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我們店不做特殊服務的雪熙小姐，旁邊的是夏陽小姐。另外呢，我們點的頭牌馬上就來，耽誤了各位大哥的時間，真的很抱歉，對不起。”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洪強使勁的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上細小的汗珠，再次說了聲，對不起就準備走出去。
“等一下！應該先給我帶來的朋友安排好小姐啊，你是剛開始幹活的嗎？”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現在先藝小姐正在趕過來，用不了一分鐘。”
“滾，快點給老子滾，草泥馬的。”說完，這個中年男人，諂媚的看向一邊，“周先生，等下這家店的頭牌就來了。”
“是嗎？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這家店很大，如果是這人的頭牌，我還真的有點期待了。”
我朝著這兩個人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洪強給自己安排的客人，很年輕，和我差不多的年紀，二十歲出頭。
從我進來開始，我就看見他一直皺著眉頭。我慢慢的給他倒上一杯酒，我說，你看上去心情不怎麼好啊······從我進來開始，就看到你一直在皺著眉頭。
······
這人就像個悶葫蘆一樣，我不管說什麼，他都沒搭理過我一句，就連一個哦都沒有。
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然後我順著聲音望過去，這人······是頭牌？
“先藝！來了啊，快來坐。”
“對不起啊，我剛剛去送客人了，來，我先自罰三杯！”先藝並沒有直接坐下來，而是拿著一瓶酒，在桌子上依次放下三個杯子，然後倒滿酒。
三杯喝完，先藝才坐到那位客人邊上，然後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就和客人一起笑了起來。
“唉，說起來啊，我也去過金城銀座那邊的夜總會，但像這樣堂而皇之在酒店裡營業的，倒還是第一次見。”周先生呡了一口杯中的酒，輕聲的說道。
“這兒在Z國不說第一，前十的夜總會，在GD省可是這個。”說著，那人就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出來，“這兒的老闆，就是我跟你說起的，花柳巷人盡皆知的大佬。”
他們談論的什麼我一點都沒聽清
楚，我現在腦子都是亂的，原先沒見過先藝，現在見到她，我總覺得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我不覺得她有多漂亮，有多嫵媚，不過再怎麼說，再怎麼看，我也不覺得這個女人像是頭牌。
倒是我旁邊的這個男人，一直板著臉，難道是被硬拉著過來的，哪有男人進了夜總會不找樂子的。
我坐在他旁邊，手放在他腿上，可是卻被他給甩到了一邊，然後悶悶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灌自己酒。
“我家小豪可就拜託您了，周先生，相互發展的好，才能指望今後有更多的活兒啊。”
“當然了，雖說現在外面的狀況並不是很樂觀，可那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受歡迎，你就放心吧，小豪啊，你好好的跟著叔幹，肯定能做出一番大事業的。”
“好，那就謝謝周叔叔了。來，侄子敬您一杯！”
這男的叫小豪？我不由自主的望了他一眼。
敬完酒，他就又和剛剛一樣，悶悶的坐在沙發上，板著一張臉，就好像在場的每個人都欠了他幾百萬似得。
“我們一起玩骰子吧，這樣乾坐著，您不無聊嗎？”夏陽嘟著嘴，嬌聲嬌氣的說道。
“臭娘們，分不清楚是來玩兒的，還是來接待的嗎？你只管安安靜靜的倒酒。”
我本來準備站起來園個場的，可是先藝卻摟著那位周先生的胳膊，另外一隻手捂著嘴，笑著說道，“哥，我們一起唱首歌吧，來了這裡，玩的高興點唄。”
本以為先藝會被人罵幾句的，可是我又想錯了，那個周先生卻笑著把先藝摟進自己的懷裡，他說，好了，我知道你打的什麼注意，張總你也別跟人家姑娘置氣，來這個地方就是為了玩，正事啥時候不能談不是？
“對對對，周先生說的對，來這兒就是來玩的。我去讓人把我們換到大一點的包廂，點個樂隊。”
“算了吧，就在這唱吧，讓人送話筒過來就行了。”
我坐在一邊就跟個傻子一樣，夏陽很委屈，可是我卻比她更委屈。我旁邊的這個男人，就不會說話的嗎？從始至終，也就說過一句，還是站起來敬酒的時候。
客人都沒動，他們在唱歌，我就只
能安靜的坐在他的旁邊，陪著他在那發呆。好不容易，他們幾個都動情了，關了歌，準備去樓上的房間。我看了一下手機，也沒多少時間呆在這兒了，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終於快到點了。至少，不用再陪這個悶葫蘆。
“張豪，你要一直呆在那邊嗎？”
“你們完事了的話，就告訴我，我會配合著出去的。”
“我可是為了讓你能好好的發展才來的，下次給我管好你那副表情。老子不欠你的，沒人欠你的。”
包廂的門被使勁的摔上，等到所有的人都走完了，張豪不屑的切了一聲，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那樣的人，居然是我爸······又不是在一成會所，或者天玉龍，哪有人會在這種掉價的店裡做接待。”
“難道你不喜歡有特殊服務的店嗎？”
“小姐的檔次低啊，看了你們的頭牌，還不知道嗎？”
“我進店也沒多久，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先藝姐。”
“看她即會照顧自己這邊的小姐，又有眼力價兒，表現的還不賴，照顧小姐和服務生也會對經營客人帶來影響，多給個小費的話也會適當的延長些服務時間，或是客人累了的話，給些眼色幫助小姐。”
“你經常混夜店嗎？這麼熟。”
“對了，不過如果她靠著那副長相就成了頭牌，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是什麼！？”我也被張豪說的勾起了興趣。
“活兒好，在**會服飾人，像條母狗一樣，任取任奪······”
我臉色通紅，不過在我想來，張豪說的一點兒都沒錯，不然先藝那樣的臉，留不住一個客人。
等到他們從房裡都出去來了，我也從沙發上站起身，我說，我先走了，剛開始你話少的讓人討厭，可是現在，你話多的，也讓人討厭。
不過張豪卻絲毫不在意的笑了幾聲，他從沙發上站起身，拿出一張名片遞到我的面前，他說，對了，這個。我的號碼，以後有時間的話，一起吃個飯吧，如果能順便告訴我一下，林曉的祕密就好了，王瑩小姐！
這個人，怎麼會認出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