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個價,劉壯差點兒要高興得跳起舞來。還好今天是自己在家,要不然,如果這個溫先生碰到的是自己的父母,可能就50或者更低的價格拿下了,哪裡還會做這個冤大頭呢?還是哥的手段高啊!
劉壯正得意呢,可是他又習慣性地往自己的技能任務條一看,心“唰”的一聲又冷了下來。這個陸海冤大頭,難道是要把我當成冤大頭嗎?
“好了!別說了。再說您不心誠,那就傷感情了。咱們還是有緣一聚吧!溫先生!你喜歡喝什麼酒?有沒有忌口?”劉壯再次玩起了欲擒故縱之計。
這下溫必高可真的急了,他找劉壯又不是來吃喝的。於是他連忙分辨道:“劉先生!我怎麼不心誠了?黃金菇在嶺北縣的賣價也就是二、三十,在這家飯店也就賣個五十,我出一百,你可賺多了。”
“這一樣嗎?”劉壯立刻反問道,“你其他地方能買到便宜的,為什麼來找我呢?我可知道石菇在日本賣的價,那可是個天價。而這裡是我朋友開的,我肯定會半賣半送給他。可是真的要賣,我會接受這個討飯價嗎?”
見到劉壯一副不妥協的模樣,溫必高立刻軟了下來。他連忙陪笑道:“別動氣!別動氣!是我不對!得罪了。”
之所以溫必高的姿態會如此之低,那是因為他太想做成這筆生意了。
在陸海走私產業中,有一環是最薄弱,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需要大量的外匯。因為海上買貨根本就不認人民幣,所以這些“生意人”就要高價兌換外匯,甚至有時候還兌換不到,白白地損失掉“做生意”的機會。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其實就是易貨貿易。可大陸根本沒什麼東西可以出口到海外,所以在這時候,分量輕、價格高的石菇,就成為了一個很好的選擇。
也就是說,就是不賺錢,只要溫必高有了這條易貨貿易的渠道,他在當地的地位也將大大地提高。之後從其他方面獲得的利益,也將遠遠超過石菇的轉手差價。
所以聽到劉壯“懂行”,溫必高也就不敢胡亂開低價了。他考慮了一會兒,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於是就問劉壯道:“劉老闆!咱們也別探來探去了。我就問你一句,你每月能拿出多少黃金菇?”
“250斤吧!”對於這個數字,劉壯倒也沒必要隱瞞。
“那就……那就一口價。十萬賣給我,250斤。”溫必高咬牙切齒地說道。
劉壯好懸沒從椅子上摔下來。他只覺得自己的技能任務條在“噌噌噌”地往上竄,差點兒要把自己的心臟從喉嚨口竄出來。這時候的他,才知道坂田俊郎在日本賣了一個什麼的天價。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趕快答應了啊!
可就在劉壯準備點頭答應的時候,卻聽到溫必高加了一句:“不過劉老闆!我現錢可沒有那麼多,可不可以用貨來頂呢?”
“什麼貨?”劉壯奇怪地問道。
“外菸、進口電器、進口服裝都可以。就是進口車,我都能搞得到。”溫必高答道。
這倒也不是溫必高故意為難,而是他確實拿不出這麼多的錢。而且如果劉壯接受了這些走私貨,溫必高同樣是打通了一條出貨的渠道,他更能夠兩頭賺錢。
可是劉壯一聽這話,他的心卻一下子冷了下來。劉壯這時候才再次注意到溫必高的陸海口音,再聯絡到剛才的話,又怎麼不知道溫必高是在走私呢?
而劉壯在這一方面本來就膽小。他是絕對不敢去碰違法的事的。都可以舒舒服服、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誰會去富貴險中求呢?再加上劉壯已經擁有了兩大金大腿,以後的錢也賺不完,所以劉壯情願讓石菇爛掉,也不願意與走私有任何沾邊。
於是劉壯就搖搖頭道:“溫先生!要麼現款,不可以用那些……不清楚的貨來頂。”
可溫必高還以為劉壯怕貨色不值錢呢。他連忙解釋道:“都是些好貨色,東西絕對沒問題。就是有零碎的一、兩個不好,我也包換。這樣吧!我可以送上一些,算作損耗。如果沒有損耗,你也能多賺一些。而且這十萬的貨色運到慶都,你起碼還能賺個三、四萬。如果怕路上出問題,我包運。當然,你到我那裡拿貨自己運的話,那價格將會便宜更多。”
看到溫必高誤會了,劉壯就覺得該把話說開:“溫先生!原諒我小劉膽小,我真不敢碰你的那些私貨。就聽我一句,要麼你湊錢來拿貨。或者說,你在慶都找個肯買你私貨的人,讓他把錢給我也行。”
劉壯自己膽小,但也不願意去管他人的事。只要溫必高的貨色與自己無關就行了。所以說完以後,劉壯就不顧溫必高的挽留,像躲避瘟疫般離他而去。
之後劉壯就來到了王梅家,倆人說說笑笑自不必說。可是劉壯總提不去什麼精神,到底是那麼大一筆錢。有了這筆錢,起碼可以“借”給顧潔,讓顧俊能夠到京城去治療。劉壯只能感嘆自己運氣不好,老天爺也太會捉弄人了!
……
以往劉壯找王梅的時候,雖然她母親也是很歡迎,可同樣也像是防賊般緊盯著這倆人。生怕劉壯把王梅給“偷”了過去。
可今天王梅的母親卻不在家,所以劉壯終於逮住機會“自由活動”了,因此他立刻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
而王梅則像是一隻小兔般,嘻嘻哈哈地在屋子裡蹦來蹦去。她就是要逗著劉壯,不讓他輕易得手。於是劉壯也很快沉迷於這種遊戲之中,也把溫必高的事很快就拋在腦後了。
其實倆人就是在玩些小兒女的遊戲,劉壯當然也不會“窮追猛打”,他追求的是過程,並不是一定要迅速
地抓到王梅。王梅當然也是如此。所以這倆人玩得就是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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