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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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美國聯邦調查局,位於華盛頓特區的arHoover大廈。高聳入雲的建築,如大型堡壘般的外觀,無不彰顯著它的特獨跟傲立。
此時FBI局長辦公室,偌大的空間裡,靜默地不聞一點聲響,黑暗如霧似的籠罩在房裡,飄蕩在房間五個人的四周。
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三個年輕的男人橫七豎八的躺在,顯得有些吊兒郎當,有些**不羈。
而在沙發的一端,坐著一位俏麗的長髮女孩,此時她閉著雙眼靠在離她最近的男人的肩上,從她眉宇間可以看出她有些疲憊,清瘦的小臉上有些蒼白,令人心憐。
落地窗前,還有一男人揹著他們四人站著,他輕跺著腳,手上夾著雪茄,一縷縷的輕煙緩緩的飄拂著,充斥在房間的上空。
“老大,我說你請我們四個來,不會只是單純的想讓我們欣賞你有點發福的背影吧!有話就直說,任務的話就快下達,我們可是很忙的,你沒看到我們家可愛的小舞都睡著了嗎?”坐在沙發上的一男子,寵溺的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兒,漫不經心的說著。
“就是說啊!我看你老人家就大發慈悲放我們四人一個長假吧!好歹我們四人也不眠不體的在一年內幫你破了很多大的案子,你功勳也拿了,面子也掙足了,還想怎樣啊。”另一個玩著手機的男子慢聲的介面道。
“信,你這麼說就實在有點太不聰明瞭。”身為胞弟的尉律別有深意地瞥了窗前的男人一眼,才繼續說道,“我們老大怎麼會是那種沒有良心,沒有下屬之情,只會將功勳往自己頭上扣的人呢?他只是年紀大了,有些老人病了而已,你就體諒,體諒他吧!”
“我也只是讓他稍稍讓我們有喘息的機會而已,我也沒要求放個一年半載的,就一個月,這一點也不過份吧!”尉信放下手機,比出一根手根,隨即又再度沉浸在手機中。(請使用Htt站)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你也要為老大想想。”尉律擺出一副明白事理的面孔來,“如果少了我們這四個得力的下屬,那他還能像現在一樣,一邊欣賞著窗外的晚景,一邊抽著雪茄,這麼的悠哉嗎?你說對不對啊易。”他轉向另一邊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專注的看著報紙的宮司易。
而宮司易只是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專注的看著手上的報紙,彷彿手上的報紙比他更具吸引力。
尉律自知無趣,摸摸鼻子,轉向跟他同一個鼻孔出氣的哥哥。
“信,你說我說得對吧!”
“當然,不過對歸對,主導權還在老大的手上不是嗎?我們說再多,都是費話。”
“也對。”誰叫他們職位低呢。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終於聽不下去了,被稱為老大的男人決定阻止那兩個胡說八道,陷他入不義的下屬,“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氣死我,我有說不放你們假嗎?”
“老大的意思就是放我假囉。”尉律勾起一抹笑,看向轉過身面向他們的男人。
“本來是這樣,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前幾天我剛接了一個案子,由你們兩兄弟接剛合適,而且我想你們應該沒把過“黑珍珠”吧!這也剛好,這次在執行任務的空閒,你們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非洲女人獨有的魅力吧!保證你們終身難忘。”
“黑珍珠……”
“非洲……”
顯然局長的這番威脅加恐嚇令尉氏兄弟受到了莫大的打擊,他們不約而同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開什麼玩笑?要他們去非洲,把黑人,這不好比將他們踹入地獄,光看那蚴黑又堅壯,笑起來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齒的非洲女人,就讓他們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還別提非洲那天氣了,真的要了他們的命。
“你們何必這麼興奮呢?不用太感激我。”局長故意一副無辜的說著。
“見鬼的興奮,感激。”兩兄弟再次默契十足,同聲同氣,連尾音都是該死的一致。“我們兩個絕對不會去,絕對,大不了被蓋一圈,走人,到時看誰損失大。”
他們兩兄弟就不相信這老頭會放他們走人,四人中少了他們兩個,還可以像以往一樣嗎?大概到時頭痛死他了,至於他們兩個呢?多得是地方去,大不了回家當米蟲也是可以的。
“你們兩個是在……威脅我嗎?”局長沒想到他們竟然反將他一軍,氣不打一邊出。
“此敢,我們只是表達一下我們的意見罷了,難不成在這裡我們連這個權利都沒有嗎?那活著也太鬱悶了吧!”尉律坐回到沙發上,不以為然的把玩著手上的戒指,一副叫局長自已看著辦的模樣。
“你這臭小子……”局長瞪大了眼,狠不得上前掐死眼前那不把自已分在眼裡的尉律。
“怎樣?老大的做好決定了嗎?我等著脫離苦海很久了,而且想想,被資遣掉還有遣散費可拿,多好,快啊!”尉律繼續不知死活,涼涼的說著,壓根不把眼前快要爆發的火山放在眼裡。
“哼!聽你這麼說,我就偏不如你的意,想拿遣散費,門都沒有。”局長氣得臉整個扭曲成一團,氣息有些不穩,“一個月,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到時回來還給我抱怨,工作量加倍,外加將你們派到鳥不生蛋的地方。”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
“OK!兄弟姐妹們我們走吧!好好的享受一下自由的空氣。”拍拍屁股,尉律率先離開了局長辦公室,接著,隨後的三人也一一的離開,但……
“小舞……”局長喚住了正要走出辦公室的闕迎舞。
轉過身,闕迎舞淡淡的問道,“有事嗎?”
又是這種冷漠的口吻,又是這種不帶情緒的表情,又是這麼簡潔的說話方式,這個人真的是他熟悉的闕迎舞嗎?他都有些糊塗了。
輕嘆了一聲,局長才意味深長的說道,“好好的放鬆一下,一個月後的闕迎舞,我希望不再是現在的闕迎舞,而是得到解脫的闕迎舞。”
闕迎舞怔望著他,對於他突然對自已說這番話感到一絲的詫異,沉默了半晌,她才點了點頭,走出了辦公室。
解脫的闕迎舞?這又是什麼?
苦澀的一笑,闕迎舞來到了等在一旁的同伴身邊,而一見她到來,尉律便一把摟過她,“小舞,要不要我們一起去夏威夷,享受陽光沙灘的愜意,隨便……嘿嘿……”比基尼美女。
“別對我笑得一臉的白痴,礙眼。”闕迎舞白了他一眼,隨即甩掉掛在自已肩上的手臂,站到宮司易的身旁。
“小舞,其實律這個提議也不錯啊!還是……你更想回臺灣?”宮司易看著她,想知道她此時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但,依舊沒有意外,他還是看不透她。
“再說吧!我累了,先回去了。”闕迎舞朝他們輕點了點頭,便走出了他們的視線。
尉信回過頭,看向宮司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還是老樣子,看來一年的時間還不夠她想明白,想通,依舊在鑽牛角尖。”
“是啊!不過我相信,她終有一天會明白的。”她又怎麼會忘記那裡還有等著她回去的男人呢?
宮司易可不認為在她平靜淡漠的外表下,是表裡一致,光她隨身帶著那枚風逸軒在他們臨走前交給他的耳鑽,就表示她還是在乎,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在乎。
或許有一天那種在乎超過心中的無謂的自責跟害怕,她就能明白什麼才是對的,才是重要的。
“我也相信她,真希望一個月後的闕迎舞就會變回那個我們熟悉的闕迎舞,因為我真的好想,好想,看到她對我笑,還有她一臉不屑的斜視著我的樣子。”尉律懷念著之前跟她相處的時間,看著現在的闕迎舞,他感到心疼。
“你這小子果然有被虐妄想症,走吧,陽光海灘還等著我們呢?”尉信輕捶了他一記,隨即三人勾肩搭背的離開了arHoover大廈,享受著他們難得的假期,或許能邂逅一段美好的戀愛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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