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誰?
這個詞讓眾人的目光在墨狂顏和鐵長老的臉上徘徊,而此時的鐵英姿也發現了一個讓她忽略才問題,如果不是墨狂顏現在提出來,她或許還真的沒有發覺。舒殘顎疈
這麼一看,她才發現墨狂顏的臉龐讓她有種熟悉之感,她發覺自己在哪個地方見到過這張類似的臉龐,但是具體說是哪裡,她卻想不起來,而她發覺,在她努力想要回憶起來時,她的頭就莫名地痛起來。
那種痛好似自己的記憶中被植入了什麼東西,硬是讓她將這段記憶封存起來,不過,越是看著墨狂顏,她越是熟悉。
而此時的鐵長老的神情也變得複雜起來,臉上的神經**,但是卻沒有開口,如果說剛才只覺得像的話,那麼現在看來,幾乎百分之八十是一模一樣的,就連她皺起的眉頭,也是如此相像。
如果當初那個還是能夠順利長大的話,或許也如眼前這個男孩般,這麼大了,但是那個孩子註定是不會長大的,即使這個男孩的樣貌和鐵木雅很像,但是也僅僅只是像般。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人長得相像,也不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眼前這個人還是一名男性,更加不可能。
似乎意識到這一點,鐵長老終於鬆了一口氣,看著墨狂顏的眼神也不再帶著懷疑之色,不過,看著墨狂顏的眼神還帶著一絲怪異。
雖然所有的一切都證明墨狂顏不是鐵木雅的孩子,但是潛意識中,在心底他是認定了墨狂顏就是鐵木雅的孩子,所以,此時的鐵長老很是糾結。
“這個小哥是哪裡人,家裡又有何許人?”似乎為了讓自己平復下來,鐵長老如同新女婿見丈人般,向墨狂顏打聽起她的家室。
墨狂顏聽到鐵長老的話,脣角一勾,看來自己這個身世,眼前這個老頭或多或少地也參與其中,或許從這個老頭這裡,可以找到一絲突破口。
穿越而來,原本以為自己是墨氏王朝的當朝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以高枕無憂,哪裡會想到會歷經一切,而此時,更加讓她知道,她不光名不正言不順,更加有可能還不是墨臨天的孩子。
如果她是墨臨天的血脈的話,那麼當太子也沒有什麼,但是如果自己不是墨臨天的血脈的話,那麼她當太子就顯得不對勁。
“墨氏王朝來的,家裡人員太多,不過,卻只有三個哥哥!”墨狂顏這樣模凌兩可的話,如果是別人聽著,不會覺得有多大的怪異,但是單單就是這麼一句話,讓鐵長老那原本已經放鬆的心,此時警惕了起來。
因為他很清楚地明白,墨氏皇室中的成員,尤其是墨狂顏說上邊有三個哥哥後,他看著墨狂顏的眼神又再度變得怪異起來。
“家裡的長輩呢?”雖然知道這麼直接問出來不是很好,但是他想要知道墨狂顏是否真的是鐵木雅的孩子。
只是,這一次,墨狂顏並沒有直接回答,相反,連一絲訊號都沒有給鐵長老,從鐵長老的反應中可以看出,他已經起疑了,而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我們家很大,容得下很多人,至於長輩嘛…”墨狂顏的尾聲很長,十足吊著鐵長老的胃口,愣是沒有將話說下去,而一旁的冥奕修亦是接到了墨狂顏的訊號,拉著她的手往前方走去,硬是沒有將一旁的三人放在眼中。
“等等!”鐵長老急了,這話到嘴邊怎麼就沒有接下去,不過,當他說出這兩個字時,他也知道自己過於急切了,立馬話鋒一轉,“兩位,你看,這魔鬼森林也不是什麼好闖的地方,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吧!”
“是的,是的,狂公子,冥公子,你們也知道這個魔鬼森林的可怕吧,你看,為了找你們,我們神捕門損失了好一群人,而我們也受傷了,難道你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趴在地方不願意伸出援手嗎?”不跳字。鐵英俊接收到鐵長老的暗示,立馬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段。
而他的話,也讓墨狂顏和冥奕修暗中翻起了白眼,什麼叫睜眼說瞎話,今天他們可是領教了,而且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要不是他們十分明白他們此行的目的,或許還真的會被鐵英俊的話蒙到。
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行為動作,鐵英俊絕對可以拿奧斯卡影帝獎,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影帝。
鐵英俊的話落後,鐵英姿明顯地將頭低下了,她不好意思了,進入這裡的原因可不是因為墨狂顏等人,在不想揭穿鐵英俊的情況下,她只能低下自己的頭。
“真沒想到,我以為你們沒有發現我們掉對呢?怪不得你們現在這麼狼狽!”墨狂顏恍然大悟,看著鐵英俊三人,眼中滿是笑意,不過,落在三人的眼中,卻是極度的諷刺。
“咳咳咳…我們走吧!”似乎恢復了點力氣,似乎為了緩解這個尷尬的話題,鐵長老此時已經慢慢地往墨狂顏所在方向而來。
“鐵長老,帶他們一起是否方便?”鐵英俊說這話,是為了撇清關係,要知道,現在帶著墨狂顏二人一起的話,那麼他們就絕對有可能和他們一起進入他們的大本營,而大本營,並不是一般人可以進去的。
當然,他是非常希望可以和墨狂顏通行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一次,再一次見到墨狂顏,他總覺得她的身上有股媚態橫生的感覺,但是仔細看,卻不會覺得有多大的變化。
不過,這樣的墨狂顏,更加讓他心癢難耐,恨不得狠狠地將墨狂顏壓在身下,**!
“沒什麼問題!”其實,如果放在平時,他絕對不會帶上墨狂顏二人,即使他們有生命危險,他也只是袖手旁觀,更不要說,帶著他們去大本營,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墨狂顏的身份,他要確認,如果真的是鐵木雅的孩子的話,那麼他絕對不會讓墨狂顏留在這個世上,他們的聖女的清白絕對不容玷汙。
只是,一想到墨狂顏要頂著類似鐵木雅的樣貌進入大本營,他的心頭就是一顫,不過,幸好,這裡離大本營還有一段距離,他或許可以在這個時間內將一切事情搞明白。
墨狂顏與冥奕修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鐵英俊和鐵長老唱著雙簧,沒有反對也沒有答應,不過,從他們的對話中亦是可以聽出一些事來。
首先,他們要去的地方絕對不是神捕門,而是一個類似的大本營,而在這個大本營中絕對有著不為人知的祕密。
其次,他們所要去的地方一般而言,不能讓陌生人進入,但是如果是鐵長老帶隊進去的話,那麼就沒有問題。
最後,鐵長老的目的和鐵英俊的目的是南轅北轍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他們將算計的目光對準了她。
如果放在平時,墨狂顏絕對不會理會,但是現在,她想要確認自己的身份,那麼她就必須得跟著他們,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狂兒,他們好像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到時,他們可是會後悔的!”冥奕修湊近墨狂顏的耳畔,低聲在她的耳畔傾訴。
那溫柔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一下子就讓墨狂顏的臉羞紅起來,尤其是鼻息間聞到了冥奕修的男性氣息,讓她的臉更紅了。
她想到了那些迤邐畫面,她回憶著點點滴滴的,冥奕修時而溫柔,時而狂野,讓她好似在雲中翻滾,在海面上滑行。
“狂兒,你這般樣子,讓我恨不得將你一口吃下!”墨狂顏的嬌羞,絲毫不漏地落在冥奕修的眼底,讓他忍不住想要將她壓在身下。
他可沒有忘記墨狂顏在他身下盡情綻放的那一幕,現在想來,就讓他熱血沸騰,墨狂顏如同小貓般的叫聲,細緻柔滑的肌膚,讓他的燥火在這一瞬間被點燃。
“也不看看場合!”墨狂顏嬌嗔了一句,她不是沒有看到冥奕修眼中的yu望火苗,相反,她可以深切地感受到冥奕修的熱情。
在他與她說話之際,身體已經貼向了她,而她也感受到了他那火一樣的熱情,只是,現在…
墨狂顏與冥奕修的舉動如果放在平時,定會被人發現,但是此刻,在場之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墨狂顏這邊差點擦槍走火的畫面,更加沒有聽到他們二者之間的談話。
“狂公子、冥公子,我們一道走吧?不少字”終於,鐵長老似乎想起了什麼般,向著墨狂顏詢問道。
“好!”墨狂顏不假思索,點頭道,“長老要帶著我們去哪裡?去見識一下神捕門嗎?神捕門威震四方,我早就想要見識一下了!”墨狂顏不著痕跡地誇讚了神捕門。
“現在就帶你去神捕門!”鐵長老在墨狂顏點頭後,眼中飛快地閃過一道光芒,一道奸計得逞的光芒。
他自以為掩飾地很好,但是他的表情卻一絲不漏地進入了墨狂顏的眼,而在此,墨狂顏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五人的步伐相當之快,要不是鐵長老考慮到鐵英姿的身體不適,說不定,會連夜趕路,不過,當達到最近的一個客棧後,終於停了下來。
“今晚我們就投宿在這個客棧中,明天繼續趕路!”作為五人中的老人,鐵長老自然而然地發號施令,一副上位者的語氣。
是夜,五人投宿在客棧中,而當墨狂顏要進入房間時,衣袖被鐵英姿拉了下,明顯鐵英姿有話要告訴墨狂顏。
“有事?”墨狂顏的聲音沒有以往的冷然,不過也沒有表現出過多得暖意,好不容易讓鐵英姿不再纏著自己,讓她明白她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現在如果表現出過多的暖意的,指不定又會被她誤會。
但是,她也不能有多少冷漠,眼前這個女子,或許是她的表姐,對於親情,一直以來,墨狂顏都是渴望親情的,尤其是同輩之間的親情。
二十一世紀,她不可能擁有,而穿越到這個世界之上,她的身份註定沒有多少的親情,皇室之內,親情淡漠的可怕,即使是母女之間,亦是算計不斷,只為了崇高無上的地位。
所以,乍然間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自己的表姐後,墨狂顏對她的態度,自然而然地就有所變化,當然,也並沒有達到一定的高度,有的只是比普通人好那麼一點的態度。
“我們可否聊聊?”鐵英姿看著墨狂顏,眼中的情愫一閃而過,不過,很快便被她深埋入心底。
當鐵英姿拉住墨狂顏時,鐵長老的眉頭一挑,責怪的眼神射向鐵英姿,而他也沒有進入自己的房間,就這麼看著鐵英姿。
不過,當鐵英姿那副少女情懷出現後,鐵長老懷疑的目光便收斂了起來,身子也進入了房間中,當然他有沒有在房門口聽她們的談話,那就不得而知了。
“進來再說!”直覺得,墨狂顏認為,鐵英姿找她並不是為了訴衷情,而是有其他的難言之隱,不能當著鐵長老和鐵英俊的面說。
墨狂顏的這一舉動,讓鐵英姿的心在陡然間跳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羞澀,雖然她不斷地提醒自己,狂顏並不喜歡女子,她喜歡的人一直在她的身旁,自己根本沒有機會
但是,她卻止不住地心動!
看到鐵英姿的這副模樣,冥奕修一把攬住墨狂顏的腰肢,宣誓了自己的所有權,即使知道墨狂顏不會愛上鐵英姿,但是他依然不想自己的女人被人yy,就算這個人是墨狂顏的表姐也不行。
對於冥奕修的動作,墨狂顏只是笑笑,並沒有阻止,也不想阻止,這個吃了陳年老糖醋的男子也是十分可愛的。
不過,墨狂顏和冥奕修的互動,讓還沒有進入房間的鐵英俊的眼神愈發火熱了,看著墨狂顏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具侵略性。
看著摟抱在一起的兩人,鐵英姿的心愈發地痛了,“你們快點離開吧,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一進入房間後,鐵英姿就壓低了聲音,說了出來,這句話她一路上憋了很久,此刻終於說出來,心中大石頭也落了地。
那裡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入的,雖然她不清楚鐵長老在打著什麼目的,但是唯一清楚的是,墨狂顏和冥奕修絕對不能跟著他們會大本營。
他們丟失了最為重要的東西,主上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如果放在平時,帶他們進入大本營,或許會因為他們是神捕門的人而既往不咎,但是現在,卻不行,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墨狂顏丟掉生命。
“有何危險?”既然鐵英姿主動提起,那麼墨狂顏也不會有放過之理,雖然已經知道他們不可能會去神捕門,但是從鐵英姿的這副模樣來看,這次他們所有去的地方相當危險,或許說他們所投靠的人很危險。
鐵英姿看著愈發俊逸的墨狂顏,心中在掙扎,如果她告訴她,那麼就是將神捕門的一切都告訴墨狂顏,這樣一來,就會讓人知道神捕門的一切,但是如果不告訴墨狂顏,以墨狂顏的性格,絕對不會那麼輕易離開。
糾結,掙扎,一一在鐵英姿臉上表現出來,而一旁的墨狂顏卻靜靜地坐在一旁沒有打擾。
反而是一旁的冥奕修玩得不亦樂乎,把玩著墨狂顏如玉的手指,一根根的舔過去,墨狂顏的手很美,美的有些不真實,這也是冥奕修不斷地變換花樣的原因。
如果不是考慮到鐵英姿在房間的話,指不定,墨狂顏已經被冥奕修拉到**大戰三百回合。
墨狂顏此時也被冥奕修弄得心癢難耐,但是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用腳不斷地踢著冥奕修,讓他不要使壞。
墨狂顏的這一舉動,不能讓冥奕修停下來,反而讓他變本加厲,冥奕修似乎受到了墨狂顏的暗示,手往桌下移動著,很快便來到了墨狂顏的大腿之上。
當冥奕修的手觸及到自己大腿上時,墨狂顏忍不住想要跳起來,奈何,此時她唯有忍著,而那隻手卻在不斷地遊移著,時而往上,時而往下,玩得不亦樂乎。
墨狂顏的肌膚柔嫩細滑,而且帶著一股溫良之感,手感是相當不錯,冥奕修就趁著墨狂顏不能發作之際,大吃墨狂顏的豆腐。
一旁沉思的鐵英姿並沒有注意到墨狂顏和冥奕修的舉動,不然,她絕對不會這般淡然。
墨狂顏的臉微微發紅,因為冥奕修的手已經開始使壞,往上邊移動著,隨著冥奕修的動作,墨狂顏的臉紅得好似要滴出血來。
“咳咳咳…”終於,墨狂顏還是忍不住出聲了,當然,墨狂顏的咳嗽之聲如同平地驚雷般,不光讓冥奕修停下了動作,也讓鐵英姿從沉思中反應過來。
當看到墨狂顏有些微微泛紅的臉時,鐵英姿有種莫名的感覺,不過,似乎也在這時,她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堅決的決定。
“狂公子,你是怎麼看神捕門的?”鐵英姿並沒有一開始就將一切說出來,而是詢問起神捕門在她眼中的印象。
墨狂顏當然也是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也沒看到鐵英姿眼中的掙扎,不過,嘴角之上卻有了一抹笑意,雖然很淺,但是至少有過。
從鐵英姿問出這個問題後,墨狂顏知道,鐵英姿是準備和她攤牌,或許接下來的話,會讓她十分震驚,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神捕門門人,遍及整個大陸,個個英勇善戰,幸好,神捕門不參與四國之戰,不然,絕對不是現在四國鼎立,或許五國鼎立都有可能!”墨狂顏一開始就給神捕門戴上了一頂高帽。
不過,不得不說,神捕門確實有這種力道,四國解釋想要將神捕門招攬,但是卻沒有一國可以做到,當然,四國的國主也想著既然得不到,那麼就索性毀去。
只是,不管他們是出兵攻打,還是個個擊破皆是沒有成功,反而,是他們元氣大傷,至此之後,四國似乎默認了神捕門的存在。
而神捕門也是在那之後,就收斂了一切,神捕門門人當起了捕快,做著行俠仗義之事,這也讓四國國主安心,只要不涉及到本國的安危,他們也就寬心了。
隨著神捕門的事蹟在民眾中傳開後,加入神捕門的人愈發多了,四國之內,皆是神捕門的門眾。
“你將神捕門看得太高了!”鐵英姿的眼中閃過一抹無奈,還有一抹心酸,或許以前的神捕門是如同墨狂顏描繪般,但是現在的神捕門卻不是如此,相反,現在的神捕門烏煙瘴氣,如同一盤散沙。
“神捕門先前確實如此,但是現在卻是一代不如一代,尤其是傳到我父親這裡後,神捕門已經變樣了!”鐵英姿終於還是說了出來,抬頭看著外面的天色,她加快了語速。
“或許在世人的眼中神捕門是高高在上,但是你可知道,現在的神捕門卻是一個組織的分舵而已,哈哈哈…多麼可笑,分舵,在別人眼中可以堪比四國的神捕門,居然落到了一個分舵而已,而且還是那種可有可無的存在…”說著說著,鐵英姿的淚潸然而落,好不淒涼。
“怎麼回事?”墨狂顏初聽到鐵英姿的話,眉頭微皺,似乎沒有想到會這樣般,也的確如此,墨狂顏可以猜測到一些,但是卻無法猜測到神捕門此時的狀況,居然淪落到了一個組織的分舵。
從鐵英姿的話中,可以看出,神捕門的地位在那個組織中,不是很高,似乎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
鐵英姿緩了緩情緒,深深地看了眼墨狂顏後,清了清嗓子,再度開口,“事情要從多年前說起,某天一個黑衣人出現在神捕門,丟給神捕門一個盒子,據說裡面藏著珍寶,只要開啟這個盒子就能得到所要的一切。
當然,當時的神捕門門主,並不是傻子,這個人突兀地出現在神捕門,還丟來一個盒子,這說出來都覺得怪異,故此,當時的門主,並沒有接過黑衣人手中的盒子,而是將之推還了回去。
只是,黑衣人卻將盒子留下,深深地看了眼門主後,便在門主的注視下,消失在門主面前,徹底地消失,憑空消失,就如同來時般,那麼突兀,好似人如同空氣般,就這麼直直地消失在房間之內。
而就在黑衣人消失的瞬間,神捕門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喊之聲,當時的聲音,透露出無比的悽慘,到了聽者傷心聞者落淚的地步,那一道道痛苦之聲瞬間就傳入了門主的耳中。
可是,當他想要從房間出去時,卻發現自己被反鎖在了屋中,任他如何使力,就是無法從房間中出去,整個房間好似被籠罩在一層光圈之中,即使他使用武力,也無法將門推開,更甚至從房間中出去。
慘叫聲在加劇,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時,黑衣人又再度憑空出現在房內,笑著看著一臉急切的門主,與此同時,黑衣人說了一句話,‘留下盒子,我就他們’,黑衣人的話,也間接在說這事是他做的。
到了這時,門主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雖然不知道這個盒子是什麼東西,但是從黑衣人謹慎的模樣來看,這個盒子絕對不簡單,當接過盒子後,外面的撕叫聲也停止。
而黑衣人也在同一時間消失在了房內,留下一個盒子靜靜地躺在桌子上,讓門主詫異的是,不管他怎麼用力,愣是沒有將盒子開啟,當費勁一切後,無法開啟之後,門主也就放棄了。
或許事情到了這裡就可以停下,但是卻沒有想到有一天黑衣人又來了,不過,這一次,黑衣人卻是讓神捕門成為他的分舵。
嘗過黑衣人厲害的門主,這一次,並沒有上一次那般的堅決,在思考一刻鐘後,便點頭同意了,如果不同意的話,神捕門將經受滅門之災,所以,他答應了下來,之後,神捕門便成為了這個組織的一個分舵。
之後,黑衣人便不再提起盒子,只是交代如果他們有能力開啟這個盒子的話,那麼裡面的東西就歸他們所有,可惜,盒子在多人手中流轉,就是沒有開啟,而這個盒子也作為了神捕門之物歷代相傳,直至傳到我父親手中。
如果一直是作為這個組織的分舵,那麼我們神捕門也只能認栽,自成為這個組織的一份子後,神捕門的性子就變了樣,以前是鋤危濟困,鋤強扶弱,現在卻是殺傷擄劫,在所不為。”
“那個盒子是怎麼樣的?”墨狂顏打斷了鐵英姿的話,直覺告訴她,這個盒子就是裝載龍騰圖的盒子。
在鐵英姿說出黑衣人三個字後,她的腦袋飛快運轉,將凌非軒曾經和她說過的話,組合分析起來,這麼一對照,讓她皺緊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潛意識告訴她,這個鐵英姿說的黑衣人,即使和凌非軒口中的黑衣人不是同一個人,但是絕對脫不了干係。
“很普通的一個盒子,並沒有多大的花色,不過,盒子卻有很多塊小的木塊,而且似乎以組合排列的形式組合在一起的!”鐵英姿一五一十地將話說了出來,說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般。
“對了,前不久,我們也發現了一個類似的盒子,當我們想要將這個盒子對照一下時,發現這個祕密已經洩露了出去,不知道江湖之人聽到哪個傳聞,據說這個盒子中,有著四國之祕,所以,大量的人來搶奪這個盒子。
甚至不惜派出殺手來搶奪,為了保護這個盒子,父親讓我們分批將這個盒子送出去,為了不引起懷疑,又為了保證盒子的安全,我們做了一件別人想不到的是,就是將這個盒子交給實力最弱的神捕門的人,不過,此時看來,卻是一個失敗的方案。
這個盒子被人搶了,至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一次,長老是帶著我們去負荊請罪的,也不知道我們此去是否能夠活下來,唉…”長長一聲嘆息,帶著無盡的惆悵。
墨狂顏聽了鐵英姿的話,眉頭蹙得更緊了,就連冥奕修那已經滑入她衣內的手,也沒有注意到,就這麼皺著眉頭,想著事情。
“你們的組織叫什麼名字?”墨狂顏覺得或許可以從組織的名字中探查出一些什麼東西來。
“組織並沒有什麼名字,我們只是叫組織而已,不過,組織的高層卻讓我們成自己為魄者!這或許是這個組織的名字吧?不少字”對於組織的名字,一直以來,鐵英姿也是好奇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線索告知這個組織的名字。
當鐵英姿說出“魄者”這二字時,墨狂顏抬起了頭,冥奕修也停止了動作,臉上變得一片嚴肅,眼中的光芒也變得深邃,似乎這個詞是他們的禁忌般。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但是我依然還是想要去你們的組織,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所以……”墨狂顏深深地看了眼鐵英姿,或許這是二人相遇以來,墨狂顏第一次這麼正式地看她,而墨狂顏的注視,再度讓鐵英姿紅了臉,尤其是在墨狂顏這麼專注的目光之下。
“我…隨你…”鐵英姿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紅著臉離開了房間,她知道,這一次,她和盤突出,已經犯下了死規,但是,她卻不悔,即使沒有勸服墨狂顏,至少她過了心裡這一關,她變得不再有負擔。
“你怎麼看?”等到鐵英姿離開後,墨狂顏索性將整個身體倒在了冥奕修的懷中,她突然間覺得很累很累,接二連三的陰謀,讓她想要找個肩膀來依靠。
“軒轅魄!”冥奕修緊緊地將墨狂顏摟入懷中,他明白墨狂顏肩上的負擔,他願意為她分擔,只是,有些事,卻不是他能夠做的,作為護王之星,他只能在一旁保護,並不能出謀劃策。
“呵呵,看來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軒轅魄,真是陰魂不散!”似乎走到哪裡,都能聽到關於軒轅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