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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情邪魅狂少-----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結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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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結局 一

鬱芯童坐在車上,前面鬱家剛來不久的司機看她一臉溫柔的笑意,不自覺也被感染的有了好心情:“小姐,什麼事這麼高興啊?”

“這麼寒冷的天氣,卻還有這麼好的陽光,不值得高興嗎?”鬱芯童望著窗外從眼前掠過的沿途風景,脣邊蕩起一縷愜意。

儘管顏一不可能就這樣不痛苦了,也不可能就這樣心中沒有疙瘩了,乃至於,鬱芯童都不能保證顏一日後會不會反悔,會不會再次想要爭取這段感情。可無論如何,至少現在女人可以感覺的到,顏一在走的時候比剛剛見到她的時候,已經大不一樣了。女人不想奢求過多,只望能稍稍化解一些他的痛苦,那都是好的。

都說對待分手的男女朋友,最好的方式就是殘忍,因為這樣才會讓對方斷掉所有的念想。可鬱芯童卻覺得,越是這樣,越會讓對方耿耿於懷,銘記於心。不是都說得不到的總是最好嗎?更何況,女人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對顏一殘忍。

晚上,倪世給黎家打來電話,和黎榮光和黎晉西分別問好之後,最終還是忍不住問起了林家的情況,在得知林山的事情後,倪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響沒有作聲。黎晉西蹙眉又叫了兩聲,倪世這才開口說道:“哥……把他們在德國入駐的酒店地址給我。”

黎晉西在這頭聽的愣了愣,隨之笑意浮現,將葉無夜等人的行蹤告訴了他。掛了電話後,黎榮光見他笑意難掩,打趣道:“股票又賺了?這次賺了幾個億?就這麼高興?”

“爺爺,您就別拿您孫子開玩笑了,我是那種會因為賺了錢就高興的人嗎?阿世剛才說的話您沒聽到嗎?他這是想通了,準備接納林家了,不是嗎?”

“我耳朵又沒完全聾。當然聽到了!只不過你這麼開心,當真只是為了這件事嗎?是不是芯丫頭願意回心轉意了?啊?快和爺爺說說……”

望著黎榮光一臉好奇的模樣,黎晉西撫額哀嘆,最後只能笑著抬眸湊了過去:“爺爺,其實……”

翌日清晨,早餐的時候,黎榮光爺孫兩精神一個比一個好,那留在黎家做客的老夫婦兩都忍不住好奇地詢問起黎榮光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高興事,讓他說出來大家都樂呵樂呵。黎榮光笑吟吟地說道:“總有一天會知道的,現在先不急。不急。”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黎晉西心知肚明,朝嘴巴里塞著土司,眼角已然是微微地勾了起來。沒錯,遲早,鬱芯童是他們黎家的人!

方忠義和陳怡芬祕密領取結了結婚證書,按照陳怡芬的意見,方忠義並沒有大開宴席,而是在家中開了兩桌。請來了平時了比較親近的人。顏金席不方便到場,卻也讓顏一將心意帶到了。而黎榮光祖孫兩,攜同榮子厲和艾齊也都悉數到場。鬱芯童和鬱世昌父女兩自然是不會缺席。立明威,立明莉夫婦也大大方方地出席了這場簡單的結婚喜宴。

席間眾人聊得開懷。每個人心中都有對往事的度量,但一個個皆是識大體的人,今日,誰都沒有說出任何一句掃興的話來。黎晉西和顏一在撞面的那一瞬間。誰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彼此握手言好,就連眼神中那一番暗自較量也全都收斂的乾乾淨淨。二人心中皆是心驚。只為對方甘願為鬱芯童做到如斯地步。

從方忠義的住所出來,鬱芯童隨著鬱世昌先離開了。顏一望著女人消失在車子旁邊的身影,眼神中溢位一抹壓抑的苦澀,邁開步子正準備驅車離開……

“顏總留步!”黎晉西忽然出聲喚道。

顏一慢慢回頭,目光中全然沒了剛才的和氣,變得疏離而冷漠:“黎總有事?”

“黎某確實有話想和顏總說上一說,如今芯兒好不容易做出了她的選擇,我不像她那麼仁慈,我更不會去管你與她之間到底誰的付出更多一些。但是今日你既已經放手,日後就不要動輒在她面前表現出為情所困的姿態來。否則,你做的一切犧牲都將是枉然!還有,我不會感激你。因為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相信以顏總的智慧,一定是兩相權衡之後,才會做出那種艱難的抉擇。不過,我還是不期待你我之間,日後會變成對立的關係。在下更期待,日後在生意上能與顏總有更好的合作。”

黎晉西口吻中沒有絲毫的炫耀和諷刺,而是身為一名男人對自己心愛女人的一種愛護。他雖然嘴上說著不感激,卻還是透露出他對於顏一的某些特殊的情緒。內疚,談不上。但他卻不能對顏一對鬱芯童做的一切假裝不曾發生過。那些,原本是他該做的,所以說完全不感激,也不可能。但他若說感激,對顏一而言又是一種變相的侮辱。好似別人剛剛分手,你就在這裡宣誓主權。

顏一聽了黎晉西的話,不氣不惱,心頭的鬱結反而莫名其妙地紓解了些。他迎向黎晉西鷹凖般的眼神,目光從他身旁站著的艾齊和榮子厲等人身上掃過,心中忽然對這種不離不棄的兄弟情生出一絲羨慕來,但很快,他脣邊就溢位一抹諱莫如深的弧度:“黎總的話,顏某也記住了。不過在下也有一句話想和黎總說上一說……芯兒有沒有告訴過你?當初你之所以能夠捷足先登,是因為我在和她表白之後,因為公事去了國外,而你,恰好是在她考慮要如何答覆我的那段時間,霸道地出現在她的世界中,如此,才有了你們之間的那些事。不管怎麼說,黎總如今總是虜獲了芯兒的心。不過你也教會了在下一件事。那就是,日後若是再遇到心儀的女人,一定不能再表現出什麼紳士風度,先綁上chuang再說……好了,在下先告辭了。諸位隨意。”

看著顏一的車子一溜煙地開走,黎晉西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黑了,左右瞥了一眼站在身旁想笑又不敢笑的兩兄弟:“很好笑?”

“不好笑。”

“不好笑,但某人已經受刺激了。”

幾人正在調侃的時候。方忠義從住所裡走了出來,面對著黎晉

西有些為難地開口說道:“黎少爺,從前芯兒之所以和顏少爺在一起,和我的撮合也有一定的關係。那時候我只想給她尋得一個對她好又能護得住她的男人……她年輕,對感情的事也是一知半解,你千萬不要因此就對芯兒那丫頭心生間隙,那丫頭有今天,真的不容易。”

“方叔多慮了,芯兒的為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您和方姨對她的愛護和招呼。在下心知肚明。我可以向您保證,自此以後,只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再也不會讓芯兒受到任何傷害。”

看著黎晉西篤定的誓言,方忠義心懷寬慰,而他們之間的這一番對話,也都被趕出來卻躲在柱子後面的方芷燕和陳怡芬全都偷聽到了。柱子後面,陳怡芬一隻手握住方芷燕的緊握著的雙手,另一隻手替她擦著眼角的淚花。輕聲安慰道:“姐,咱不哭,啊,不哭。芯兒如今這麼幸福。你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是。”

“……高興,高興。”方芷燕笑中帶淚的附和道。眼角的細紋展露無遺,卻絲毫不失美感,那是一種愛的詮釋。

三日後。鬱芯童的電腦上收到了顏一發來的郵件……

芯兒,我走了,回香港的兩年多時間裡。經歷了太多的事,時至今日,我依然深愛著你。但這種愛已經不再偏執了,相比起看著你在我身邊強顏歡笑,我更希望看到你獲得真正的幸福。放心,我離開,不是想逃避。天知道,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每天24小時都可以看到你美麗的身影。人生若只如初見,你給我的,每一天都是初見。我只是想出國散散心,和我爹地很久沒見面,也是時候去看望他了。公司的事我已經拜託方叔暫時多擔待一些,也許這次,我會說動爹地回香港重新接手他的大業。我天生不適合棲息,是時候再出去飛一飛了。

而且,趁這個機會我也好平復一下情緒,畢竟像你這麼好的女人,白白便宜了那姓黎的男人,怎麼說我心裡也是 不大舒服的。芯兒,你不必再自責,與其自責,還不如祈禱我這次能夠邂逅一段美麗的豔遇什麼的。不過我的懷抱還是依然隨時為你無條件敞開的,如果你忽然反悔了,發現原來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我也會馬不停蹄地趕到你的身邊。黎晉西如果欺負你,隨時召喚我,我也會第一時間趕回來揍的他滿地找牙。你該知道,我說的絕不是什麼玩笑,記住,你幸福,顏一就算再痛苦,終究都會化解掉。可若你不幸福,顏一的痛苦只會變得更痛苦。

永遠都會愛你的阿一!

鬱芯童託著下巴,看著螢幕上一行行的字,眼眶微紅,關閉了郵件的頁面,從電腦一個件夾中調出一張和顏一的合影。照片中顏一溫柔地擁抱著女人,女人面對鏡頭笑眼彎彎,男人在她的面頰上印上輕輕一吻……

鬱芯童伸手觸到螢幕的照片,手指從顏一的臉頰上輕柔地劃過,眼裡蘸滿了溼意:“阿一,謝謝你……再見!”

一個月後,葉無夜和林家一行四口人返回香港,眾人一看到林山的樣子,都是忍不住地喜上眉梢。從他口齒清楚地向眾人問好的狀態來看。這一趟沒有白去。

葉無夜說,這麼短的時間有這樣的療效已經是奇蹟了。一個人長期養成的習慣並非朝夕就能改變的,就如同面具一樣,戴久了,也會變成人的第二層面板。

對此,林家已經是十分的知足了,尤其是倪世願意認祖歸宗,更讓林順夫婦感到莫大的欣慰和驚喜。

而顏金席果然如顏一所說,回到了曠世集團主持大局,更是分別被黎家,鬱家邀請至家中當了座上貴賓。媒體也不像當初那麼狂熱了,在簡寧和倪芳的事件爆發之後,顏金席的迴歸也算不得什麼大新聞了。

而今晚,是艾齊的生日,他自己出資特意在遊艇上辦了一個聚會。鬱芯童雖然在上流社會也闖蕩了些日子,但因為之前有黎晉西和顏一的保護,眾公子哥即便是對著她已經要流出口水來了,也不敢放肆。而黎晉西和顏一又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那種花花公子。在遊艇上玩樂。找女人出海的事情他們是做不出來的。所以鬱芯童更是從來沒這樣享樂過。

於是乎,女人剛一上船,就被海風吹的有些飄飄然了,頭暈目眩的扶著欄杆想趕緊到內倉去休息一下,腿下剛剛一軟,瞬間就被拽進一個溫熱的懷抱。溫柔的聲音自腦袋上方傳來:“暈船麼?怎麼不早說?”

“……我,我也不知道,怕水是真的,可我以為已經好了。上一次帶小山去學游泳,我雖然沒下水。可當時已經不怎麼怕了。”女人縮在男人懷裡,小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

背後,榮子厲和艾齊,葉無夜等人正在調侃著,看到這情形也是輕笑了起來,收回視線,隱去心底那一抹悲涼,衝著面前的兩人舉杯:“喝酒。”

葉無夜隨著他的視線早就看到了那邊發生的狀況,有些擔憂又安慰性地在榮子厲肩膀上按了按:“好。今天不醉不歸!”

“夠哥們!今天誰也不許下船。”艾齊雖然嘴上不說,更沒像葉無夜那樣和榮子厲深聊過,但黎晉西和鬱芯童已經是鐵上釘釘的事了。他們另外三兄弟,又有誰沒有對這個優秀的女人曾經動過那麼一點點心思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都將這種感覺昇華了。都是有腦子的人,知道何事可為不可為,和女人能成為知己好友,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三兄弟舉杯痛飲起來。隨後艾齊就拽著幾人到家家等人那邊打鬧逗趣去了。鬱芯童這次將家家等幾個在大學期間關係不錯的好朋友都帶了過來。這幾個女孩,心思都純淨,雖然平時也貪玩些。甚至貪吃了些,卻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妄圖不勞而獲,嫁入豪門過人上人日子的春秋大夢。加上艾齊等人也都是辦事極有分寸的人,即便是從前和女人發生過什麼,卻也是有原則的,都是基於彼此心甘情願的基礎上。這樣一來,鬱芯童根本就不擔心這些姐妹們的安危,只當是許久不見,給彼此一個見面團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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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況且,雖然不能嫁入豪門,但多認識幾個出色的朋友也是好的。鬱芯童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她的這些朋友。這些人也即將要走入社會了,她們在學校的表現亦是不俗,本來可以直接讓她們進入鬱氏工作的,但女人並不想用這種明顯的立場去提供幫助。她深知一個人的自尊心有多重要。

艾齊碰了碰家家的胳膊:“喂,嚐嚐這個!”

“這是什麼?我不喝酒!”家家一張蘋果臉上,圓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迷茫地問道。

“不是酒,很好喝的,你嚐嚐就知道了。”艾齊趁家家不注意的時候給她旁邊一個長相較為靚麗的女人拋了個媚眼。

那女人也是鬱芯童以前宿舍一個和她關係不錯的,見艾齊如此,更是忍不住地捂嘴轉身笑了起來。她知道家家肯定是要被作弄了,但基於這種玩樂的場合,若是拆穿了也就沒意思了。而且鬱芯童早就說過,這些男人雖然有時候嘴上不饒人,嬉皮笑臉的,其實都是有原則,而且處事能力都很出色的優質男。和他們相處相處,不會吃虧的。

鬱芯童的為人,她們是信得過的,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麼開開玩笑,又有何妨?

家家不明所以,接過艾齊手中的飲品,回頭衝那女人問道:“你笑什麼?”

“……沒事,沒事,只是忽然想到一個笑話罷了。”

“什麼笑話,說出來聽聽?”家家一邊說著話,手中已經下意識地將杯子舉到嘴邊“咕隆咕隆”地大口灌了起來。

“……噗!這什麼東西!難喝死了!”家家不顧形象地將口中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吐了艾齊一身,後者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而她卻只是惱怒地瞪著罪魁禍首艾齊,有些野蠻地直接伸手把他西服口袋上彆著的方巾一把抽了出來,直接就抹上了嘴巴。

眾人對她的行為面面相覷,尤其是一同前來的宿舍姐妹們,而這邊,榮子厲和葉無夜反而對她這種作為有了些微的興趣,而後,便開始有意的將艾齊和家家兩人朝一起推搡。

“趕緊下去清洗清洗!”榮子厲掩去眼中的精芒打趣道。

“上面風大。彆著涼了,快去吧,別愣著了。對了,要是水不夠,你們就將就將就一起洗洗得了!”葉無夜變本加厲地起鬨。

兩人的意思昭然若揭,眾人都捂嘴竊笑起來,家家這才後知後覺起來,惱羞地瞪了艾齊一眼,這才屁顛屁顛地扶著欄杆朝船艙裡走去。

船艙裡,家家捂著眼睛尖叫起來:“啊!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

那邊吻得難捨難分的黎晉西和鬱芯童,被她這麼一咋呼,也都被驚的停下了動作,鬱芯童好笑地看著明明捂著眼睛,指縫卻大開的家家:“好了,手放下來吧!別叫了,你想把上面的人都叫下來嗎?”

黎晉西瞥了家家一眼,隨後溫柔地對鬱芯童說道:“你這個閨蜜好像純潔的有些過頭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還是旁若無人地在女人脣邊又印上一吻。起身說道:“我去給你們拿點吃的過來。”

看著男人轉入食物操作檯忙碌的身影,家家湊到女人身邊,挽著她的胳膊笑道:“芯兒,沒想到兜兜轉轉。你們還是走在一起了。想想昨天,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現在的你,幸福嗎?”

鬱芯童被她的話問的思緒有些飄開了,記憶中。男人也曾經問過她這個問題,只是那時候她因為種種原因說出了有些違心的答案。可如今……

女人從回憶裡收回思緒,側身伸手摸了摸家家圓乎乎的可愛臉龐:“幸福。真的很幸福。家家,你也要找到自己的幸福,知道嗎?”

“……恩,一定!”家家先是愣了一愣,隨後使勁地點了點頭。兩姐妹親密地擁抱在一起。

男人手中動作著,將水果和海鮮分別擺進盤中,目光再次觸及到女人優美的側臉,寵溺之意溢於言表。

時光如梭,轉眼間就到了年跟前。眾人都開始計劃著要去哪裡度假和旅遊。這日,黎家晚宴上,黎榮光也率先將黎晉西和鬱芯童的結婚事宜提了出來。鬱世昌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但這個還是要看小輩自己的意願。畢竟他們都還年輕,興許人家自己還想再享受兩年熱戀呢。

黎榮光雖然也希望能早點抱到重孫子,重孫女什麼的,但眼下兩個孩子的幸福才是首當其中的事情。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在這個當口去催促什麼。

黎晉西聽了黎榮光的話之後,更是將眼睛深深地鎖在了女人身上。鬱芯童也是沒有表達任何意見,也一樣勇敢地迎向了男人的目光。兩人你追我趕,誰也不退,彼此的目光膠著在一起,越來越炙熱。

餐後,男人在庭院的路燈下將女人吻得七葷八素後,惡狠狠地說道:“剛才那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兩天沒見,學會挑逗人了?”

女人不甘示弱地仰著小腦袋:“那你那麼看著我又是什麼意思?想吃了我不成?”

“說的沒錯!就是想吃了你!”黎晉西語閉,再次陷入狂熱當中,手中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從女人的肩膀到腰部,瀏覽往返地來回撫觸住,大腿更是試圖擠進女人的雙腿之間……

“……嗯……阿晉,別這樣,一會有人來了!你就這麼猴急嗎?”女人忍住渾身的酥麻,用最後的一絲理智推著男人健壯的身軀。

“……從和你分開之後,我就沒那什麼過,能不急嗎?你就沒感覺嗎?”

“……嗯……你!”女人雙腿一軟,這個死男人,竟然碰那裡……

黎晉西好笑又憐惜

惜地摟緊女人的腰肢,將她朝上一提,在她的鼻尖輕輕捏了捏:“再忍忍,回頭找個舒服的地方,我會好好滿足你的,嗯?”

“……”女人被男人夾在臂彎裡朝回走著,腦袋頂上烏鴉撲閃著翅膀密密麻麻地飛過,這男人,怎麼說的好像是她迫不及待飢不擇食似的?

庭院中青石板的小道上,旁邊的白雪坑坑窪窪地正在化雪,夜燈下,兩個被拉長的身影,緊緊地依偎在一起,溫馨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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