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又來了個新的縣官,又問了他同一個問題。養豬人叫苦不迭。”我看向臺下,玩起互動,“你們說這次養豬人這麼回答?”
看這架勢不講不行了!可講什麼?我搜腸刮肚……腦中故事是挺多的,可總覺得不合適。看著眾大臣的臉,一個笑話冒出——還是不要講太轟動的。
“有個養豬人,有一年,當地的縣官去他家視察,看著肥頭大耳的豬問道:‘你平常都給豬喂些什麼啊?’養豬人老實答道:‘回大人,小人給它們喂得是吃剩的菜或叫泔水。’‘什麼!’沒想縣官大怒,‘我們吃的豬肉居然吃這些?!你混帳!’說著,命差役痛打了他一頓。
第二年,又來了一個新的縣官,同樣去養豬人那裡視察了,問了同樣的問題。養豬人想想去年被打得不輕的屁股,撒謊道:‘回大人,小人天天給它們大魚大肉。’這個縣官可不同前一個,頗為廉潔,他一聽可惱了:‘什麼!一頭豬你這麼為!暴殄天物!來人!’這不,他又被狠狠大了一頓!
“第三年,又來了個新的縣官,又問了他同一個問題。養豬人叫苦不迭。”我看向臺下,玩起互動,“你們說這次養豬人這麼回答?”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就沒人回我,我徑自笑道:“‘回大人,小人每天給它們一兩銀子,它們想吃什麼自己買去!’”
故事講完,馬上有人笑了,但多數——怎麼大家都那麼嚴肅?發笑的人見勢不對,趕緊止住了。我收了笑,疑惑地看向父皇。
父皇知我心思,寬言道:“怡兒真是調皮。”
這時一干大臣一起行禮道:“臣等多謝公主教誨。”
教誨?我傻了,看向父皇想得到答案。他卻說道:“怡兒,朕要賞你,先下來吧。”
我依言下臺。
父皇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姐姐溫言道:“娉婷,父皇好久沒有聽到你的琴音了。為父皇彈奏一曲吧。”
我這姐姐氣焰收斂了不少,看我一眼道:“是。”
三姐的粉絲看來不少,一曲下來,不只是青年才俊,連一干老臣沉醉在她琴曲中的也不在少數。我想起今早的人氣之說——看來,我連人氣也比不過她!
這次比試的結果不言而喻,我有我才能,她有她才能。
事後我問父皇,我那故事怎麼大家這樣的反應。父皇回答:為官者要體察民情,不可為所欲為;國策不能朝令夕改,否則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啊。
本以為只是一個冷笑話,以為不會是什麼轟動的故事,沒想……是我膚淺了!
這兩個故事傳遍了雲都,沒想卻引來敏銳非常的墨承。他本來就一直關注師父關注雲祈,他本來以為我逃出他的皇宮後會了東島,因為這卻暴露了我!他本來對我那個《北風與太陽》的故事印象深刻,自然這就查到了我。這時後話了,再見到他時,他說了一句“那兩個故事真是精彩。想不到朕的皇后那麼博學!”嚇得我面無血色。因此也讓師父意外——墨承居然知道了我雲祈四公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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