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突然就紅了眼眶,心裡莫名的傷感起來,委屈的咬著小脣望著後面車子裡的男人——
南閔俊握著方向盤的手顫抖了下,心臟狠狠一抽,她哭什麼?身體不舒服?還是不高興他跟著?
就這麼遙遙對望,一直到計程車停了下來,南閔俊的車也跟著停了下來,始終與她保持著不遠也不算近的距離,韓冰低頭要掏錢,計程車司機眼神看向後面昂貴的跑車,對韓冰說:“車錢後面那位先生付過了。”
韓冰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後面,卻發現他正在啟動車子,他要走了……
小女人驀然一慌,急忙推開車門下車,待她下來一看,男人的車已經調頭,並且快速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
一別,就是一個月!
從那天見面之後,似乎一切都沉寂了下來,他真的不再出現,剛開始的幾天她每次外出的時候還會忍不住悄悄四下檢視,可是再也沒看見那男人的身影,他真的從她的生活裡消失了……
說不清楚自己心裡到底是高興還是失落,她只知道自己越來越不開心,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她控制不住的……想他……
不是不恨,也不是不怨,可即使心裡怨他恨他,她的心……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他……
習慣性的窩在沙發裡,無精打采的盯著不知道在演什麼的電視劇,韓冰第N次嘆息——
電話突然響起,韓冰正好坐在電話旁邊,便隨手接起——“立刻出來!我們需要談談!”
一記冷厲的女聲,從電話那端冷冷傳過來,讓韓冰在瞬間僵住——
——風浪……又要再起了嗎?
…………
高雅豪華的餐廳裡——
“胃剛好不是嗎?還喝?”
柴俊熙一邊幫文雯兒挑選出菜餚裡她不愛吃的胡蘿蔔,一邊瞟了眼對面漫不經心喝著酒的南閔俊,淡淡說道。
“都說好了不是嗎?還能喝死不成?”南閔俊不以為然的撇嘴,自嘲一
笑,頭一仰,杯中烈酒盡入咽喉之中。
“能喝死倒還好,就怕喝不死。”柴俊熙冷眼瞥他,淡淡譏諷。
“我才剛下飛機,還要回公司,有事快點說。”南閔俊眉宇間透著一絲倦怠,神情疲憊的往椅背上一靠,不耐煩的催促,這一個月連續在三個國家出差,今天才剛剛回國,正在回公司的路上就接到柴俊熙的電話,說是有事要談,於是他就這樣過來了。
南閔俊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恩愛甜蜜濃情蜜意的柴俊熙和文雯兒,極度懷疑柴俊熙把他叫過來是為了刺激他這個被女人拋棄的可伶蟲的——
只見柴俊熙為文雯兒把不愛吃的菜挑出來,然後文雯兒就滿眼冒著感激與愛慕的泡泡看著柴俊熙,嬌媚可愛的叉了一隻蝦伸到柴俊熙的脣邊,柴俊熙脣角漾著一抹寵溺的輕笑,張嘴吃掉,然後文雯兒就露出一個迷糊可愛的甜美笑靨,惹得柴俊熙情難自禁的在她油亮的小嘴兒上輕輕一啄——
南閔俊暗暗磨牙,柴俊熙他小子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把他叫來看他倆秀恩愛的話,他一定饒不了他。
接收到南閔俊不悅的瞪視,柴俊熙這才寵溺的拍了拍文雯兒的頭,示意讓她自己慢慢吃,文雯兒嬌滴滴抿著甜笑,乖巧的點頭,然後柴俊熙才優雅從容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抬眼看著南閔俊,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最近聽到一個訊息,想跟你提個醒。”
“什麼?”南閔俊懶懶的直起身,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搖晃著杯中澄黃的烈酒,漫不經心的吐字。
“你們南方集團的一個老董事,與家父是至交,前幾天與家父敘舊的時候無意間提起——”柴俊熙微微停頓了下,將餐巾隨手丟在桌子上,然後接著說:“有人向他高價收購他手中南方集團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南閔俊微微擰了下眉,俊美的臉龐表情不變,依舊慵懶魅惑,不緊不慢的淺抿著杯中的烈酒,心裡不可抑止的冷笑了下,終於按耐不住了嗎?
“怎麼?知道是誰?”柴俊熙沒有漏
掉南閔俊脣角的那抹冰寒刺骨的冷笑,漫不經心的隨口問道。
“不知道!”南閔俊搖頭,手指在杯沿上輕輕遊走,撇了撇薄脣,很乾脆的吐出三個字。
柴俊熙挑眉,不知道?看他這副淡定從容的模樣,會對這件事真的一無所知?他很懷疑!
“咦?”
正埋頭吃東西的文雯兒突然發出一聲驚奇的輕叫。
“怎麼了?”柴俊熙側過頭來柔聲輕問,看見小女人輕輕咬著小勺子,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定定的望著某處,小臉上寫滿驚訝,柴俊熙也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在看什麼?”
“那個……那個不是……”文雯兒用小勺子指著一個剛剛走進餐廳裡的高貴優雅的中年婦女,蹙著小眉頭,似乎是在腦海中努力收索著什麼。
柴俊熙看見她拿勺子指人,脣角抽搐了下,這小迷糊,跟她說了多少次了,這樣的行為很不禮貌,可她就是改不過來,他只能無奈的將她小手裡的勺子取下來放在桌子上,然後才淡淡的問:“什麼?”
“那個不是趙沉塵的媽媽嗎?”文雯兒終於想起來了,以前見過好幾次的。
“誰?”南閔俊微微擰眉,聽見趙沉塵的名字比較**,所以反射性的問出了口。
“趙沉塵的媽媽。”文雯兒這次很肯定的回答。
南閔俊和柴俊熙對視了一眼,均沒有絲毫興趣,南閔俊懶懶的撇了撇脣,一想起與那小女人有關的一切,他的情緒就會低落,避免自己忍不住又想用酒精麻痺自己,他站起來:“洗手間。”
柴俊熙看了眼他冷峻的臉色,瞭解他的苦悶,淡淡的‘嗯’了聲,然後就轉頭照顧自己的小女人。
在洗手間呆了幾分鐘後出來,南閔俊一邊往前走,一邊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水漬,迎面走來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推開了一間包房,他路過包房門口,視線隨意往房內一瞟,便看見剛才文雯兒說的‘趙沉塵的媽媽’,他興趣缺缺的收回視線,正要繼續走,包房裡面卻傳來一個熟悉之極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