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別折騰我了行嗎?就她,還想讓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第二天剛醒,姜鑫雅帶著我吃完早餐,就把我帶到了眼鏡男的家裡,跟他說,再給我一次機會。
當時我就在想啊,我還得繼續幹下去,小冷說這裡是我的機會,我不信,可是姜鑫雅也這麼說的時候,我信了。
眼鏡男指著我,就差沒拍桌子然後大罵著讓我們滾了。
“老頭兒,我告訴你,雪熙這人我要留下,你愛咋咋吧。”姜鑫雅冷哼了一聲,帶著我就準備摔門走。
“老子還真不信了,怎麼,你帶她再去?”
我臉色有點難看,眼鏡男一直拿著手指著我,看了一眼正在氣頭上的姜鑫雅,我說,還是算了吧,我自己想想辦法。
姜鑫雅就說,不行,你以為你自己是誰?沒人帶著,你能呆的下去。
我說,當初你怎麼呆下去的,我現在就能怎麼呆下去。
聽到我這話的時候,姜鑫雅愣了一下,眼鏡男也愣了一下,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到最後,眼鏡男突然嘆了一口氣,他說,你再去一次昨天去過的夜店,是陪不去夜店的客人,所以你不用做二茬,儘量多轉幾桌······最後的機會了,好好幹吧。
眼鏡男的話讓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我眼眶微紅,我說,謝謝你,真的。
姜鑫雅讓我別矯情,多大歲數的人說什麼話,別謝,這是可憐我。
這話說的我心裡很不舒服,我想張口反駁,可是姜鑫雅說的是事實,我反駁不了,這是他們看在我可憐,可憐我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等到晚上的時候,還是昨天的那家夜總會,姜鑫雅把我放在門口,就自己坐車走了。走的時候,姜鑫雅對我說,沒人會可憐你,在這裡。
這次來接我的不是那個媽媽桑,而是一個男的,他說他是這裡的經理,剛剛有人給他打電話了,讓我別擔心。
說著,帶著我直接就往客人的包廂去了,走廊上站著不少待選的小姐,媽媽桑也在,她看到我的時候,冷哼了一聲,也沒說話,就是盯著我慢慢的往裡走。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站住了腳
步,我說,怎麼,今天還是沒接到客人?
然後,我笑著,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才跟著經理慢慢的朝裡走。
媽媽桑的表情很精彩,被我氣的站在那直跺腳,我心裡很爽,但是我沒表現出來。我從來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人,別人對我好的,我會記得,但是別人對我不好的,我記得更清楚。
對我好,我不一定會還,但是對我不好,我一定會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推**廂的門,我慢慢的跟著就走了進去,然後站在那個老闆的面前。
“她就是我先前給大哥提過的小姐,給帶過來了。”
“你特麼的,以為老子是來這兒冥想的嗎?讓我等了這麼久,你找死啊?”
“實在是不好意思,大哥。我回頭跟他們交代一聲,給您延長一些時間,當是補償了。”
“老子差你們那點錢嗎?草泥馬比的,滾,趕緊的給老子滾蛋。”
經理接連陪著不是,在關上門的時候,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麼,叮囑什麼,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出去。
剛進來的時候,我沒仔細看,現在細細看去,坐在我面前的這個胖男人,脖子上戴著一條大金鍊子,整個就是一個暴發戶的氣質。
嘴裡爆了句粗口,拿著酒桌上的一瓶洋酒,倒了滿滿的一杯,“喝了它。”
我笑著陪了個不是,然後端起桌子上的酒,直接就往肚子裡灌了下去。
“幾歲啦?”
“22歲。”
“呵呵,劉經理那小子,倒真的給老子上了個像樣的補藥嘛。”說著他又倒上了兩杯酒,自己拿了一杯,又把另外一杯推到我面前,“叫我王哥吧。”
我喏喏的喊了聲王哥,笑著把酒拿了起來,我說,王哥,看您愁眉不展的,心情不好啊,給我說說唄。
王哥罵了一聲,說你麻痺啊說,別瞎**打聽老子的事兒,小心把自己命都玩掉了。
聽到他的話,我沒敢接茬兒,說實話能讓經理親自帶人過來的人,雖然這人是個暴發戶,但是肯定也是個特牛逼的暴發戶。
喝了兩杯酒,王哥的臉色有點紅,他嘿嘿的笑了一聲,
我喝了點酒,想快點趕進度,明白吧?
我臉色一白,我說,進度?
“我可以摸下**嗎?我想摸摸,不對,我要摸,過來吧!”
說著,王哥的一雙手就朝著我的胸前伸了過來,我伸手拉住他的手,剛想糊弄過去,可是王哥卻臉色突變,一巴掌甩在我臉上,“特麼的,我不去找二茬,就無視我?”
我急忙的說著,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有點急了,這是我最後的一次機會,我不能再被送回去。
“也行,你是要給我摸,還是要乾了它?”
酒已經喝了不少了,可能王哥也不曉得我的酒量會這麼好,當時我直接就從他手裡拿過酒,一口氣就灌了下去。
王哥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打滿了髮油的頭髮,哎喲,不錯嘛,不過嘛,老子還是要摸。
就在王哥想要湊上來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就推開了,進來的是夜店的一個服務員,“大哥對不起,我叫一下雪熙。”
我理了理衣服,走過去的時候,王哥使勁的拉住我,“怎麼,老子付了錢還沒爽,就打算走?”
“對不起,現在條子來了,在我給你訊號前,互相不要接觸了。”頓了頓,服務生又接著說道,“好像只是來撈油水的,別擔心。”
我被帶到一個單獨的小房間裡,我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不少的人了,隱隱約約的,站在門口我就聽到外面在吵架。
“孫隊長,您應該親自去問我們老闆,在這裡這樣不太好吧。”
“你們要按時給飯吃,我們的錢包才不會喊餓啊。還有你說的很對,你們老闆那傻逼到底躲哪兒去了啊?他究竟幹了什麼,讓我上頭一直追問。填不滿我的錢包的話,就不要闖禍啊,光是給你們收拾都讓我入不敷出的了。”
我就站在門口偷聽,可是誰知道,門突然被推開了。
然後四目相對,剛看到眼前這個人的臉的時候,我的臉色瞬間就白了,這不是上次在我家門口的那個警察?找我要手機的那個?他為什麼會從L縣到了盆唐這個地方?
“喂,這位小姐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嗯···等等···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