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一個無足輕重的玩物而已,她配得著你去求嗎?”
世間最無情的話,也莫過於此了吧……
垂眉,脣角緩緩勾勒出一絲輕笑,韓冰斂下的眸底湧上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悲痛,可心裡越痛,她越想笑……
“哥,你要怎麼做?”南瑤緊緊逼問,她必須確定大哥會真的處罰那個賤女人。
“哥,她這樣欺負馨兒姐,不能輕易饒了她,我們必須替馨兒姐討回公道。”南瑤上前兩步來到溫馨的身側,對著南閔俊義憤填膺的要求。
“回家讓武醫生看看你身上的傷,乖!我很快就會回來陪你!”南閔俊溫柔的輕哄,堅定而輕柔的將她的手臂拿開他的腰際。
“媽,瑤瑤,你們帶馨兒先回家!”南閔俊臉色淡然,輕輕拉開溫馨緊緊抱住他腰身的雙臂,對一臉憤怒的陸羽蓉說道。
“我說過,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南閔俊說這話的時候,似有若無的瞟了眼倏然一僵的韓冰,男人脣角抿起一抹涼薄的冷笑。
“楓……”溫馨悽悽低喚,被拉開的手臂又緊緊抱住南閔俊,像是怕極了與他分開。
“楓……”溫馨淚水漣漣,悽悽望著他,似是感動得不行。
“自己走?還是我幫你?”南閔俊的聲音和眼神都非常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讓人害怕,彷彿這平靜的背後,隱藏著毀天滅地的風暴……
“阿——南閔俊你放手——”韓冰一聲慘叫,腰和後腦的髮絲都泛起劇烈的痛楚,她一手撐著後腰,一手抓著他揪住她髮絲的手腕,極其狼狽的被他強行拽著走。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韓冰脣角的冷笑加深,故意說給她聽的嗎?有必要嗎?她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那本事動搖他對溫馨的那顆真心,她一直知道……如果說她曾經真的有存在過那麼一丁點的幻想,那麼現在,在聽見他那句無情的話之後,她也該死
心了……
她在笑什麼?嘲笑他?嘲笑他對她的容忍和寵愛?嘲笑他被她這個虛偽的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她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得意?是不是?
委屈!她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好不好!他憑什麼這樣對她?憑什麼?
慘叫了好幾聲,男人像聾了似的置若罔聞,韓冰後腰痛得眼淚直掉,卻在眼淚掉下來的那刻就不再發出一絲聲音,死死咬著脣瓣,就任憑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死也不哭出聲。
所以陸羽蓉走向溫馨和南瑤的身邊,拉起溫馨的小手,再轉頭看著南閔俊,擺出做母親的威嚴,對南閔俊說道:“我們在家等你的‘交代’!希望你不會讓馨兒傷心失望!”
韓冰從後腰撞上桌子尖角的那刻,就一直僵直著背脊靜靜地聳立著,不著痕跡的輕輕靠著桌沿邊,支撐著自己想要滑下去的身軀。
韓冰你活該!你就是自討苦吃!你自作孽不可活!你不當趙沉塵的掌中寶,你卻偏偏要做南閔俊的腳下草,你怪得了誰?你活該啊……
韓冰冷冷的看著他,不說話,緊緊咬著牙根忍受著後腰的刺痛,剛才那一撞,只怕是閃到腰了,不是她不動,而是她此刻動不了了。
男人的大手,毫無預警的拽住她後腦的髮絲,下一秒,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就粗暴的將她拖著往門口大步的走去——
看到咖啡屋的推拉門開啟又關上,南閔俊這才極緩極緩的轉過頭來看著始終一臉冷然的韓冰,一步一步緩慢的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說完,陸羽蓉果斷的拉著楚楚可憐的溫馨和憤憤不平的南瑤,大步離開了溫馨雅靜的咖啡屋。
南瑤頓時被噎住,看到大哥臉色不善,便不敢再問,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南閔俊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戾氣更加濃重,眸光極冷極冷的斜睨著垂著小臉冷笑的韓冰,男人全身肌肉緊繃,**的溫馨立刻將他抱得更緊,慼慼哭泣:“楓!我真的好怕失
去你……”
南閔俊將溫馨輕輕推向南瑤的身邊:“你們先回去!”
南閔俊懶懶的收回注視在韓冰小臉上的視線,極盡溫柔的擦拭著溫馨臉頰上的淚痕,不急不緩的說:“不會!你永遠都不會失去我!你在我心裡的地位,沒人有那本事能動搖分毫!所以,不要再做這種委屈自己的傻事。”
南閔俊拽著她一路疾行來到車旁,拉開副座二話不說將她蠻橫的推進去,然後快速的坐進駕駛座,啟動車子急速飛馳在馬路上。
南閔俊淡淡的看了眼怒氣騰騰的南瑤,又冷冷看了眼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的韓冰,然後他將嚶嚶低泣的溫馨輕輕拉起來,對她說:“我會幫你討回公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好不好?”
南閔俊淡淡看著南瑤,不冷不熱的說:“我的事,不是你該問的!”
南閔俊的語氣很強硬,一貫的命令口吻,陸羽蓉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四周,雖然所有客人都被識趣的經理攆走,但是還是有幾個站得遠遠的服務生在往這裡探頭探腦的偷.窺,陸羽蓉向來注重南家的形象,大庭廣眾之下這樣鬧,萬一要是上了什麼雜誌封面的,豈不讓所有人看笑話。
南閔俊眸光異常冷淡的與她直視,問了她那句話之後也不說話了,就只是看著她倔犟的小臉。
南閔俊臉如玄鐵,狠抿著薄脣一言不發,不管她怎麼叫都不回頭看她,只管拖著她一路前行。
靜靜地冷視著對方,彼此都沉默不語,可是韓冰的心,卻越來越恐慌……
韓冰死死攥緊雙手,不哭不鬧不說話,瞠大眼倔犟的不讓眼淚再掉下來。
車子一路飛馳,兩人都不說話,南閔俊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最後車子停在一棟豪華別墅前,臉色陰沉可怖的男人將她拽進別墅內,直接強行將她拖向二樓,然後‘呯’的一腳狠狠踢開一間房門,猛力一甩,將她甩向那偌大的白色大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