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入夜後,沈君宇見著季宛白還是不肯吃任何東西,他實在不想理她了,帶著無奈,更多的是一種賭氣,便回家了。
算了,餓她一晚,看看她還吃不吃東西。
反正餓的是她,又不是自己。
當沈君宇回到家的時候,天色早黑下來了,進門時,他沒看到蕭瓶人影,以為她在樓上,便隨口問了一句。
“張媽,瓶瓶人呢?”
聞言,張媽馬上回答。
“哦,蕭小姐呀?她下午就出去了,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也沒說幹什麼去。”
沈君宇立馬皺眉,他邊向沙發走去,邊撥了蕭瓶的電話。
因為蕭瓶之前曾被綁架過,所以,沈君宇對她失蹤的情況,會莫名地比一般人**,心想著她會不會又出事了。
當沈君宇打來的時候,剛剛好,蕭瓶的小車,差不多開到家門口了。
她見手機響起,便伸手過去拿,另一手抓著方向盤,放慢了車速。
這是在家門口了,不是在馬路上,況且車速比人走路還慢,所以,單手開車沒問題的。
蕭瓶一邊緩緩調整著小車開進去,一邊接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也就是家裡的沙發上,沈君宇皺眉地問。
“你人在哪兒呢?”
蕭瓶呵呵笑了兩句,她看一眼那旁的燈火,笑著回。
“在家呀,我剛回到,待會進去再跟你說。”
聞言,沈君宇挑挑眉,他轉頭看門口一眼,也終於注意到,外面院子裡,好像的確有小車開進來的聲音,見此,他便點頭。
“好。”
接下來,蕭瓶停好車後,她進門了,一看到沈君宇,忍不住笑笑,小跑地過去,問。
“沈君宇,你剛回來嗎?”
這旁,沈君宇笑笑,衝她伸手,應。
“嗯,剛回來,你呢?又跑到哪兒鬼混去了?”
聽到他這樣形容自己,蕭瓶有些鬱悶的感覺,她跑到了,一下子坐下,抱他,哼哼地回。
“哪有去鬼混,我是去忙正事好不?”
剛好在這時,張媽從廚房裡出來,她看著兩人,慈祥地笑著,問。
“沈先生,蕭小姐,你們應該還沒吃晚飯吧?已經做好了,現在就端出來嗎?”
聞言,沈君宇點點頭,應。
“嗯,端出來吧,我的確沒吃晚飯。”
然而,蕭瓶卻插了嘴。
“張媽,不用準備我的了,我已經吃了。”
“你吃了?”
沈君宇似乎有些驚訝,他看向蕭瓶,不解。
“你在哪裡吃的?”
這旁,蕭瓶笑笑,她解釋。
“夏棋家。”
不出意外地,沈君宇那張臉,馬上就有微微地下沉,見此,蕭瓶也知他在不高興,一下子摟上他的脖頸了,軟軟地解釋。
“沈君宇,別這樣嘛,我去夏棋家是有正事的好不。”
他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接下來,蕭瓶便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包括蕭方威脅自己的那件事,當沈君宇聽到,蕭方竟然敢威脅蕭瓶後,他微微皺眉,臉色有些沉。
看得出,他明顯是在不高興。
飯桌旁,蕭瓶坐那兒,她看著沈君宇吃,自己沒吃,就問著。
“沈君宇,你說,這事怎麼辦呀?”
現在,蕭瓶完全跟沈君宇一條心了,以前的時候,她有事,還會瞞著他,自己處理,可現在,她什麼事都跟他說,讓他幫著想主意。
沈君宇聽了,他夾了一筷子菜,往嘴裡送,吃著時,也真的認真想了想,才看蕭瓶一眼,應。
“因著是夏棋的事,所以,我也不太好插手,不過,如果你需要得上我,我們沈家,是絕對站在你這旁,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這話,聽得蕭瓶心裡暖暖的。
她衝他笑笑,真心地說。
“沈君宇,你真好。”
聽到這話,沈君宇挑挑眉,他夾了一塊肉片,然後,往蕭瓶小嘴送,命令著。
“來,小乖,張嘴。”
蕭瓶立馬張嘴了,嗷嗚一聲,將肉咬嘴裡,然後吃著,這旁,沈君宇就看著,眸色深沉了幾分,心裡不安份的因子,也在蠢蠢欲動。
好像,已經好久沒和她同過房了,莫名地,有些想她了呢。
晚間時分。
房間內,沈君宇靜靜地坐在電腦前,正看著電腦,應該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整間房,就只有他一人。
蕭瓶在浴室裡洗澡,還沒出來,這裡安靜得,甚至還能聽到她洗澡時的一舉一動,並且,蕭瓶心情看著還不錯。
她洗澡時,還哼起了歌來。
沈君宇不知她哼的什麼,只覺得挺好聽的,再配上她洗澡時的水聲,他坐電腦前也坐不住了,全身的熱水,只往一個地方鑽。
見此,沈君宇低低地咒罵一句。
“該死!”
浴室裡,蕭瓶洗了一下後,忽然,她似乎洗好了,水宣告顯停下,再等一會,蕭瓶從浴室裡出來。
門咔嚓一聲響起。
她一邊出來,一邊擦著頭髮,頭髮已經被她擦成了半乾狀。
蕭瓶看到沈君宇後,她挑挑眉,朝他走過來了,還問。
“沈君宇,你忙什麼呢?”
那淡淡的芬香,立馬從遠處湧來,一下子就湧入沈君宇的鼻血間,刺激著他的神經。
見此,沈君宇再也無法忍下去了。
他忽然一把站起,電腦也沒時間理了,大步就是朝蕭瓶走來,這旁,蕭瓶正朝他走去的,見他朝自己走來,不禁怔住了,腳步更停下。
蕭瓶明顯不知道他怎麼了,還下意識地問一句,整個人顯得怔怔的。
“沈君宇,你怎麼了?”
然而,沈君宇沒答,他一走到,立馬就將蕭瓶扛起,蕭瓶被他的突然嚇著了,還驚叫一聲。
“呀?”
她擦著頭髮的毛巾掉落地上,沈君宇也沒空理,徑直朝大床走路去,蕭瓶急得很,略略掙扎著,喊。
“沈君宇,你幹嗎?你到底怎麼了?”
一來到床邊,沈君宇馬上停下,他一下子將蕭瓶放下,人也立馬跟著壓下去,就是低頭吻她,扯她的浴袍。
身下,蕭瓶呼吸緊跟著急促起來。
她呼呼地喘息著,脖頸間,是他的吻在移動,見此,蕭瓶沒掙扎了,甚至,手還纏上他的脖頸,抱緊他。
兩人不是以前了,所以,對於他的親熱,蕭瓶能接受。
就是,他剛才太突然了,有點嚇著她,所以,她才叫喊。
大**,沒一下就翻滾了兩人。
因著兩人實在太久沒同房過了,所以,當他佔有她的時候,蕭瓶還乾淨有點難受與疼痛,她微微哼哼了兩聲,低低地喊。
“疼,沈君宇,你輕點。”
身上,男人雖然的確有點急,但,蕭瓶畢竟是自己的女人,所以,見她喊痛了,他還是強忍下,放緩了一點動作,不把她弄得那麼難受。
接下來,兩人親親密密了一番。
蕭瓶累了,軟趴趴地躺在那,一動也不想動,而沈君宇,卻不知滿足,還在繼續他的。
見此,蕭瓶嚶嚀一聲,她悶悶著,輕喊。
“不要了,沈君宇,累。”
上方,沈君宇看著她小臉通紅的模樣,還有那雙眼,迷離又妖嬈,讓他眼底噴火。
他不肯停,依舊繼續,還不說話,似乎,只有粗魯的動作才能表達他的意思。
好一會兒後,蕭瓶實在太難受了,她開始掙扎,反抗,不情願了,推著他。
“不要了,累,沈君宇,我累了,快停下。”
然而,男人卻絲毫不顧忌她的感受,他凶得像頭獸,野蠻可怕視線只冷冷地盯著她。
接下來,因著沈君宇一直不肯停,蕭瓶生生被他弄哭。
她一哭,倒好,沈君宇呵呵地笑了,他終於難得地出聲。
“瓶瓶,你哭起來實在太可怕了,下次還在**哭給我看。”
“嗚嗚……”
蕭瓶委屈死了,真哭的那種,又像個撒嬌的女孩一樣,小手捶打著他,低低地罵。
“混蛋,你混蛋,沈君宇,你就是大混蛋。”
她似乎不知怎麼罵人,四年來,會罵的詞,就只有這一個。
這旁,沈君宇呵呵地笑,他狠狠地弄她,越發地有興致了,要知道,這個男人在小島上,一直到現在,可是禁了那麼久的欲呀。
夜深人靜後,蕭瓶差點沒被他活活弄死。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會被他弄死時,這個男人,終於大發慈心,狠狠地撞擊最後一輪後,一下子停下了。
他悶哼出聲,重重的身子壓下來,壓她身上,哄著。
“睡吧。”
蕭瓶本就迷迷糊糊的了,現在見他終於肯停下,不禁有些感激,然後,腦袋一昏沉,一下子就沉沉睡去。
這旁,沈君宇明顯也很累。
他喘息著氣,眼睛疲倦地閉上,沒一下,氣息都沒平穩,大腦就昏昏沉沉了,沒什麼知覺。
沈君宇就這樣壓在她身上睡著,也沒下來。
下方,蕭瓶兩雙小白嫩的手抱著他,睡得安詳,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他是屬於她的,而她,也是屬於他的。
窗外,秋風陣陣,帶著寒意,被子裡,暖和和的,那些寒意在試圖侵襲進來,可,全被玻璃給阻擋住了。
熱空氣遇冷,透明的玻璃上,一下子就浮現了一層水霧,使玻璃也變得不透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