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酒店的另外一間房內,篡天者也是拿著一個高倍的望遠鏡緊緊的盯住了林聰的身影,而精靈女王和其它二人都站立在他的身邊。
“大人,現在出來的這人應該就是昨天晚上入住到奉城國際大酒店豪華套房的那三位客人之一,我相信我感應到的那幾股強大氣息的主人,如若不是為了殺他們就是為了保護他們而來。”
“金川會的那幾個垃圾肯定也是衝著他們來的!”
神火在一邊也強調道;
而神父卻拿著望遠鏡緊緊的盯住不放,因為他發現林聰在走出酒店的時候,突然在他的望遠鏡內對著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而這一笑卻讓他有了一種如墮冰窖的感覺!
難道說他能隔這麼遠的距離發現我們在監視他?
莫非這個傢伙就是那個能阻礙我預測推算的人?
“迅速的查清楚這個人的身份,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誰都不許對他動手,就算是金川會的人想動手,你們都要給我阻止!”
篡天者突然下達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命令,但是其它的幾位顯然是早就習慣了篡天者的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全部都沉默表示接受。
“大人,這金川會已經派了人前去,我怕他們是要對他動手了!”
精靈女王自然能夠透過植物感應到金川會一行人的動作,馬上向篡天者彙報道;
“你馬上尾隨金川會的人前去,阻止他們,不要讓這個年輕人發現什麼,就算發現了我們也要賣他一個人情,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雖然無法預測最終的結果,但是篡天者僅憑自身的感應就認為這林聰絕非一般人物,馬上給精靈女王下達了命令。
“好的,我這就前去!”
精靈女王應承了一聲,就匆匆的趕了出去。
“給我盯住他,死死的盯住他,有合適的地方你們都一起上,一定要給我幹掉他!”
“我一定要他痛苦的在我面前哀求,我要他知道有些人是不可以得罪的!”
“我一定要用最痛苦的方法讓他死去!”
當林聰隨便打了個計程車向市內開去的時候,金川會的人也派了幾輛車尾隨的上來,樸依天與金川會的首領坐在同一輛車內,一邊在大聲的催促著金川會的人,一邊已經在yy抓住了林聰他大仇得報的場景。
精靈女王也在攔了一輛計程車以後尾隨著前面的車隊一直跟在了後面。
而林聰卻坐在車內看著街道兩邊匆匆的行人和沿途的風景,不時的走下車去走到馬路邊的攤販手上給王思琪與北堂鳳二人買上幾件小禮物。
“開槍啊!你的人為什麼不開槍,剛才他下車的時候為什麼不開槍?”
樸依天大聲的叱責著金川會的首領;
“樸先生,我們會制定一個周密而完整的計劃來完成任務,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冒然開槍的,你且耐心的等著看好戲吧!
金川會的會長似乎頗為自信,在他的眼裡幹掉一個像林聰這種只會玩樂享受的紈絝子弟,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這樸依天總是在他跟前吵個沒完,倒是可惡!
等完成了任務拿到了賞金我一定免費滅了你這個囂張的傢伙!
就在這金川會長心裡發狠做著盤算的時候,林聰突然從車上下來向著一個市內的公園走去,而這個公園依山而建方圓數里,到處都是樹林和草地,而這個時候也正是整個城市最為繁忙的時刻,公園裡面靜悄悄的空無一人,洽洽給這幫人創造了一個良好的時機與場所。
“真是天助我也!”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不要怪別人了!”
金川會長興奮的叫了一聲說了句狠話就帶著身邊的一幫人跟了進去,樸依天則更是興奮不已,似乎這林聰被他折磨和**的慘狀已經現於面前。
就在這幫人快步的跟隨著往林聰進入的方向,向著公園的深處走去的時候,突然間這公園內的樹木和周圍的花花草草都如同受了刺激一樣,瘋狂的生長了起來。
只見那地上的小草一瞬間就長的有一尺來長,再過一會兒就超過了一米,平時高不過兩尺的月季玫瑰們也一個個的在生長的同時向著金川會的眾人纏繞了過來,尤其是那帶刺的玫瑰纏到身上之後如同針扎一般,扎的這幫金川會的會眾和樸依天哇哇大叫。
而那些樹木卻如同活了一樣紛紛伸出了胳膊粗細的枝幹把這幫傢伙一個個的全部都抱住,小草從地上則一直蔓延上來,緊緊的纏繞住這幫人的雙腿讓他們動彈不得,而玫瑰月季們則瘋狂的向著眾人的脖子,雙手,纏繞而去,緊緊的勒住,尤其是玫瑰上那經過變異生長加粗加長的巨刺一個個都如同吸管一樣透過面板扎到肉裡,紛紛被鮮血染的通紅,好似正在暢飲那鮮血一般!
。。。。。。。
所謂帶血的玫瑰,情人的眼淚!
就是這樣造成的嗎?
精靈女王站在公園之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直到金川會所有的人員以及那樸依天全部都死在了這些恐怖的變異植物的手中之後,才搖了搖頭向著林聰離開的方向看去。
咦!
這人怎麼不見了?
剛才還明明看到他往公園西邊的方向走了,這會兒怎麼卻沒有任何蹤跡了呢?
這個公園內所有的植物都是我的眼線,除非他是會飛的,要不然根本就無法逃脫我的追蹤!
可是為什麼我卻偏偏無法感應到他的任何氣息了呢?
難道說剛才消耗的異能太多的緣故?
可是滅掉這些垃圾我根本沒有費多大的勁啊?
就在精靈女王正在為自己的異能失去感應而鬱悶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