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嘯天所在的柳林派可是修真界裡的頂級勢力,對於林聰天機公子和天機門主傳人的身份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他們還知道林聰和秦雪紅二人在天機門的總部離待了足足有半年之久,而且他們兩個在進去的時候是築基期和金丹期的修為,但是在出來的時候卻全部都成了出竅後期的高手,這要是說他們兩個在裡面沒有得到天大的機緣的話,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想必那天機門歷代門主的積累,肯定是已經落入了他們兩個的手中,而且再結合林聰和秦雪紅二人在丹仙樓拍賣會上的表現,柳嘯天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他們在林聰的身上必定會有著驚天的收穫!
“柳公子,在拍賣場裡,你可是親口許諾說欠下了我一個人情的,怎麼這就開始威脅起我來了呢?再說了,放著眼前的超級勢力留下的傳承你們不來爭取一二,卻非要搶我身上的那點兒東西,你們就不怕因小失大嗎?”對於柳嘯天的威脅,林聰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一樣,反而說出了一句讓丁盟主最為鬱悶的話。
“超級勢力留下的傳承?”一個相貌和柳嘯天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用他那雙虎目盯著林聰問道;
“是啊,這可是五十萬年前聖獸麒麟一族留下的傳承,你們這些頂級勢力恐怕是沒有資格能知道這些祕辛的!”林大門主在說話之間好像還有些頗為不屑的對著柳嘯天的老爸說道;
“花小姐,這林公子所說可是真的?”柳嘯天的父親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一番林聰,轉過頭去向花解語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要不然的話,這麼多渡劫期高手跑到這裡來玩了嗎?”花解語好似對柳嘯天的父親非常厭惡一般,白了他一眼之後才說道;
“超級勢力留下的傳承?那豈不是說,我們柳林派也能分的一份這超級勢力留下的傳承了?”柳嘯天的父親激動的自言自語道;
“我說柳青雲,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你不過是碰巧撞到了這裡,就怎麼好意思來跟我們分寶藏呢?”之前的那位袁掌門看樣子也認識這柳嘯天的老爸柳青雲,他有些不滿卻又有些無奈的對著柳青雲說道;
“寶藏這種東西,自然是見者有份,難道說以我們柳林派的實力就不應該分的一份寶藏嗎?”
要是以各自團體的實力來論,柳林派的綜合實力自然是最高,所以這柳青雲就根本沒有把其他人放在眼裡的說道;
“你,你無恥!”
丁盟主有些鬱悶的罵了一聲,如果以實力來論的話,就算是他把這寶藏給打開了,恐怕在這些人的手裡他也分不到什麼東西,可是他們家族苦苦等待了這幾十萬年,揹負著這個開啟陣法的使命,難道就這樣放棄嗎?更何況他們家族的任務僅僅是開啟陣法而已,並不是一定要得到裡面的寶藏。
“我無恥又怎麼了?我無恥是因為我具備了無恥的實力,你要是有這樣的實力,那我就二話不說!”柳青雲不知道丁盟主的身份,對他也是一點都沒有客氣。
“丁盟主,對於這等卑鄙小人你不要在意,只要你幫我們找到了陣法的破綻之處,等打開了封天鎖地大陣之後,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了你的!”袁掌門瞪了一眼柳青雲之後,生怕這丁盟主一時生氣之下撂了挑子,讓他們白跑一趟,便安慰著他道;
哦,原來這寶藏的關鍵在這個傢伙的身上,那我還不能現在就把他給得罪了!柳青雲在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就對著丁盟主拱了拱手,向他道著歉道;
“適才多有得罪了丁盟主,等一下破陣的時候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還請儘管招呼!”
丁盟主哼了一聲之後,繼續觀察著腳下地脈的動靜,再也沒有理會其他的諸人,而柳嘯天父子卻走到了林聰的身邊,又一度的威脅了他起來;
“林公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你身上的東西交出來,要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嘗試一下什麼叫渡劫期高手的手段!”
柳青雲在和林聰說話的同時,呼叫著他那渡劫中期的神魂之力向著林聰碾壓而去,但是他那氣勢磅礴的神魂之力在靠近林聰的身邊之後,卻全部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對林聰沒有產生絲毫的影響。
“柳宗主,你那渡劫中期的神魂之力,在我的眼裡根本就不夠看的,我勸你還是暫時別打我的主意了,要是萬一影響了丁盟主的心情,讓他判斷失誤,導致這封天鎖地大陣無法開啟,那這幫人恐怕就饒不了你了!”
林聰大聲的把這一切都說了出來,讓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們的身上,而袁掌門和其它的那幾個渡劫期高手在聽到林聰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都是怒氣衝衝的瞪著柳青雲,好像他所說的是真的一樣。
“袁掌門,這又是為何?”
對於林聰所說的話,柳青雲實在是不解,就憑他一個出竅期的修士,又怎能影響了丁盟主這一個合體期高手的心情呢?他們兩個之間又能有什麼關係呢?於是這柳青雲就直接向袁掌門問起了這其中的原因。
“柳門主,在這個封天鎖地大陣沒有開啟之前,我們是萬萬不會同意你動這位林公子一根指頭的!因為那丁盟主兒子的生命可是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裡,你要是動了他,勢必要影響到丁盟主的情緒,要是因此而造成了什麼不可彌補的過失的話,我們幾個人可是不會放過你和你身後的柳林派的!”院掌門把這其中的因果大概給柳青雲解釋了一番,然後還不忘威脅他一下。
柳青雲在兩者比較之下,最終還是選擇了超級勢力所留下的傳承,再說林聰這小子,一個出竅期的高手遲早都是他碗裡的菜,等得到了這超級勢力的寶藏之後,在收拾他不遲!
就在他拿定了主意之時,丁盟主開始急促的說道;
“是時候了,這地脈的規律就是如此,就在這個時間段內那陣法才會有一絲的破綻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