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抬手,鉗住蒙奇兒的下巴,手上的力道很大,把她的臉拉至離自己鼻尖只有一釐米的位置,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想要從裡面看出來一絲一毫的嬌弱或是討饒的資訊。
但是這樣看了許久,她的眼裡除了倔強就是不畏,再也沒有別的神情,樓西宸略顯失望又有些怒憤的抿緊了嘴脣,抬起另一隻手裡的酒杯,和蒙奇兒手裡的杯子輕輕一碰。
“今天既然是你過來的,那我們就不如好好享受一番,也好不辜負了你的一番心意。不過……”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享受之前,喝了我手裡的這杯酒。”
說著,他把蒙奇兒的下巴往下掰,使得她的嘴微微張開,想要把他手裡的酒往蒙奇兒的嘴裡灌。
蒙奇兒驚慌的看著他酒杯裡不知名的**,心裡一陣發慌。她的酒量一向不好,就算是度數不高的紅酒,也是輕輕一抿就會醉,更何況是別的。
但今天看樓西宸的架勢,恐怕這杯酒不喝是不肯罷休的。
下巴上微微的疼意,讓她權衡利弊之後,忽的綻開了柔美的笑意來。
“這酒我可以喝,但是,我要自己喝。”
樓西宸亦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來,“不,我餵你。”
說著,就把酒杯裡的**往蒙奇兒的嘴裡灌。
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酒水灌得太猛太快,蒙奇兒來不及全部嚥下去,一部分**就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溢去,她則被嗆得狠狠的咳嗽。
原本她上身穿著的外套在一樓的客廳裡就脫了下來,現在身上穿著的只有一個打底的白色吊帶。
樓西宸漸漸被她微醺又迷濛的神色所引誘,眼底漸漸升騰起一股叫做“情”的東西,目光有些熾/熱又赤/裸的看著她。
琥珀色**沿著她的嘴角一路蜿蜒往下,徑直竄進她的胸口,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有些驚醒,但是來不及反抗,嘴脣就被人略帶涼意的軟脣吻住。
“唔……樓,西宸。”蒙奇兒被他吻的幾個字破碎的從她的喉間溢位來。
許久,樓西宸才放開她的嘴,沿著**滑落的痕跡一路向下,輕吻淺啄。
今天的他似乎有很多不同。從前想要她,向來不耐煩**,不顧她的感受**,蒙奇兒也漸漸習慣了突如其來的劇痛,但是今天他似乎格外有耐心,這些動作溫柔又動情的**,讓蒙奇兒狠狠的晃神。
“怎麼,跟我做還要想著別的男人?”覺察到她的走神,樓西宸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不等蒙奇兒開口,就忽然把她打橫抱起,朝裡間的大**走去。
手中沒有抓牢的酒杯摔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誘人的紅色**夾雜著葡萄酒特有的清香,在房間裡緩緩蔓延開來。
第二天一大早,蒙奇兒在別墅的一間保姆房裡醒過來。樓西宸早已經不知去向。不知道昨天晚上樓西宸到底要了幾次,到現在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痠疼的。
她在**又緩了好長時間的神,才撐著身子起床。
“嘶~”
又酸又疼的感覺從小腹內裡傳出來,像是針扎一樣的難受。勉強撐著身子起床,簡單梳洗一番,便匆匆回去。
假期只有兩天的時間,她必須努力把握。
這段時間在易陽海的別墅裡住,易陽海的管家見她也像對待易陽海一般,體貼無二心
。
當她問到易陽海的暗查小組,管家便也毫不懷疑的給了蒙奇兒的聯絡方式。
雖然做這件事情,易陽海還不知道,但是他的暗查小組都被自己用了,他知道只是遲早的事情,她已經沒有時間等他接電話然後解釋全部事情的由來了。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到第二個更省時間的方法了。
剛剛給暗查小組安排了工作,雖然自己的身份解釋了半天,最後讓管家接聽電話一番解釋之後,對方才願意聽從安排,但這絕對沒有影響易陽海對這件事情的知情。
不愧是最專業的暗查小組。
任務剛安排下去不到半個小時,上次她去見得那個男人的地址就出現在她的手機簡訊裡。
再次見到那個男人,他生活質量的改變讓蒙奇兒更加疑惑。
“怎麼又是你?”
正在大型商場買手錶的男人看見蒙奇兒,神情慌亂且緊張,手裡正拿著的精緻手錶“啪”的一聲掉在了櫃檯上。
“我們談談吧?”蒙奇兒走過去,看著男人開口。
“我,我跟你沒什麼可談的。”男人看著蒙奇兒一點點走過來,如同見了鬼一樣,表也不買了,拔腿就跑。
這幅樣子,一點也沒有妻子孩子剛死之後的悲傷,反倒是解脫了似的,只是被人死死揪著不放。
蒙奇兒見男人的舉動,心裡更加肯定,這場醫學事故一定就是人為的!
但苦於男人不配合,蒙奇兒追他整整追了一天,最後好不容易追到了,男人卻是“任你打死我也不開口”的態度,徹底惹急了蒙奇兒,但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只好悻悻的離開,看來事情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男人這麼有恃無恐,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
逼人吐實話的把戲蒙奇兒不在行,但是她完全可以找到在行的人。
蒙奇兒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打扮時尚的女人同樣來找男人。見到蒙奇兒的背影,不屑的一聲冷笑……
請假的第二天一大早,易陽海已經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蒙奇兒找易陽海要了這樣的人,跟著她再次去找昨天的男人。易陽海不放心她,想要跟過來,但是卻被她嚴厲制止,費了好多口舌才算勸穩他。
再次找上男人,蒙奇兒帶著一個看起來文弱清秀的男生跟著她找上了男人現在居住的酒店。
老婆孩子明明都死了,事情看起來也圓滿結束了,男人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抱著這樣的疑惑,蒙奇兒沒有去敲門,而是直接透過易陽海的關係,找到服務人員,拿到了男人房間的鑰匙。
“你、你、你是鬼嗎?”
男人一大清早還沒有起床,就看到房間裡忽然出現的女人,當即嚇得尖叫一聲,迅速扯了被子蓋住自己,大聲喊道,“你私闖……私闖別人住處,我要去告你!服務員!服務員?”
“別叫了,這鑰匙是服務員給我的。”蒙奇兒把玩著手裡的鑰匙,認真看著男人說道。
見自己的喊叫沒有得到人的迴應,男人慌了神。很快,他眼底便閃現出一股決然的狠戾,他坐直身子,目光陰險的盯著蒙奇兒,像是伺機撲上去,想要殺死她一樣。
忽然眼角一閃,有陌生男人出現在屋子裡,和蒙奇兒站在一起手裡提著一個黑色袋子,裡面有活物蠕動的樣子。他瞬間如同蔫了的茄子一樣,軟軟的癱
在**。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有氣無力的聲音,男人無奈的看著蒙奇兒。
“不想怎麼樣,就想知道你老婆和孩子的真正死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箱杏仁粉我已經給你說過,是孕婦的大忌,輕則流產,重則一屍兩命。你表弟在英國留學,這些或許不懂,但是盒子上面大大的警示他不可能看不到。”
蒙奇兒上前一步,逼視著男人,讓他躲閃的眼光無處遁形,“說!到底是誰給你送的這箱東西?又是誰在背後指使你陷害楊博的?”
男人不敢直視蒙奇兒的眼睛,被她逼得急了,猛地用力推開蒙奇兒,吼道,“你神經病啊!?我老婆孩子死了,就是被那個楊博害死的,現在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能讓她們活過來嗎?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會說,你就是逼死我,我也不知道!”
忽然,**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剛才一直提在男人手裡的袋子已經空蕩蕩的。
冰涼的東西在**肆意蠕動,被子被它們拱起一條條細長的痕跡,**的男人臉色瞬間大變,鬼叫一樣的哀嚎瞬間在酒店裡徹響起來。
“啊~”
他嚇得屁滾尿流,想要往地上爬,但身上遍佈了肆意蠕動的小蛇,噁心又可怖的纏遍他周身,竟然還有一條高高的抬起頭和他對視,嘴裡吐著長長的蛇信……
精神早就處在崩潰邊緣的男人,被近在眼前的蛇嚇得倆眼一翻,竟然硬生生的昏了過去。
蒙奇兒也被這讓人寒毛直豎的場景噁心的捂住眼睛,遠遠的躲開。
忽然,昏倒的男人一聲悶哼,又幽幽轉醒。
“啊~”尖叫的聲音不絕於耳,緊接著,不等蒙奇兒開口,他就趕緊討饒,“求你,求你放了我。我招,我一定都招!求求你們……”
見男人肯招,那些蛇像是收到了什麼資訊一樣,迅速自男人的身上撤離。
“我,我願意招,但是,我要去公安局招供……”被嚇得精神恍惚的男人看起來半清醒的狀態,喃喃著說道。
蒙奇兒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心裡的一塊重石終於可以落地,看來事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原本一向棘手的男人此時卻格外聽話,讓蒙奇兒心裡警鐘長鳴,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但她顧不上了,徑直帶著男人去了警局。只要能讓楊博洗刷冤屈,其他的暫且不管。
這段時間市中心不平靜,雞鳴狗盜的事情特別多,引起了不少市民的關注。加上公安局已經連續偵破好幾起這樣的案件,一時間沒有新聞可做的記者把公安局門口圍的水洩不通。
蒙奇兒和男人有關上次醫院一屍兩命的案件進展,霎時成了眾媒體關注的重點。
“怎麼回事?”一平頭小民警坐的端正,看著蒙奇兒問道。
“是這樣的同志,有關上次醫院一屍兩命的案件,其實是另有隱情……”蒙奇兒把男人捉到警察面前,“他有重要線索提供。”
男人顯然被蛇嚇得不清,到現在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緩了好半天的勁,他才開口道,“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為我做主!這件事情背後的主謀,其實就是她!”
他忽然身子一轉,筆直的指向蒙奇兒。
蒙奇兒腦袋一懵,不等她反應過來,那些焦急等待爆料的記者們就蜂擁而上,把蒙奇兒圍的水洩不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