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酒樓掌櫃和金世恆的那幾個手下衝進去之後,只看見金世恆躺在了地上,而他的身上從頭到腳全部都留下了秦雪紅那嬌小的足印,尤其是*那裡,明顯是被重點的招待過,把金世恆禍害了不知多少個良家女子的害人東西,給踩成了一堆碎肉,就算是修真界裡赫赫有名的神醫“醫神”容念祖出手,也未必能幫他還原到和原來一樣,更何況那“醫神”容念祖老先生,生平嫉惡如仇,最恨的就是想金世恆這種平日裡只會欺壓善良,強搶良家婦女的壞人,肯定不會給他給予救治的!
這下可怎麼辦呢?這要是給門主知道了,他會要了我這條老命的!酒樓掌櫃的見次情景之後,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知道該何以應對。
少門主成了這個樣子,這保護少門主不力的罪名,肯定是要落在我們幾個的頭上了,我們要是回去的話,始終都難逃一死,就算是把那小子抓了起來,也未必有我們的活路?咦,那兩個人跑到那裡去了呢?金世恆的那幾個手下眼神閃爍腦子裡面瞬間就閃過了很多想法,但是在想起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之時,卻驚奇的發現,那兩個人已經不知所蹤了!
“那兩個人跑到那裡去了?我們一直在下面守著難道他們能飛了不成?”酒樓掌櫃首先反應了過來問道;
“是啊,從未看見他們兩個從裡面出來,難道他們兩個會隱身術嗎?”一個手下說道;
“隱身術不過是小道矣,以我們幾人的修為豈能發現不了?”之前那個賣弄斯文的手下繼續賣弄著道;
“難道說,是瞬移?他們兩個是瞬移離去的?”幾個人把頭湊到了一起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這兩個傢伙竟然是出竅後期的高手!難怪少門主在面對他們二人之時一點的還手之力都沒有,被人給打成了這個樣子,眼見得就算是救活了,也會成為一個廢人了!可是這保護不力的責任,恐怕我們幾個難逃干係啊!尤其是我這個始作俑者,肯定是難逃一死的,我該怎麼辦呢?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搶了這小子連夜逃離這裡算了,就算是逃不出去被抓住了無非也是一死罷了,這麼多年來我替他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當這一切都是我的報應吧!不過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酒樓掌櫃在想到了這裡之後就對著金世恆的那幾個手下說道;
“幾位兄弟,眼下少門主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這事兒要是被門主大人知道了,我們幾個肯定要背上一個保護少門主不力的罪名,以門主平日裡做事的風格,恐怕我們這幾個人,全部都難逃一死!”
“是啊!掌櫃的,你向來足智多謀,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是啊!掌櫃的,你可要想想辦法,救救兄弟們的性命啊!”
“掌櫃的,只要你能想辦法救我們兄弟幾個一命,我們兄弟幾個以後就唯你的馬首是瞻!”
金世恆的這幾個手下原本就有這個打算,在聽了掌櫃的所說之話後,全部都把希望寄託到了他的身上。
“諸位兄弟,我的意思是.....”掌櫃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的金世恆,繼續說道;
“這金玉樓每一個月才向門派上交一次利潤,而這筆靈石的我正打算今天才交給少門主,加上剛才騙來的那顆極品靈石,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乾脆我們幾個就分了這筆靈石,我們在連夜逃離此地,重新為自己謀個安生立命之處!你們幾個意下如何?”
“那少門主他.........”金世恆的一名手下指著地上躺的金世恆意有所指的說道;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是難逃一死,我們不如把他給幹了!”之前賣弄斯文的那個傢伙,把眾人的心聲給表達了出來;
“好!平日裡受了他很多的鳥氣,我早就盼望著這個機會了!”一個手下冷冷的應道;
“哼!我們兄弟幫他壞事做盡,而這小子卻從來都不知道把那些漂亮女人給我們分一杯羹,現在搞成了這個樣子,也算是報應不爽!”另外一個傢伙直接走了上去在秦雪紅重點照顧的地方又補了幾腳,把已經昏迷過去的金世恆給踹的疼醒了過來。
“啊!你們?你們幾個.......”
金世恆在疼醒了之後,就看到平日裡對他低眉順目的幾個手下全部都擺出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看著他,頓時就感覺到大事不妙,但是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卻讓他沒有什麼多餘的力氣大聲的叫出來,只好有氣無力的用斷斷續續的語氣向著這幾人問道;
“金少門主,看你這麼痛苦,我們哥幾個就最後幫你一把,讓你早登那極樂世界!”酒樓掌櫃惡狠狠的對著金世恆說道;
“啊?你們?不要啊!”
雖然身體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痛苦不已,但是在生命遇到威脅之時,任何人都有著本能的反應,讓金世恆開始拼命的大聲喊叫起來。
“快動手!”
隨著酒樓掌櫃一聲喊,金世恆的幾個手下紛紛的拔出了身上佩戴的腰刀,陣陣寒光閃過之後,金世恆的身體頓時就化為了一堆爛肉。
“我們走吧!”
酒樓掌櫃在和金世恆的那幾個手下把財物瓜分了一番之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金玉樓,向著金平府以外的地方走去,而等他們離開了以後,之前的那個小二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怔怔的注視著們口的方向,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要是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門主之後,會不會得到一大筆賞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