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宇掛了機後,他馬上按下座機,命令著。
“阿風,進來一趟。”
“是。”
阿風依言進來了,看著他,沈君宇臉色冷淡地命令。
“阿風,去,你帶季宛白去醫院檢查一趟。”
聽到這話,阿風一怔,明顯很不解,而沈君宇,他也知阿風為什麼不解,不禁笑笑,解釋著。
“現在,只有檢查過季宛白了,我才能確定,自己跟她,究竟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對面,阿風怔怔,然後,立馬明白了什麼。
緊跟著,他又一笑,點了點頭,應。
“是。”
接下來,阿風依言去找季宛白了,而辦公室內,沈君宇靜坐那兒,雙手輕撐桌面,十指交叉,下巴靠著手指。
他這個樣子,明顯是在沉思。
辦公室內安安靜靜的,在安靜中,沈君宇靜靜地出聲。
“宛白,希望,我真的沒對你怎樣。”
如果真的出了某種事,他會內疚的,對季宛白內疚,更對蕭瓶內疚。
另一旁。
同樣是在辦公室內,蕭瓶坐椅上,她眉頭緊皺,已經想了好久,還是想不出該怎麼辦。
那輛車的人,究竟是誰?
蕭瓶沉思一下,最後,她拿起電話,視線看著號碼,情不自禁地,就撥了沈君宇的號碼。
當蕭瓶撥過來的時候,沈君宇見是她的來電,還怔了怔。
然後,他很高興,馬上接了,喊著。
“瓶瓶。”
聽到這話,蕭瓶眼眸動動,她張張嘴,明顯有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
沈君宇見她打來又不說話,不禁感覺很無法理解,只得自己問了。
“瓶瓶,怎麼了?有什麼話想說嗎?”
“嗯。”
她倒應了一句,悶悶的樣子,最後,蕭瓶猶豫一下,才肯真的說出來。
“沈君宇,你說,這一帶的治安好不好呀?”
一聽,沈君宇立馬皺眉了,明顯沒聽明白,問。
“什麼意思?”
蕭瓶猶豫著,她滿臉的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腦海裡,也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一幕。
在學校裡的時候,蕭瓶可是親身經歷過被綁架的事件。
所以,她對這一帶的治安,並不是很信任,猶豫一番後,蕭瓶沒把那事說出來,只得這樣問他了。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在這邊生活那麼久,覺得這邊的治安怎樣?會不會出現一些違法的事情來?”
她畢竟在國外呆了四年。
四年間,事情能變很多,所以,蕭瓶現在也不瞭解這裡的治安究竟好不好,只得問沈君宇了。
那頭,沈君宇明顯從她猶豫的話中,聽出了一點點。
他雙眼一眯,立馬問。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話畢,他的聲音很緊張,並明顯嚴肅起來了。
“瓶瓶,別鬧,快說,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誰對你怎樣了?”
聽著他的話,蕭瓶感覺心裡暖暖的,她沉吟一番,最後,還是把事情跟他說了,讓他給自己分析一下。
“沒什麼事,就是,今早我出來的時候,車開到半路,好像有人跟蹤我。”
頓了頓,她也不太確定,馬上解釋。
“我也不知道別人是記者還是什麼,反正,就一路跟蹤我跟到了公司門口,然後,才離開的。”
沈君宇聽著,他挑眉,沒吭聲。
這旁,蕭瓶等了一下,見他一直不說話,不禁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太**了,只得不好意思地笑笑,訕訕著。
“沈君宇,對不起,我也不想太多心的,可能別人真是狗仔隊記者,你知道的,我在國外呆了四年,所以,會下意識地多想一些。”
然而,他卻馬上出聲了,很認真的語氣。
“瓶瓶,你出門還是帶著保鏢著,如果不介意,我從我這邊給你調過去?”
蕭瓶沒理會他說的從他那邊調過去,而是這樣緊張地問。
“你也覺得,那些人並不是記者?”
他搖搖頭,應。
“不是,從目前的情況看,我不確定別人到底是不是記者,只是,瓶瓶。”
沈君宇停頓了,語氣明顯比剛才語重心長。
“你別忘了,這社會,並沒有太乾淨,還記得,四年前你被綁架的事麼?”
一聽,蕭瓶徹底怔住,是呀,她自己就親身經歷過這樣黑暗的事情,她怎麼給忘了?
經他提醒後,蕭瓶有些明白,便點了點頭,應。
“嗯,那好,那我安排保鏢出門吧,這樣也安全點。”
為什麼富豪喜歡養保鏢,這不是浪費錢麼?現在,蕭瓶卻終於明白了,因為,你變得有錢了,也是一種過錯。
犯罪份子會盯上你。
蕭瓶說完了,她見著沈君宇沒什麼話要說的樣子,頓了頓,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訕訕地說了一句。
“那個,沈君宇,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
電話裡面,沈君宇眼眸動動。
他沉默一下,最後,還是點頭了,應。
“好。”
兩人便相互掛了手機,同一時間,另一旁。
阿風已經趕到季宛白的家中了,還帶了保鏢的那種,這時,只見阿風看著季宛白,很尊敬地解釋。
“對不起季小姐,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對面,季宛白坐輪椅上,她臉色有些冷漠,問。
“去哪裡?”
“醫院!”
一聽到這話,季宛白馬上嗤笑一聲,她就知道,沈君宇會有這麼一手。
如果她昨晚真的跟沈君宇發生什麼,那麼,沈君宇肯定會讓她服藥,她想要孩子,無論如何都是保不住的。
可,現在不同。
她沒有跟沈君宇發生任何關係,只是留下了他的*,所以,她的膜,還在,無論醫生怎麼檢查,最終的結果,都不會變。
季宛白冷冷地暗笑,倒肯答應了。
“好,我跟你們去醫院。”
這旁,阿風看到她答應得如此爽快,倒挑了挑眉,然後,沒說什麼,只伸手請示。
“那麼請吧。”
季宛白便被推過來了,阿風跟上。
接下來,阿風帶隨季宛白去醫院檢查了一番,他一直等在門外,讓醫生作弊都無法作弊。
等結果出來的那一刻,看著季宛白的資料單顯示她還是處後,阿風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旁,季宛白自然聽到他鬆氣的聲音了。
見此,她冷冷一哼,明顯在不高興,輪椅一邊被女傭推去,她一邊說著。
“現在可以放心了吧?我跟君宇,真的沒發生過什麼。”
聽到這話,阿風挑挑眉,看著她遠去,也沒吭聲什麼,接下來,等季宛白離去後,阿風一邊出來,一邊給沈君宇打著電話。
“喂,沈總。”
“結果怎麼樣?”
沈君宇的聲音,在鎮靜中,明顯透了一絲慌急,畢竟,這件事他很在意。
這旁,阿風也知道他急,便馬上回答了。
“結果已經出來了,季小姐的確還是處,她沒有跟你發生過關係。”
一聽,沈君宇同樣鬆了一口氣。
他舒服地將身子往後靠去,靠椅背上,然後,緩緩閉眼,似乎喃喃自語一般,應。
“那就好,那就好。”
阿風自然聽出他那種心裡懸著石頭突然松下的感覺,見此,阿風笑笑,叮囑著他。
“沈總,你以後也得多注意一下了,別再讓這種事發生。”
聞言,沈君宇挑挑眉。
由這件事,他想起了前不久的另一件事,那就是何書對他下藥的事,對於信任的人,沈君宇幾乎不會懷疑。
所以,這樣的人,也最容易讓他被騙到。
中午的時候。
蕭瓶下班便帶了保鏢,出門的時候,她還特意掃了一眼,見沒停著什麼可疑的車子,她才走去,身後,兩黑衣保鏢跟著。
這是南宮財團的人,她沒用沈君宇的人馬。
跟那男人,雖熟,但,現在畢竟是熟悉的陌生人,她不想欠他人情。
然而,蕭瓶沒注意到的是,對方的人,的確沒停車了,可,卻是改為人的,那旁的馬路旁,明顯有著兩個男子在站著。
單從表面看,是看不出什麼的,但,那兩男子,卻就是開車跟蹤蕭瓶的那些人。
他們看到蕭瓶帶了保鏢,也不敢輕舉妄動。
等蕭瓶的車開走後,因為他們沒開車跟來,所以,自然是跟不上的,一人馬上往偏僻的地方走,還掏手機打電話。
“喂,她好像發現我們了,從公司內出來,就帶上保鏢了。”
電話的那頭,是葉清。
葉清聽到這話後,她冷冷地笑,應。
“不管她,你們逮機會,也將自己的行蹤隱得更深些,只要找到機會,就把人給我綁來。”
“是。”
掛了手機後,葉清冷冷地笑,她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張臉,恨得咬牙切齒的,自語。
“蕭瓶,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當初,沈君宇是準備弄死她的,派好幾個男人玩了她,準備來個先奸,再後殺,是她父母用盡一切辦法,才讓她活下來。
可,她的臉,還是被沈君宇給毀了。
而葉家,也被沈家用盡一切力量打壓,現在,早已退卻於生意圈中,淪落到連吃飯都成問題的地步。
所以,葉清有多想報復蕭瓶和沈君宇,便可想而知了。
她要毀了蕭瓶的臉,讓沈君宇痛苦,因為,那個男人最大的弱點,就是蕭瓶,蕭瓶痛苦,他會比蕭瓶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