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互相算計
教導幾人賭術的那位賭王,因為賭術精湛又深諳博弈心理學,曾經被多家賭場列為不受歡迎人物。
當時他對方銳的評價就是一句話:“你這輩子都不該上賭桌。”
其實賭神之所以會說這句話,並不是因為方銳學的太爛,而是這傢伙學的實在太好。
那些普通的博弈手段似乎對方銳毫無效果,一手爛牌想要詐唬這樣伎倆,根本瞞不過他。
偏偏方銳運氣還好的不得了,如果不出千的話,在牌面上很難勝過他。骰子也是如此,方銳總能輕鬆的壓中寶。
精通賭術又運氣好,這種人無疑是賭桌上的恐怖分子,賭神在和他對局過幾次後,信心徹底被摧毀,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賭神也暗自慶幸,還好這樣的怪物在特別行動組幹活,如果他真的投身賭界,自己這些人都可以失業了。
又壓了幾注點數,方銳看似輸多贏少,但每次輸的都是小錢,贏得則是1:50賠率以上的大單子。
就金額上來說,方銳已經贏了將近二十萬美元。不過因為有輸有贏,也沒有引起其他賭徒的注意。
“看來運氣不錯,走吧,去玩玩別的。”方銳示意兔女郎拿起籌碼,挽著朱雀走向一張有空位的牌桌。
這張牌桌上正在玩德州撲克。
一位金髮白人賭客的面前擺著大堆的籌碼,而其餘幾個賭客則有些慘淡,看樣子顯然是不久前有人輸光籌碼離開。
方銳牽著朱雀坐下,正好一局結束,便示意荷官自己要加入,並在桌上放下五萬美元的籌碼。
德州撲克的賭注僅限於桌子上的籌碼,在一手牌進行中最多隻能下桌面上自己所帶的全部注碼。
“每次下注至少一百美金。”荷官點點頭,開始給客人們發牌。
兩張牌分別是方片J和方片Q,看樣子手氣還不錯。
大盲後面的第一位客人正是那個運氣不錯的金髮白人,他想都沒想加註到500美元。
後面的黑人賭客選擇蓋牌放棄,竟然是連公牌都不想看。幾個膽小的賭客也是如法炮製,選擇棄權。
“1000美元。”輪到方銳時,他扔出一個粉色籌碼。
他的行為,又把後面2個躍躍欲試的賭客嚇退。
金髮
白人暗暗心驚,他原本只是見自己牌還可以,想嚇走其他人先拿一波小錢。
沒想到這個華夏人絲毫不懼,難道是牌很好嗎?不過看看手裡的一個紅桃A和梅花Q,他又充滿底氣。
“我跟!”白人加註到一千美元。
此時場上只剩方銳、金髮的白人賭客和一個古銅色面板的女人。
荷官開始發公牌,依次是方片K,方片9和黑桃Q。
由於已經小盲都退出遊戲,由離小盲最近的方銳先說話。
“兩千美元。”方銳再次扔出兩枚粉色的籌碼。
“我放棄。”古銅色面板的女人將牌蓋在桌面上,一臉沮喪的搖搖頭。
她手上是一對6,本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湊出三張,但方銳的加註讓她有些慌亂。
“繼續!”白人賭客也扔出兩枚粉色的籌碼,他手上有一對Q和一個A保底,絲毫不怕。
第四張牌下來,是張方片10。
臺上還剩下方銳和白人賭客,依舊是方銳先說話。
“五千美元。”方銳老神在在的丟出五個粉色籌碼。
莫非這個華夏人手中是同花順?白人腦中不安的閃過一個念頭。
同花順是僅次於同花大順的組合,看看牌面上有三張是方片,自己萬萬不是對手。
“退出。”他終究還是選擇放棄,方銳表現的實在太過自信。如果面前這個華夏人是在偷雞,只能說明演技太好。
德州撲克除非到最後亮牌比大小,否則是不會給其他人看到底牌的,白人也只能把自己的糾結埋在心裡。
荷官將一把籌碼推到方銳面前。
“好險。”方銳長出一口氣,故作後怕的拍拍胸膛,像極了新手賭徒在偷雞成功後僥倖和得意的樣子。
只有看到方銳牌的朱雀知道,他手裡真的是有同花順,這傢伙明擺著是在演戲坑人。
對面那個白人明顯是精通賭術的高手,但凡是這樣的人都會有些心高氣傲,得知自己被新手騙過後肯定不會服氣。
幾輪之後,方銳故作笨拙的樣子,讓白人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
“華夏人,我們玩波大得怎麼樣?”覺得自己被方銳欺騙,白人賭客看看面前的籌碼,暗暗一咬牙。
賭了這麼多年,竟然被一個新手給詐唬了?他
不服啊。
“可以啊,看你這麼多籌碼,每次加註兩千美元如何?”方銳毫不示弱,亮了亮手中的籌碼。
“來就來。”白人賭客紋絲不動。
其他賭客見兩人玩的大,紛紛收手,只有那個古銅色面板的女人留下來,她吩咐背後的保鏢放下五萬美元的籌碼。
“兩位這麼有雅興,我也搭把手玩玩。”女人口音中帶著濃濃的咖哩味,應該是三哥家的。
“歡迎歡迎。”方銳點點頭,示意荷官可以發牌。
這一輪,只有方銳、白人賭客和印度女人。
兩張底牌發下來,由方銳先說話。
“兩千美元。”兩個粉色籌碼被方銳扔到桌上,這次他可不想把人嚇走。
“跟。”白人賭客和印度女人看過自己的牌,似乎覺得還不錯,自信的跟注。
荷官開始發公牌,三張分別是黑桃K,梅花10和方片7。
“五千美元。”這次輪到白人賭客先說話,他臉上毫無表情。
“我跟。”印度女人也是胸有成竹,跟著白人賭客扔出籌碼。
方銳臉色微微一變,朱雀也微不可查的扯了扯他的衣襟。
“跟。”臉色幾度變幻後,方銳還是故作淡定的把籌碼推出去。
白人賭客將一切盡收眼底,不緊心中暗笑,他可是學過讀微表情的,方銳這表現無疑是色厲內荏。
“發牌吧。”白人示意荷官繼續。
白人賭客可不想就這麼嚇走方銳,他要讓賭注一步步上升,直到方銳捨不得退出騎虎難下為止。
荷官翻出下一張公牌,梅花J。
“八千美元。”白人估摸著方銳的心理底線,稍微提高下注的金額。
“跟。”印度女人毫不猶豫。
“跟。”這回方銳也沒有絲毫猶豫,同樣選擇加註。
檯面上已經有五萬多美元的賭注,圍觀的賭客瞪大雙眼,期待著這輪博弈的結局。
最後一張公牌:方片K!
小子,你死定了。原來白人手中是一對J,牌面上能夠湊出三個J和一對K,是俘虜。
白人對著方銳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手中那一對J讓他覺得方銳就是囊中之物。
而方銳則壓抑著心中的喜悅,努力讓自己面無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