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呃?”給蕭逸雲的話說的一愣,尹清妍濃密的羽睫一眨,然後道,“原來分手以後果然做不成朋友的!”葉菱秋現在說的話都成廢話了!
面色一黑,蕭逸雲抓著尹清妍胳膊的大手不自覺的一緊。
“我和葉菱秋剛剛在廂房裡面說的那些你不是都聽到了!”蕭逸雲的武功不弱,自然是一早就察覺出了隔壁有人,只是沒想到是尹清妍主僕罷了。
他的步速很快,尹清妍為之牽引的只能一路小跑。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二人已經從樓上的走廊轉至樓下的大廳了。一眼望去便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大街,清淺的呼吸聲重視堙沒在一片喧鬧之中。
“的確是都聽到了,不過聽得有些不大明白!”嘿嘿一笑,尹清妍回答的誠實。她只聽出來三年多年葉菱秋出於某種目的設計了蕭逸雲,而且還官方的解釋成為了感情。但是要說具體的情節,那可就不了了之了。
“唉……唉……客官,你們還沒有……”正在大廳裡收拾桌子的小二隻覺得自己的眼前恍然間掠過一道挺拔的白影和一道纖細的青影,待到反應過來這二人便是樓上廂房中的客人,再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慢了。
尹清妍與蕭逸雲俱是相貌出眾且氣質不凡之輩,只要看上一眼就足以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完全可以用過目難忘來形容。
不是吧?這一個個儀表堂堂的居然會來吃霸王餐?小二瞪大了自己那雙平凡無奇的眼睛,開始考慮起對策。
對了,那白衣公子還什麼都沒點,所以不算吃霸王餐!而那個比女人還要漂亮上十分的青衣小公子來的時候可是帶著個丫鬟的,剛剛倒是沒看見那丫鬟跟他一起出去。
畫面再次轉回二樓
蕭逸雲拉著尹清妍走了,若芸一見趕忙快速的跟了上去。走廊之上獨獨留下葉菱秋一人,真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蕭逸雲擺明是鐵了心的要跟自己劃清界限,她現在就算是追了上去又有什麼用?況且……能不能追上都是個問題呢!
蕭逸雲輕功卓絕,這點葉菱秋一直是知道的。
“吵什麼吵,要吵架出去吵!”女子尖銳的嗓音再三捅破薄薄的窗戶紙刺入附近幾間廂房中用餐的客人耳裡,惹惱了一些被打擾了興致的客人,他們不由罵罵咧咧的吼出了聲。
搞什麼?又是兩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的戲碼?
還有那什麼尹清妍、蕭逸雲、葉菱秋的,怎麼這名字聽起來一個比一個耳熟啊?
“煩死了,還讓人怎麼吃飯啊?”
“有沒有公德心啊?不知道什麼叫食不言寢不語啊!”
……
……
差點忘記了自己這是在公共場合,葉菱秋剛剛只顧著到處發難,這被人一吼倒是冷靜了許多。
完了,完了,自己還是趕緊走吧,要是被人給認出來了該有多麼丟臉啊!她可是堂堂南嶽國第一才女唉!
趕在走廊上還沒人出來的時候快步的跑下了樓,葉菱秋這般的退場總而言之就是有一種夾著尾巴逃跑的灰溜溜味道。
……
“喂,蕭逸雲!”抬起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蕭逸雲,尹清妍美眸含著興趣的看著男子溫潤俊朗卻透出沉鬱的側臉,“你就當是做回好人,把三年前葉菱秋到底怎麼設計你的說給我聽聽唄?”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揭別人的傷疤自己又不會覺得疼。誰讓蕭逸雲以前總是維護葉菱秋而欺負昭然郡主的,呃……好像也不到欺負這麼嚴重,反正在對方的傷口上撒一把鹽的事情尹清妍做的還是蠻開心的。
雖說這傢伙貌似也挺可憐的,但是誰讓他以前對自己總是一副厭煩外加不待見的態度呢!不記仇的姑娘不是好姑娘,她尹清妍可是正兒八百的好姑娘啊!
“……”蕭逸雲本就不怎麼亮的面色倏然又是一沉,周遭的空氣陡升出幾許凝結。
“主子,你等等我啊!”剛剛擺脫掉一品軒小二討賬的若芸趕了上來,古怪的氣氛被沒有因其而打破,反倒是越發的尷尬微妙了起來。
“蕭逸雲,不要這麼小氣嘛,說一下你又不會死!是吧?”第三人的出現完全沒有讓尹清妍打消追問的念頭,她這人的脾氣也是倔的,一旦要搞清楚什麼事情絕對是刨根問底兼備百折不撓精神的主。
今個就算是擠牙膏……她也得給蕭逸雲這支特大管的收拾了!
脣角忍不住又是一抽,蕭逸雲發現,只要是有尹清妍存在的情況下,這個動作在自己身上的發生頻率就要提高了不知道好多倍。
說一下的確是不會死,但是卻會讓他覺得很憋屈和羞辱。給一個女人騙的團團轉三年之久,還魚目混珠的把對方當個寶!
蕭逸雲,這世界上真是找不出哪一個比你還要蠢還有笨的人了!某男禁不住在心裡鄙視起了自己。
“主子,說什麼呀?”見著自家郡主滴溜溜轉著的大眼睛裡滿是惡趣味的光,本就有點小八卦的若芸立馬就明白有情況。
嗷嗷嗷,有情況!
蕭逸雲眼神不怎麼和氣的瞪了尹清妍一眼,似是在責怪她拿自己當做娛樂的物件。
“咳咳,若芸啊……”搬出一副威嚴的模樣,尹清妍側目望著一旁的若芸,語氣嚴肅的說,“雖說那葉菱秋說的話沒幾句是有道理的,但是有一句還是勉強可以聽聽的。”纖細的手指重重的戳了戳若芸探過來的小腦門,她接著道,“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還不趕緊哪裡涼快待哪裡去!”是不是覺得人多了不好意思說啊,沒關係,她幫忙清理。
“噢!”悶悶的嘟著個嘴巴,若芸揉了揉自己微微有些發痛的小腦門乖乖的向後退了十多步。到底說什麼啊,神神祕祕的,連聽一下都不給的!
順著大街朝著聚寶齋的方向走去,尹清妍抬起胳膊肘又捅了捅邊上的蕭逸雲,這不過這一次的力氣大了許多,隱隱含著些威脅的意思。
“說啊,你要不願意說我就直接去問傅瀾清了。”其實她也不確定傅瀾清到底知不知道,雖說兄弟之間關係好,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會去說的。
尹清妍所設想的倒是一點沒錯,那天要不是傅瀾清和南宮晗都態度統一的逼著蕭逸雲說,蕭逸雲沒準還真能將三年多前的事情再憋個三年多的。
“別去問瀾清,我說還不成了。”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尹清妍隨嘴一蒙倒還真蒙對了。尹清妍若是去問,瀾清豈會有不說的道理?反正都是說,自己說和瀾清說又有什麼區別?
綜合著三年前的表象與事情的真相簡單的敘述了一遍,不知不覺間已經穿過了兩條街道。蕭逸雲垂眸瞥了一眼尹清妍聽完後的表情,卻看到對方只是面無表情的眨了眨眼睛。面色如常,一丁點變化都沒有,這聽過了簡直就跟沒聽過一樣。
那什麼……一個勁的讓自己說,怎麼這說完了反而一點反應都不給啊?蕭逸雲兩邊的眼角同時往下落,豈是一個囧字了得!
隔了半晌,當蕭逸雲以為尹清妍就像是聽一個故事聽過了就算了的時候……但見那女子比之新鮮的玫瑰花還要嬌豔欲滴上三分的紅脣輕動,一字一字絕對清晰的吐出,“你可真是笨到沒天理啊!”
這廝真是極品了,笨到極品了!
“呃?”沒想到等了老半天,等來的卻是尹清妍說自己笨,蕭逸雲本就囧了的俊臉一下子更是囧裡個囧。
他承認在葉菱秋這件事情上自己確實是犯了糊塗,要是用笨這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但是總不至於笨到沒天理的地步吧?
這笨到沒天理的……那不就是傻子嗎?
“傻子都比你聰明!”這廂蕭逸雲剛剛一想,那邊尹清妍就像是有讀心術一般的跟著定義了一句。
“就你這點腦子是怎麼混到南嶽第一才子的頭銜的?”一本正經的詢問著,尹清妍末了還附了一句,“哪個瞎了眼的封給你的啊!?”
“咳咳!”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蕭逸雲在心中暗想:你說的那個眼瞎的就是被整個南嶽奉為上人的安太傅。
安太傅不僅是他和晗還有瀾清的老師,也曾經是當今聖上和已故攝政王爺的老師。尹清妍這一句可是無意的給自己老爹的老師也給罵了!
蕭逸雲才高八斗造詣不凡,是安老太傅在自己年輕的一代學生中最為看重的一個。當年也是因為他不經意間讚歎了一句‘逸雲之才,青年一輩無出其右’,而一炮打響了蕭逸雲南嶽第一才子的名號。
“就你聰明行了吧!”尹清妍一句接著一句的貶低非但沒有惹得蕭逸雲不快,反倒是妥協而縱容的得了句算是誇獎的誇獎。
“切,我本來就很聰明!”左哼哼的翻了翻眼睛,尹清妍那是一點謙虛都找不到。聰明就聰明,還什麼行了吧?她比蕭逸雲可是聰明的不止一星半點。
呃……其實這傢伙也不是真笨,而是骨子裡太迂腐了。不就是看了幾塊白花花的肉嘛,沒必要就得對葉菱秋負責的吧?
“那好,既然郡主你這麼聰明,那能不能給蕭某分析一下她設計這一切究竟目的為何呢?”本是調侃的意思,蕭逸雲只當是戲言一說。
只是……
“當然是南宮晗啊!”腦袋瓜子在聽蕭逸雲敘述的時候就靈活的轉出了邏輯,幾乎是蕭逸雲的問話一落尹清妍立馬就脫口而出了。
“晗?”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雖說蕭逸雲也隱隱約約的猜到葉菱秋設計自己的原因不可能單純的是為了什麼感情,極有可能的牽扯到朝堂的局勢與南宮易同南宮晗之間的儲君之爭,但是他的態度卻絕對不如尹清妍這般肯定。
如果葉菱秋接近自己的目的最終是為了晗,那麼她為什麼不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從晗那裡下手呢?拐彎抹角的經過自己這一方,未免有點多此一舉的味道。
“葉家支援的是大皇子南宮易,而你們蕭家支援的卻是三皇子南宮晗。葉菱秋接近你是什麼目的不是明擺著嘛!”
南嶽朝堂一分為二的局面已經存在好些年頭了,自打攝政王尹勳故去,幾乎就是以文臣和武將劃定了楚河漢界。好在的是南宮晗曾經領兵在外,算是手握著南嶽的西軍,較之掌控著東軍多年的護國將軍葉澤可以說是不相上下。而剩下的一部分兵力掌握在皇上南宮慕自己的手裡,也就是守衛政治中心的御林軍。人數上較之西軍東軍可能是少了一點,但都是能夠以一當十的好手,正所謂貴精不貴多。最後的一部分兵力就是自攝政王故去後,因失了主心骨而亂成一堆散沙的北軍,都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北軍的將士對於攝政王尹勳那叫一個忠心耿耿,雖說其中也有一小波不和諧的因素,但總得來說還是全軍上下一心的。論起南嶽北軍,那叫一個牛,皇帝的命令都不認,要想調遣他們除非你有攝政王尹氏一族歷代傳成的半月玉。那半月玉不但是攝政王身份的象徵,也是北軍上下唯一認定的兵符。由於北軍在南嶽開國以來一直為尹氏所掌控,所以在民間這北軍也常常被人稱呼為尹家軍。
“若真如此,那她為什麼不乾脆去接近晗呢?”尹清妍看白痴似的目光弄得蕭逸雲一陣冷汗,好在這麼熱的天氣出出汗本就是正常的,倒是沒有給對方看出自己不自在的破綻。
“南宮晗冷得跟塊冰山似的,葉菱秋要是真的想接近他,得花多大的功夫才能給這塊冰山捂化了啊?”第一是葉菱秋未必有這個熱度捂化了百鍊鋼成繞指柔,第二嘛……應該是沒那麼多的時間跟南宮晗慢慢磨吧!他可是一座大冰山,而不是一塊小冰塊。
“那她為什麼不去接近瀾清,偏偏就選中我了?”像是一個好奇寶寶,蕭逸雲覺得尹清妍的分析聽起來還是挺有道理的。如果不好從晗下手而選擇迂迴的從他身邊的人下手,瀾清與晗之間的感情較之自己來說可謂是不相上下的,但是怎麼就這麼悲催的讓自己給設計了三年之久呢?
“那還用說,當然是因為傅瀾清比你聰明啊!”打擊的蕭逸雲無以復加,尹清妍也算是變相的稱讚了傅瀾清。
只不過這話卻聽得蕭逸雲有些不舒服,不是因為尹清妍反覆的打擊弄得他承受不住了,而是與傅瀾清之間的比較他是輸掉的那一方。人類有一種劣根性叫做嫉妒,可能連蕭逸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裡其實是有多麼的嫉妒傅瀾清的。
因為在尹清妍的心裡,傅瀾清有可能不是最好的那個,卻一定是比他要好的那個。
是啊!瀾清的性子除了偶爾的散漫了一些,絕對可以用聰明絕頂這四個字來形容。自嘲的勾了勾脣角,蕭逸雲心中如是的想著。
一看蕭逸雲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大好看,尹清妍難得大發慈悲的檢討了一回是不是自己打擊的有些過頭了。不過只要一想起那幾次蕭逸雲幫著葉菱秋搞得自己不爽,她又立刻的收回了自己那些個多餘的善心。
“排除你笨的沒天理這個客觀原因,最主要的還是你丞相公子的身份。”闡述觀點的同時還不忘再打擊蕭逸雲一次,尹清妍捕捉到對方的脣角又是可疑的一抽,心中在罪惡感的同時還是止不住樂了。
“傅瀾清跟南宮晗的關係是很好,可他畢竟只是一個商人,根本就不會參與到政事中去。”遠遠的望見了聚寶齋的大門,尹清妍語速加快的說,“只要掌握了你蕭逸雲就等於是掌握了南宮晗和你老爹蕭丞相!”說話的同時不忘語重心長的搖了搖腦袋,“南嶽第一笨,你還是好好回想回想這幾年裡有沒有被葉菱秋給套去什麼重要情報吧!”雙手合十,尹清妍一時忘形的在蕭逸雲面前展現出了自己調皮的一面,“佛祖保佑你!”
比起那個色胚大皇子南宮易,尹清妍覺得還是南宮晗那個面癱大冰山當儲君的比較好。先不說她同南宮易之間有過節,單單從著全南嶽人民的角度去看也不能讓南宮易當皇帝啊!一點本事不是還好色,他要是當了皇帝還不得禍害整個南嶽的花季少女?再說了,這種扶不起的阿斗一朝為帝那南嶽離亡國也不遠了,自己才不要做那種到哪裡都很悲慘的亡國奴啊!
“郡主,你真是聰明絕頂。”誠然,瀾清對於政治向來只抱著一種關心卻不參與的態度,晗的那些政務一直都是自己幫著參與的。仔細回想一下,葉菱秋在這三年多的時間裡的確有好幾次跟自己旁敲側擊過一些有關於南宮晗的打算。不過倒真的是佛祖保佑,還好自己不曾洩露過什麼重要的情報。對於南宮晗暗中的所作所為,他蕭逸雲絕對是做到了守口如瓶的地步。
可是……什麼叫做南嶽第一笨?第一……笨?
蕭逸雲的腦子雖然在集中精力的思考,可是他的耳朵卻沒有錯過如此**且響亮的一個稱呼。突然從南嶽第一才子下降成了南嶽第一笨,這麼天差地壤的距離還真是讓人有些吃不大消。
“別,別!你可以說我非常聰明,但是不可以說我聰明絕頂。”訕訕的擺了擺手,尹清妍面色小糾結的說,“我這人還沒有看破紅塵呢,你別詛咒我出家當尼姑好不好?”聰明絕頂?這詞她可不喜歡。
要是蕭逸雲現在剛好在喝茶或者喝酒什麼的,不用說肯定噴的尹清妍一臉。他這人不會說笑話,更不會說冷笑話,尹清妍這笑話冷得真是讓他覺得一大家子的烏鴉都齊齊的砸到自己腦袋上了。
“看來葉菱秋是算準了我會因為她的名譽而負責到底。”試圖擺脫尹清妍不經意間說出的冷笑話帶來的尷尬情緒,蕭逸雲含著些轉移話題的目的說,“可我當初若是堅持不負責,她這犧牲可就大了點吧!”白捱了一刀不說,未出閣的女子要是被旁人知道她被男子看了身體,幾乎等同於失了清白。
“若是為了達到某種必須達到的目的,其實犧牲名譽什麼的也無所謂了。”舍小換大,值了,賺了!
心中暮然滑過一絲顫抖,尹清妍知道可能是出於這幅身體本就的感同身受。雖說她不清楚以前的昭然郡主偽裝一切究竟是想做什麼,但卻可以肯定那個女子絕對有自己必須的理由。不得已而為之,是客觀的逼迫也是主觀的無奈。
蕭逸雲的心頭也是一絲細微的顫抖,不知為何而生不知出於何時,但是他已經漸漸恢復平和溫潤的眸子卻在望向尹清妍那張清麗動人的小臉時盪漾起恍惚的波瀾。
若是為了達到某種必須達到的目的,其實……犧牲名譽什麼的也無所謂了?無聲的默唸著這句話,蕭逸雲的心頭瞬間滋味萬千。
“嗯,我到了!”算著剩下的路程安排自己說話的節奏,尹清妍覺得自己該說的話差不多說完了,停步抬首,發現自己剛好走到了聚寶齋的大門口。
“買東西?”尹清妍這一句‘我到了’中的打發意思有多明確蕭逸雲還能聽不出,按理說他應該回答一句‘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可是這到嘴邊上的話說出來卻大相徑庭的不止一點點。
“準確點說,是取。”自己對蕭逸雲這個人可是一點想法沒有,最多也就是今個之於他和葉菱秋之間的過往動了些無聊的興趣。分析葉菱秋的目的提醒蕭逸雲小心不是因為自己關心他,說現實一點其實都是為了自己。
南宮晗若是真的在儲君之爭上敗了對於自己可是萬萬沒有好處,葉家一朝成了南嶽最有權勢的家族,葉菱秋那個不安好心的女人一朝得勢,她這個所謂的‘一品’昭然郡主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呃……光是想想都覺得很恐怖!
惡寒的眨了眨眼睛,尹清妍濃密如蒲扇般的睫毛在光與影的交織下輝映出一片五光十色的斑駁。
“是為了太后生辰準備的壽禮?”完全就屬於沒話找話,其實蕭逸雲心中有一股衝動催使著他想同尹清妍一塊進那聚寶齋,只是無奈那一聲請求他就是說不出口。因為理智告訴他,自己不應該這麼做。
尹清妍……她……她可是瀾清心儀並且欲娶之為妻的女子!
“嗯,貌似只剩九天了。”粗略的算了一算,尹清妍抬著胳膊對距離自己十步之遙的若芸勾了勾手指,後者會意的快步跑了過來。
“蕭公子,失陪了!”本來是準備繼續管對方喊南嶽第一傻的,可是想想若芸這好奇丫頭現在站過來了,要是給聽到了待會肯定要問東問西的。頷首轉身,尹清妍短暫停留在蕭逸雲溫潤儒雅俊臉上的目光切斷的乾脆利落。亦如她如今展現出的氣質,淡定從容乾淨出塵,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影子。
“……”弧度優美的薄脣輕輕的開闔著,看蕭逸雲的樣子是想要回答些什麼的。可能是一聲再見,也可能是別的內容。只是尹清妍轉身的速度太快,壓根就沒有給蕭逸雲留出半分的停頓。
少女青色的背影像是一朵綠萍般飄散走遠,不受意識控制的想要伸手將其抓住,卻發現掌心殘存的只有空氣罷了。
不再是你看著我走遠的背影,而是換做我看著你走遠的背影。
世事無常,變化萬千。滄海桑田,桑田滄海!
------題外話------
不要驚恐,親們,真的早更了、、白天睡多了,半夜醒了。不肚子疼也不發燒了,乾脆碼字了…我真是打不死的奧特曼,恢復的還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