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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靜笑看著宋伯毅,正要說清楚自己的意思。可目光一移,就落在宋伯毅的身後。
宋伯毅看到楚靜移開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後,好奇的轉了身相看。卻見有二人,正騎著馬急速而來。宋伯毅手在地上一拍就站了起來,他擋在楚靜身前,手按在自己的腰側,目光警惕的盯著靠近過來的人。
來人騎的都是品種金貴的好馬,那麼來頭自然也是不小的。宋伯毅心裡思量著。
而他身後的楚靜,卻是挑了下眉頭,來人,卻是青隱,還有,寧遠!楚靜從寧遠那殺氣騰騰的臉上判斷,這個小兒不是恰好的出現在這裡溜馬的。
思量間,寧遠和青隱的馬已經到了宋伯毅的近前,宋伯毅一句話都還沒有開口問,寧遠就看著楚靜,惡狠狠的磨著牙吩咐道,“青隱,給我殺了!”
他要青隱動手的去殺掉的,自然是宋伯毅。
宋伯毅聞言臉色一變,整個人的身影微微向下壓,同時習慣性的帶在身邊匕首,被他從腰間抽取了出來,但他心裡也很困惑:自己到京都不久,什麼時候招惹了眼前這位貴氣公子?同時宋伯毅也生怕楚靜有個不事,他在抽取出匕首的同時,身體快步的後退到楚靜身邊,“阿靜,你快走,去找我爹和伯父!我拖住他們!”
宋伯毅背對著楚靜,自然沒有看到她一臉笑意的看著寧遠。
青隱得了寧遠吩咐,一個大鵬展翅,從馬上飛騰而下,腰中軟劍被他抽取在手,直逼宋伯毅。
宋伯毅是戰場上能手,但青隱是殺人的能手。宋伯毅贏不了青隱。
就在青隱的身影詭異的一閃,出現在宋伯毅的身後,寶劍將刺進他喉嚨的瞬間,楚靜身影一閃,雙手卡住了青隱的劍。青隱目光一凝,劍身左右一震,將寶劍從楚靜的手指中抽出。
“鬧夠了!”楚靜的手指被劃出了一道口子,她看都不看一眼,只轉身看著寧遠。
宋伯毅並沒有看到楚靜剛才出手,他轉過身看到的,已經是楚靜是受了傷後目光看著寧遠,邊色平靜的在說話了。
他看出來了,楚靜是認識馬上這個貴公子的。
“跟我走!”寧遠黑著臉,苦大仇深的看著楚靜,壓著聲道,聲音裡滿滿的是危險之意。
“你是什麼人……!”宋伯毅不喜歡這個人這樣對楚靜說話,他跨上前一步,絲毫不退卻的質問道。
“滾!”寧遠衝宋伯毅一聲咆哮,青隱則是迅速的將寶劍抵在了宋伯毅的咽喉處。
“你不來,我就殺了他!他死了,你來不來,也都無所謂!”寧遠很不講理的威脅道。青隱手裡的寶劍就向前刺進一分,宋伯毅的喉嚨被刺破了皮,流下血來,他咬緊牙關,面色通紅。
被這樣侮辱,還是在自己中意的姑娘面前,宋伯毅心裡自然惱恨。
楚靜搖著頭笑了笑,“你放了他,我隨你走!”
“上馬!”寧遠嘴巴一努青隱剛才騎來的馬匹。
楚靜翻身上馬後,寧遠喊了聲,“青隱!”,青隱立刻的收了劍,身體一騰,坐到了寧遠的身後。同時青隱雙腿夾住坐下騎,嘴裡吹了一聲短哨,他騎來的那匹馬載著楚靜向寧遠騎的馬靠近過來。青隱的手放在寧遠的肩膀上,就要提著他放到楚靜身後,可以讓寧遠姿勢曖昧的懷著楚靜同騎一乘。
可這時,楚靜的手在馬的腦袋上輕拍了一下,一直聽從青隱口哨聲的馬匹,卻楞生生的停住了靠近的腳步,下一刻,在楚靜的一聲“駕”中,快速的向前衝跑而且去。留下一連竄楚靜發出的咯咯咯咯的笑聲。
“醜丫頭!”寧遠被青隱提坐到了原處,他惱恨的一咬牙,看著絕塵而去的楚靜,憤憤拍著馬身,道,“追追追!”
寧遠的馬也急速的開去了,只留下宋伯毅在原處,目瞪口呆的怔怔著。好一會兒後,他才牽了自己和楚靜的黑馬往來路走,去找宋博和楚升文。
“把我放過去,放過去!”寧遠看著跟自己並馬急行的楚靜,對青隱吩咐道。只要放過去,他就能正大光明的、理直氣壯的從後面抱一抱這個死丫頭了!
青隱卻是不敢,馬正在急速的前行中,萬一有個差池,主子就廢了。
“我讓你……!”青隱的不聽話,讓寧遠好不惱火,他擰過身,吼著要下達鐵命令,可他的話才說到這裡,就感覺身體一輕,一聲“啊-”從寧遠嘴中喊叫出來,然後嘴中被猛的灌進了風。眼睛只覺得一花,在定睛時,寧遠卻是已經從青隱的“懷”中,被提到了楚靜的“懷抱”裡。
“這麼的想跟我一乘,好啊!”楚靜狠狠的踢了坐下騎三下,手鬆開馬韁繩,分別捉住寧遠的左右胳膊,將他的胳膊向左右平展。
馬速度飛快的前行,無任何抓舉物的寧遠臉嚇的慘白,啊-的大叫起來,可嘴巴一張,風就灌進嘴中,好不難受。楚靜則是緊閉著嘴,下巴抵在寧遠肩膀處,在他的耳邊哼哼哼哼的悶笑。
青隱在一旁看到如此威脅之舉,只能紅著眼睛乾著急,然後全身心的注意著寧遠,萬一他掉下來,他就奮不顧身的衝過去抱住他。
好在這樣的驚險刺激,並沒有持續很久。當楚靜一聲“籲-----”說出口時,馬兒立刻減速,最後穩穩的停了下來。寧遠被青隱攙扶下馬,腳一沾地,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滾,他努力的想要忍住的,可還是哇的一聲吐了。
這讓寧遠心裡又羞又急!他一吐完,就速度的直走到楚靜身邊,粗魯的一把拽過楚靜的袖子,嘴巴迅速的同時就湊了上去,在楚靜的胳膊上噌了又噌,這後才似解了些氣,哼了聲。
楚靜看看自己無辜的袖子,再看看這個彆扭小兒,並沒有說什麼,只看看青隱,“你這馬,自己能找回去的吧!?”
在青隱點頭後,楚靜迅速的翻身上馬,一拍馬的身子,馬就揚開四蹄,飛快的跑開去了。
“哎-”寧遠追出一大步,他還好多話沒有“訓導”呢,她怎麼就跑了。
“回去!”寧遠極是鬱悶的道。
楚靜騎馬一直到國公府門前,下馬後,她拍了下馬兒,說了句,“找你主人去!”,然後才大步的進了府中。
張氏是知道楚靜今天做什麼去的,聽丫鬟說四小姐一個人先回來了,她微微的吃了一驚,心裡亂猜起來。
而楚靜則是直奔靜園,洗了澡換了衣服後,就上床去躺著歇息了,她交代安葉,“若是老爺過來,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休息了!”
安葉忙關切問了句,“小姐哪裡不舒服,可要緊!”
楚靜搖了下頭,“無事!”
楚升文回來,果然氣沖沖的直接的來了靜園,聽說楚靜不舒服歇下了,遲疑了下,終是離開了去,只是交代安葉,“小姐一起來,就讓她來見我!”
可楚靜這一休息,便到第二天才起來,晚飯,她直接在**用的。而楚升文在入夜時候被人給請了去。看他的神色,似乎發生了一件極大的事情,這一夜,楚升文沒有回府。這個,楚靜知曉,但為什麼楚升文沒有回來,楚靜不知道。
第二天,楚靜按照自己的意願穿戴妥當,坐車進了宮去謝恩。馬車停停起起,入宮門後就換乘了二人抬的小轎。
在慈寧宮外,轎子剛一落下,一名嬤嬤就笑迎上來。這嬤嬤知稱姓朱,她笑容真切,態度恭敬藹客氣。因此,楚靜對她也友好的笑了笑。
“四小姐稍坐片刻,太后就來!”被引進一處殿室中,朱嬤嬤就道,然後吩咐宮女將茶水點心都端上來。楚靜笑著點了點頭,落落大方的在一處坐了,舉止得體自然的喝茶等待,並無東張西望,也無忐忑緊張之意。
不一會兒,外頭就響起了高唱聲,“太后駕到!”
高唱聲落,就有綵衣宮女和素衣太監先行進來,後跟著平國最尊貴的女人---太后!
太后穿戴低掉調,一眼看去,如尋常老夫人,只那分慈和中不失威嚴的上位者氣度,卻不是尋常老夫人能有的。
楚靜這時並沒有倨傲的坐著,倒是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但她也沒有惶然的上前跪拜行禮,而是端端直直、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臉上帶著平靜柔和的笑,坦坦蕩蕩的看向迎面而來的、平國最尊貴的女人。
太后一進門,目光就含笑著向楚靜,手同時向著楚靜伸出來,嘴上很是稀罕的道,“哀家總算是見著威國公家的四姑娘了,一直都是聽旁人說起,快快讓哀家看仔細些,瞧瞧究竟很盛傳的可是一般無二的!”
“太后見笑了!”楚靜略微向著太后緩走幾步,嘴中謙笑著道,同時作出要見禮的姿態來。
太后這時已靠近楚靜,她伸手將楚靜一把攙住,而後就直捉了楚靜的手,上下一番打量。太后點著頭,慈祥的道,“是個標誌的好姑娘,哀家一見了啊,就喜歡的不得了,來來來,陪哀家這個老太婆說說話!”說著,太后就這樣拉著楚靜往主位上同去。
皇家既已下了聖旨,就是已經給了楚靜面子,那麼楚靜欲行禮的舉動,就是回給了太后的面子,太后又將楚靜攙住不受其禮,這就是大家的皆大歡喜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