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之星,註定不會只有南宮俊奕一個男人,至少還有其他三人,如果一開始,他或許還可以阻止,但是現在看到南宮俊奕已經情難自禁,深深地現在愛情中無法自拔,而他也只有嘆息。舒殘顎疈
“我也以為我不會愛上別人,但是在顏兒出現的那一瞬間,我的心是跳動的,異常的波動,才讓我去注意到她,而隨著深入,我越發地控制不住自己!”軒轅一族註定活不過三十歲,而他也從未想過,會在有生之年愛上一個女子,一個奇女子。
但是一切似乎是冥冥中自有註定,一切之事都不是可以預計,並且可以估計到。
而南宮俊奕也唯有對著軒轅明朗才會說出這段話來,換成是其他之人,他根本就不會鳥他們一眼,別說說話了!
“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她並不會只有你一個男人!”軒轅明朗加重了一個男人這幾個詞,帝女之星,四星環繞,註定她的一生不會平凡。
要知道,南宮俊奕是天之驕子,在得知墨狂顏身份後,他居然還可以承受其他的男人,共同擁有他的愛人,換成他,絕對是無法做到的,他愛的人,絕對不允許分享。
“你是還沒有愛過人,一旦愛上,你就知道了!”南宮俊奕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一切只有自己愛過才會知道。
不是不愛,而是深愛,那種已經刻入了骨髓中,無法從自己的身體中拔去,離開她,只會讓自己承受撕心裂肺之痛,而留在她身邊,至少還可以看到她!
“你來到這裡不僅只是為了顏兒來吧,到底還有什麼事值得你出來?”如果剛才軒轅明朗說只為墨狂顏來,那麼他是不會相信的,要知道,他可是深居簡出,絕對不會單單隻為一個女子出來。
“俊奕,幽冥一族出事了!”軒轅明朗這次算到了幽冥一族會出大事,只是,他推算出來的時間晚了一些,因為此刻整個幽冥一族就剩下冥奕修了。
“全族覆滅,就剩下一人!”不得不說,軒轅明朗的推測實在太過準確,就連剩下一人都給他推斷出來,可惜,他的推斷如果是在幽冥一族還沒有覆滅之前,那麼就算是神了。
“你的意思是軒轅一族也不保了?”從軒轅明朗的話中,南宮俊奕可以知道,軒轅明朗這是變相地在告訴他,軒轅一族也會邁入滅族之境。
“差不多!所以,這次你也就離開吧!”軒轅明朗雖然還沒有推測出來,但是既然幽冥一族全族覆滅,那麼接下來就會輪到軒轅一族,即使軒轅一族與幽冥一族勢不兩立,但是他們畢竟是同一時代的一族,而此時幽冥一族已經覆滅,那麼接下來絕對會輪到軒轅一族。
“我暫時還出不去,承諾已下,就算想要出去,我也出不去!”並不是南宮俊奕有多麼留戀軒轅一族,而是,此時的他根本出不來軒轅一族。
“軒轅劍,我已經推測出了一個大概的方向!”軒轅明朗也明白軒轅一族的規定,一旦下了承諾,就只能等到承諾完成,只是,如果繼續讓南宮俊奕留在軒轅一族也不是長久之際。
與此同時,他又將目光望向了軒轅劍之上,因為只有軒轅劍才能解開他們軒轅一族的詛咒,也能讓他們脫離三十歲之苦。
族長雖然看著如同七老八十的模樣,其實他們的真是年齡還不到三十歲,只是,一旦跨過二十五大關,他們軒轅一族的生理機能會急劇老化,變成了這副模樣。
“軒轅劍在哪裡?”不知道何時,墨狂顏已經醒了,而此時墨狂顏已經坐起了身子,那盈盈般的雙眼,定定地望著軒轅明朗。
不得不說,軒轅一族的男子很俊朗,軒轅明朗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只是,軒轅明朗的膚色卻是慘白一片,好似久不見陽光般,那白色的肌膚之下,居然還能看到流動的血管。
“在西南方!”軒轅明朗只能推斷出一個大概,具體的位置他還沒有這個本事,而推斷這個位置,也耗費了他許多精力。
“西南方,那不是郝連王朝嗎?”不跳字。墨狂顏在說出郝連王朝時,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郝連王朝就如同中國的蒙古族般,是一個騎在馬背上的名族,他們征戰四方,大殺四方,是一個殺氣澎湃的名族。
如果軒轅劍真的在郝連王朝的話,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浪,而她也在藏書閣中發現了一張關於靈魂穿越圖的詳細記載,靈魂穿越圖不僅僅只是關於機關設計而已,還有一些藥老沒有說到的內容,而在這張羊皮紙上卻詳細地記載了一切。
靈魂穿越圖其實是龍騰圖的一個影子,也就說,靈魂穿越圖其實是仿造龍騰圖而來,只是龍騰圖並不是好複製的,當初軒轅魄畫蛇不足,將龍騰圖的複製變成了四不像,不過,卻幻化成了另外一幅圖,也就是靈魂穿越圖。
而當初龍騰圖不知道什麼原因變成是四分,自動飛離軒轅一族而去,也在那一時刻,靈魂穿越圖繪製而成,而在繪製完成後,擁有四大上古神獸的四人出現在軒轅魄面前,軒轅魄就借用機會,將靈魂穿越圖“送給”了他們,這也是所有故事發生的一切之端。
“應該差不多在郝連王朝的皇宮之內,因為我察覺到軒轅劍的劍氣被壓迫著,那麼也唯有皇宮才能壓迫軒轅劍的劍氣!”作為上古之劍,劍氣是極為銳利的,根本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壓制這股劍氣,但是在皇宮中,在皇宮的龍氣之下,就變得有可能。
“這是郝連王朝的詳細地圖,當然還附贈一張皇宮地圖!”軒轅明朗已經算準了一切,故此,準備地也相當詳細,就連皇宮地圖都已經準備好了!
“神棍嗎?”不跳字。墨狂顏有些無語地接過軒轅明朗遞過來的地圖,這個男人比冥奕修要強大,不光是氣勢上,還有這份算計上,他居然僅憑推測推斷出她一定會去郝連王朝,居然還早早地為她準備了皇宮地圖。
“差不多啊!”軒轅明朗對著墨狂顏一笑,不愧是帝女之星,那氣魄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只是,這樣的女子註定桃花氾濫。
再度嘆了一口氣,軒轅明朗起身離開,在離開之前,回頭對著墨狂顏說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話,“如果可以,珍惜眼前之人!”軒轅明朗留下這一句話,便離開,只是離去之時,腳步有些浮虛,好似那事幹多了的模樣。
這句話,讓墨狂顏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南宮俊奕完全聽懂了軒轅明朗的話,對著軒轅明朗離去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感謝的笑容,他真的為了他做了很多,居然拼著讓自己受傷,算出了軒轅劍的下落。
“他是你的朋友!”即使不是朋友,也是南宮俊奕重要之人,不然絕對不會為了別人,而讓自己的身體受傷,墨狂顏不用看也知道,這個男人絕對活不過兩年,他的身體負荷已經達到了極限。
“嗯!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他是我們軒轅一族的祭祀,在他出生時就註定了一切,他要燃燒自己的生命力才能窺探到未來,現在的他…”南宮俊奕抱住墨狂顏,將頭埋入她的懷中。
在軒轅明朗出現的那一瞬間,他也看出了問題,他明白此時或許是他與他的最後一面,而他在生命的彌留之際,還在為他考慮。
“別傷心,或許我有辦法讓他恢復過來!”如果找到軒轅劍的話,那麼他的身體是可以恢復過來的,軒轅劍可以解除他們身上的詛咒,那麼他的生命力也可以得到一定的保證,撐過幾年不會有任何問題,當然前提是,她必須找到軒轅劍。
“你說軒轅劍!”南宮俊奕立馬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瞬間,南宮俊奕的眼睛就變得神采奕奕,死灰復燃過來,眼中透出了一抹希冀,而他也相信,軒轅劍一定會落入墨狂顏的手中,因為她是帝女之星!
“看來我得馬上出發!”時間又緊迫了,在藏書閣中,她也看到了煉製狂化人的內容,只是不知道這些內容和秦氏兄弟的配方有沒有什麼出入,一切都要等著她再度遇到狂化人為止。
“你的身體承受地住嗎?”不跳字。南宮俊奕不說還好,一說,墨狂顏便覺得自己的身體異常難受,那一**地痛楚在襲擊著她。
南宮俊奕一看到墨狂顏那慘白的臉色,有些心疼地將墨狂顏緊緊地摟抱住,手探向墨狂顏的肚子,一股股內力往墨狂顏的肚子中注入,以緩解墨狂顏的疼痛。
隨著內力的注入,墨狂顏發覺肚子不似那麼痛了,用內力將她體內的淤血震碎,這果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墨狂顏隨著這股暖流再度進入了睡夢之中。
當墨狂顏再一次從睡夢中醒過來,天色已經泛白,那金色的光芒已經從窗戶中射了進來,而房間中已經沒有南宮俊奕的身影。
“顏兒,你醒了!”南宮俊奕彷彿算準了墨狂顏的起床時間,在墨狂顏睜開雙眼的瞬間,他推門而入,端著一杯熱騰騰的紅糖來到墨狂顏身前,順便將一包包裹放在了墨狂顏的床頭。
“奕,你知道?”看著床頭的包袱,墨狂顏對著南宮俊奕歉意一笑,是的,她是打算今天就啟程去郝連王朝,只是卻沒有想到南宮俊奕將包袱都給她準備好了!
“以你的性格,不會再在軒轅一族內停留片刻,所以,我就將包袱給你準備好了!”南宮俊奕雖然笑著,但是眼底卻有著一抹失意,他並不想墨狂顏這麼快離開,但是他也明白,這是拖不得,如果僅僅只是他自己,那麼他或許會挽留,但是現在涉及到軒轅明朗,那麼一切就變得急迫。
時間不等人!
“奕,等我回來!”墨狂顏喝下紅糖水後,便拿起包袱不待南宮俊奕開口,便起身離開。
她怕自己忍不住會回頭,她怕自己忍不住會留下,所以,只有在南宮俊奕沒有開口之前離開,連一個道別的儀式都沒有,就這麼決然離開。
離開只是為了更好的相聚!
南宮俊奕也沒有開口,他也怕自己一開口,就會說出挽留之話,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墨狂顏離開,帶著他準備好的包袱離開。
當墨狂顏踏出軒轅一族時,軒轅一族的高手們嘆了一口氣,墨狂顏終於離開了,他們懸了半年的心終於落地了,生怕墨狂顏哪天抽風,讓他們跳什麼草裙舞這種不著邊際的舞蹈,現在看到墨狂顏大步離開,眾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這一刻,他們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當然,這時的他們也不敢找南宮俊奕麻煩,因為不知道墨狂顏有沒有告訴南宮俊奕控制他們的法訣,所以,這時的他們,只有儘可能地避免與南宮俊奕接觸。
不知不覺間,南宮俊奕在軒轅一族的地位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至少南宮俊奕不會被他們抓起試讀,此時的南宮俊奕,也算被他們真正當成了軒轅一族的人對待,尤其是軒轅明朗發話,說墨狂顏已經啟程去找軒轅劍,只要找到軒轅劍,他們一族的詛咒就可以破解,到時,他們將不再受到年齡的壓制。
而離去的墨狂顏並不知道軒轅一族的最新動向,她只是在思索著該用什麼法子進入到郝連王朝之中。
“狂兒…”突然間,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墨狂顏猛然抬頭,便看到了迎著陽光而立的冥奕修,站在陽光底下,冥奕修那挺拔的身姿便顯露出來,那俊朗的外貌也在陽光的照耀的下愈發地俊朗了。
“你怎麼來了?”半年未見,冥奕修是愈發成熟,只是他身上的幽冥之氣是愈發濃厚了,而在別人眼裡卻是十足的殺氣。
“推算你大概這個時間段會出來!”冥奕修在這半年間,不光將殺手閣的一群殺手**成了頂級殺手,還將墨狂顏的其他產業的手下,一個個**成了頂尖之人,而在發現沒有可以**的人後,他突然間銷聲匿跡了,直到這時,他才慢慢地顯露出來。
“看來你的推算之術又進步了!”冥奕修的推算之術和軒轅俊朗的截然相反,冥奕修並不需要燃燒自己的生命力,而是僅僅依靠天賦,或許上帝在關上了他的一扇窗戶後,又為他打開了其他一扇。
“狂兒,你這是要去哪裡?”冥奕修朝著墨狂顏走來,眼睛依然沒有起色,這也就是說墨狂顏對他一點沒有愛意,當然,他對墨狂顏也沒有絲毫愛意,有的只是好奇。
“郝連王朝!一起嗎?”不跳字。墨狂顏看了一眼冥奕修,突然間,一個絕佳的想法在腦海中形成。
“當然!”冥奕修嘴角上翹,雖然他沒有看到墨狂顏眼底閃過的一抹算計,但是他感受到了墨狂顏想要在他身上獲取點東西,而他身上的東西並不是她可以覬覦的。
二人各自有著自己的目的,眼底都有一份算計,只是卻沒有被對方發現而已。
“狂兒,上馬吧!”冥奕修雖然眼睛無法使用,但是就憑他的一雙耳朵,就足以抵過一切,所以,即使牽著兩匹馬,他的行動依然沒有受到阻礙。
墨狂顏也沒有絲毫矯情,翻身上馬,乾淨利落,揚起馬鞭,飛速地往前而去……
終於在日落之前,二人進入了小城鎮中,只是讓墨狂顏詫異的是,這個小城鎮如同一座死城般,森冷的可怕,比冥奕修身上的幽冥之氣還要陰森。
墨狂顏和冥奕修二人踏入小城鎮後,一股陰冷的氣息環繞在他們周圍,就算他們二人藝高膽大,也不免被這個陰冷的氣息嚇退了腳步,不敢再往前移動一步。
二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詫異,以及一抹怪異之色。
“這裡很古怪,安靜地可怕,也森冷的可怕!”墨狂顏將心底的感受說了出來,這座小城鎮好似空了般,沒有一絲人氣,但是她有感受到城內有人活動。
怪異,十足的怪異!
“事出有因必有妖,小心!”冥奕修與墨狂顏同時下馬,身體皆是朝著對方靠近。
“嗚嗚嗚…”突然間,一聲哭啼之聲從前方傳來,打破了小城鎮的寧靜,剎那間,霹靂啪啦的聲響從四面八方傳來,有叫賣聲,有打罵聲,有聊天聲……。
隨著哭啼之聲的響起,整個小城鎮好似活了般,再也沒有寧靜的感覺,相反,變得十分嘈雜起來。
只是,這些聲音,讓人聽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因為這些聲音中,飄渺深淵,根本不是這座小城鎮的人發出的,這些聲音的距離好似隔了幾座城池般。
墨狂顏的身體更加往冥奕修旁邊靠去,雖然她藝高膽大,沒有什麼事是害怕的,但是她終究只是一個女孩,在面對這種神奇怪異之事面前,她也露出了膽怯一面,手不自覺地拉住了冥奕修的手。
一瞬間,二人的人觸碰到了一起,也在同一時刻,冥奕修的身體顫抖了下,因為墨狂顏將她柔弱無骨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掌心中,與此同時,他想到了那個吻,不算吻的吻。
只是,就算那不是一個吻,但是那柔軟的觸感,那芬芳的氣味,依然在他的腦海之中,久久盤旋,無法忘記,而此時墨狂顏貼得他很近,幾乎將她整個身子在往他的懷裡靠,冥奕修的心此時如同貓爪子般難受,咯吱咯吱地在划著他的心。
“沒事的,別害怕!”冥奕修雖然心中也打著鼓,但是還是語出安慰,畢竟他是一個男人,是男人就有所擔當,此刻,他一定要拿出男兒之氣。
被冥奕修這麼一說,墨狂顏的倔脾氣也上來,“我是害怕,而是不安!”這就是典型地打腫臉充胖子,其實,墨狂顏的心底是一點底都沒有,尤其此時那些聲音越來越靠近他們所在的地方,但是卻沒有看到任何一人。
那些聲音就好似在他們的周圍,就在他們附近說著悄悄話,甚至都張大著眼睛看著他們,一想到這裡,墨狂顏愈發地往冥奕修的身體靠去。
無奈之下,冥奕修一不做二不休將將墨狂顏摟入了懷中,緊緊地將墨狂顏抱在了懷中,剎那間,墨狂顏身上的處子之香就傳入了冥奕修的鼻息之間,讓冥奕修一下子臉變得通紅,手愈發地摟緊了墨狂顏,好似這樣,才能緩解他體內的燥熱。
他這算不算是中毒了?
中了墨狂顏的毒?
“嗚嗚嗚…”突然間,哭啼之聲再度響了起來,那哭啼之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集,好似很多個小孩一同發出了哭聲,一聲接著一聲,而在同一瞬間,墨狂顏與冥奕修詫異地發現,他們的周圍陸陸續續地出現了人,一個個人驟然般地圍聚在他們周圍。
“這是怎麼回事?”墨狂顏在看到眾人出現的那一瞬間,在冥奕修的懷中輕顫了下,雖然二十一世紀她碰到過許多靈異之事,但是這種狀況還是第一次發生,難免會產生害怕之情。
不過,在看到那麼多人聚集在他們的身旁,那顆緊張跳動之心反而安定了下來,看著一個個人,墨狂言顏顯得鎮定起來,神情也恢復到了以往模樣。
墨狂顏就是這般的人,越是遇到難以解決之事,她越是鎮定,剛才的反應也只是本能地反應,當本能反應變成適應後,她也就變得坦然,墨狂顏很是淡定地退離了冥奕修的懷抱,看著周圍的人群,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冥奕修在墨狂顏退離懷抱時,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心漏了一拍,好似失去了很多東西,懷中的空蕩感,讓他不自覺地將目光放在了墨狂顏身上,即使無法真正看到墨狂顏,但是他是可以感覺到她的存在的。
剛才將墨狂顏摟入懷中,他有種擁抱了全世界的感覺,而此刻,他覺得的世界坍塌了,因墨狂顏的離開而坍塌,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難道這事帝女之星的力量?
突然間,冥奕修如是想到,也只有帝女之星或許有這種力量!
這一刻,冥奕修完全沒有往別處想去,他一心一意地認為這是帝女之星才會有的力量,不然根本就無法解釋這一情況。
“這些人的身上沒有一絲生氣,好似活死人般!”墨狂顏的突然出聲,打破了冥奕修繼續深入思考下去,不過,這句話也徹底將冥奕修拉入了現實生活中。
“你說是活死人?”其實,他也察覺到了這些人身上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氣息,反而身上多了一些死氣,只是,這些人卻不能說之為死人,因為他們還能給聽到他們的心跳之聲。
是的,心跳!
一顆顆躁動不安的心跳之聲,一陣陣地跳動之聲讓他們知道眼前的這群是人活著的,只是,少了那麼一絲生氣,一絲讓他們活過來的生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是活死人,而且是被夠走了魂魄的活死人!”如果只是一般的活死人的話,不會連救援的機會都沒有,那麼就只剩下被勾走魂魄這一條件。
“煉魂嗎?”不跳字。冥奕修聽到墨狂顏的話後,第一個反應就是煉魂之術,唯有煉魂之術才能將人體的魂魄活生生地抽離,然後利用多人的魂魄修煉魂魄之術,來壯大自己的靈魂之力。
而一般修煉之人,都是魂魄之力相當稀疏之人,他們要靠吸收別人的魂魄來壯大自己的魂魄,以此來換得生機,只是這樣做有違天和,即使他們將別人的靈魂融入在自己的靈魂中,他們也是有著極大的風險的,那就是反噬。
並不是每一個靈魂都是安逸的,不會反抗的,靈魂一旦反抗,那麼就容易產生反噬之力,到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而這時,那些靠吸取靈魂之力的人,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將那些被他們吸取了靈魂的人的**好好地儲存下來,將之煉成活死人。
一來,他們可以將他們無法煉化的靈魂再度注入到原本主人的身體中,二來,他們也可以控制這些活死人辦事,畢竟他們的體內有了這些人的靈魂,操縱他們起來,相當得得心應手。
“恐怕不是!”墨狂顏搖頭,因為她還在他們身上感受到了另外一絲力量,只是,這股力量她一時間也說不上來,但是這些人絕對不是被那修修煉煉魂之術的人勾走魂魄的。
被墨狂顏這麼一提醒,冥奕修的體內一股幽冥之氣陡然間從他的身體中釋放出來,“真的沒有效果,那他們是被誰勾走了魂魄?”這一刻,冥奕修十分好奇,如果不是煉魂之術,那麼世間還有誰有那個本事將一群人的靈魂勾走?
幽冥之氣可以察覺到一些別人不能察覺到的事,但是剛才冥奕修就是想用幽冥之氣探尋出一些別人無法發覺的事,但是可惜,他並沒有查探到,不過,卻感受了一股其他的力量,一股妖之力。
是的,妖之力!
一股不是很濃郁的妖之力,雖然不濃郁,但是還是被他發現了,“狂兒,是不是覺得有一股異樣的力量在控制著這些人?”以墨狂顏的感知力應該也察覺到了,不過,墨狂顏應該分不清楚這股力量為何,不然真是逆天了!
“嗯,一股其他之力,並不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墨狂顏的感知細胞實在太過靈敏,即使無法知道這股力量是什麼,但是還是察覺到了這股力量絕非人類可以擁有的。
“妖之力,應該是妖類控制了這些人類,剝奪了他們的靈魂!”冥奕修其實已經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這些活死人是被妖類控制,不過,在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下,他也不會很確定地說出來。
“妖之力?難道有妖想要修成人形?”墨狂顏並不吃驚冥奕修口中的妖之力,如果是先前的話,或許還會詫異,但是看過軒逸一族藏書閣中國的書籍後,她十分淡然了。
其實,在這個大陸之上,是有妖怪的,這個所謂的妖怪,並不是二十一世紀所描繪的那些奇形異狀的物體,而是一個個想要透過修煉成人類的一切動物,如同蛇精、狐狸精等等之類。
當然,有些動物依靠吸收天然靈氣而進化,而一些動物卻是靠吸取人類的靈魂來達到修煉成人的目的,而這種修煉是最為便捷的,故此,很多妖怪會選擇這條道路。
不過,這個也有著很大的副作用,畢竟這是有傷天和之事,在化為人形時,會經歷雷劫之苦,而雷劫是看你的造化之恩,一旦攝取過多人的靈魂,那麼絕對會在雷劫之下,灰飛湮滅。
所以,雖然眾多的妖怪選擇了靠吸取人類的靈魂提高自身的修為,但是卻沒有多少妖怪能夠透過雷劫修煉成人的,久而久之,妖怪便越來越少,直到退出眾人的視線中,卻沒有想到這裡會有妖怪,而這個妖怪居然是靠吸取人類靈魂為目的。這種妖怪,如果不除,必定會在這個大陸之上掀起狂風巨浪。
“應該很有可能,不然不需要一個城鎮人的靈魂!”冥奕修在說這句話時,身體中的幽冥之氣再度釋放出來,比起先前的試探,這次濃郁了許多。
“別動怒!現在還不是時候!”既然這些人只是將他們二人圍困了起來,並沒有對他們選擇下手,那麼極有可能,這個妖怪是想要先將他們圍困住,然後親自過來吸取他們的靈魂。
冥奕修看了眼墨狂顏後,很是自覺地將自身的修為隱了下去,眼睛望向遠處不再說話。
而墨狂顏在這時已經喚出了莫邪劍,莫邪劍一出,圍困在他們周圍的活死人的眼睛突然間跳動了下,雖然不是很強烈,但是這麼多人一同跳動,不得不說,十分壯觀。
不過,讓墨狂顏詫異的是,這些活死人居然會露出這般表情,要知道這群活死人已經沒有了靈魂,自然不會露出如此人性化的一面,但是此刻卻真真實實的眼睛跳動了一下,如果單單只是一人的話,可以當做是偶然,可是卻是那麼多人不約而同的眼睛跳動了下,如此這般絕對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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