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用一副看白眼狼似的眼神看著我,我被看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忙賠笑道:“我這不是假設嘛,別放在心上!”
看來這個主公很受這裡的人愛戴,可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那個主公是個好人。不是不相信玉瑾這孩子,而是覺得這孩子太容易相信他人,他很可能被某些假象所矇蔽。
“你知道這兩條路是去哪裡的麼?”除了我來時的路,這裡還有另外兩條小路。
“哦,這條是去山莊中軸線上的大路的,另外一條可以到山莊的東側門。”
東側門?那是可以出去了?我心裡一喜,立馬問道:“這條是可以出去的路?”
見玉瑾點了點頭,我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中的喜悅,卻聽見玉瑾說道:“莊裡的人是不允許擅自出莊的,除非得到了副莊主的允許。”
“副莊主?那莊主呢?”我問道。
“莊子其實是副莊主的,但副莊主說了,他的命是主公救的,所以莊子的主人只能是主公,要我們叫他副莊主。”
我本還想再問些問題,可玉瑾卻有些急了:“念姐姐,你的問題好多啊,我下次再回答你吧!這些衣服洗好了,我得趕緊送回去。”
看玉瑾著急的樣子不像假的,我也不想為難他,便道:“那你快回去吧!”
“誒
!”玉瑾高興笑道,“念姐姐,你不知道。這莊子裡就我一個小孩,他們平常都不愛搭理我,說我太小。現在姐姐來了,我終於有玩伴了呢!”說完這句話,他才笑嘻嘻地拎著木桶離開。
玉瑾這孩子太容易相信人,而且他對山莊瞭解的還不算少,若是他日我要離開這裡,一定會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我看著玉瑾離開的背影,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想到自己可能有機會離開這個鬼地方,心裡就止不住地高興。可現下還不是慶祝的時候,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
眼見天色不早,我便往回走,後腳剛進所住的院落,睦月前腳就踏了進來。我故作悠閒地站在院子裡賞花,生怕叫她看出我是剛回來。
“以前不都整日悶在房裡不肯出來,今日怎麼有心出來走走?”睦月進門就說道。
我沒理她,自顧自地擺弄這月季的花瓣。
睦月也不生氣,而是從食盒裡拿出一碗藥遞到我的跟前,說道:“這是哲瀾給你新配的藥,趕快喝了吧。”
我微微瞥了一眼,又繼續擺弄花了。睦月見我沒反應,聲音不覺提高了一倍:“我說,快把藥給喝了,我好拿回去洗。”
我轉過身去,當她的面兒,拿起藥碗就往地上一摔,那瓷碗撞在大理石的路面上“哐啷”一聲碎成四半,濃黑的藥汁灑了一地,遮蓋了花朵原本的豔紅。
這回睦月可真是怒了,她大聲對我吼道:“龍念紜,你別不知好歹!”
聽她說話,我微微一笑,很是得意。這招果然有效,這下便知道我自己的名字了。
“你還知道我是誰啊?”我的語氣盡是猖狂。
“哼!我才懶得管你是誰,要不是你自己要告訴我你的名字,我還不想知道呢!”睦月氣呼呼地說完,拎起食盒就往外走,也不管那摔碎的碗了。
她的話卻讓我琢磨了好一陣子。看來睦月先前也不知道我是誰,那那個叫哲瀾的年輕醫師知不知道呢,還是說那個主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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