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墨狂顏眼前的並不是她所認為的龍騰圖殘卷,而是一張記載了各國的辛密之事,就連一些細微的情節都沒有漏下,更甚至連她的身份都有詳細的記載。舒殘顎疈
當墨狂顏看到自己的身份在這裡勾畫出是女的時,眼中的詫異已經昇華到了極致,如果僅僅記載的是國家大事的,或許她不會如此,但是這裡居然記載了她的身份,以及她被下毒後一系列事,還有一件,讓她始料未及的事,這也是為何她會覺得鐵英姿身上的氣息熟悉。
因為她根本就不是林雅馨的女兒,而是鐵木雅的女兒,也即是鐵英姿的姑姑,她與鐵英姿是表姐妹的關係,怪不得她會覺得鐵英姿身上有一種血脈之間的關係。
墨狂顏並沒有懷疑這裡面記載的真實性,因為不管是這裡面的描述,還是自己的感應,她相信自己確實不是林雅馨的女兒。
如果之前她還有所懷疑的話,那麼此時便不再懷疑,一個可以朝親生女兒下手的人會是一個母親嗎?
顯然不可能!
明知道混元毒的毒性會致使她變得不男不女,她還依然義無反顧地對她下毒了,更甚者,根本不顧她的意願,讓她娶蕭笑為妻。
當初自己選擇蕭笑也是因為林雅馨的暗示,而她在不想忤逆她的情況下,便選擇了蕭笑,而當蕭笑被花梨洛掉包後,林雅馨當時的表情她沒有注意,卻意外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狠戾。
那種猙獰的表情雖然是一閃而逝,但是卻被她看到了,而且如果她的記憶沒有錯的話,當時她的眼神是正對著她的,現在想來,哪有做母親的人會對自己的孩子露出這樣的表情。
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女兒,那麼一切就顯得簡單的多,至少,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開。
冥奕修看到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的墨狂顏後,便順著她手中的紙張看了起來,一看之後,身體中的幽冥之氣再度沒有控制,就這麼直直地朝著外面而去。
冥奕修的眼睛死死地黏在墨狂顏的身世之上,他沒有想到尊貴如墨狂顏,居然經歷瞭如此之事,而且還是被自己所認為的母親傷害。
不過,值得墨狂顏注意的是,在這張薄薄的紙上卻沒有說明,當初林雅馨如何狸貓換太子的,將她調換出去,更甚者,當初的鐵木雅、墨臨天、林雅馨之間經歷了什麼?
而作為父皇的墨臨天是否知道自己不是林雅馨的孩子,而是鐵木雅的?
還有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女兒之身?
還是他默認了事情的發展?
一想到這裡,墨狂顏便覺得呼吸有些難受,如果墨臨天知道的話,而讓事態這樣發展下去,那麼墨狂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再相信他們,為墨氏王朝鞠躬盡瘁?
這一刻,墨狂顏覺得無比冷心,即使體內的有紅蓮孽火,也抵擋不住這個冷意,一股來自靈魂般的冷意。
“狂兒,事情或許不是你想的那般,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冥奕修摟緊墨狂顏,給她帶去溫暖。
直覺!
她還能相信直覺嗎?
墨狂顏的眼睛往下看去,觸目驚心的事實在紙張上一筆筆勾畫出來,墨狂顏越往下看,越覺得寒心,尤其是各國王朝,眾臣貪汙受賄之事,那絕對是令人髮指的。
雖然每個王朝,歷朝歷代,哪怕是二十一世紀,貪汙受賄時有發生,但是記錄在這裡面的卻是一樁樁大事,每一件,就足以滅他們滿門。
就拿墨氏王朝的大皇子墨狂嵐的舅舅錢仁貴,他的貪汙之款已經不能用筆墨來形容,而讓墨狂顏殺氣澎湃的是,錢仁貴居然扣留了軍餉,將全部的軍餉扣留下,甚至於沒有將朝廷撥給邊疆戰士的軍餉發過去,自己花天酒地,胡作非為。
要知道,他僅僅只是一個戶部尚書而已,居然已經能夠就將所有的軍餉扣留,那麼作為其他重權在握的人呢?
越往後看,心越涼,墨狂顏握緊了手中的紙張,怪不得這薄薄的幾頁紙要用四象機關盒來裝,怪不得有人要搶這個盒子。
這個盒子中雖然沒有龍騰圖,但是比起龍騰圖來,這個作用也不小,至少讓她抓住了那麼多的把柄,她相信有這些把柄在手,那些國家絕對不敢輕舉妄動,要知道,這些紙張裡還描繪出了他們的城池,他們的地理佈置。
有這張圖在手,相信即使到了戰場之上,都有用武之地,只是,朝堂之上的蛀牙,也是時候拔出了!
“修,我沒事,原本我還僅僅只是猜測,現在卻得到了驗證,怪不得我會覺得鐵英姿身上的氣息感到熟悉,原來這就是血脈之間的氣息,只是不知道我的親生母親,此時是否還在人間?”墨狂顏比想象中的要堅強,畢竟她也是風裡來雨裡去,淌過來的人。
“那我們即刻啟程,追上他們!”三天已過,不知道是否還能追得上他們,即使追不上,他們也大可以去神捕門印證,當然這得私下進行,畢竟墨狂顏還頂著墨氏王朝太子的頭銜。
“嗯!”墨狂顏點頭,當務之急就是追上他們,或許也可以從旁側擊問出一些必要答案。
小狼和九尾妖狐一馬當先,飛快地往前而去,在聽到墨狂顏和冥奕修的對話後,小狼他們已經去追鐵英俊他們了。
半日後,前方的小狼便出來了訊息,說已經看到了鐵英俊等人的人馬,只是,他們的身旁卻有一個實力高強者。
相距有些遙遠,小狼只能言簡意賅地將話傳來過來,具體何事並沒有細說,不過,讓墨狂顏詫異的是,從小狼傳遞過的資訊中說,鐵英俊他們居然在往回走,而他們的目的地似乎是魔鬼森林。
小狼和九尾妖狐的速度不可謂不快,一個時辰後,它們便迴歸了,因為身後的大部隊人馬也已經逼近,盡是朝著魔鬼森林而來。
已經走了半日的墨狂顏和冥奕修,又不得調轉身,往魔鬼森林而去,只是,魔鬼森林中並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覬覦的,畢竟他們二人已經將魔鬼森林探查了遍,根本就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不同之處。
只是,墨狂顏二人中的不同之處,落在別人眼中卻不是那麼一回事,至少,大部分人對於瘴氣,他們並不會如同他們般,如若無人之境。
難道他們調轉頭是來救他們的?
突然間,墨狂顏想到這一點,剛想到,墨狂顏便將之排除了,她還沒有自信到鐵英俊等人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他們,即使要救,也是在他們跨入魔鬼森裡之時。
現在看著他們形色沖沖的模樣,顯然是魔鬼森林中有什麼東西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或者這裡有什麼東西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光,迫使他們不得不來魔鬼森林。
“狂兒,這些人看來是看中了魔鬼森林的東西,你還記得我們當時看到的那株靈草嗎?”不跳字。冥奕修看到眾人的樣子,想到了一種可能,而這種可能就是當初他與墨狂顏一同看到的那株靈草。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這株靈草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如果換成是他們的話,那麼絕對是一株世間難得的草藥。
“你說靈凝草?”墨狂顏抓住了關鍵點,只是,靈凝草的提煉有些困難,靈凝草之所以冠以靈凝二字,就是因為靈凝草中蘊含的能量,而這種能量就是提升內力最為關鍵的東西。
“應該差不多,不過,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是如何採摘的!”冥奕修說話間,一縷幽冥之氣從體內散發出來,眼中還帶著一抹嗜血的微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進來!
“鐵英姿得留下!”既然知道自己的母親是鐵家之人後,那麼鐵英姿也算是她的表姐,在沒有將事情確定下來之前,鐵英姿必須留下。
“鐵英姿的安全不用擔心,你沒看到那人可是將鐵英姿護得緊,再說,以鐵英姿現在這副樣子,也不見得會靠近靈凝草。你又不是不知道,守護靈凝草的獸獸的攻擊範圍!”冥奕修分析道,眼中有些好笑。
這是不是就是身陷棋局而不自知,墨狂顏如此精明的人,居然還沒有發現這其中的奧妙。
被冥奕修這麼一提醒,墨狂顏才發現被自己所忽略的事,定晴一看,還真的如冥奕修講般。
而就在他們這邊閒聊之際,鐵英俊等人也正是進入了魔鬼森林,當他們進入魔鬼森林後,墨狂顏驚訝地發現,魔鬼森林中的瘴氣陡然間增多,而且瘴氣中又夾著一些有毒氣體。
當然,對於墨狂顏與冥奕修而言,這並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為何他們在進入魔鬼森林後,瘴氣不增反而減少,難道這就是人品?
墨狂顏可不會這麼認為,直覺地他們好像錯了什麼?
不過,三天裡面,他們的足印卻是踏遍了整個魔鬼森林,也沒有發現魔鬼森林有什麼奇特的,難道在魔鬼森林的地下?
突然間,這句話就這麼閃過墨狂顏的腦海之中,當下,墨狂顏便運用起自己的神識,這一看之下,還真的讓她嚇了一跳。
在她神識的覆蓋之下,魔鬼森林的地底之下,居然隱藏著一座宮殿,當然,以墨狂顏此時的神識來看,只能推斷出下面是一座宮殿,至於裡面有什麼東西,她還真的看不出來。
“狂兒,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冥奕修看到墨狂顏眼中的震驚,想必是發現了什麼,不然,也不會讓墨狂顏露出如此表情。
“魔鬼森林的地底之下隱藏著一座宮殿,他們應該是為宮殿而來!”墨狂顏在發現宮殿的那一瞬間,就知道這些人是為什麼再度返回到這裡,而且從他們那毫無掩飾的喜意的臉上看出,他們必定是知道這座宮殿中會有什麼東西。
“宮殿?那看來就是了!”冥奕修對墨狂顏的手段沒有絲毫懷疑,既然她說有宮殿那就有宮殿。
“只是,我不知道入口在哪裡?”就算是在神識覆蓋之下,墨狂顏也沒有發現進入這個宮殿的入口。
“這不是有人帶路嗎?”不跳字。冥奕修已經將目光望向了鐵英俊等人,冥奕修呶呶嘴,示意跟上眾人。
墨狂顏在看到眾人後,嘴角也微微向上翹起,與其自己找時間去探查,還不如跟上他們。
當下,二人沒有絲毫遲疑,便腳下生風,跟在了眾人身後,以墨狂顏和冥奕修的實力,只要他們不會頭看,哪怕是走在他們身後,也無法發現他們的跟蹤。
墨狂顏與冥奕修就這麼緊貼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慢慢地邁入了一個林蔭小道中,當看到他們走的方向時,墨狂顏和冥奕修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懷疑。
因為他們所走的方向明顯是靈凝草所在的方向,難道他們想錯?他們並不知道地下宮殿之事?只是單單來踩在靈凝草?
隨著眾人的靠近,鐵英俊等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們沒有想到今生有機會看到這個大陸的寶藏。
在聽到魔鬼森林中有寶藏後,他們激動了,別人不知道這事的真假,但是作為神捕門的人,是非常相信自己資訊的來源渠道的,當下,眾人一討論,便準備進入魔鬼森林,去尋找寶藏。
而最為主要的是,神捕門派了長老過來,有這個長老在場,他們信心頓時百倍,似乎看到了無數寶藏在他們面前綻放。
“長老,這裡並沒有任何宮殿,難道情報錯了?”走了許久,連宮殿的影子都沒有發現,當下,有人便急了,便大聲問了出來,當然,這也是因為在這個魔鬼森林中沒有人的情況下,他才會如此大聲問出來,如果是人多的話,他也不會如此之傻。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身後不遠處,正有兩個人側耳傾聽著,這也是墨狂顏想要知道的。
她的神識只能看到地底之下的宮殿,卻不知道如何進入,就連一絲一毫的缺口都沒有,難道是用了傳送陣?
這是目前,墨狂顏唯一想到的。
“情報沒有錯,你看那裡!”長老指著靈凝草所在的位置,臉上滿是笑意,研究多年,終於被他們發現地下宮殿的開啟方法,原來開啟地下宮殿的方法就是靈凝草。
靈凝草,在世人眼中是靈草的存在,所以,一旦發現靈凝草,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將之摘除,所以,歷來就沒有人發現過這座宮殿,但是要開啟這座宮殿的首要條件,就是要保持靈凝草的完好。
是的,靈凝操的完好,因為只有靈凝草的汁液才能開啟地下宮殿,而靈凝草一旦脫離泥土,就會幹掉,也就是說不會有汁液的存在。
當看到地下宮殿入口處那朵靈凝草綻放後,長老眼中的笑意是如何也收斂不住,終於趕在靈凝草沒有被破壞之前。
眾人隨著長老手指方向,只是,讓他們詫異的是,他們只看到了靈凝草,並沒有看到宮殿,如果放在平時,他們看到靈凝草後,絕對會一擁而上,搶奪靈凝草,但是現在有長老在場,哪裡還輪的到他們。
墨狂顏和冥奕修也隨著老頭手指方向去,與眾人的心思一樣,目光所及之處,唯有靈凝草綻放,不過,與眾人不同的是,墨狂顏雖然不知道靈凝草就是開啟宮殿大門的鑰匙,但是至少她知道地下宮殿就在這附近。
“長老,只有靈凝草,並沒有宮殿啊?你不會告訴我們只要將靈凝草扒開就能夠看到宮殿?”眾人對於宮殿可是十分期待,這不,在面對長老時,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放在平時,哪怕是殺了他們的腦袋,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見,宮殿的**力有多大,大到連長老也沒有責怪這人的大逆不道,長老僅僅只是皺了下眉。
“如果你真的將靈凝草拔了,那麼你就休想看到宮殿!”長老賣了一個關子,並沒有告訴他們該如何開啟共宮殿的大門。
“不拔了靈凝草,難道還要好好保護不可?”有人嘀咕了句,聲音不響,卻傳入了長老的耳中,而此時的長老也沒有在意眾人心中所想,他只是向前邁出了一步,也就是這麼一步,讓身後的墨狂顏察覺到長老的實力。
長老的實力雖然不比藥老和毒老,但是放眼整個大陸,也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人,不過,在墨狂顏和冥奕修的眼中卻只是一般強者而已,值得他們關注的是長老的步伐。
看似輕輕一步,實則已經跨出了一大步,更甚者,此時的長老已經距離靈凝草只有一步之遙,之所以沒有直接靠近,也是因為靈凝草的守護獸,在長老距離靈凝草一步之遙時,一頭只有家貓般的獸從一旁竄了出來,速度之快,讓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朝著長老攻擊而去。
只是,這頭不知道名字的守護獸,就在一個照面之下,被長老狠狠地拍倒在地,出師未捷身先死,在靠近靈凝草時,長老已經做好的了準備,就等著守護獸的竄出來,而這一次,他也帶著一些裝備,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的守護獸只是一道開胃菜而已,進入宮殿後,那絕對是步步為營。
原本,他是想等著眾人集合完畢後,再一同進入到宮殿中,但是他的心卻在告訴他,一定要在眾人之前進入到宮殿中,一旦別人進入,他連分一杯羹的機會都沒有。
只要想到這裡,長老的臉就會變得陰沉下來,故而,他也沒有多加有餘,就帶著一幫的神捕門的門人來開啟地底宮殿的大門,當然,他沒有這麼好心,只能將眾人利用完畢後,他再一一殺盡,儘可能地將這個祕密隱藏下去。
不過,這些人中絕對不包括鐵英俊和鐵英姿,尤其是鐵英姿,他不光不能取她性命,更甚至還要保護好她,至少後面還有靠她!
“速度真慢!”冥奕修看到長老出手,眼中上過一抹諷刺,這種速度也敢出來叫囂,真的是老不死的!
聽到冥奕修的話,墨狂顏眉頭一挑,雖然他的速度在他們的眼中確實比較慢,但是在別人的眼中可是神一般的速度,不然,在他一掌擊斃守護獸後,眾人也不會發出那般地驚歎之聲。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神捕門的長老實力倒是不怎麼樣好,但是他帶來的東西卻是好東西,或許別人不知道他的包袱中帶來的東西,她可是一清二楚,果然,一切都是要裝13的。
“看好了!”說話間,長老已經開始行動起來,時間不等人,他可不願意在這裡浪費任何一點時間,在眾人的灼熱的目光中,長老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劍,刷刷刷,劍花舞動,靈凝草的汁液在眾人的目光中紛紛灑落,與此同時,一道金色的光芒衝破天際,那刺眼的光芒讓眾人睜不開眼。
也在同一時刻,一道“吱呀”大門開啟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際,眾人便爭先恐後地睜開雙眼,當金光落下的那一瞬間,眾人看到了不遠處,一道裂縫慢慢地裂開,繼而慢慢變大,直到露出一個人可以透過的大小後,便再也不張開,似乎這樣的大小可以讓人進入。
看到裂縫後,眾人的眼中露出了異樣之光,“進去吧!”不待長老的話落,眾人便馬不停蹄地往裂縫中鑽去。
“啊…”突然間,一道悽慘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正當眾人提心吊膽之時,前方已經進入裂縫中的人傳來了一句讓人捧腹大笑的話,“我的肚子被隔住了!”
“誰讓你吃那麼多的東西,現在知道肚子大的可怕了吧!”
“快讓開,你這麼擋著道,我們還怎麼走!”
“這種胖子就應該走在最後面!”
“說什麼傻話呢,這種胖子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你沒看到前方的路更窄嗎?”不跳字。
……
一道道聲音從裂縫中傳來,顯然是已經進入到裡面的人發出的,而他們之間的對話也給眾人一個訊號,也就說裡面的道路會非常狹窄,稍微胖點的人或許進不到裡面去。
幸好,一幫人裡面也唯有剛進去的那個人肚子大點,不然,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笑話。
長老並沒有因為眾人搶先走去而喝斥眾人,相反,臉上還帶著一抹笑意,一抹讓人看不懂的笑意。
“狂兒,我們現在也下去嗎?”不跳字。並不是害怕他們會對他們產生多大的影響,而是,冥奕修對於這個地下宮殿,也一股本能地抗拒之心,不明白這股感覺如何而來,只知道,他有些排斥。
要知道,他也是在山洞中生活了多年,對於這種事完全不會陌生,但是在這裡,即使還沒有跨越進去,他還是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說不上原因,只能說直覺。
“嗯,跟著他們下去,我總感覺並不會那麼簡單!”從神捕門長老的表情可以看出,底下宮殿並不會那麼一帆風順,他之所以沒有喝斥眾人,想必也是想讓那些人做探路先鋒,一旦有任何動靜,他也好做準備。
當最後一人跨入地下宮殿後,墨狂顏隨後便跟上,冥奕修有些無奈地也轉身進入了底下宮殿之中。
當二人跨入後,原本裂開的裂縫,在一瞬間閉合起來,那相連線的地方找不到一絲痕跡,好似根本沒有裂開過般。
墨狂顏和冥奕也到了那些人所經過的地方,果然如對話中所說般,這裡非常之窄小,僅容一個人透過,好似一線天般,那狹小的空間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尤其這地下空氣不流通,混濁的空氣,讓墨狂顏有種想要昏倒的感覺。
好在這個地方並沒有多少長,不然,她可不保證在透過這段距離後,會不會暈倒在地,缺氧所致。
“狂兒,沒事吧?不少字”冥奕修同樣也不好受,先不說心底那股排斥之感,就說此時這通往窄小的湧道,讓他也有些窒息的感覺,臉色也有些蒼白。
“我沒事,你呢?”墨狂顏伸手摸著冥奕修那變得有些蒼白的臉,一縷心疼之色閃過墨狂顏的眼底,從進入這裡後,她明顯地察覺到冥奕修的不適應,但是他卻一直任勞任怨,沒有說過一句不適應。
“我還好!”冥奕修看著已經與前方拉開了一段距離,立馬拉著墨狂顏的手想要追上大部隊,可是還不等冥奕修移動,墨狂顏便反手握緊了冥奕修的手,對他搖了下頭,表示不用這般。
“我真的沒事,放心吧,我們快點追上去,不然就要錯過了!”冥奕修知道墨狂顏此時在想什麼,他也真的不願意墨狂顏為了他而跟不上神捕門的人,不然,他的罪過就大了。
“跟不上就算了,我也沒打算跟上他們!”墨狂顏拉著冥奕修的手往一邊坐起,就這麼靜靜地坐在,絲毫沒有因為進入地下宮殿而顯得多麼慌亂,更甚至,墨狂顏居然雙手打著節拍,唱起了歌。
當然,墨狂顏並沒有發瘋,而是,前方傳來的訊號,她正打著眾人哼出的曲調打著拍子,明顯,眾人被堵在了前方,就是因為他們無法將搶牆壁上的曲調唱出來。
此時,神捕門面對兩難之境,他們面對的是一道生門和死門,生門上刻畫著一曲詞曲,只要哼唱對,就可以進入,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十分安全地進入到下面一關;
而另外一關卻是死門,死門中,他們會面對無數的險境機關,等待他們將是死亡的逼近,只是,不管他們如何拼湊,愣是沒有哼出曲調來,更甚至,連一個音符都沒有對上。
這難道是讓他們選擇死門?
沒有哪一個人在面對生的**時,會放棄,而在面對死亡時,還能坦然面對的。
可惜,在場眾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哼唱成功的,當一個哼唱成功了,當他們正要慶幸時,才發現字給唱錯了,而隨著一遍又一遍地猜錯,生門在一瞬間閉合了起來,這也就意味著,不管如何,眾人便只能硬著頭皮進入到死門中。
在沒有看到寶藏的那一刻,眾人絕對不會空手而歸,只有真正見識到了,或許還會掐滅他們的理智,此時的他們絕對聽不進勸。
“狂兒,我們走吧!”冥奕修已經恢復完成,現在就等著跟上眾人,此時,冥奕修不知道的是,在進入死門後,能夠留下的神捕門的人只剩下寥寥幾個,大多都在機關之下隕落。
而此時的墨狂顏冥奕修也來到了剛才眾人呆過的地方,而原本已經隱去的生門再度顯露出來,這一次,同樣的在牆壁上刻畫了一首曲子,而在看到這首曲子時,墨狂顏的顏陡然間亮了起來。
她,她,居然看到這刻在牆壁上的歌曲居然是用五線譜畫出來,更加重要的是,這些歌詞居然是用中文寫的,那簡單毫無複雜的簡體字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墨狂顏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在這個地下宮殿,她居然看到了熟悉的漢字,已經熟知的曲子,看到這裡,墨狂顏進入裡面的心更重了,如果說先前是抱著遊玩的心情,那麼此時就是想要徹底探查這個點,這個讓人興奮的宮殿。
冥奕熙看著墨狂顏那明顯興奮的模樣,甚是詫異,不過,卻沒有問出來,而是看著墨狂顏的進一步動作,不過讓他覺得怪異的是,墨狂顏並沒有任何動作,而是唱起了一首歌,一首他從未聽到過的歌。
而且,最讓他覺得怪異的是,墨狂顏口中哼唱的語言,他盡是一個字也沒有聽懂,就好比,一個從未學過英語的人,乍然間聽到英語般,此時的冥奕修的感受,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