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來日方長
“戚曉,你是豬麼?!”此刻的易君颺是一個頭兩個大。
虧他想了一整晚到底是哪裡又踩到小女人的的尾巴了,呵!敢情是吃飛醋了。
只是,吃醋也不能夠不帶腦子吧?
看著眼前的人兒穿著華麗的晚禮服,身姿曼妙,曲線動人。可臉上的妝容和精緻的盤發早已不忍直視了。
他又好氣又好笑,強行扳過她的身子與之對視,眼裡的寵溺與柔情濃得化不開。
“你是在說千黛?”他用指腹輕拭她滾燙的淚水,心裡異常滿足,連帶著目睹穆衍風吻她的怒氣也偃旗息鼓散了去。
罷罷罷,只要她在意的是他易君颺,就夠了。
就當小女人被狗給咬了。
他將自己的薄脣附上去,輾轉反側,不同於以往貪得無厭的**,一吻緘默,萬丈情深。
戚曉懵了,徹底懵了。
一晚上接連被兩個男人吻,誰來告訴她,這演的是哪一齣?
“唔......”可她沒有忘記眼前的男人有多惡劣,“渣男......你放開我!”她不得章法地掙扎,卻總也逃不過男人脣舌的進攻和肢體的束縛,只能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他將自己欺負了去。
他的吻,她的身體早已有了記憶。每晚的耳鬢廝磨,每夜的繾綣溫存,就著這吻、這薄脣,讓她無悔沉淪,讓她萬劫不復。
可,怎麼能夠?!
心,抽痛。
淚,沾溼。
纏綿的吻裡漸漸有了苦澀的滋味,難耐,亦銷魂。
易君颺,你怎麼敢?
男人察覺到她放棄了掙扎,卻也沒有如先前的那些個日夜迴應自己,生生頓住了。
眼眸裡倒映著她失神又脆弱的小臉,他暗歎一口氣,無可奈何。
“千黛是大嫂,是我哥哥易卓颺的妻子。”
戚曉原本還在醞釀,準備著用最嚴酷的“刑罰”伺候這隻屢教不改的花心惡棍,卻不料等來了這麼一句話。
額......這它喵就尷尬了啊......
人尷尬了會怎樣?
裝傻唄!
“啊?”戚曉呆了半秒,然後迅速反應過來,“哦。”
她嚥了咽口水,恨不得一板磚拍死自己。
先前,戚女士說她蠢,她想和她斷絕母女關係。秦思薇說她笨,她三番五次考慮著友盡。樂苡珊說她傻,她覺得她是嫉妒自己天資聰穎。可如今,她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是智障啊!
“那啥......你嫂子挺漂亮的!真的,大美人!”她抽了抽鼻頭,說的一臉真誠,“趕明兒我請她吃飯哈!好了,寶寶困了,去睡覺了......啊嗚!”
哈欠那麼大,一點也不假,真的。
易先生自然不會允許某人“肇事逃逸”。
“嗯,睡覺之前,咱們把賬算一算。”
“額,沒必要這麼認真吧?你看,天都黑了,看賬本都難......咱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我對‘方長’沒有興趣,還是你比較可口。”
“老闆!你這樣會被‘鎖文’噠!”
風水輪流轉。當晚,易太太被“家法伺候”了一整晚。
翌日,嫂子來了。
“曉曉!別來無恙呀!”平日裡矜持有度的千黛女神一見到戚曉就送上了熱情的擁抱。
戚曉受寵若驚,呆愣過後,表示,女神你再多抱抱我。
天吶!她到底走了什麼桃花運?這年頭“女神們”咋都愛和她親近呢?
一陣熱烈的寒暄過後,千黛發揮長嫂如母的優良風格,關切地詢問弟弟弟妹的近況。
“曉曉,你瘦了!君颺,你看你怎麼照顧人家的,自家媳婦不心疼,跟你哥一樣,只顧著忙工作了......”她嬌嗔地睨了男人一眼,“冷落了媳婦,以後有你好受的!”
戚曉卻覺得哪裡怪怪的。
“嫂子,你之前見過我?”不應該啊,她除了昨晚的酒會上驚鴻一瞥,記憶裡並沒有千黛這號美女。
千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時激動竟不小心露餡了。
她還記得昨天易君颺和她交代過的事情,便趕忙解釋道:“君颺早就給我們看過你的照片了。再說,我們也不是沒有接觸過呀!你還記不記得先前咱們透過電話了......就是君颺從美國回來後那一次。”
哦!
戚曉這才想起來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那會兒易君颺生病,自己守在他床邊,確實幫他接了一個來電顯示為“千黛”的電話。
丫丫的,這男人,尊卑不分哈!標註一個“嫂子”會懷孕還是怎地?
這晚,一家人吃了一頓豐盛的家宴。難得易君颺沒有用“禁酒令”壓她,戚曉因著高興,放肆地喝了幾杯。
千黛有一套科學的養生習慣,早早便在二樓的客房睡下了。
但與此同時,三樓的主臥裡卻是水深火熱。
易君颺被戚曉壓在柔軟的大**,任由她叫囂胡來。
“哼!現在有嫂子給我撐腰!叫你以後還敢欺負我!”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突然,她俯身湊近,瞪大了一雙迷離的貓兒眼,神氣十足道:“我就問你怕不怕?!”
男人勾脣,眼裡閃過算計的精光。
之間他薄脣輕啟,閒淡地吐出兩個字:“不怕。”那副你奈我何的樣子,不能更欠扁。
戚曉怒了。
喲呵!你還挺硬氣!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又近了三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竟敢質疑她的權威,膽子有夠肥的哈!
易君颺微微抬頭,貼著小女人馨軟甜美的脣瓣道:“我不怕。”
若有似無的碰擦催生燎原之勢。
戚曉感覺有點癢,暫時放下腦中的執念,忠於本能地舔了舔脣。
軟軟的。
“好吃麼?”易君颺的聲線有些沙啞。
甜甜的,是果酒的味道。
“嗯,口感還不錯。”
男人的眼眶紅了,熊熊的慾火映襯下,俊顏愈發撩人。
傾城一笑,戚曉被他勾了三魂,散了七魄。
“那還要不要吃?”
然後,戚曉便說了讓她抱憾終身的話。
“要。”
炸了!亂了!癲狂了!
“疼!”
真的好疼!
戚曉知道自己正在和男人進行著怎樣神聖的儀式,卻忍不住大煞風景地想要罵人。
“易君颺,你給我出去!出去!”
男人卻用實際行動表示,愛,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