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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情邪魅狂少-----第二百四十六章 無法平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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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無法平靜的生活

可只有葉無夜清楚,那迷藥的藥性,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

榮子厲“噌”地一聲在朦朧的夜幕中點亮了打火機,照的他幽暗的眸子泛出了神祕的藍光,男人一手撐在欄杆上,側目瞥了葉無夜一眼:“是不是我不說,你這輩子都會不安和遺憾?”

“……也許。”葉無夜挑眉,嬉笑。

榮子厲緩緩吐出一個菸圈,悲涼的聲音輕飄飄地從嘴裡溢位來:“當時我產生了幻覺,把她看成了別人。”

“……原來如此,不過我好奇的是那個女人是誰?竟然可以讓你……”

葉無夜猛然間自己打住了好奇的揣測,望向榮子厲的眼神剎那間染上了一抹不可置信,後者就在他那帶著探究的注視下,繼續悠然自得的抽著煙,只是眸色卻晦澀難懂,噙著一抹讓人無法看透的哀傷。

良久過後,葉無夜伸手攀到榮子厲的肩膀,難得正經地說道:“厲,我們兄弟的感情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芯兒……總之我不想……”

“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樣,那只是意外,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心裡清楚。”

榮子厲打斷了葉無夜猶豫的語氣,緩聲回道,聲音平緩,口吻堅定,不容置喙。

之所以願意對葉無夜坦誠,是在於之前他那不假思索的袒護。這份兄弟深情,值得去回報。

“憑你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碰不到。明天開始,咱們繼續過美妙的夜生活,無論是小白兔,御姐,還不是你想要就隨手一抓一把的!”

對於葉無夜特殊的“安慰”,榮子厲只是輕勾脣角,再無多餘的表示。

也許這就是真正的兄弟情,無需多言。甚至他都不需要向葉無夜要一句保證,讓他答應自己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而葉無夜也是如此,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刻意對著榮子厲做出什麼承諾。因為彼此之間的信任和了解早就不需要這些表面的東西。

……

三日後,牧蘭芯正式從曠世離職。因為她答應了鬱世昌的請求,要進入鬱氏熟悉內部情況,跟在立明威身邊,學習一段時間。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不管是牧蘭芯自己,還是顏一本人,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牧蘭芯的空降,再一次引起了全公司員工的集體討論,只是這一次沒有之前在曠世那麼嚴重罷了,那一次她是無名無分。頂著顏一女人的頭銜進入公司的。難免不會有好事之人說她攀龍附鳳,使用了不好的手段迷惑男人等等的傳言。而這一次,她卻是身為鬱家千金的身份進入鬱氏來實習工作的,縱然還是有些羨慕嫉妒恨,卻也不敢有人多說隻言片語來誣衊她了。

加上立明威或多或少的警醒和暗示。哪裡還有人敢對她動什麼心思,要說有,也全是阿諛奉承了了。

由於她在大學期間本來主修的就是經濟與工商管理,加上之前在曠世一段時間的工作經驗,進入鬱氏之後她上手的速度很快。立明威祕書這個職位,在立明威的親自指導下,乾的也算是得心應手。

週末這天。鬱世昌擺了家宴,正式邀請方芷燕和方忠義二人到家中做客,更是為了和他們商量讓牧蘭芯改回鬱家姓氏的事。

牧蘭芯回到鬱家,王叔含著慈愛的笑意的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等著她,女人下了車連忙匆匆地趕過去攙著他的胳膊向上走:“王叔,我媽咪和舅舅已經到了嗎?”

“小小姐。都到了,就等你了。換了鞋子就趕快過去吧。我就不過去了。”

“好,王叔你上樓下樓自己要小心一些。”牧蘭芯站在玄關處換著拖鞋,看著王叔有些佝僂的背影輕聲說道。

不知是她聲音太過溫柔還是什麼,王叔竟然和沒聽到似的頭也不回的走了。女人眼神一暗。有些感傷。這已經不是頭一次她和王叔說話,他恍若未聞了。她清楚,這絕不是王叔對她不敬,王叔在鬱家鞠躬盡瘁了一輩子,晚年,她一定要讓他過的安康!

進入內廳,本來和鬱世昌暢聊的方芷燕兄妹兩見到牧蘭芯進來,同時起身站了起來。

“芯兒。”

兩人異口同聲的呼喚,眼神中同樣都帶著寵溺和疼惜,鬱世昌將二人的神色納入眼底,心中有些遲疑和矛盾,那件事,要不要再拖些日子再說?

“媽咪,舅舅!”牧蘭芯上前,分別和二人擁抱,眼中神采飛揚,毫不掩飾她對於這兩人的感情。

在這之後她才甜甜地對著鬱世昌打招呼:“爹地。”

“乖。”鬱世昌笑著頷首。

牧蘭芯拉著方芷燕在沙發上坐下了,方忠義則是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和鬱世昌隔桌對座。

該客套的,也在牧蘭芯回來之前客套完了。幾人又相互寒暄了幾句,大部分話題都是圍繞在牧蘭芯進入鬱氏之後的工作情況展開的。聽到牧蘭芯對工作看法侃侃而談,鬱世昌和方忠義皆是流露出欣慰和自豪的神色。在一旁聽不太懂的方芷燕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氛圍,摸著牧蘭芯的頭髮一下又一下,眼中也是滿滿的驕傲和疼惜。

王叔出來請示說餐點已經準備好了,鬱世昌剛想起身請方芷燕兄妹去餐廳入座,卻間方芷燕忽然和方忠義對看一眼,隨即緊握住牧蘭芯的手對鬱世昌說道:“世昌大哥,你既然讓我這麼叫你,我也就不推託了。這飯肯定是要吃的,但在吃飯之前,我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談清楚。等談清楚之後,我們再吃也不遲。不然的話,我想我們姐弟二人今日過來,這頓飯是無論如何都吃不安穩的了。”

鬱世昌聞言挑眉,牧蘭芯也是一愣,突然不明白平日裡沒什麼主意的方芷燕為什麼忽然之間說著這樣引人遐想的話。

她搖了搖方芷燕的胳膊:“媽咪,你怎麼了?”

方芷燕並未回答她的問話,而是側目朝方忠義看去,後者接受到他的目光,默默地開啟自己的公文包,一聲不吭地從裡面取出了牧家的戶口本。

“……”牧蘭芯見狀一愣。胸口一陣陣刺痛。

方芷燕攬著牧蘭芯的肩膀,柔聲說道:“世昌大哥,芯兒一直都覺得欠了牧家的情,她覺得我們的養育之恩大過於天。所以她自小就非常懂事,從來不讓我們夫妻兩操心。我這個養母在別人心中是盡職盡責,幾乎就是聖母的化身。可我自己心裡明白,這個家能撐起來,多半都是芯兒這孩子的功勞。如果沒有她,就沒有如今這個豁達的我。有些話,你不提,她不說,不代表我心裡不明白。我雖然學識不高,卻也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和世俗常理的人。”

“芯兒與你相認也有一段時間了。如今更是在媒體上公開了她的身份。我想有些事……也是時候辦了。這樣,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關於芯兒生母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我很佩服她,她是個好女人。她那麼辛苦才將芯兒帶到這個世上,其實為的就是能夠擁有一個屬於你和她的孩子。而這個孩子。應該是姓鬱!而不是姓牧!之前給芯兒取名,是情非得已的事,其實這些年我心裡隱隱約約已經有了預感,這孩子遲早有一天會認回自己的親生父母。只是因為我的自私和膽怯,捨不得放她離開,所以從未提及這個話題。”

“這孩子現在還能叫我一聲媽咪,我已經很滿足了。實在是不能繼續再自私的去擁有更多。我和她舅舅商量了一下,我們想請您讓芯兒這孩子跟著你姓。既然她的身份已經公開了,實在沒理由還叫現在這個名字。這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種傷害。世人多好事,她自小命運波折,如今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我不願讓她再承受無謂的痛苦。”

方芷燕緩緩地說完這番話。牧蘭芯早已經在她的懷抱裡哭得泣不成聲,難以自制。

鬱世昌的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本糾結的事情,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解決了?難怪芯兒處處護著這個女人,她的胸懷和心性絕非常人能比。這一刻,他反倒有些不自在起來。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太過多餘,也未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方忠義看出了鬱世昌心中所想,安慰他道:“世昌大哥莫要多想,你能顧忌我們姐弟和芯兒這孩子的感情,已是難得。如今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鬱世昌手握成拳,放在脣邊抵住鼻尖,用了不小的功夫才平復住奔騰的思緒,良久過後方才釋然一笑:“方老弟說的對,如今是最好的結果,芯兒依然是牧家的孩子,孝順你們依然是她的責任。千言萬語只有一句話,不勝感激!”

牧蘭芯此時此刻也平復了心情,在方芷燕抽著紙巾給她擦乾眼淚之後,撒嬌般地抱著她嘟囔著:“媽咪,以後每個週末我還要去你那吃好吃的。你給我做。”

“好。媽咪給你做。”方芷燕笑中帶淚的連連點頭。

牧蘭芯帶著方芷燕先去餐廳了,鬱世昌起身後猶豫地向方忠義打探道:“方老弟,牧家還有其它子嗣嗎?”

方忠義感激地朝鬱世昌看了一眼,隨即回道:“世昌大哥就放心吧,牧家除了我姐夫之外還有三房,各有子嗣,只是都在國外罷了,姐夫過世以後基本上和我們方家沒什麼聯絡了,所以即便是芯兒認祖歸宗,對牧家也沒什麼影響。”

“如此我就放心了。”鬱世昌似是鬆了一口氣般的放鬆下來。拍著方忠義的肩膀一同朝餐廳走去。

其實即便牧家沒有其它子嗣,未必他就不會讓牧蘭芯認祖歸宗,可那樣的話,他勢必會良心不安,牧蘭芯也是一樣。如今聽方忠義這麼一說,他心裡覺得輕鬆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了。同樣的,對於方忠義而言亦不是如此,即便是鬱世昌在知道牧家沒有子嗣之後依舊不會放棄當初的想法,也不能抹殺此時此刻他的這份心意。於方忠義這樣常年在商場上和人打交道的人而言,鬱世昌的秉性人品已經是難得的仙骨俠風。

牧蘭芯最近可謂時運俱佳,除卻顏一和黎晉西之間因為對她懷揣的心思都不輸給對方而產生的“壓抑感”之外。

鬱世昌正式迴歸鬱氏,上任董事長一職,立明威被任命為副董併兼任財務部總經理,而牧蘭芯則被安排了財務部副總經理一職。依舊跟著立明威學習。

而更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是。聲名顯赫的黎家家主黎榮光老爺子竟然公開表示,k集團在日後將會極力促成兩家的業務往來與合作。並且看好牧蘭芯這位年輕後輩的人品和能力。當有記者詢問他是否有心讓牧蘭芯當黎家的孫媳婦時,他則是玩味的笑答:“我老了,年輕人的世界。讓他們自己去把握。”

而另一邊,顏金席在聽說了鬱家的事情之後也是從匈牙利朝香港方面傳送了親筆簽名的宣告,囑意顏一要在各個方面配合和支援鬱世昌迴歸鬱氏之後的商業動作,以答謝當年鬱家在他創業艱難時期的幫助。

當顏一將顏金席的親筆信件拿給鬱世昌看了之後,鬱世昌更是難掩心酸,再度追憶起往事,只嘆歲月如梭,人老情未老。

有了k集團,曠世集團兩大勢力的鼎力相助,鬱氏想不風光都難。牧蘭芯對此除了感激之外。唯有鞭策自己要更加努力,不辜負諸多長輩對她的厚愛。

就在所有人都在適應這全新建立起來的局面時,林順一家卻忽然之間掀起了滔天巨浪。自從那日胡芳和林順在醫院爭吵之後,夫妻二人的感情就一日不如一日。終於在最後一次大吵大鬧過後,林順甚至強行帶著林山離開了。火鍋店也停業了。胡芳給林順打電話發信息都沒有迴音。她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能哭喪著臉找到黎家,希望黎榮光能幫她勸說林順回家。

黎榮光聽說他們夫妻鬧矛盾,最後林順還賭氣帶著兒子離家出走的事情後,想了半天也不敢相信這樣幼稚的事情會是林順那樣穩重成熟的人會做的出來的。除非是胡芳做了什麼無法令人原諒的事……

黎榮光對林順極為看重,心裡下意識的就想要偏袒。說實話,當初如果不是為了胡芳和兒子。林順今日的成就……偶爾一想,他還是難免為林順感到惋惜。但也僅僅是惋惜。別人的家庭,別人對於事業和感情的抉擇,那是別人自己的權利。

所以對著胡芳一臉的悲傷和氣憤,黎榮光並沒有急著先去同情,而是嚴肅地問了她和林順鬧矛盾的原因。胡芳哆哆嗦嗦地回答著問題。不是詞不達意就是目光閃爍。黎榮光看出她不誠心,當下也就不再繼續問了,只說讓她回家去等著,他會找到林順。

胡芳前腳剛走出黎家,黎晉西就緩步從樓上下來:“爺爺。她沒說實話。”

“我知道,不過那也是人家夫妻的私事,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說也不一定。”黎榮光眼角微垂,自顧自地在棋盤上一個人下棋。

黎晉西物件棋沒什麼興趣,生怕黎榮光忽然開口讓他去陪著下棋,當即自覺地朝後退了兩步,嘴角卻溢位一抹譏笑:“可能,還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黎晉西最後四個字說的極為玩味,黎榮光韜光養晦一輩子,自然輕易就聽出了他話中有話。當即眉峰一挑:“阿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爺爺?”

“……爺爺,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黎晉西本來就是打算要把倪世是林順親生兒子的事情告訴他的,又擔心他身體的情況受不了刺激。雖然他不覺得這個事對黎榮光而言是什麼太大的刺激,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臭小子!我沒那麼弱不禁風,去書房!”

……

一個多小時後,黎晉西輕輕關上書房的門,從門縫裡看到黎榮光神色複雜地靠在按摩椅上沉思的樣子,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黎榮光聽到倪世竟然是胡芳和林順的兒子後的反應要比他想象的已經平靜多了。

“哥,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倪世接到黎晉西的電話後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挺好的,基本上和正常人看不出來有什麼差別。哥,爺爺他老人家好嗎?”

“……想他的話,就自己回來看看吧。”

“……我真的可以回去嗎?我……”

“恩。”

“……謝謝哥。”

掛了電話,黎晉西心中頗為複雜,這件事遲早要讓倪世自己知道,只是他知道以後會如何想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畢竟雖然當初黎榮光把倪虹母子驅逐出了黎家大院的門,但其實一直以來還是暗地裡在關心著這個“外孫”。本來就無血緣關係的人,因為倪虹曾是養女的關係,才多出這一層“親情”。如今真相即將被揭曉,倪世就徹底的和黎家沒有關係了。

本來有個倪虹那樣倒胃口的媽已經夠倒黴的了。現在卻又挖掘出這樣意外的事實,命運一直被操控在別人手中玩弄,這個事實對倪世而言,他是否能夠接受的了?

同樣的,倪世在掛了電話後也是心緒難平,出於各種原因,他沒有因為倪虹還叫黎榮光一聲外公,而是隨著黎晉西叫他爺爺。在他心目中,黎晉西的地位顯然已經超越了倪虹。

莫名其妙的,一般的孩子在經歷了被人趕出家門的事情之後。大多會產生仇視的心理。可倪世卻好像異常的懂事,對於黎榮光當年的做法從未感到憤怒和質疑。倪虹當初從黎家離開之後,馬上就匆匆將他轉手寄養到別人手中,後來黎榮光暗中派去監視的人把這個訊息回報之後,黎榮光就帶著人找到了那戶他寄養的人家家中。

直到現在他還清楚的記得。黎榮光眼裡含著淚花,將他拉到身前感嘆道:“外公知道你是無辜的,你受了委屈。但是這天底下的事從來就沒有公平一說,就像你和你阿晉哥哥兩人,你們對我而言,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但是即便如此。也還是能分出輕重。我疼惜你,卻還是有底限在。但為了那孩子,我可以不顧一切。你一直都是個懂事的孩子,和你媽咪的性子一看便知不同。外公為了守護對自己最重要的人,不能不做出那樣的決定。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

倪世當時雖然還不太能明白黎榮光話裡所有的含義,但他從小就心思**,也大概知道倪虹和他被趕出黎家是因為倪虹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倪虹的養女身份,他當初從傭人們議論的嘴巴里聽到不少,後來他有一次好奇的去向黎榮光求證的時候。黎榮光覺得身為黎家的子孫就應當有承擔一切的勇氣,所以便也沒顧忌的把真相告訴了年幼的他。

大概是從那個時候起,倪世就懂得了如何自處,更加懂得了他享有的一切從來就不是理所應當的。甚至當倪虹在黎家偶爾發脾氣耍任性的時候,他都會站在她身邊偷偷地拽她的衣服,想提醒她能夠“乖”一些……

從回憶中收回思緒,倪世笑著搖搖頭。無論如何,黎榮光和黎晉西對他這麼多年暗中的幫助和照顧,早就超過了他那個早就不知蹤跡的親媽!當年把他送去寄養之後,除了頭兩年還打過幾次款之外,就徹底的沒了音信。對這個女人,倪世沒什麼感情,早就不知道何謂思念,甚至連丁點被親人拋棄的怨念都不復存在。

之所以說倪虹渺無音訊,是在於她改了名字,製造了假的身份,還整了容。當初的倪虹還不是倪虹,而是倪芬。這些事黎榮光不知道,倪世更不知道。倒不是說黎榮光年紀大了,人老眼花。而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繼續去關注這個養女的事情。既然選擇把她趕出黎家,就代表要斬斷和她的關係。尤其在得知她剛剛離開黎家就不負責任的將倪世丟下的舉動備感失望,連帶著最後一絲父女情也沒折煞了。而後來林山之所以在黎榮光的房間發現倪虹的舊照片,並不是因為黎榮光有多想念這個養女……而是他多年以來都在藉此提醒自己,永遠不要太相信四個字,將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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