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蕭瓶掙扎著,頭側來躲去,反抗著不肯吃藥,她眼淚都急出來了。
與此同時,葉清一會兒按住她,一會兒又去弄開那些藥,硬灌的,因著藥是片裝,就是,一顆一顆地分開裝的那種形狀,所以,葉清取藥的時候,才沒那麼快。
也因此,蕭瓶的口中,沒被灌下多少,就幾顆。
蕭瓶沒吞進去,她在掙扎反抗的同時,還用手去推打葉清,想讓她放開自己,但,葉清的力氣明顯比她大。
這時,那旁摔倒的張媽,她急著起來,馬上衝過來阻止葉清。
張媽也不知怎麼阻止,只得本能地一把將葉清抱住,便往後拖,還對蕭瓶大喊。
“小姐,你快跑,去報警。”
聽到這話,葉清憤怒得很,她在掙扎張媽的時候,也惱怒地罵。
“張媽,你幫她?你不幫我,竟然幫這個小賤人?”
地上,蕭瓶捂著喉嚨,顯然難受得很,她試著掙扎起來,將那些藥連咳帶吐地吐了出來,而張媽,她在拖扯葉清的時候,也為難地回。
“葉小姐,不是我要跟你作對,而是,你這樣灌她吃藥,會鬧出人命的。”
然而,葉清就跟發了瘋一般,她不管。
因著葉清的人已經被張媽給往後拖了,所以,她手夠不著蕭瓶,只能氣得用腳來踢,可,腳又夠不著,那模樣真是有夠狼狽。
與此同時,張媽見蕭瓶還沒起來,只得催她了。
“小姐,你快起來,快離開這兒,去找沈先生。”
蕭瓶吐出那些藥後,她人也緩了過來,有力氣站起,只見她吃力地起來,還擔心張媽一般,問著。
“阿姨,那你怎麼辦?”
這旁,張媽死命拖住葉清,急回她。
“你別擔心我,葉小姐不敢對我怎樣的,你快跑,去找沈先生。”
兩人交談的過程中,那葉清也發了瘋一般在那又掙扎又大喊的。
“張媽,你放開我,再不放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吧?”
然而,張媽就當沒聽見,她只一個勁地催蕭瓶。
“小姐,快跑,快呀。”
蕭瓶站起後,她擔憂地看了張媽一眼,最後,咬咬牙,還是依言跑出去了,葉清一見人跑走了,眼睛都為之瞪大,更暴怒了,吼。
“張媽,你放開,放開!”
張媽不肯放,她就死死拖住葉清,應著。
“不放,死也不放。”
聞言,葉清氣極了,想也沒想,一手肘就往後撞,狠狠撞中了張媽的小腹,小腹是柔軟的地方,所以,張媽明顯地吃痛,全身都顫了一顫,人也有點沒力起來。
葉清見她鬆懈,馬上一把掙扎開,居然一下子就推開了張媽。
因著實在太氣了,葉清沒馬上去追人,而是回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怒道。
“吃裡扒外的東西,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吧?”
這旁,張媽一下子就被扇地上去了,見此,葉清也不扶人,只冷哼一聲,轉身就去追蕭瓶。
可,她腳步還沒邁一步,身後,一雙手卻是緊緊抓住了她的腳裸,苦苦地懇求。
“葉小姐,你放過她吧,她還小,什麼都不懂。”
聽到這話,葉清火意一下子上來,她回身,一腳就踹去,罵著。
“放開你的狗爪。”
張媽被踹了一腳,痛得悶哼出一聲,但,她就是不放手,死死抓住葉清的腳裸,這樣,葉清暫時被她纏住了,走不了。
另一旁,蕭瓶跑呀跑,她沒有理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一邊跑,她眼淚就一邊掉,心裡一直在想不明白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這樣逼她?
她只想找一棵大樹,安安心心地窩在樹蔭下避災,可,全世界都來逼她,沒一個人肯讓她好過。
在家裡,父親當她當妓,她還是學生,就讓她去陪男人。
蕭瓶也想過,要不要,乾脆輟學算了,不讀了,這樣,就不用依靠那個家了。
可,她沒身份證,打工又沒人要。
離開了家,她只能當乞丐,再者,她是有事業心的人,不想渾渾噩噩地過一輩子,到那種小餐廳裡去當洗碗工。
如今求上了沈君宇,蕭瓶也不圖他什麼,就圖著,他能庇佑自己,讓自己安心地完成學業,拿到工作需要的證件。
可,即使是這樣卑微的願望,也是不行。
別人以為她想搶沈君宇,一個勁地對付她,蕭瓶真不知該怎麼說清整件事,才能讓那葉清不再誤會。
跑呀跑的,蕭瓶一個摔倒,人直接摔坐地上去了。
她哭著,無助地哭,仰頭看天空,哭得聲嘶力竭,心中的那股委屈不知該向誰訴說。
而在辦公室內,沈君宇還在打電話,跟那季宛白聊著天,心情還很好的模樣。
“宛白,大概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機場接你。”
電話裡頭,傳來季宛白高興的笑聲,只見她應。
“快了,再過段時間吧,準確的日期,我現在也不確定,反正,就是很快了,到時,回去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沈君宇淺淺地勾脣,點頭,應。
“好。”
他在高興地聊電話,而她,在絕望無助地哭泣,整個人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家裡,葉清已經走了,就只剩下張媽一個。
張媽明顯受了傷,人趴地上,痛苦得眉頭都皺起了,她試圖站起,可,傷得太重了,恐怕,是傷到骨頭了。
所以,她站不起,只能往那邊爬,因為,座機在那邊。
每爬一點距離,張媽都是痛苦的。
那葉清下手也狠,剛才踹的時候,明顯是用盡全力來踹的,不知道骨頭是不是被踹錯位了。
在爬的時候,張媽痛得悶哼出聲,額頭冷汗直冒。
可,她沒因此停下,就繼續爬,剛才,葉清打完了她,便追出去了,不知道有沒追上蕭瓶,如果追上了,蕭瓶就慘了。
對她這個老僕人,特別是沈君宇的人,葉清都能下如此重手,何況是蕭瓶。
前方,就是那座機了。
見此,張媽急得更用力來爬,還自我鼓舞著。
“快點,快點呀,你行的,一定要打電話給沈先生,一定要。”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張媽人總算爬到那座機旁了,她顫著手,馬上伸過去,拿座機的時候,還有點吃力。
不過,最後,還是順利將座機拿到手了。
一拿到,張媽馬上撥打沈君宇的號碼,可,略等一下,電話裡頭,傳來的,卻是冷漠寒意的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
通話中,通話中,張媽急死了,她等著,人急得喃喃自語出來。
“快點呀,沈先生,你倒是快點接呀。”
然而,沈君宇現在是跟季宛白聊的長途電話,根本不可能那麼快就掛機,他人還聊得挺高興的,聊完正事,閒扯其它無聊的事情去了。
“宛白,在那邊過得開心嗎?”
這旁,蕭瓶坐地上,就在那一個勁地哭,她無助,不知道該怎麼辦,似乎,只有淚水能發洩她的痛苦。
因著蕭瓶沒有再跑了,所以,葉清,沒一下就找到人了。
遠遠地,葉清一看到蕭瓶,馬上恨得牙癢癢的,大吼了一聲。
“賤人!”
聞言,蕭瓶一驚,眼淚都沒來得及收,便回頭看去,一看到是葉清追來,她恐慌得眼睛都睜大了,也顧不上哭,搖搖晃晃地便立馬站起,繼續跑。
可,她哪裡跑得過葉清。
葉清彪悍起來的時候,十足十的潑婦,再加上,她仗著葉家那點後臺,做人處事,簡直無法無天,誰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現在盛怒當頭,理智被燃燒。
沒一下,葉清就追上了。
一追上,她玉爪一抓,直接扯住蕭瓶的頭髮,惡狠狠地罵。
“賤人,你想往哪裡跑?”
蕭瓶被她扯住,頭皮一陣發麻,陣陣痛意傳來,她掙扎著,捶打葉清,哭喊。
“放開,你放開我。”
然而,葉清怎麼可能放開,她死死扯住蕭瓶的頭髮,就差沒把那頭皮給扯下來,惡毒地攻擊。
“放開?小賤人,你搶別人男人,還有理了是吧?今天我就讓你看看,當別人的三兒,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說著,葉清一把將蕭瓶甩那地上,抬腳就是踹去。
蕭瓶哭著伸手去擋,大聲地回,帶著歇斯底里。
“沒有,我沒有!”
然而,葉清根本不可能聽得進,就一個死勁地打蕭瓶,似乎想弄死她一般,不料,卻是在這時,一輛小車開來。
那小車看著像是路過,剛開始,並沒注意這旁的情況。
而車主,正是蕭瓶她大哥,蕭方。
蕭方只是隨意地往這旁一掃,本著看熱鬧的心態,卻不曾想,居然看到,是自己的妹妹在被另一個女人打罵。
一看到,蕭方眉頭馬上皺起,他有那麼一刻的猶豫,但,最後還是馬上停了車。
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家的人。
現在看到蕭瓶被外人打罵,還是躺地上那種狼狽樣子,他實在看不過去,再者,他因著蕭笑的事情,也有事要跟蕭瓶談。
所以,才下車阻止的。
眼看著葉清那一巴掌又要扇下來,不曾想,最後的一刻,她的手,卻被身後之人抓住。
葉清一見有人多管閒事,回頭就罵了。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攔我?”
聞言,蕭方明顯有些怒,他一把將人甩開,冷聲回著。
“出口成髒,潑婦就是潑婦,沒文化的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