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橫財一百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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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90

祝遠江下樓後, 祝叔公也一同離開了。

許芮跑去書房, 看到外公坐在沙發上抽菸, 煙霧繚繞, 模糊了那張面色鐵青的臉。

“外公, 您沒事吧?”

許芮走了過去, 看到外公的手上被花瓶的碎片劃了幾道口子, 便找來消毒溼巾和創口貼給他處理了一下。

整個過程中,祝弘森一言不發,就好像沒看到外孫女似的, 雙目漫無焦距的看著前方。

許芮很是擔心,本來想要問的話也問不出口了。

連外公都一籌莫展,她能做什麼呢, 只能給外公一個擁抱, 告訴他:“外公,別生氣別難受了, 如果外婆在, 肯定也不想看你發脾氣的樣子。氣大傷身。”

氣大傷身。

這是外婆的原話。

每次外公露出大發雷霆的預兆時, 外婆就會這麼說, 雖然只是輕輕一句, 但每次都很有用。

“外公, 別抽菸了,您好不容易才恢復了健康。”

“是啊,恢復了健康。”

祝弘森如夢初醒般, 幽幽的說:“如果我不是恢復了健康, 你看看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啊,雅雲,你是對的。”

“是我太貪心了。”

“太貪心了。”

許芮一開始以為外公是和她說話,但聽到後來,那喟嘆般的語氣,原來是說給外婆聽。

這些話沒頭沒尾,卻每個字都染上了追悔的氣息。

可是外婆已經聽不到了。

生日宴前夕,家裡就染了血,其實不大吉利。

但是外公連辦這場生日都沒興趣,更別提去酒店做席面了。

當然,做總是要做的。

雖然沒有女主人,但是這些並不需要許芮操心,宅子裡有管家標叔。

標叔是外公身邊的老人,後來也一直帶到內陸,年輕時是司機,年紀大了就給外公管家。

春節期間,他回港探親,直到上週才回來B市。他一來,生日宴會就安排得井井有條,大到在請那家酒店的廚子,小到魚吃蘇眉還是鰣魚……

“不僅這些,還要安排迎賓送客……”

“標叔,也就一桌人,不用這麼大陣仗吧?”

許芮見標叔直接訂了酒店服務,這人多得,和去酒店慶生也沒兩樣。

標叔笑說:“小有小的體面。”

許芮是怕太熱鬧了外公心情不好,不過轉念一想,外公畢竟名叫祝弘森。來客雖少卻精,襯不起這名字反而失禮。

也是矛盾。

“哎,那我去學校了,對了標叔,記得安排人去接駱涵。”

“好的,小姐。”

許芮笑著剛要出門,正撞上外公去而復返,他沉著臉說:“不說大羅財團,駱家在B市都不知多少房產和司機,用你叫人去接機?你還想接到家裡來不成?”

“我……我沒有!”

許芮吞了吞口水,她當然知道B市不比C市,駱涵家在這裡不可能沒房子和司機。她也不可能接家裡來,家裡有外公呢,還說要打斷人家腿,她哪敢往家裡接?

她只是想在開席前見到駱涵,想當面和他說說那個雞缸杯的事。

沒有了太平洋的距離,許芮真怕連累駱涵被外公炮轟,這個鍋無論如何不能讓他背了。

可是雞缸杯這件事,外人聽來匪夷所思,電話裡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但是現在也只能打電話了。

許芮到了學校後,課間打了個電話,給還在S市機場的駱涵。

“你是說,你在古董市場,買到了一隻價值兩億的杯子。”

“是2.8億。”

“比索?”

“RMB。”

“……”

許芮見駱涵這樣只會限制別人想象的人都不說話了,欲哭無淚,這種事果然說不清楚。

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了雜音,“都上飛機了,別打電話膩歪了,兩小時就到了!”

許芮聽出是駱池的聲音。

駱涵飛回國,肯定是飛S市,畢竟駱奶奶在,看樣子,他們兩也一趟班機來B市?

“芮芮,我們網上聊,我登機了。”

許芮一聽,就知道他們兩兄弟肯定坐著駱爺爺那架灣流550,還能上網真方便。

系統1212:“喜歡就買一架,也就4.5個億。”

許芮臉上笑呵呵,“以後消失了我再被抓去切片?”

系統1212:“收回的具體操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許芮被坑的次數太多了,已經不對系統的人品寄予厚望了,不是千鈞一髮,萬不得已,她都會盡量避免買大件的消費品。

最重要的當然是,她一想到用幾年四個億就消失,肉疼。肉太疼。

系統1212:“疼著疼著就習慣了。”

許芮:“呵呵。”

灣流550登上飛機後,駱池拉著他爺爺,還有助理祕書們在打牌,就是不邀請駱涵。

“和他打牌最沒意思了,本來就是娛樂嘛,他倒好,做什麼都要算計來算計去的,不嫌累。”

“哈哈哈,我看是你小子腦子不好。”

駱池不樂意了,“您再埋汰我,我讓我弟來陪您打好了?”

駱正庭連忙擺手,“誒,算了算了,我開玩笑的。”

駱池笑哼哼了兩聲。

駱涵並不知道被人議論了半天,他正想著那隻古董杯子的事,怎麼想怎麼離奇。

Baby Sherry:因為這件事太巧合了,所以我外公誤會杯子是你送給我的。

Little Tommy:芮芮,這已經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Baby Sherry:我知道我知道,但現在重點不是杯子,而是我外公誤會你送了我這麼貴的杯子,還有南極點那事兒……他以為我們在早戀。

這個表情很好笑,可是駱涵看到之後卻一點笑不出來,差點發出一個哭的表情。

他沒想到,還沒開始,就因為誤會在許芮的長輩面前留下的壞印象。

Little Tommy:可是現在我們再和外公解釋,他也不會相信。

Little Tommy:尤其是今天。

許芮和駱涵想的一樣,她也猜到外公不會相信,越解釋越此地無銀三百兩。

如果只有杯子一件事還好,問題時間恰巧卡在情人節,他們在南極點渡過了幾天,還過了夜。最要緊是,這並非一開始報備給外公的安排,而是臨時更改。

今天還有駱涵外公在,更是隻有推波助瀾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Baby Sherry:不管怎麼樣,我們再解釋一次。

Baby Sherry:信不信是他們的事。

駱涵想了想,敲下了一個“好”。

Baby Sherry:我好對不起你啊,讓你背了大黑鍋,淚奔/

Little Tommy:沒關係。

駱涵很想說,就讓他背一輩子好了,卻只是笑了笑,知道還沒到時候。

他要的也不是假戲。

許芮請了一節課的假,提前回家給外公慶生。

說是隻有一桌家宴,但是院外豪車遍佈,光是保鏢和司機就已熱鬧非凡。

許芮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進到屋裡,柔和的DJ樂聲中,衣香鬢影,摩肩擦踵。這裡三四桌的客人都有,哪裡可能只有一桌?

錢曉麗見狀,忙道:“Sherry,先上去換身衣服吧。”

這種場合,穿身校服就太失禮了。

許芮點頭,也顧不上找外公,而是避開這些多半不認識的客人,穿過人群上了樓。

而二樓,也有一些賓客三三兩三,舉杯交談。中式的生日晚宴,生生變成了西式生日聚會。

許芮剛走進房間,就聽到標叔敲門,“許芮小姐,先生叫你到樓下去。”

“好的,我馬上來。”

許芮應了一聲,她動作很快,衣裙是一早準備好的。匆匆換上後,她描了眉,塗了點脣彩,踩上一雙JIMMY CHOO,對著鏡子整了整裙襬,便下去找外公了。

她不能耽誤太久,畢竟她住在外公身邊,算半個主人。

事實上,這晚許芮還真當了半個主人。

許芮從樓梯上走下來開始,原本都沒注意她的賓客,忽然都將目光投向了她。

因為,賓客的中心,祝弘森放下了酒杯,朝她走了過去。

“我的外孫女來了。”

今晚的賓客,雖然不及十年前的壽宴盛況,但少而精,都是關係緊密的政商名流。

他們的目光聚焦在許芮身上,她五官精緻,笑起來眉眼彎彎,一襲紫色衣裙更顯白皙高挑,像是含苞待放的紫丁香,明麗動人,落落大方。

許芮不是第一次成為聚會的焦點,但是外公賓客這樣的層級,她還沒有過。不過比起緊張,她更多的是意外,尤其是看到外公放下賓客,朝她走來時。

今天的外公像是煥然一新了。

不僅是打扮,當然了,那天藍色的絲質領帶給氣勢迫人的外公增添了年輕色彩。更多的卻是情緒上的,他臉色甚至都不那麼黑了,腳步穩健又輕盈,和前兩天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許芮挽上外公的手時,不由好奇的低問:“外公今晚心情不錯?”

祝弘森輕哼一聲,“過得去。”

光是聽到一句“過得去”,許芮就笑了,這太不容易了。

外公的情緒本來只有不好、非常不好兩種。

祝弘森聽到她的低笑,斜睨了她一眼。

許芮立時不吭,優雅端莊起來。

“也就穿裙子的時候,有點你外婆的樣子。”

“是是是,平時我連外婆的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比得上我就不操心了。”

“……”

祝弘森放開外孫女的手臂,輕扶著她走進了宴客廳,將她引見給了眾人。

許芮跟著外公,輕而易舉的就認識了許多各行各業的大佬,還都是和外公關係緊密的人。

她心情正不錯的時候,來了新的客人,不,家人。

進來的是大舅。

祝遠航帶著後妻幼子,還有祝淼,姍姍來遲。

按理說,身為長子,應該出現得更早一點,雖然現在也不晚。

許芮已經做好了讓位的準備,外公身邊這個一起招待客人的位置,現在應該物歸原主了。

“是遠航來了。”

“航總來了啊。”

“大舅,大舅媽,表哥。”

祝遠航一家走過來時,許芮稍退了一步,卻又被外公拎回去,穩穩的站在他身側。

“爸爸,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祝遠航讓人抬了一件很有分量的禮物進來,祝弘森只是擺擺手,“行了,去和叔叔伯伯打聲招呼吧。”

不僅對祝遠航如此,他對祝淼也只是點點頭,並沒有任何帶著孫子引見客人的意頭。

許芮當然知道外公和兒女的關係很糟,卻不知道對孫子態度也很一般。

而且這種一般,不是像對她小時候那樣動輒刺兩句,是那種無視的一般。彷彿連刺兩句都沒興趣。如果許芮還小,或許還會覺得外公對祝淼的態度更好。

但是她和外公相處久了,尤其有過系統的“讀心術”,漸漸瞭解了外公的怪脾氣。

外公可能不喜歡祝淼。

不過外公喜歡的人太少了,許芮雖覺得奇怪,卻沒太放在心上。

祝淼似乎也沒放在心上,他態度隨意,穿著一身BURBERRY的亞麻西服,褲腿略短,帶著絲潮範兒。

他也沒和繼母弟妹們在一起,和兩個認識的長輩說了兩句話,然後就找機會到了表妹的身邊。

有了之前接外孫女下樓的那出,任誰都看得出祝弘森對這個孩子的重視,所以許芮身邊也簇擁著不少人。

其實都是太太團。

許芮倒是什麼都能聊,一張嘴很是甜,說什麼都叫人喜歡。

不過她一抬頭看見了祝淼,祝淼三言兩語的和阿姨們說笑了兩句,就將她引到了一邊。

“表哥,什麼事?”

“是這樣的。”

祝淼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絲絨長盒給她,“這是子佩給爺爺的生日禮物。是塊古董表,子佩知道爺爺喜歡錶,花了很多辦法才從英國一位貴族那轉手買到的。”

“表姐沒沒回國嗎?”

許芮一怔,“生日禮物,還是表姐親手送給外公比較好吧。”

祝淼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爺爺不想見二舅,連子佩也不想見了,根本不讓她來生日聚會。”

許芮沒想到外公生了這麼大氣,砸了二舅一花瓶還不止,連他女兒也不讓來了。

祝淼見她猶豫,苦笑著說:“我也不知道二舅哪兒惹爺爺生氣了,不過子佩她是無辜的,不應該遷怒到她身上。你幫忙把禮物給爺爺,說不定他就消氣了,子佩也難得回來一次。過年的時候,爺爺誰也不見,子佩也很擔心爺爺的身體……”

他看上去吊兒郎當,但是說的話卻在情在理,許芮很難否認。

畢竟只是遞份禮物,她要拒絕了,還顯得自己故意在從中作梗。

許芮對人情往來很清楚,她接過了那隻絲絨盒子,“好,我會幫她轉交給外公的。”

祝淼扯出一個笑容,莫名感慨了一句,“我反正是從小不得爺爺喜歡,不過子佩小時候,爺爺也很喜歡她的,可能奶奶喜歡女孩吧。就像你一樣。”

許芮淡淡的笑,沒有接話。

她明明和誰都有話說,就是和家裡的人沒話說。表兄妹面對面,也像是隔著玻璃牆似的,這家庭關係也是沒誰了。

好在來了新的重量級的客人,讓宴客廳裡氣氛變化,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是駱董來了。”

“駱先生?和夫人一起?”

“不是,帶著兩孫子。”

“一個是長孫,那個混血兒的是外孫,駱老這女婿家族很了不得。”

“是的是的,聽說了。”

“強強聯合……”

眾人議論紛紛時,許芮也理所當然的看了過去。

只見門扉洞開,駱正庭左右攜了兩個形貌出眾的小輩走了進來。他們都一樣長相俊朗,一個穿著墨藍色天鵝絨西服,另一個更高兩分,五官也更深邃,穿著剪裁無懈可擊的黑色西服套裝。

許芮一眼就看到了他們,不論是看衣品,還是看氣質,駱涵都比駱池顯優雅穩重,駱池這麼浮誇騷包,很難想象他才是哥哥。

她笑著往前走去,想和小夥伴打個招呼。

其實她的小夥伴也想和她打招呼,只是被人其他客人圍住了。

不過,就和許芮一樣,駱涵也一眼看到了她,即使廳內的賓客比他想的要多。

駱池發現他弟盯著的方向,笑著一挑眉:“喲,你夠眼尖的。放心,她旁邊那個是祝淼。許小芮她表哥。”

駱涵收回視線,“我什麼都沒問。”

駱池嘿嘿一笑,“你這麼悶騷,寧願憋死自己都不會問的。”

駱涵沒有理他,而是跟著駱正庭一起給祝弘森敬酒。

駱正庭給老友賀完生日,又拉著兩個孫輩上前,“來,快給你們祝爺爺拜壽,我們兩家那是比一家人都親,這也是你親爺爺一樣的。”

旁邊的賓客聽了都笑,都知道兩家是世家,倒沒多想。只有祝弘森看到老友那賊眉鼠笑,眼角抽抽,連帶著看他兩個孫子,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祝爺爺,祝您壽比江長,福如海深!”

“祝爺爺,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駱池和駱涵一同道賀,祝弘森卻是眉峰蹙起。

這句一模一樣的賀詞,明明也常見,他卻覺得是那臭小子和外孫女串好的。

許芮不知道外公正腹誹著自己,她生怕外公一見面就衝駱涵發作,所以趕緊來到前線,隨時準備救場。免得氣氛鬧僵,以後罅隙更深,說不定連兩家關係都影響了。

她就罪過大了。

許芮心裡忐忑,臉上笑容燦爛,還衝小夥伴眨了眨眼。

若是平時,只是顯得調皮。

但是今晚畢竟是晚宴,她的衣飾妝容都偏正式,看上去頗明豔,雙眸熠熠,眨眼也顯撩人。

駱涵被她這一眨眼,心裡就漏跳了半拍。

“駱爺爺,您今天穿得好帥氣啊,池哥哥和駱弟弟都叫您比下去了。”

許芮一來就猛誇了駱正庭一句,接著就誇他的禮物,一組限量版酩悅1911年份香檳。

“那天我看新聞就想,誰那麼有眼光把酒拍下來了,原來是駱爺爺啊。聽說那場是慈善拍賣,您啊,不僅有眼光,還特別有愛心……”

駱正庭被小姑娘誇得合不攏嘴。

他眨了一眨眼,看向興趣缺缺的老友,“你要不喜歡我這份禮物,駱涵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保管你喜歡。”

祝弘森嘖了一聲,“你做爺爺的來了,還要小輩來送禮物?涵小子沒成年吧,不必了。”

駱正庭不以為然,“這是如今才把孩子看得小,我們小時候這麼大,都支撐門戶了。換作鄉下,都能娶媳婦兒了。你要不收駱涵這禮,不是小瞧人麼?”

不等好友開口,他又補上一句:“再說了,其實也是他家大人的意思,我那洋女婿很感謝許芮在醫院裡護了他一回。還說下回來中國,要專程來拜訪你呢。”

不說外公,許芮都覺得這理由挺扯了,不過其他賓客倒是沒有異色。

大約習以為常這些套路,多半是借一兩個善緣,羅切斯特財團拓寬生意渠道,和祝氏實現更多合作。看來,未來某些商業戰略上會有番新動作。

眾人交換目光,隱隱期待。

祝弘森當然也懂這套路,但他還是不喜歡那臭小子。

駱涵被森冷的目光看了這麼久,能站穩且面不改色,駱池是萬分佩服。換作他,早撂挑子不幹了,他也大少爺一個,天涯何處無芳草。

駱涵卻不是,言行舉止大方得體,還非常謙遜,讓祝弘森也挑不出差錯,幾次挑刺也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而這禮,還真是不得不收了。

許芮很好奇駱涵會送什麼禮物,不過以駱涵的性格,肯定不會出錯。

不過要討得外公喜歡,只怕很難。

其實不止是她,其他賓客也很好奇財團家的小公子會給祝弘森送什麼。

古董字畫?酒?藝術品?

都不是。

駱涵送的是一座島。

廳內賓客譁然一片,只是過個生日而已,你又不是人家兒孫,是不是太誇張了?

許芮也覺得太誇張了,暗恨自己忘了提醒小夥伴別不知不覺的“炫富”。

駱正庭其實也不知道外孫想送什麼,只是外孫做事一向靠譜,所以完全信任孩子不會做出格的事。卻萬萬沒想到,這孩子和老友鬥富?

不會吧,我外孫不可能這麼蠢。

然後,他們很快發現自己想錯了。

因為這個島不是太平洋上價值幾億美金設施齊全的度假島嶼,而是一座涉及祝氏海外專案的島嶼。它的地理位置非常關鍵,此前久攻不下,絕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還有當地政策和法規因素。

至於涉及什麼專案,其他人或許要猜,但是駱正庭一見祝弘森似笑非笑,就猜出和自己有關。

他們的確在合作一個海外基建專案。

駱正庭預感不妙,將好友手裡的檔案搶來一看,臉黑的就不是祝弘森,而是他自己了。

男生外向。

男生外向啊!

駱正庭差點一口老血吐在老友的臉上。

旁邊有些賓客知道是送島後,感慨兩句頂級財團名副其實也就轉開注意力了,但是許芮和駱池卻是眼睜睜看著戰局變化。

他們眼睜睜看著滿臉寫著你欠了我幾百億的那個人,從祝弘森變成了駱正庭。雖然沒幾百億那麼多,但也不是降幾個點那麼簡單了。

他們也眼睜睜看著笑容滿面,得意洋洋的那個人,從駱正庭變成了祝弘森。

沒錯,許芮發現外公笑了。

衝著他說要打斷腿的臭小子。

不僅笑了,祝弘森還拍了拍駱涵的手臂,“做得好,是個聰明孩子。”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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