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
早上六點,我就被姜鑫雅從被窩裡拽了出來,然後被她帶著到一家農家菜飯館,吃早餐。
“你不吃嗎?這可是用你的錢買的,不是我的錢。”
“···你吃吧···我吃不下···”
“你也在這兒幹活?”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姜鑫雅,搞不懂她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幹什麼活?”
“就是晚上那種活兒。”
我啞然,低著頭點了點頭,就看著窗外,不再理她。
“這裡最大的地方是盆唐會所,像我們這樣的新人或者是做夜店二茬的,就只能擠在一室一廳的破舊居民樓,而盆唐會所的那些超**頭牌,一般都住在高階公寓裡。記住了,我們和她們不是一個檔次的,就算是小姐之間,也是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的。”
姜鑫雅一邊吃著飯,一邊慢吞吞的告訴我盆唐的具體情況,她似乎對這裡很熟,我問她來了多久了,她說,從我16歲開始,就在這裡了,現在我19歲,你說來了多久了?
“天啊,鑫雅,好久沒看到你來我這兒了,最近過的還好嗎?”服裝店的老闆好像和姜鑫雅很熟,還沒走進門,那老闆就迎了上來。
“幫著給她租一身衣服吧,你給看看,多少錢等弄好了,我一起給你。”
“新來的?很漂亮啊,用我幫你挑嗎?你在哪兒上班?”
租衣服?我是第一次聽見這詞,姜鑫雅看到我在看著她,她冷冷的笑了一聲,她說,你以為眼鏡留下來的錢,買得起這種衣服?另外樓上有做頭髮和化妝的地方,一次性搞定,弄完了下來找我,我就在這,不會走的。
老闆說我是天生的衣架子,什麼衣服穿著都顯身材,很快的選好了衣服,她就把我帶上了樓。
樓上已經有不少的人在做頭髮和化妝了,看到我上去,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就沒再管我。
“聽說了沒,最近大傻準備把雪姐的人給撬了,這次指不定又會出現什麼大事。”
“誰說不是呢,他們這些人有權有勢的,可苦了我們下面的這些姐妹。”
“要我說,跟著雪姐好點,畢竟雪姐也是從盆唐走出來的,不會太為難我們。”
“······”
聽了一會兒,我覺得有點無聊,就開始閉著眼假寐起來,等到妝化完,一切弄好就已經到了下午了。
時間過的很快,這家叫溶宅的店裡的化妝師把我打扮的很漂亮,至少在我照鏡子的時候,都有點不認識我自己了。
姜鑫雅看到我出來,領著我就往外面走,她說,眼鏡男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讓你弄完,就跟著過去。
“冤家,是不是我給的錢太多了,做的這麼好?”
“神經,特麼的差多了。”
“出發吧?收好剩下的錢。”說完眼鏡男轉頭看著我,“第一次讓你接客人,搞砸了,可別怪我。”
眼鏡男開的是一輛雪鐵龍,剛第一眼看上去,我就知道這肯定是從二手市場淘換來的,車身和裡面的座椅都有點老舊了。
車子慢慢的向前開,盆唐和天玉龍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就好比天玉龍氣質高貴,而盆唐出身卑微,但是卻無比的繁華。
我們在一家夜店停了下來,門口站著不少的保鏢,黑衣白襯衫,客人進去都會搜身。
“這是哪兒?”
“一家小夜總會,大家都管這些地方叫夜店,喝酒**的地方。”
一家“小”夜總會?這也算得上是小麼?我驚訝的有點說不出話來,我原來的那個小縣城,離盆唐也不過兩個小時車程,可是那邊的所謂的夜店,在這裡看來,就連小都算不上。
下車的時候,眼睛男沒跟著下來,他說,裡面的媽媽桑和我認識,姜鑫雅知道的,讓她帶著你過去。還有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還是怎麼了,這些都不關我的事兒,我的錢已經搭進去了,你就得拼命的給我掙回來。再說一次,你要是敢玩兒失蹤,我就要你死的好看。
等到眼睛男女車子開走了,姜鑫雅呸了一聲,嘆了口氣看著我,眼鏡男一直就這德性,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他人挺好的,不然不會一直混成這個樣子。如果他不是人緣廣,早翻車了。
我想了想,問姜鑫雅,我說,為什麼眼鏡要叫你冤家?
聽到這個的時候,姜鑫雅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她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他欠我的,永遠都還不完。
這家“小”夜總會,裡面的裝飾得用奢華來形容,一點也不比天玉龍差,而這我聽姜鑫雅說,這裡連盆唐會所的一個小包間都比不上。
“知道為什麼盆唐這塊地方的**生意這麼發達嗎?**犯法,當然一直會被管理,在**被明確的規定為非法行為之後,管的就更嚴了。”姜鑫雅一邊走,一邊輕聲的對我說道,講到一半的時候,她點燃一根菸,在休息室停了下來,“不過即便如此,你知道為什麼盆唐還能這麼正大光明的營業嗎?”
姜鑫雅打了個響指,輕輕的推開休息室的門,“很簡單!”
當休息室的門被開啟的時候,我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這已經顛覆了我原來所有的觀念,休息室已經塞滿了人,而姜鑫雅說,這樣的休息室,還有四個。
“因為太多了!”
“這兒都是在店裡幹活的小姐嗎?”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加上今天沒上班的,差不多一共有200多個。”姜鑫雅輕笑了一聲,一隻手拉著我,另外一隻手指著一個女人,“看見那邊的BOX了嗎?穿紅衣服抽菸的。”
“B···BOX?”
“這個店裡一般是一個媽媽桑管理大概十個小姐,統稱為BOX,你,去跟那個BOX說,是姜鑫雅帶你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