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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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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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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81

許芮有時候覺得, 她和幾個表哥表姐, 就像是活在兩個世界, 彼此都不瞭解。

如果說, 上輩子她時常在雜誌和媒體上看到大舅的訊息, 有時也有二舅的, 卻從沒看到過表哥和表姐的訊息。不是沒有那種家庭方面的報道, 但出現得更多是他們的後妻和小的孩子。

他們也就小時候見過,外婆過世後就再沒打過交道,確實不熟悉。

祝淼和祝子佩比許芮大上好幾歲, 他們的關係也更好。

好像一直以來,就有一道無形的鴻溝將人隔開了似的,不論是大舅二舅, 還是表哥表姐。

許芮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幾句, 電梯就到了頂層。

她讓大舅、表哥先走,然後才離開電梯。

不過一出電梯, 許芮發現這個頂層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以為出去轉個迴廊就是祝氏的核心辦公區域了。結果這裡還有一道門, 並且站著兩個安保人員。

走在前面的祝遠航正和安保交涉, 可是被拒。

“對不起, 航總, 請出示密碼卡。”

“我已經和董事長透過電話了。”

“對不起,航總,記錄上沒有這份預約。”

祝遠航一聽就明白了, 嘴角緊繃。

他的兒子還低低嗤笑了一聲, “看兒子不順眼的老爸真多。”

祝遠航看了他一眼,祝淼斜著頭,裝作沒看到,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正巧許芮和梅玲走了過來,祝淼便笑著提醒了一聲:“你們預約了沒有?不然不讓進。”

許芮沒想到頂層這麼嚴,她看向梅玲,梅玲衝祝淼笑了笑,“是董事長讓許芮小姐到公司,陪他用午飯的。”說著,她就拿出一張卡,刷開了這道玻璃推門。

許芮有些尷尬的跟上梅玲,和大舅和表哥點點頭,“那我先進去了。”

祝淼眼睜睜看著表妹進去了,他和他爸被攔外頭,竟也不覺得生氣,反而幸災樂禍。

“那沒我什麼事吧?我回英國了。”

祝淼雙手插兜,轉身就走,卻被一聲喊住。

“祝淼。”

祝遠航走上前,臉上不辨喜怒。

“誰準你回英國,下個月你爺爺做壽。不止你,祝子佩也要回國。”

祝淼看了他爸一眼,滿臉不以為然,不過聽到後一句,卻沒再多說什麼,按了電梯。

大廈頂層是祝弘森的專屬辦公樓層,辦公室、休息室、小型會議室、餐廳一應俱全。

祝弘森的辦公事務都在這裡進行。

雖然整層都是外公的辦公室,但是許芮進去後,發現還有不少其他職工,不太清楚負責哪些事務。倒是梅玲善解人意的和她介紹,怕她無聊。

“只要在B市,董事長多半都按時辦公。週末也上半天,偶爾還加班。”

如果是別的大佬,許芮或許會誇一聲好勤勞好有事業心,但是自己的家人,她就誇不出來了。

還有點生氣,“外公身體剛好,也太不注意保養了,當心再累病了。”

梅玲笑了,回答滴水不漏:“我想董事長心中有數的,小姐不必太擔心。”

許芮心想,如果外公心中有數,就不會等到得癌症都不當回事了。

就像是什麼都不在意,亟不可待的忙身後事一般。

那段日子,許芮都不敢回想,更別說上輩子了,上輩子後來是什麼樣的,她只能當一場夢。

“這裡是董事長的個人辦公室。”

梅玲帶著許芮走到盡頭,和門外的一位姓林的年長祕書說了兩句。

林祕書衝許芮笑了笑,隨後刷開了辦公室的門。推門進去,兩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許多座標誌性的摩天大樓,B市CBD商圈的景色一覽無遺。

許芮發現外公的辦公室很空曠,雖然裝著會客區,辦公區,但是桌子上除了電腦,以及一臺布隆伯格終端機,實時顯示公司的股價,其他一點多餘的檔案都沒有。

冷颼颼的。

好在不一會兒,林祕書就送來一杯熱可可。

許芮捧著熱可可,在這個B市地價最貴的寫字樓頂層悠閒的走來走去,欣賞CBD美景。

不得不說,站在這種地方,真的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爽感,居高臨下,心潮澎湃。

彷彿已經走上了人生巔峰。

真棒!

難怪外公一輩子都為此奮鬥,任何時刻都放不了手。

許芮站在落地窗前,底下全是螞蟻般的人流,感覺自己就要掉下去似的。

她笑著離開了窗邊,在辦公室裡四處打量了一下,最終落在外公的辦公桌上。

桌上除了電腦,原來還有個東西,是相框,被電腦遮了一半,剛才她都沒看到。

許芮有些好奇相框上是誰,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是個合照。不是雙人合照,是三人。雖然第三人只是個牙牙學語的寶寶。

有外婆倒是一點不意外,但居然有她自己?

許芮看著照片有些五味雜陳,忽然想起外婆偶然說起過一句,這麼多孩子裡,外公就給她換過一次尿褲。她那時只覺得外公做爸爸失職,難怪眾叛親離,沒人喜歡他。

外公如果早有這份愛心和耐心,子女肯定會喜歡他的。外婆或許也不會分居。

許芮正嘆氣時,辦公室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西服的高大男子。那一臉別人欠他幾百億的表情,不是外公是誰。

許芮趕緊放下相框,笑著走了過去,“外公,一個禮拜不見,您年輕了二十歲呀!”

祝弘森並沒有因馬屁都忘了關注點,“誰讓你亂動我東西?”

“看到是我們的合照,忍不住拿起來看看嘛,那時候外公頭髮還只白一點點呢。”

許芮挽著他的手臂,好奇的看著外公的腦袋,“對了,您什麼時候把頭髮給染黑的?我看效果蠻好嘛,早就該染了,反正現在您身體已經好了……”

祝弘森輕嗤一聲,“可不,免得都以為我又老又病,快要死了。一個個禿鷲似的跑來叼屍呢。”

許芮懂這話裡的意思,想到那天在病房外形形色.色的人,包括舅舅們的表現……她有些心疼老人,哄道:“誰說的,我外公健康著呢,長命兩百歲!”

祝弘森斜睨她一眼,“我要不多活兩年,你能有好日子過?”

許芮連忙稱是,“那是那是,就指著外公大樹底下好乘涼了!”

“嘖,瞧你沒出息的樣子,點餐了沒有?”

“沒呢,就等您老人家開口了!”

“走。”

“喳!”

兩祖孫言笑晏晏的從辦公室出來,這幕讓外頭的林祕書難掩驚訝,畢竟剛還在會議室大發雷霆的董事長,居然一轉眼,嘴邊就帶了笑。她一定是產生幻覺了。

“董事長,和駱董的會議在下午一點。”

“嗯,知道了。”

頂層的餐廳是自助餐式的,據說來源都是專門的農場,副總以上的集團高層們也在這裡用餐。祝弘森一過去,一路都是人喊“董事長”。

當然,不少目光也落在許芮身上。

許芮挽著外公的手臂,全程微笑以對,等取完餐發現桌上還有其他人,就笑不出來了。

敢情這頓工作餐也還要談工作?

許芮頓時食不知味,這還有單獨和外公談會心的功夫沒有啊。可要是不談,又要等一週,電話裡更是說不明白,越拖越麻煩……

祝弘森和某個副總說了幾句後,轉頭看了外孫女一眼,見她小臉皺巴巴的,便說:“我讓廚房蒸了一條小蘇眉,你還想吃什麼就說,本幫菜粵菜湘菜都有。”

許芮放下刀叉,眨眨眼問:“外公,我不想讀IB課程。”

眼看外公變臉,她趕緊放軟語氣:“這種課程太難了,我真的……”

祝弘森淡淡道:“你也可以改讀A-level,下個學期你轉學去國際學校,就讀這個吧。”

這有什麼區別?

IB是國際預科課程,A-level則是英國高中課程,都是國外名校的入學資格證書。

選哪個都不能留在國內!

許芮無語了,“外公,您聽我說,這兩種我都不想讀。”

“想準備SAT?”

祝弘森像是看透了她一般,冷哼一聲,“你做夢,我不會讓你去美國的。”

許芮沒反應過來,“我為什麼要去美國?”

祝弘森喝了口茶,“你說呢?”

許芮還不至於那麼遲鈍,外公對她去美國這麼**,唯一的理由只能是——“您不會是因為駱涵吧?”

祝弘森淡淡道:“我已經給那臭小子的外公打過電話了。”

許芮有種不祥的預感,“您說什麼了?”

“還能有什麼,當然是他心術不正,滿腦子不正當思想,要再來招惹你,絕不饒他。”

“外公!”

許芮又急又窘。

讓小夥伴背鍋她已經很心虛了,如果再連累他被長輩臭罵一頓,那她就愧疚死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

駱涵半點對不起她的事都沒做過,還因為自己被罵,也太冤了。

祝弘森見她一臉緊張,不由氣惱:“他做出這種事,你還心疼起他了?你怎麼不心疼心疼我,我到地下怎麼跟你外婆交差?”

許芮沒想到外公一言不合又發飆了,餘光掃了掃桌上其他人,發現自己多慮了。

這幾個原來還聽董事長說正事的副總,一聽到說了家事,早就轉開了目光。甚至在氣氛不對的前一刻,他們“正好”吃完,紛紛離開了。

誰都聽不見看不見。

許芮瞧到這副景象,不禁覺得自己需要修煉的地方還有很多。

和這些人精比起來,她太嫩了。

而更考驗人的是,就像這頓飯吃的還不夠亂似的,又添了新亂子。

周祕書走過來說:“董事長,駱董到了。”

祝弘森沒好氣的回道:“讓他在會客室等著。”

周祕書臉露難色,“駱董來得匆忙,還沒用餐,聽說董事長和許芮小姐在用餐,就說要來湊一桌。”

“他來湊什麼熱鬧,飛機上還能餓死他不成!”

祝弘森眉心擰了起來,又看了許芮一眼。

許芮被外公這麼一看,瞬間有點方,“外公,駱董是……”

馬上她就知道是哪個駱董了,除了駱涵的外公駱正庭,還能有誰。

許芮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見過幾面,感覺比外公的脾氣好多了。當然,要挑出一個比外公脾氣壞的,也不容易。

不多時,餐廳裡裡走進來一行三四人,為首的是個和祝弘森年紀差不多的男人,看上去四五十,實際應該有六十餘歲。他比祝弘森要和顏悅色得多,至少看上去。

這個人就是駱正庭,而他身後還跟著下屬,以及一個許芮一眼就認出來的人,駱池。

駱池也在?

許芮只聽說他這幾天來B市,卻不知道是跟著他爺爺一起來的。

駱池遠遠的衝許芮眨了眨眼,笑容莫名有些看熱鬧的意味。

駱正庭也看向了許芮,眼看祝弘森將人拉在後頭,就知道這姑娘肯定是他外孫女。長得是真不錯,看上去也爽利大方,笑得蠻甜,一看就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丫頭。

“駱爺爺好!”

“是許芮吧,好乖啊。”

“祝爺爺好!”

“嗯。”

周祕書見氣氛不太對,趕緊請道:“駱董,池少,大家請坐。”

一行人都入座後,許芮其實有些如坐鍼氈,雖然她面帶微笑,看上去就是淡定從容的祝家千金。但是她一看到駱正庭,就想到外公打電話給他,大罵駱涵勾引自己……怎一個尷尬了得。

而更尷尬還在後頭,一頓飯才剛開吃,駱正庭的話題就沒離開過許芮,總能找到角度誇她。

“許芮像外婆,越長越漂亮了。”

“駱池之前從團團網急流勇退,聽說就是許芮勸的,這姑娘年紀小,腦子比駱池好使。”

駱池鬱悶了,“爺爺,人家孩子是塊寶,你家孩子是根草?我不要面子的啊。”

駱正庭理也沒理自家孫子,笑眯眯的看著許芮,尤其看到祝弘森臉色越黑,他笑容就越大。

“許芮啊,聽說你寒假和駱涵去南極玩了?”

“呃。”

許芮心裡咯噔一聲,知道這個問題肯定觸到了外公雷點。

她醞釀著說:“駱爺爺,其實這是個巧合……”

駱正庭慈愛的說:“好孩子,我和你外公不一樣,年輕人嘛,就是要出去走走,看看世界。你和駱涵青梅竹馬,一起去旅遊是好事,沒什麼大不了的。說起來,駱涵平平安安,也有你一份功勞呢。”

許芮聽到最後一句,一顆心都懸了起來,什麼叫駱涵平安有她的功勞?

難道被人看出什麼了嗎?

還好,下一句就打消了她的疑慮。

“我聽光叔說,之前在醫院是你攔住了駱涵,才避開了一次惡性醫鬧?你不知道後來你駱奶奶嚇得啊,直說上帝保佑,要是撞上這種事,便是沒受傷,也能嚇得心臟病發。你說多危險!幸虧有你。”

“駱爺爺,那次只是巧合。”

許芮大鬆了一口氣,駱正庭卻是一臉正經,“哪有那麼多巧合,我看你們兩個孩子還是很有緣分的,別怕你外公,他自己年輕的時候追你外婆不知道多瘋狂呢,現在反過頭把你們看得死死的……”

祝弘森本來看到還有外人在場,不想翻臉,也不想扯外孫女那件事。但是老友越說越老不正經,他就忍無可忍了。

“駱正庭,你是來開會的,還是來開茶話會的?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吃飽了,我們就去開會吧。”

說著,祝弘森已經放下刀叉,直接起身了。

駱正庭也說得差不多了,吃也吃得差不多了,他笑著擦了擦嘴,也跟著起了身。

他一起身,下屬和孫子都起了身。

許芮也是跟著外公,在等電梯的時候,駱正庭拍了拍她的肩,一臉慈祥的說:“我家駱涵也是個好孩子,長得也好,還特別優秀,我那洋女婿特別看重他……”

祝弘森轉頭,冷眼看著他,“你還有完沒完?你外孫滯銷成這樣了?”

駱正庭一點也不惱,反而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好像發現了老友除老婆以外另一個死穴。

於是,走進電梯後他又放了個殺招,“老祝,你下個月過生日,我讓駱涵回國給你拜壽啊。”

“不用。”

“用的,應該的嘛。”

祝弘森看向好友,皮笑肉不笑:“拜壽也行,待會兒你降兩個點給我,怎麼樣?”

駱正庭臉色微變,不過笑意不變,“也……也不是不行。”

兩個家長正交鋒時,駱池是暗暗搖頭。

他覺得自家爺爺昏了頭了,外孫媳婦八字沒一撇就開始割讓城池了。

莫名其妙被當成外孫媳婦的許芮,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事情是怎麼會發展成這樣的。

不過大人的事,小孩根本插不上手。

等他們一開會去了,連駱池也趕了出來,他便拉了許芮出去玩。

許芮待在祝氏集團也各種不自在,太高大上了,實在沒什麼好玩的。

雖然她本意不是來公司,而是想和外公談心,得到些指點幫助,順便溝通學業……當然,一件事都沒完成,還把小夥伴推進坑裡,鏟了一把土。

“這點小事,犯不上找你外公啊。”

“什麼意思?”

“找你池哥哥就行了!”

駱池大笑著就勾住了許芮的肩膀,剛要坐電梯下地下層,就有保鏢攔住了。

“許芮小姐,董事長讓我們送您回家。”

“今天週末,我們出去玩會兒再回家,不用送了。”

許芮說完,駱池也說:“是啊,我會送你們小姐回家的,放心!”

然並卵,保鏢依然不動,“那我們陪小姐去吧。”

許芮就是覺得保鏢四個有點太多了,其他沒什麼意見,因為外公好像特別在意她出行安全。

雖然她覺得有點興師動眾,但是外公應該有他的原因,她不是真的叛逆少女,沒必要在小事上讓老人擔心。

不過駱池顯然覺得掃興,但他沒直說,而是到了地下層後才忽然發威。

許芮在大廈門口等車來時,只聽得一陣發動機轟鳴,一輛純白色的敞篷法拉利超跑疾馳而來。

駕駛座上的笑聲爽朗的那個不是駱池是誰,他用力揮手,“還愣著幹嘛!快上來呀,你家司機馬上殺過來了!”

這形勢格外刺激,許芮一時貪玩,笑得連蹦帶跳的鑽進了跑車。

法拉利飛快的加速行駛,許芮一轉頭,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老邁巴赫62,緊追不捨。

“哈哈哈哈,你外公也太緊張你了!不過你別擔心,他們追不上。”

“去你的,他們追不上不會被炒魷魚吧?”

許芮莫名有點擔心,決定還是給周祕書打個電話,交代一聲,然後問駱池去哪兒。

“一個好玩的會所,我們一幫差不多的人,也有資深的天使投資人,算是個俱樂部吧。”

“把具體地址告訴我,我跟外公說聲。”

“嘖,許小芮真是個乖寶寶。”

“說呀你。”

“怕了你了,喏,這個卡片上地址。”

駱池隨手抽出張卡給許芮,許芮對著卡上的地址和周祕書說了清楚,“周祕書,和他們說不用跟著了,是私人會所,安保挺好的。回來時,我會打電話讓他們來接的。”

掛了電話後,駱池已經駕車駛出了一段距離,

初春還有些風,不過今天出了大太陽,倒是不覺得冷。

冷是不冷,許芮突發感慨:“B市開敞篷車,你這是讓我當人肉吸霾機啊!”

“還真是,這國內哪哪都好,就這霾我受不了,還是美國好。”

駱池摸了摸鼻子,將車罩上了。

“不過美國抓飆車太嚴了,我一朋友從蒙特利爾開車回紐約,地廣人稀又是週末,87號公路上根本沒人。他就跟路過的車飆上了,飆出一百六七十碼,結果又來了第三輛車,他們就更瘋了……最後那車飆他們前面才知道,那是警車。他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許芮哈哈大笑,“珍愛生命,遠離飆車。”

“老實交代,偷摸過方向盤沒?”

駱池斜了她一眼,“你這麼愛玩,別跟我說不會開車啊。”

許芮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東西,不會有不會的好。”

她要是不會開車,就不會給人代駕,不給人代駕就不會被壓成肉泥。

駱池搞不懂她嘆氣的原因,倒是想起另一個事,“對了,我上去的時候看到你表哥了。”

“祝淼?”

“是啊,話說,你表哥是不是親的啊,啊不,你這舅舅是不是親的?”

“你說什麼呢?”

許芮不知道他何出此言,雖然她有時候也這麼懷疑,但是這比說外公風流還無根無據。至少說外公風流,還不時見諸報端呢。

駱池嘿嘿的笑,“不是我說,是最近的動靜你沒注意嗎?你外公下手夠狠的,就跟那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虎毒還不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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