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幫太子 別想甩掉我 番外二 處理傷口 全本 吧
深夜一輛線條優美的跑車駛進別墅,停在院子的一角,很快一男子從車上下來,他如墨一般的頭髮,此時正被風吹拂著,散亂的髮絲襯托著他那張俊美的臉,宛如黑夜的惡魔,即邪惡又俊美的不可思議,而他左耳上的藍色耳鑽在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藍色媚彩,妖嬈得如一朵開在水裡的藍色鳶尾。
他單手插在口袋上,優雅而不失閒適的往屋內走去,在穿過噴水池時,風中那淡淡的血腥味讓他不禁停住了腳步,看向周邊。
這味道……他怎麼聞到血腥的味道呢?是聞錯了還是……
順著血腥味慢慢的前行,越是靠近鞦韆的位置,那味越是濃,越是讓人覺得噁心,也越發的讓風逸軒感到不安。
他小心謹慎的靠近,在離鞦韆兩步之遠的草坪上,一抹跟夜色融為一體的黑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人是誰呢?怎麼會突然躺在他家的前院?那腥臭的血味也是由她身上傳來的嗎?
一步一步的靠近,風逸軒看著那身影旁邊的鮮血,不禁擔心起這人會不會死在他家了,而他可是一百個不願意這人汙染了他家的風水。
“喂,你死了嗎?”他用腳碰了碰她,看她是否是生還是死。
闕迎舞雖然陷入昏厥,但是長期以來的**還是讓她對於這個接近自己的人做出反射性的防備,奮力的朝同逸軒丟出了幾件暗器。
沒有料到她還有反應,風逸軒躲避不及不禁被其中一枚暗器劃過了他的俊臉,傷口很快的滲出一條血絲。
他下意識的抬手撫上傷口,當看到手指上的血絲,不禁怒心中燃。
他倏地蹲下身,粗魯的抓起闕迎舞的手臂,正想破口大罵,卻在見到月光下那張臉時,不禁沒有了聲。
這張臉?!她是……她是七年前的那個女生。
“闕迎舞?!”他低聲喚著。
因疼痛而緊閉著雙眼的闕迎舞聽到有人喚她,緩緩的睜開眼,迎上那雙如黑夜般深邃的瞳眸,不知是意識變得模糊,抑或著真的認不出風逸軒,她竟然冷漠而虛弱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
風逸軒因她的不記得而感到一絲的失落,但很快他就將這種情緒斂去,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小心抱起她,“現在什麼也別說,別問,我得馬上送你到醫院去。”
“不要!”一聽到醫院兩字,闕迎舞急忙拒絕,甚至掙扎著要離開風逸軒的懷抱。
她不能去醫院,一旦出現在醫院,她就危險了,同時爸媽也會找來的,到時她勢必要乖乖的留在家中,這樣對於她來說太冒險了,現在的她還揹負著一個重要的責任,起碼在沒完成前,她不能回去做闕家的大小姐。
風逸軒收緊雙臂,阻止她的自殺式的抵擋,因為他感到胸前明顯有一陣溫熱的**正浸進他的衣服內,而不能想,這絕對是從闕迎舞的傷口處湧出的鮮血。
“為什麼不要,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流了很多血嗎?不去醫院可能會死,你不怕嗎?”風逸軒看著她,問道。
“我不怕,因為……我不會……死的。”闕迎舞說得很肯定,嘴角那抹虛弱的微笑,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不知為什麼,這個男人的懷抱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好像只要呆在他懷中,她就是安全的,沒有危險的。
“你還真有自信,不過……我不相信你,因為現實證明你必需要到醫院。”不理會她的拒絕,風逸軒抱緊她,快步的往車的方向走去,剛把她放在副駕駛座上,下一秒,她卻不知何來的力氣將他推開,隨即下車,但剛邁出第一步,她就因體力不支差點跌倒在地上,幸好翻身起來的風逸軒扶了她一把。
“放手!”依偎在風逸軒的懷中,闕迎舞依然無力的抵抗著,“我說了……我不要到……醫院,你……沒權決定。”
“你……真是個固執又不知死活的丫頭,好,不去。”見她這般拼命的堅持,雖感到生氣跟心疼,風逸軒還是聽她的話不送她去醫院,但……他抱起她,轉身往屋內走去。
來到二樓他的房間,輕手的將她放在**,第一次,他將今晚的她看個清楚,此時的她臉色蒼白如一張白紙,披散的頭髮跟身上的衣服被血浸溼,脆弱的宛若一個破碎的陶瓷娃娃,光看著就讓人痛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苦澀的扯了扯嘴角,風逸軒便轉身走出房間,衝到一樓的客廳拿出急救箱再重新的回到房間,坐到床旁,開始小心的幫她把身上的衣服脫去,當肩膀上的傷口暴露在眼前時,風逸軒的眉皺得更緊了,深邃的瞳眸閃過一絲沉痛的憂傷嘴殘酷的殺意。
到底是那個混蛋對她開槍呢?而她又為什麼惹上開槍的人呢?到底這兩者之間又發生了什麼呢?
邊想,風逸軒邊動手幫她從肩膀上取出子彈,而早已因體力不支暈過去的闕迎舞感覺到肩膀上那錐心的痛,不禁醒了過來,緊咬著下脣,緊握著拳頭,強忍著那超乎尋常的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風逸軒看著倔強的忍著痛也不叫一聲的闕迎舞,即心疼又氣自己不能為她承擔這一些的痛楚。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他聲音溫柔而低啞,像似有一種魔力,讓這闕迎舞稍稍感到一絲的緩解,她慢慢的抬眼看著眼前全神貫注的為她清理傷口的他,下意識的,她低聲的呢喃著記憶中那個有些陌生卻又熟悉的名字。
“風……逸……軒”
正在為她清理傷口的風逸軒聞言,握著棉花棒的手不禁顫了一下,半晌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闕迎舞,本想要她再叫一次確定,但**的人兒不知是因太痛而昏了過去,還是睡著了。
無奈的笑了笑,風逸軒輕柔的撫過她依舊蒼白的臉,便繼續著手邊的工作,消毒,上藥,最後纏上紗布,當這一切全部完成,他已是滿頭大汗,雪白襯衫呈半溼的狀態,上面還沾著闕迎舞的血漬,看起來有些狼狽跟糟糕,但他沒有在意這些,只是幫她蓋好被子,將她裸、露的身體遮擋住。
“好好的睡一覺吧!”
無限柔情的說了這一句,風逸軒從**站了起來,走進浴室,洗去一身的疲憊跟一晚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