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婢女們的伺候下,楚靜正被盛裝打扮。
覆額的厚劉海被分到二邊,並呈現一個很漂亮的弧度向後反捲,光潔的額頭上,一點珍珠垂在正中。臉上正被施著薄薄的脂粉。另有二婢女拿著桃紅的裙衣往楚靜身上比劃……。
“停!”楚靜實在忍受不了坐了半餉這群人還沒有把自己給“折騰”完畢,她將額上的珍珠一把扯下,重重的在梳妝檯上一擱後,開口道,“不需要那麼麻煩,簡單的來!”
“姑娘,將您打扮的最美最好,這是公子的意思!”婢女裡領頭的人站出來,賠著笑臉恭敬的說道,“姑娘您瞧,公子送來了最好的胭脂香粉,最好的頭面首飾,裙衣,也是一早就按照您的身量定坐下去的,都是時下最好看的顏色和樣式。奴婢們都是最擅長打扮的,所以必是要將姑娘打扮成天仙一般。”
“簡單的來!”楚靜沉聲重複了一遍她的要求。
“姑娘,您莫為難奴婢們。”說話的婢女拖著哭腔跪了下來,她一跪,屋子裡的婢女齊刷刷的就都跟著跪下來了,然後一直延到屋外。
“姑娘要是打扮的簡單了,公子定是會怪奴婢沒有將您伺候好的!”
“你確實沒有將我伺候好,我說的話,你照辦了嗎?去問問你家公子,我究竟是客是囚?”楚靜說玩,閉了眼睛。
那婢女看看楚靜,然後給另外一人使了記眼色,另外一人一點頭後,就出去了。在屋中的人則是跪著,誰也沒敢起來。
另外一屋中,當婢女將楚靜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後,貴人男子呵呵的笑出了聲來,“她要如何,就如何,你告訴她,她既非客也非囚,她可以是這裡的主。”
婢女對著貴人男人一磕頭,然後退了出去。貴人男子則是沉吟起來,此美人的性子不同一般女子,而剛才醫郎來回復說,她身體內無毒,但卻是重傷在恢復之中。貴人男子不由的更家好奇了,她,究竟是什麼人呢?
而那個婢女回到楚靜處後,將貴人男子的話複述了一遍後,跪著的婢女們起了身並開始為楚靜重新的打扮。
這一次,只用了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就打扮妥了。
彎月形的覆額劉海,二側頭髮各取了一撂反捲後在背後用蝴蝶首飾釦住,其餘的發,就隨了它垂著。身上是一件上玫瑰紅下月白色的掐腰闊袖長裙,但下身也並不僅僅是單調的月白,有玫瑰紅的花朵呈飛散之勢,飄飛在月白的裙襬上。腰間又配了水色絲絛和壓裙冰種白玉佩。
很簡單,卻也美的很驚豔。
婢女們都鬆了口氣。楚靜一站起來,就有二婢女要上前來攙扶,其中領頭的那位道,“公子已經在等姑娘了,姑娘快快隨我們來!”
楚靜不客氣的推開了她們的手,只讓她們在前頭帶路。
走出屋,出到月亮門口時,婢女們都發出了低低的一聲驚呼。卻見從月亮門口起一直向前,地面中間都鋪了上等的紅色綢緞子,而在路的二邊,散落著各色的珍珠做為點綴裝飾用。一名管事摸樣的男子正站在月亮門處,楚靜出來後,他立刻的上前行禮,然後道,“公子為姑娘鋪了這錦繡路,姑娘一直往前走,就能達到公子處了!姑娘,您請!”
婢女們沒有再引路跟著,楚靜一個人走上了昂貴的綢緞鋪成的路上。而隨著楚靜的前行,兩邊作點綴的物品也漸漸的不同,剛開始的時候是各色的珍珠,珍珠後接著的是各色昂貴非常的玉件,瑪瑙的,夜光玉,冰花玉;玉件後是寶石,金綠貓眼,藍寶石,紅寶石,碧璽石;寶石後是彩石:紫雲石,太湖時,雞血石,寶石後,是一路紅色的珊瑚石,都有半人高,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珍品,珊瑚後則是……。
一路的珠光寶氣,一路的奢華富貴,楚靜卻並沒有去多看,沒有表現出多驚訝。人世間的富貴,與她來說不過糞土。她坦坦然然的、昂首闊步的走在綢緞之上。
就已有人將楚靜的這種姿態報給了貴人男子。男子一笑,“有意思,這般富貴都不多看一眼,莫非她本就來自富貴鄉!”貴人男子不由的想起了寧遠,確實,那個少年的作派,是有貴家子的氣度。
想了想,貴人男子站將起來,親自的出門去迎美人,既然富貴不是美人所期待的,那麼就只能用情去打動她了。
可是貴人男子剛走到門口,就有一身著甲衣的人跪在他面前,那人道,“公子,顏相親自來了,說是有急是要見您一面!”
貴人男子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個時候顏相來,真是打攪他的好興致,但美人再重要,也比不上他在圖謀的事情。
“將美人送到星月閣,好生伺候!”貴人男子沉吟了一下,對婢女吩咐道,而他自己則是跟著甲衣人,離開後院去了前廳見陳國權相。
遼元城,監牢中。
一聲聲動刑聲和受刑人悽慘的叫聲,在牢獄中迴盪,令的本就昏安的牢獄更顯鬼森森的。寧遠此刻就是四肢大開的被綁在刑柱上,正要開始接受刑訊。他說他能有法子攻進都城,可誰人能立刻的相信?他和青隱、康臣被抓起來後,就分開的關了。
隨著外頭腳步聲的逼近,一名瘦高各自,眼神犀利的男子走了進來,他進來後,徑直的坐到了寧遠的面前。跟著男子一起來的二人則是各在手裡拿一條鞭子,站到寧遠左右,目光盯住了寧遠不離。
“你究竟是誰派來的,顏狼還是那木偶皇帝?說?”坐在寧遠對面的男子看了寧遠好一會兒,他的目光,似能讀懂人心,好一會兒後,他身子向前一傾,大喝著開口逼問,似是認定了寧遠是奸細。
“我不是奸細!”寧遠冷靜的笑著,“我也不是任何人派來的,你們的頭想要拿下都城,而我也想,所以,我來了,我的……!”
“撒謊,你的二個同伴都已經交代了,你們就是奸細!”男子一開口就怒衝衝的打斷了寧遠的話,同時他話聲一落,就用眼色示意身邊的人開始動刑,鞭子,就無情的落在了寧遠的身上。
“承認了,你就能少受點苦,要不是不承認,哼!”男子抱著手臂,身體向後微微一靠,觀起寧遠受刑來。
寧遠硬受著鞭抽,他沒有叫喊,卻是將他來此的始沒細細說來。身體上的痛苦,此刻遠沒有心裡的折磨來的痛苦。他在這裡多耗一分時光,他的丫頭在那裡,就會都受一份**。他要快,要快,要再快。
陳國都城。
“姑娘,到了!”楚靜由婢女引到了星月閣。那個貴人男子說是臨時有事要出去,所以她並沒有再見到。
“我要再去一趟溫池!”楚靜進到星月閣後,立刻的對身邊的婢女道,她身體裡凝起的靈氣在出水後就散開了,她需要去弄明白,那溫池石磚,究竟有什麼祕密,若是可以,她想將那石轉挖出來。
婢女笑著道,“姑娘並不需要走遠路出那邊的,星月閣這裡,就有溫池,姑娘若是想泡泡,奴婢帶您去!”說著話,就往前走。楚靜跟往。
在一間屋中,果然的也修了一個溫池,面積比之前的略小,但此間屋子卻裝的比之前那間要奢華的多,地都是用光叫踩上去不覺冷的溫玉鋪成的。
楚靜利索的脫了裙衣就跳進了水衝,可在她感受了一下後,卻並沒有在這裡感覺到靈氣。她就爬了上來,擦乾身體穿上衣裙後,依舊要去原本的溫池。婢女無法,只能帶了她去。
可到原來那個溫池處,院外卻守著另外的美人身邊的婢女,那婢女說,她們的主子在裡頭沐浴,怕是要等等才成。
“裡頭應該是成美人,姜美人和嶽美人,她們是最的公子喜歡的美人了,尤其是成美人,這莊子裡的事情,是她在幫著打點的,姑娘,您新來,還是先等一等吧!”楚靜身邊的婢子在身邊輕聲的提醒規勸道。
屏風只內的溫池裡,三位美人泡在溫水中,在嘻嘻哈哈的輕聲說著。
嶽美人道,“姐姐,你說她會不會進來?哎呀,我到是希望她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以為公子對她那樣就真的能飛了天當鳳凰,此刻傻傻的就進來鬧,如此……!”
“如此姐姐就能當下拿了她,趁著公子不在,就……!”姜美人笑眯眯的接了話。
成美人閉著眼,微笑著沒有說話,她是這莊子裡最得寵的,但是今天聽婢女送來的話,新來的美人似是很得公子的意,那一路餓錦繡華貴,那一路的奇珍異,比之她成美人初來這時,要來的更盛大華美。
成美人不喜歡有人威脅到她的地位,公子是她的!她才是公子心尖上的第一人。
如果楚靜不識相的闖進來,她成美人就能有藉口,當下的要了她的命。
楚靜在溫池院外站了一小會兒,終是沒有強行進去,而是轉身離開了。如果依照本性,她自然是不會將屋裡的螻蟻看再眼中,立刻的進去將她們趕走,可如今,不是本性行事的時候。
她,能不惹出麻煩,還是不要惹出麻煩的好。
“你們留一人下來,若她們洗好了,再來告訴我!”楚靜離開時說道。
“去讓院裡的美人一個個的都來這裡洗,讓她等去!”溫池裡的姜美人對身邊的婢女笑著吩咐道。
“等等,我有個更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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