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在偏僻幽靜的郊外。
某間廢棄的工廠內,蕭瓶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她躺在一塊破舊的木板上,那些綁匪還算有良心,沒將她放地上。
此時,蕭瓶似乎還沒醒來。
闊大的空間,居然連盞等都沒有,唯一的光源,就是那邊的幾支蠟燭在照亮,月光從破爛的地方鑽進來,給這裡帶來些微的光亮。
蕭瓶昏迷至此,她似乎終於有醒轉之意。
這時,只見蕭瓶身子動了動,她昏沉地睜開眼,一副剛醒來之勢。
在看清四周的環境時,蕭瓶一下子驚呆了,而白天那些記憶,更如同潮水一般湧來,讓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被綁架了!
蕭瓶意識到這點後,心裡又驚又慌的,她馬上坐起,先是四周掃一眼,看看那些綁匪有沒有在。
好在,他們沒在。
不遠處有一扇破舊鐵門關著,似乎,那扇門是這裡的唯一出口。
蕭瓶環掃了一下這四周的環境,這裡闊大,並且,沒有任何出口,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鐵門。
如果綁匪守在那裡的話,她是出不去的。
牆壁上倒是有漏口,只是,那漏口實在太高,蕭瓶根本攀不上那麼高的地方,也沒任何桌子椅子之類的東西可以幫她墊。
所以,想從那些漏口出去,實在是不可能。
這時,蕭瓶在心慌的時候,她站起,放輕腳步走過去,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隨著靠近那扇鐵門,蕭瓶也聽到了外面之人的一些談話聲。
“怎樣?沒發現什麼異樣吧?”
“沒有。”
問的那個女聲,蕭瓶聽出了,還有點熟,貌似是……
她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想確定這個女聲究竟是誰,可,前塵往事實在太久,她真的想不起來。
至於那個男聲,她則一點也不熟悉,可能是不認識的人。
就在這時,另一道女聲傳來了。
“葉清,我們進去看看那個賤人醒了沒有,想來她也該醒了。”
“好,我們走。”
蕭瓶剛才正想著這女聲是誰的,因為,她覺得好熟,現在,一聽那人這樣叫,蕭瓶轟的一聲,腦子簡直炸開鍋。
她想起了這人是誰。
就在她不敢置信地盯著那扇鐵門的時候,那扇鐵門已經被人打開了,外面,有人拿著手電筒進來。
那些人把光照在了蕭瓶的眼睛上。
蕭瓶眼睛受到刺激,她下意識地做出遮擋狀,而那兩人,她們見蕭瓶已經醒了,還站在鐵門前,不禁冷笑一聲,打著招呼。
“賤人,原來你已經醒來了。”
聞言,蕭瓶拿開手,因為,外面的人已經把手電筒的強光移開了。
看清那兩個女的後,蕭瓶著實震驚,她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連說話都有些口吃。
“你,你,你們?”
鐵門外,葉清冷笑著走進,身旁,林楠竹坐輪椅上,身後有個男的推著她,只見葉清在走進來時,也冷笑地問。
“怎麼?你沒想到是我們對吧?”
的確,蕭瓶的確沒想到是她們,蕭瓶一開始的時候,就以為自己是被那種想敲詐的犯罪份子盯上。
可,她真的沒想到,原來幕後的主使者,竟然是葉清和林楠竹。
當看清葉清的臉後,還有林楠竹坐輪椅上的模樣,蕭瓶更震驚了,她聲音都是顫的,指著兩人不敢置信地問。
“你們,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四年的時間,一切變化都太快,沒想到,四年後再見葉清,葉清的臉竟變得這樣難看,而林楠竹,居然坐了輪椅。
這旁,葉清走到後,她站那兒,雙手抱胸,冷冷地笑著,應。
“恐怖麼?我這張臉?”
說著,她還自顧地摸了摸,視線如毒蛇一般森冷,笑眯眯的,道。
“放心,待會的時候,你的臉,就會變成我一個樣。”
“什麼意思?”
蕭瓶一聽,心裡驚得無比,該不會是,葉清想毀自己的臉吧?
這時,林楠竹拍拍她那雙無法動彈的腿,森寒地笑,提醒。
“賤人,四年前你把我們害得那麼苦,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葉清和林楠竹也不再客氣了,只見葉清作為領袖人物,她馬上大喝命令。
“來人,將這賤人給我奸了!”
身後,那幾個男的馬上進來,還開始解皮帶的模樣,見狀,蕭瓶著實震驚,她馬上捂住肚子,驚叫地喊。
“不能,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懷孕了。”
一聽這話,葉清立馬怔了怔,她似乎不敢置信一般,喃喃地問。
“你說什麼?你懷孕了?”
蕭瓶心驚得很,她捂著肚子,步步後退,害怕那些人靠過來,顫聲拖延著時間。
“對,我懷孕了,懷了沈君宇的孩子。”
這旁,葉清的眼神有些複雜,四年前,沈君宇究竟是怎樣逼蕭瓶流產的,那件事她也知道。
所以,當知道蕭瓶再一次懷上沈君宇的孩子後,她眼神才如此複雜。
葉清沉默一下,忽然,她又笑了,冷笑,提醒著。
“賤人,你以為你懷孕了,我就會放過你麼?”
說著,葉清再度摸上自己的那張臉,頓時有一種恨從骨子裡來的感覺,恨得咬牙切齒的,道。
“賤人,既然你懷孕了,那今晚,我就要你親眼看看,你那個孩子活生生被我流掉的慘狀。”
“呵呵……”
葉清冷笑著,整個人一時間恐怖如惡鬼羅剎。
“來人,給我玩她,使勁玩,不用客氣。”
那些男的,又開始靠過來了,還**笑著,模樣看著真的很猥瑣,一邊靠過來,更一邊解著皮帶。
這旁,蕭瓶看到這一幕,她心裡震驚無比,急急地想見到沈君宇。
只有見到那個男人,她才是安全的。
可現在,他不在她身旁,蕭瓶見那些人還靠過來,她心裡一發狠,恨聲警告。
“葉清,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沈君宇絕不會放過你的,等著吧,他很快就會找到你,到時,他的手段,會比你對我更痛苦一百倍。”
“呵呵……”
葉清冷笑,她根本不在乎的模樣,應。
“放心,沈君宇他找不到我的,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如此偏僻之地,他能找到麼?你真當他沈君宇是神了不成?”
“那警察也會找到你的,你犯罪,警察不會放過你的。”
蕭瓶很激動,大喊出來。
這旁,葉清聽著,她不屑冷哼一聲,回。
“那就等警察找到我再說吧,不過,國內那些警察的辦事能力,你最好不要期望太高。”
另一旁。
監控室內,沈君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畫面看,他盯到現在,一直沒眨過眼,已是滿眼通紅的狀態,血絲充盈著。
阿風提著外賣進來,看見沈君宇了,不禁勸一聲。
“沈總,我給你帶了點吃的來,你先吃點晚飯吧。”
他白天到現在一直沒吃過飯,阿風看著都心驚,這樣下去,身體根本不可能撐得住的。
然而,沈君宇沒看阿風一眼。
他繼續盯著畫面,面無表情地應。
“不用,我不餓。”
當人的心情戰勝飢餓時,他已是沒什麼心思去思考吃飯的問題,現在,他滿滿地擔心著蕭瓶。
這旁,阿風走到了,他見沈君宇不肯吃,只得勸上兩句。
“沈總,你就吃個飯吧,一邊吃一邊看也行呀,這樣不吃不喝,未找到蕭小姐,只怕你自己就要跨下去。”
“我說了我不餓。”
沈君宇的語氣有些冷了,剛好就在這時,那警員立馬喊出一聲。
“找到了找到了,第8次換車地點。”
聞言,沈君宇馬上靠過去看,其他的人亦同,畫面裡,只見那些犯罪份子正在進行又一輪的換車。
他們反偵探意識很強,並且,很奇怪,每開到一段路程,都會有人開著車在等待。
看得出,這是早就策劃好的。
畫面裡,小車開出監控位置後,警員們急急地又再尋找下一個可以檢視他們開車路程的監控。
隨著換車次數的增多,隨著小車路程的進行,警員越發地難找他們的方向了。
因為,在城市發達的地方,的確可以隨處可看到監控。
但,偏僻之地的郊外鄉村,卻是很少會有監控這種東西的,所以,後面越發地難查,犯罪份子的行車路線又奇怪,根本沒規律可言。
盯著螢幕,沈君宇的臉一直沉著。
最好別讓他找到那些犯罪份子,否則,他一定弄死他們,敢動他沈君宇的女人,簡直不是嫌命長那麼簡單了。
這旁,阿風看看自己手中的外賣,然後,只能默默嘆一口氣,沒再勸沈君宇。
按現在這種情況看,即使他勸,也是勸不了的。
一時間,監控室裡極度安靜,每個人都在緊張地盯著畫面看,想盡早找出犯罪份子的落腳地。
與此同時,在不知名的偏僻之地。
蕭瓶看著那些男人還在靠近,她急得哭了,眼睛紅紅的,心裡明明很急,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在心裡吶喊。
“沈君宇,沈君宇,快點,快點來救我。”
可,月亮不知人之心,即使在同一輪月亮的照耀下,那份急切,也還是無法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