,對大哥的想法都緩和了一些,一轉眼,又是什麼呢?
看看大哥現在的態度。
蕭瓶真的怕,她怕自己若真對沈君宇產生那種感覺,換來的,是重蹈覆轍,再次受到傷害而已。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一來,是因為大哥剛才給她做了一個例項,二來,她從來都認為,自己是上天拋棄的,所以,黴運一直跟著,又哪能突然變好。
接下來,幾人在這裡安靜地等待。
終於,沈君宇他們,已是到了,聽到門外好幾輛停車聲後,蕭方皺了皺眉,看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也看著他,下意識地自語問出一句。
“他該不會帶了人來吧?”
那麼多輛車,得載多少人呀?就在父親呆呆想著這個問題之時,沈君宇的人馬,已是進來了。
只見門口那裡,先是好幾個黑衣保鏢進來,兩排排開,守護著,然後,沈君宇才從外面走進。
他身後,跟著那個阿風。
沈君宇看見蕭瓶後,他緩緩摘下墨鏡,視線才掃了掃蕭家的其他人,邁著步子過去了。
這旁,蕭方一見對方這陣勢,他雙眼一眯,馬上站起,走到蕭瓶身旁,手,直接掐住蕭瓶的脖頸,將人提起,往他們那邊的沙發走過去了。
蕭瓶見大哥竟然這樣對自己,著實嚇了一跳。
這是幹什麼?
門口這裡,沈君宇見蕭方竟然擒了蕭瓶做人質,他挑了挑眉,然而,卻沒吭聲,但,神情比剛才更嚴肅了。
走到沙發那裡後,沈君宇坐下,阿風站他身後。
對面,蕭方擒著蕭瓶,沒坐,就站著,那視線盯著沈君宇,冷冷的,問。
“沈君宇,你準備幹什麼?”
聽到這話,沈君宇嘴角一勾,他歪了歪頭,雙手攤開,示意自己很無辜,應著。
“沒幹什麼,我倒是想問你想幹什麼?掐著小瓶的脖子,你這樣算犯法,我可以報警。”
蕭方見他還跟自己裝,當場就冷笑了,狠聲道。
“得了,你也別跟我裝那些有的沒的,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沙發上,沈君宇見對方都這麼說了,他也懶得繞圈子,那手一放下,便直接說正事了。
“好,那就說正事。”
頓了頓,他先掃蕭瓶一眼,才說的。
“那兩混混,是你們派去的吧?”
聞言,蕭瓶當場就怔住了,她看著沈君宇,不知怎麼反應,而沈君宇,他也看著她,眼眸深處,有絲絲心疼。
再沒什麼事比這更讓人心寒的了吧?
自己的家人,買通外人,讓混混對她做那樣的事,現在雖沒出事,問題是,如果真的出事了呢?
如果呢?
她真的被那樣了,那麼,這所謂的家人,他們的臉上,又會是什麼表情?因為,幕後者,就是他們呀。
蕭瓶笑了,傻傻的,眼淚拼命地掉落。
這旁,蕭方見她落淚了,眼神複雜地看她一眼,沒吭聲,而沈君宇,他更心疼了,心疼她的遭遇,心疼她生在這麼一個無情的家庭。
父親逼著她為妓,小妹聯合混混想讓她毀身,現在,大哥又掐著她脖子,母親更是冷眼旁觀。
沈君宇真覺得,這一家,已經算是極品了,極品中的極品。
與此同時,蕭方想了想,他看向沈君宇,問著。
“那你想怎麼處理?報警嗎?”
“難道不該報警嗎?亦或是,你想私了?”
蕭方話一出,沈君宇馬上就應了,因為,他絕對饒不了這一家人的,不為蕭瓶,就只是他自己看不過眼。
這家人,實在讓他太不爽了。
沙發上,蕭笑聽到這話,她明顯有些驚慌,急急地看向蕭瓶,帶怒連急地問。
“賤人,你倒說句話呀,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