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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護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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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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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65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記性這麼差呢?”

祝弘森輕嗤一聲, 脣卻揚了揚:“剛是誰在我面前說, 再不管我要錢, 再不花我的錢來著?這才過去半天, 你就忘了?”

許芮當然沒忘, 只是心情一好, 就直接說了。

說了她也不後悔, 一邊吃蝦仁,一邊眨眼:“啊,我沒要錢呀, 我是想外公陪我去買東西。至於誰付錢,那就看外公疼不疼我啦,我不會要哦。”

祝弘森將外孫女小無賴的樣子收在眼底, 莫名的生不起氣來, 他慢騰騰的擦拭著嘴角,“你想買什麼?”

許芮支著頭想了想, 並沒有什麼靈感, “不知道啊, 外公陪我去逛逛吧, 醫生剛才不是說您已經穩定了, 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嗎?”

祝弘森斜睨了外孫女一眼, “我倒是沒事了,那你呢?給我老實點,讓他們把目錄送過來就行了。瘸著腿往外跑, 你不嫌丟人, 我還嫌難看。”

許芮知道那些目錄是什麼,多半是品牌店的,鞋服鞋帽什麼的,不乏奢侈品牌,說不定還有定製,卻不是她現在想要買的東西。

其實她不缺這些東西,她想的也不是買什麼東西,而是和誰一起買。

許芮夾了一塊蝦仁,笑眯眯的往外公嘴邊送,“嚐嚐吧,超好吃!”

祝弘森嫌棄的看了一眼,“我擦嘴了,收回去。”

許芮才沒有收回去,反而不依不撓,“真的超好吃,您剛才吃的那些能有什麼味兒啊,我瞧著都可憐。”

祝弘森眯起眼,“你還可憐起我來了……”

話音未落,他嘴裡就被外孫女堵了一塊蝦仁,清甜的味道,並不討厭。

許芮見外公皺了皺眉,還是吃下去了,不由笑了。

其實外公並沒那麼討厭,只是嘴太討厭了。

許芮越來越覺得,以前很多事情都知道得不夠多,太片面,對外公總是帶有成見。或許她應該好好和外公相處,用心去了解真實的外公,瞭解真實的過去。

住院的這兩三天,許芮寸步不離的陪著外公,像是要把過去那些年都彌補回來。

太陽好的時候,祖孫兩自己推自己散步,颳風的時候,祖孫兩在病房打遊戲。外公先是嫌她吵,後來在她軟硬兼施下,也一起玩起了植物大戰殭屍。

兩人共用一臺筆記本,你一輪我一輪,先是許芮佔優勢,外公三番兩次被啃掉了腦子。

到了後來,祝弘森就摸到了訣竅,不僅飛速升級難度,還能給外孫女的蠢操作救急。在一波殭屍來臨時,他巧妙的重新部署防禦,將殺進外孫女家門的殭屍一舉爆頭。

“哈哈哈,棒,櫻桃炸死它!快炸死它!”

“哇,辣椒辣椒,還有西瓜,蒼茫的西瓜是我的愛!”

“耶耶耶,死啦死啦滴!”

“你給我安靜好嗎?”

“嗯,噓~噓!”

祖孫兩人不時拌嘴,卻玩得十分投入,不亦樂乎。

親密度緩緩上升,時光也飛速流逝。

一眨眼就到了出院那天,許芮眼看著外公要坐上不同的車去公司,搖著輪椅就飆了過去,擋在那臺邁巴赫前面。

“外公,您昨天答應我,陪我去買東西的,不能反悔呀。”

“過兩天再說吧,或者你帶梅玲去,走我的賬。”

“不行!我要和您去!”

許芮哪裡還有兩天,這都是第四天了,再過兩天這懲罰任務就懸了。

祝弘森皺眉,準備讓保鏢將孩子推走,結果卻看到她掏出一把小剪刀,對準了足踝上的充氣夾板。那銳利的程度,一個小孔夾板就漏氣了。

他聲音含怒又緊張:“你這是幹什麼!”

許芮笑嘻嘻說:“差不多好了,這玩意兒太礙事了,耽誤我跟著外公,煮熟的鴨子就要跑了!”

祝弘森也顧不上被說成煮熟的鴨子,抬手就抓住她的修眉剪,“小瘋子,給我。”

許芮才不給,除非……她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轉,“外公,我們去買東西玩兒吧,我聽周祕書利德拍賣行在搞冬拍,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祝弘森當然知道這小混蛋在威脅他,但外孫女瘸了也是丟他的臉,因此冷著臉說:“只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你沒挑好,就自己玩去。”

“好噠,萬歲!”

許芮高興的喊了一聲,末了還金雞獨立的跳下輪椅,朝外公撲去。

虧得現在只有輪椅外孫,沒有輪椅外公,不然外公的輪椅得都叫她掀翻。

“外公!你最好了!”

祝弘森本來嫌她莽撞,但聽了這一聲,又忍不住揚了揚眉,不過還是將人拉開了。

“瘋瘋癲癲,上車吧,你不嫌風冷我還嫌。”

“嘿嘿。”

從醫院到拍賣行,就花了大半個小時車程,B市總是堵車,很浪費時間。

好在梅玲的安排下,一個電話過去,電子版的拍品指南就傳到許芮的iPad上。

利德是國際知名拍賣行,冬拍預展有A、B、C三個展廳。

每天每個廳都有不同的拍品,有藝術品、名人字札、古董,也有珠寶翡翠、銅鏡金銀器、名貴腕錶與西洋裝飾品。

到了冬拍的這一週,每天有不同場次,拍賣不同的物品。

其他的東西,售價多半十分誇張,許芮也沒那麼感興趣,她一眼看中的是腕錶。

“外公,今天的拍品有古董表呢!”

“哦。”

許芮見外公興致缺缺,不由感慨了一句:“要是外婆在,肯定感興趣。”

祝弘森的目光沉了沉,抿脣沒有說話。

許芮像是想起了,從手袋的小盒子裡掏出了之前在醫院取下來的表,那塊梵克雅寶的古董表。

“外公,你看這個,和外婆以前戴的那隻像不像?”

祝弘森轉過頭,拿起表端詳了一下,緩緩說:“你外婆那塊表的錶盤有條裂縫,她一直不讓修復,說這種純手工的技藝很難完全復原,反而損傷了整體美。不如保留缺憾,順其自然。”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說的是表,但許芮卻從後面那一句裡聽出了嘆息的味道。

大約是她想多了。

許芮歪著頭問:“那外婆的表呢?”

祝弘森將表扔了回去,“你喜歡?”

許芮滿懷希望,“特別特別喜歡!”

祝弘森不留餘地的說:“不給。”

許芮:“……”

她沮喪的拿回了自己的表,連連嘆了幾口氣,活像遭遇大旱的農夫。

祝弘森瞟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說:“得了,待會兒的表你隨便挑,少作這副死人樣子。”

許芮展顏一笑,“收到!”

系統1212:親密度+1%

許芮心情正好,記起來問一句:“對了,我努力了這幾天,親密值一共多少了?”

系統1212:“目前共計55%,距離80%直系親屬親密度,還有25%。”

許芮覺得自己效率還算不錯,畢竟這整整三天都是朝夕共處,一天什麼都不做,也能漲幾分。

只要她接著哄外公開心、陪著外公、時不時抱抱外公、不和他鬥氣,再過幾天就能將親密度提高到80%。福利傳送有望。

所以接下來,許芮決定對外公寸步不離,不論是去買買買,還是外公去公司,她也要跟著去。

買買買寸步不離,倒是不難。

許芮這會兒還坐著輪椅,雖然她想撐兩天柺杖省事,但是外公說醜。

她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和外公逆著來,也就樂得當回懶人,坐著享受人生。

如何讓外公寸步不離呢,當然是央求他給自己推輪椅啊!

“呵呵,你輪椅是電動的。”

祝弘森剛下車,就看到自家傻姑娘,睜著一雙大眼睛在等著他來推輪子。

許芮一有目標,不僅膽子大,臉皮也厚,她拉著外公的手說:“多難得的體驗啊!我總不會還坐第二回輪椅吧,您想想,超級富豪X先生親手推著外孫女去購物,聽上去就溫馨動人……”

祝弘森睥睨著她,“你又閒得無聊,想上新聞了?”

許芮一陣尷尬,總挑人痛處,還能不能好了,幸虧她有顆強健的心臟。

“上次那是無中生有,是汙衊是醜聞,這次不一樣呀,而且誰說要上新聞,就是讓我開心一下都不行嗎?”

許芮乾脆不要臉皮了,任性到底:“外公您也太小氣了,我現在多慘啊,還坐著輪椅呢!連推下輪椅這樣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好傷心好傷心,小白菜呀地裡黃呀,兩三歲呀……”

“別唱了,真夠難聽的,半點沒遺傳到你外婆的好嗓子。”

祝弘森鄙視完外孫女,卻沒有再端架子,走到她身後推動了輪椅,往酒店大廳進去。

這一幕讓祕書梅玲驚得合不攏嘴,誰敢想象一向冷麵包公般的董事長,還有這麼溫情的時刻。

何止她,就連幾個保鏢都有些窘迫的跟在董事長後面,這畫面就像是推輪椅的董事長,都成了外孫女的保鏢……當然,這話他們死也不會說的。

許芮興高采烈的和外公有說有笑,並不知道自己的操作簡直耀武揚威,還以為引人側目是因為她的輪椅和“氣泡”腳。

冬拍是德利拍賣行一年盛事之一,來舉牌的人也不少,這次在一家五星酒店舉辦。

沒有參加預展,臨時很難拿到入場券和號,不過這些對於梅玲來說都不是難事。第一時間就給董事長準備好了號碼牌,還有拍賣行的一位負責人來迎接。

這種場合難免遇到幾個熟人,殷勤的跑來和祝弘森攀談。

外公和人說話時,許芮接過梅祕書遞來的飲料,暖暖的熱可可。

她剛喝了一口,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熟人。

會議中心外拍客熙熙攘攘,能讓人一眼看到,還是因為羅子悅穿了件熒光色外套。

羅子悅顯然不是一個人來的,她身邊還有個留捲髮的女人,妝容精緻,但看得出有三四十歲了,眉眼和羅子悅有些相像,身上是件貂毛馬甲,靴跟極高,很有風情的樣子。

看樣子,是母女二人來參加競拍的。

真是倒胃口。

許芮正是愉快的時候,不想被人影響心情,本來想裝沒看到。

但是好巧不巧,羅子悅的目光也投了過去,正好見到了坐在輪椅上翹著腳的許芮。她身上穿著大毛領的KENZO羽絨服,配色張揚俏皮,光看上身還挺好,就是下面那隻腳簡直搞笑。

許芮知道被她認出來了,也就大大方方的衝她挑了挑眉,揚脣一笑。

然後便發現羅子悅的眼神有些閃躲,羅媽也看了過來,兩人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祝弘森轉過身,“許芮,看什麼呢,快開始了。”

許芮剛想說沒什麼,就看到對面的羅子悅和她媽居然走了過來。

沒錯,方向直朝著她!

許芮愣了愣,祝弘森也看到了,“是你的朋友?”

許芮搖頭,“就是一起玩過幾次,算不上朋友,算認識吧。”

祝弘森“嗯”了一聲,沒當回事。

許芮卻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羅媽臉色好像有些不對,怎麼怒氣衝衝的?

說是怒氣衝衝,也不全對,至少這是公眾場合,羅子悅的媽媽也不敢胡來,哪怕她是真的很生氣。

羅母快步走到了輪椅的女孩面前,乾笑的說:“是許芮嗎?你好,我是羅子悅的媽媽,你可以叫我方阿姨。”

許芮“哦”了一聲,“有什麼事嗎?拍賣會要開始了,我準備進去了。”

態度這麼敷衍,羅母更是氣得咬牙,眼看女孩身後的人要推她進去,她一把抓住了輪椅。

誰知道剛一抓住,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兩保鏢,擋在了她前面,迫使她鬆手。

羅母這才留意到許芮身後的那個人,看上去只有四五十餘歲,但那白髮卻說明了年紀遠不止這麼點兒,衣冠楚楚,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你找許芮什麼事?說吧。”

祝弘森讓保鏢退開,他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來找麻煩的,多半是外孫女在外頭惹禍了。

真不讓人省心。

羅母看他這樣子,也知道是有身份的人,因此掛上了笑容,“您一定是許芮的外公,是祝先生吧?久仰久仰,是這樣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先前在香港的一個派對上,許芮從悅悅那兒拿了一隻翡翠墜子,之後就一直沒還過來……”

許芮聽到這,撲哧一笑,玩味的看向羅子悅:“你是這麼跟你媽說的?”

羅子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強硬的說:“你還是還給我吧。”

許芮不屑的嘖了一聲。

羅母其實早知道不是簡單的“拿”,畢竟不是誰都能從女兒手裡拿走東西的。

但現在她也顧不上了,畢竟是上百萬的東西,哪能隨便就被賭沒了。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女兒嘴裡問出個下落,好不容易撞見了,總要討個說法。

羅母笑著看向祝弘森,“祝先生,要是旁的不值錢的也就算了,但那是個帝王綠的墜子,花了上百萬才拍下來。實在不是小孩子能拿的,所以還是還回來比較好,萬一叫人知道了,影響也不好,是吧?”

許芮翻了個白眼,“胡說八道,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兒!”

說著,她回過頭看向祝弘森,想要挽回印象分:“外公,您聽我說……”

祝弘森並沒有要聽她說的意思,他聲音陰沉:“你是說,我外孫女拿了你的墜子?”

羅母含笑點頭,“是這樣沒錯,不過我不追究了,我來只是想……”

祝弘森打斷她,“好,我知道了。”

羅母露出喜色,以為有祝弘森支援,墜子就能拿回來了。

畢竟那對他們家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不管是贏走的還是拿走的,都應該還給她才是。

然而事與願違,祝弘森沒有說外孫女,卻衝祕書說:“找呂律師去和她把事情捋順,再告毀謗。”

別說羅母一臉震驚和不可思議,許芮都聽懵了。

“你怎麼能這樣!明明是你外孫女偷拿了我家的東西!”

“這位女士,請和律師說吧。”

“媽,算了吧。”

“算什麼算,都怪你!”

梅玲攔住了激動得尖叫的羅母,保鏢也圍了過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幸虧更多人已經進場,不然肯定造成圍觀。

許芮忐忑的抬頭看外公,張嘴想說什麼,輪椅卻被他直接推進了拍賣場。

“外公,我……”

“你買東西的一個小時還剩二十分鐘。”

“噢。”

許芮聽到外公還記得時間,還記得這麼清楚,不由吐了吐舌頭。

在負責人的恭敬引導下,許芮和外公毫無疑問的坐在前排,大部分參加競拍的人也都落座。

許芮側著頭,低聲問:“外公,您都不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祝弘森微靠在椅背,理了理袖口,語氣漫不經心:“難道你會偷拿她的東西嗎?”

“當然不會!”

許芮一口否認,雖然確實是看中那墜子價值高,但也是憑本事贏回來的。

願賭服輸,和“拿”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就像羅子悅顯然也是看中她手上的古勞,才想要放手一搏的。

祝弘森嗤道:“那不就結了,對付這種找麻煩的人,何必浪費時間。”

說著,他看向自家的傻孩子,半是嫌棄半是操心:“不過你眼睛要治治了,交朋友太沒水準,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近你的身,也不嫌煩。”

“都說了不是朋友!”許芮辯道,卻又聽出外公語氣裡的關心。她摟著外公的手臂,蹭到他肩膀上靠著,“不過外公說的我記住啦,以後會注意的,會遠著點這類人。”

祝弘森眼神緩和了許多,輕哼一聲當是聽到了。

系統1212:親密度+2%

許芮聽著美好的提示音,枕著外公的手臂,看著臺上的拍品心裡別提多美了。

系統1212:“最後3天8小時,任務未完成金額300萬。”

大約是肉已經在砧板上,許芮不慌不忙:“這是花外公的錢,不存在不能轉賣、必須收回什麼的吧?”

系統1212:“當然,你隨意。只要是為你花的就行。”

許芮安了心,她笑容滿面的看起了拍品,決定買一款男表。

這種正式的拍賣會,以她的年紀可參加不了,這次是跟著外公,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而且時機很好,這次的拍品裡就有一款不錯的男表。

“看中哪款了?”

祝弘森見她看得入神,不由問了一句。

許芮指了指拍品冊上的一款古董表,“這個怎麼樣?”

祝弘森發現是款男表,見外孫女目露期待的看著他,竟有點不忍心了。

但他還是說:“我不換表,不用送了。”

許芮一愣,“啊?”

“你外婆送的表,我戴了幾十年,戴慣了懶得換了。你送了我也不會戴。”

祝弘森見外孫女呆愣愣的,不由放緩了語氣,“送別的吧。”

許芮這才知道外公誤會了,她嘴張了又合,有點窘迫。

祝弘森卻以為外孫女在失落,少見的安撫道:“好了,你有這份心就不錯了。”

許芮如坐鍼氈,合攏了手裡的拍品冊,哪裡還敢買這支表!

真要買了,如果沒送到外公手裡,以外公的性格,能記仇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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