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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295
芮芮懷孕了。
駱涵耳邊嗡嗡作響, 其他什麼話都聽不到了。
過去五年, 他們親密的次數數也數不清, 卻都沒想這麼快要孩子。芮芮有很多的計劃, 他也有, 卻不包括孩子。他只想要芮芮一個人, 只屬於他, 即使要孩子,那也是十年以後的事情。
就算有客觀原因必須提前要孩子,那也不是現在, 絕不是現在,他不想現在就有人和他分享。
他還沒有過夠這樣的生活,還沒有享受夠這樣的二人世界, 好不容易畢業了自由了……怎麼可以就冒出個不速之客?太糟糕了。
最重要的是, 駱涵從沒有想過以自然孕育來要孩子,那種痛苦不是他的未婚妻能忍受的。
這些都是駱涵腦海裡最先冒出的念頭, 情緒化的抗拒的, 卻也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
無法形容。
他們竟然孕育了一個愛情的結晶。
即使毫無準備, 甚至下意識不想它到來, 那種親子間的本能仍然讓人的意志從堅硬變得柔軟。
駱涵的自控力一向驚人, 明知道感情上被影響了, 也堅持從理智方面進行思考,冷靜的思考。
他先打電話給私人醫生。
大洋彼岸的B市醫院裡,許芮剛和醫生們打完交道, 在鐵證如山的B超前, 不得不接受懷孕的事實。哪怕B超上除了光暈,明明什麼都看不到。
她感覺快瘋了。
而這還是個開始,今天的所有工作安排全部被打亂,包括她愛吃的菜,也被營養師插手換了。
對,營養師也被換了。
換成一個有照顧過六個孕婦的知名高階營養師,別小看只是六個孕婦,隨便哪個都非同小可。有某不可說的孫媳,有首長的兒媳,也有其他富豪千金,總之一個個全是名流後代。
祝家臨時招呼一聲,就能將這樣的人給請過來,足見人脈和影響力。
不過許芮依然吃不下飯。
不是不好吃,任何行業混到頂尖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可是再美味珍饈,她也食不知味啊!
忽然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故,哪怕家長一個字都沒說,做小輩的哪有不緊張不忐忑的。更何況,許芮太清楚外公的脾氣了,以他的脾氣,能忍一上午已經是極限了,居然還沒發作!
這是在憋大招啊。
要死要死。
好幾次,許芮忍不住想坦白想認錯,外公都沒搭話,只要她好好休息,然後就是安排醫生,安排營養師,安排了好多好多……反正她現在也沒心思關心的事。
好不容易熬過了午餐,許芮見外公終於離開,還忍不住確認了一下,“走了嗎?”
Amy點點頭,“公司好像有事,催了幾趟了。”
許芮鬆了口氣,然後整個人就往自己**一倒,本是件放鬆身心的事情,可倒完她又緊張了。
動作會不會太大了?
對寶寶會不會有影響?
這顯然是從沒有過的想法,許芮覺得怪異極了,可又控制不住去考慮肚子,裡面已經有了。
啊啊啊啊。
許芮抱著頭在**滾了一圈,如果不是顧慮家裡有醫護人員,她恨不得咆哮幾聲來發洩。可咆哮會不會影響寶寶?天哪,她是瘋了吧。
愛玩慣了的女孩,大約是第一次被自己制約到了。
許芮忿忿不平的拿過了電話,此時外公不在,她終於能打電話給始作俑者興師問罪了。
駱涵剛結束通話醫生的電話,就接到了新的來電——[老婆]。
每次都迫不及待的電話,這次他卻有些心虛,慢了兩秒才滑過了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耳邊就是憤怒的喊聲:“駱涵你個混蛋!”
“對不起,對不起。”
駱涵既難受又心疼,一個勁的道歉,還不忘安撫:“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先彆氣壞自己,我已經在飛機上了,再過幾個小時就能到B市,到時候拿我撒氣就行。不要生悶氣……”
許芮懵逼震驚了半天,總算找到了傾瀉的渠道,抓著電話好一通抱怨,還有各種擔憂和忐忑。
“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
“唯一慶幸的是這兩個月我沒喝酒了,對,還沒有亂吃藥,要不然……哎,可是……”
“我都還沒準備好,怎麼會這麼快啊,我腦子好亂啊,我們不是做了措施嗎,到底為什麼啊?”
“芮芮。”
駱涵一開始和她一樣,都有些不知所措,現在他已經冷靜了下來,也找到了原因:“我仔細想了想,可能是兩三個月前,我們有次在浴室,你記得嗎,你那天寫論文到很晚……”
那陣子,許芮每天都忙到很晚,所以最後一年駱涵幾乎半陪讀,時常都在劍橋陪她奮鬥。
兩三個月前,正是她忙論文最昏天地暗的時候,在學霸如雲的世界一流大學,壓力可想而知。而她又是不服輸的,壓力越大動力越大,更被激發出更旺盛的求勝心。
那天晚上,許芮寫到凌晨兩點,駱涵也被她趕去睡覺了,心情各種煩躁,於是喝了點酒。
喝了酒就感覺輕鬆多了,或者說,她想讓自己輕鬆一點,於是聽到浴室的水聲後就起了賊心。
駱涵高大矯健的身體隔著玻璃,水霧濛濛的,格外性感……
許芮腦門一熱,推門就進去了。
浴室裡的駱涵,顯然有些詫異,還以為她怎麼了,結果還沒開口,脖子就被未婚妻摟住了。
雙眸瀲灩,紅脣白齒。
任誰都無法不動心。
駱涵更是如此,俯身含住了她的脣瓣,直接將人抱起盤在腰跨上。他的大手伸進了對方的衣服裡,撫摸著那柔軟溫熱的面板,灌注了洶湧的**……
水聲淅瀝瀝,夾雜著脣齒交纏的喘息。
浴室裡春意正濃,一片**,交疊的身軀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相較於平日溫情的親密,那一晚的浴室體驗,顯然要火熱難纏得多,最後許芮幾乎暈過去。
真·引火燒身。
然而燒身歸燒身,他們並沒有忘記做措施,事實上,五年來那麼多次,駱涵從沒有忘記過。
可惜那晚的地點似乎有風險,浴室太潮溼,浴缸滿是水,而且運動過程持久又激烈……
“可能是破了,我們沒發現。”
“我的天。”
得到這種結論,許芮欲哭無淚,不過不妨礙她繼續甩鍋:“還是怪你!你怎麼抵擋不住**!”
駱涵扶額,無奈極了,能在那種情況抵擋住**,就不是正常的男人吧。
“放屁,正常男人才不會一夜七次呢!”
“……”
駱涵啞口無言,眼底卻只縱容,沒有委屈,反而覺得如果罵一罵就能消消火,那也是不錯的。
他知道,等到了B市,等待他的就不是被罵這麼簡單了。
這一點,駱家人心知肚明。
沒錯,駱文君發現丈夫文化差異的不靠譜,兒子看上去也指望不上了之後,果斷尋孃家協助。
畢竟,駱正庭和祝弘森是多年老友。
總要給點面……不,至少能攔住姑娘家動粗吧?
在駱涵從澳洲飛回國的時間裡,大衛和駱文君也在往B市飛,駱正庭和駱老太太都一樣。
相較於前二人,他們倆從S市出發,那就快得多了。
也就兩個小時多點。
以至於許芮剛吃完午飯,駱外公和駱奶奶就到了,和他們一起到的還有一車的營養品。光是燕窩,就裝了一個後備箱,全是上好的金絲洞燕,更不用說花膠和其他了。
“你啊,這是當老祝家裡沒有?”
“你懂什麼,雅雲不在這麼多年,他那哪會備這些東西,臨時買來的,哪有我的好?”
“好好好。”
駱正庭摸了摸鼻子,眼看司機和祕書等人一個個提著禮品跟過來,他卻門鈴按了半天不見開。
老兩口站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有人開了門,卻不是引他們進門的,而是趕他們出門的。
不,倒也不能說是趕,只是說換一個地方見客,“駱先生,洛夫人,祝董請您二位去公司談。”
“你,你去公司,我去看芮芮。”
駱夫人倒沒多想,只打發老頭去,自己就指揮人搬禮物,結果禮物和她都被攔在了外面。
標叔也一臉為難,“對不起,這也是老爺的意思。”
駱正庭夫婦相視一眼,得,連門都不讓進了,這回肯定氣得不輕。
要說以他們兩人的地位和輩分,還真沒吃過閉門羹,然而這閉門羹還不吃不行,吃了還得誇好。好、好,不生氣,不生氣。
駱夫人一邊瞪著老頭,一邊向標叔詢問自家孫媳,“芮芮在家吧,她好不好,你們可要看好了呀,和她說多休息,不要害怕,福官那邊我饒不了他。”
駱正庭瞄了一眼,自家老婆有多疼外孫,他是知道的,那就和眼珠子似的。不過這些年,疼愛漸漸從外孫轉移到了孫媳身上,沒辦法,總有些人格外招人喜歡。
現在,格外招人喜歡的準孫媳有了寶寶,那還了得!
哎,老友那邊待會怎麼折騰,他都得受著了,不受不行,出一點差錯,全家人都得找他算賬。
這話沒錯。
祝弘森的怒火第一個就衝著駱正庭發,一散會看到了這老鬼的臉,火氣就直往外衝。虧得周祕書知道這兩位大佬的脾性,就近打開了一間會議室,然後趕緊附近的同事疏散了。
果不其然,人剛進去沒兩秒,會議室裡就嘩啦啦一陣響。
不知道砸了什麼。
高管們面面相覷,不敢多嘴,低著頭全都競走似的跑了。
只有駱夫人很淡定,她都習慣了,那兩個老傢伙幾十年交情,一路這麼吵過來也沒缺胳膊少腿。她坐在候客廳的沙發上,打量著他們一時半會鬧不完,便讓助理找了幾個相熟的顧問來。
等顧問們來了,駱夫人就坐在祝氏集團裡挑起了孕婦衣物,胎心儀,寶寶床,寶寶衣服來。
以駱夫人的身價,顧問們怎麼也不可能推薦便宜貨,全是高階大氣上檔次的嬰兒用品。
駱夫人越挑越喜歡,越挑越多,等兩個老頭從會議室裡出來時,買的東西都夠用到寶寶三歲了。
駱正庭出來的時間比預想得早,還全須全尾的,這讓駱夫人很意外。她低聲道:“醫生我都聯絡好了呢,以為你要受點皮肉傷……”
“誰說不是呢,不過他的要求我都答應了。”
“什麼要求?”
駱夫人眨了眨眼,雖然什麼要求都得答應先,但是她瞭解閨蜜的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如果說駱正庭是笑面虎,還會營造一下如沐春風的形象,那祝弘森就是一貫冷麵閻羅的作風。
以勢壓人,謀取利益從來不含糊。
不過能將生意做到這個規模,光靠強硬肯定是不可能的,最重要還是會審時度勢,尋最優解。
“他說,婚禮要在兩個月內完成。”
“那肯定,不過這麼匆忙,會不會委屈了芮芮?”
“委屈不了,他們又不是普通孩子,仔仔細細的有章程,錯一步,漏一個,只怕都不好收場。”
“這倒是,還有嗎?”
“他還說,這個孩子不論男女,都要姓祝。”
“啊?”
駱夫人一愣,再看身邊的老頭,卻見他無動於衷,“你這也答應了?”
駱正庭笑眯眯的說:“我有什麼不答應的,反正又不會和我姓,姓祝就姓祝唄。再說了,又不會只有一個孩子。”
“可是,這畢竟是第一個孩子,要是傳出去,倒像福官入贅似的。”
“嗨,孩子在哪出生都不一定,這是老羅家該操心的問題。”
正如駱正庭所言,他只是為女兒和外孫打個先鋒,曾孫的歸屬權還得羅切斯特家自己掰扯。
不論古今,越是家族傳承久的,越在意姓氏,背後的意義也越大。
羅切斯特家族在其他方面,雖然有文化差異,但是在某些方面上,卻出奇的傳統和保守。
大衛在飛過來時,就將喜訊告訴了老羅切斯特和老太太。等到飛機落地的時候,他們連名字都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和老羅切斯特叫一樣的名字,將曾祖父的功績榮耀發揚光大。
如果是女孩,就叫老太太一樣的名字,傳承比利時貴族血統和精神。
連名字都想好了,姓氏更是毋庸置疑,他們就沒考慮過兒子的兒子的孩子會不姓羅切斯特。
這是他們羅切斯特家族這一代的第一個孩子。
非常重要。
所以大衛和駱文君也見到親家,得知對方有關姓氏的要求時,那叫一個頭大,簡直無言以對。
如果光是姓氏,還能以中英文名來緩過去,可是出生地的要求也被鎖死,等於是限制國籍。
大衛相對不那麼傳統,他提出第二個第三個孩子可以姓祝,並闡述了第一個孩子在傳統上對於他們家族的意義,有著怎麼樣怎麼樣的責任,有著怎麼樣怎麼樣的實際利益……
然並卵,祝弘森連眉頭都沒抬,“孩子姓祝,也有他的責任和利益。”
大衛忽然意識到這話沒錯,他家的香餑餑人家家裡也有,說不定分的人更少,得到的更多。
天底下大約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幸運的小天使了,連好處都被人堆著送,生怕它不要。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時候,駱涵終於趕到了。
十來個小時的飛機,他有一半的時候都在和未婚妻影片和通話,本以為下飛機就能抱住真人,沒想到卻被大鐵門和保安攔在了外面。
兩人就像羅密歐和朱麗葉似的,只能一個在門外,一個在樓上,遙遙相望。
實在可憐。
顯而易見,要是三家談不妥,駱涵別說孩子,分分鐘連老婆都沒了。沒了孩子還好,他這會兒還沒太深的概念,要是沒了老婆,那可就要了他的命了。
別說孩子改姓,他自己改姓,改國籍,那都是一句話的事。
於是乎,在駱涵的加入下,原本僵持的談判,終於煥發了生機,以祝外公全線跑贏告終。
而他的倒戈,也使他少受了一些皮肉之苦。
除了進門時被外公的茶杯砸臉上,也就被祝舅舅揍了一拳。
實在難怪祝遠峰動粗,他辛辛苦苦為外甥女籌劃的代孕大計,就被這兔崽子搞砸了。
自家姑娘要白白受多少苦啊?
一想到這,祝遠峰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老頭說要顧全大局,衝動於事無補,孕婦心思**,免得影響了芮寶的心情,發生點更不好的事情……此時此刻,真是殺了這兔崽子心都有了。
“還以為你是懂事,沒想到你這麼沒輕重,你知道生孩子有多危險嗎?她外婆就難產過……”
祝遠峰輕易不提這些事,他一提,祝弘森的臉色也變了,抿緊了脣,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個困苦的年代,物質匱乏,環境惡劣,雅雲難產,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都沒能活下來,差點大人的命都沒能保住。他甚至準備好不再要孩子,收養了家族的遺孤,讓妻子沒有後顧之憂。
那是最灰暗的幾年,他無能為力。
祝弘森最痛恨的就是那種無能為力,所以現在已不是當年,他可以控制局勢保護要保護的人。
駱涵深深的低下了頭,“是我疏忽了,再沒有下次了。”
祝弘森冷冷道:“還有下次?”
駱涵擦過脣角的血跡,搖了搖頭。
他自己也不敢深想這點,心裡滿是懊悔,這本是不需要芮芮來承擔的風險。他問過醫生,現在的情況沒法再代孕,這次只能自然受孕了,除非不要孩子。
如果不要孩子,芮芮一樣要受苦。也未必能接受。
他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讓芮芮受苦,現在卻間接造成了這個局面,心情實在不怎麼好受。
連修正的辦法都沒有。
可是,事情必須處理好。
既然已經讓未婚妻受了委屈,其他方面就不能再有一丁點委屈,所有的一切都要盡善盡美。
連兒子都願意跟別人姓了,大衛徹底認輸。
唯一欣慰的是他們談判了三天,終於見到了他家的小天使。
當然,此時的小天使還在許芮的肚子裡,連個弧度也沒有,實在連YY的餘地都欠奉。
好在還有一張B超照片,一道什麼也看不出來的光暈,上面寫著宮內早孕,10周1天。
胎心率159/分。
就這麼幾行字,還是中文,大衛都高興得不得了,趕緊將B超照片發給了老羅切斯特。大洋彼岸的老羅切斯特也非常高興,哪怕已經有了fifi,可是外孫女的孩子畢竟要和孫女婿姓。
現在不一樣了,這一代終於有姓羅切斯特的了。
希望是個男孩,和他叫一個名字的男孩。
老羅切斯特美滋滋的想著,將發過來的B超照片遞給身邊的妻子看,“肯定會遺傳我們的優點。”
“真好啊。”
羅切斯特老太太也這麼覺得,笑著笑著便說:“將Sherry接過來吧?聽說B市霧霾很嚴重,還是棕櫚灘空氣更好,而且醫療方面我們都方便準備……”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至少結婚前不可能。
大衛提心吊膽,根本不敢說他同意了什麼樣的條件,才看到了小天使的照片。他覺得等事情曝光後,他老爹非殺了他不可,不,說不準會派人跑到中國搶孩子。
可是中國是傭兵的禁地,孩子應該沒那麼容易搶吧。
但願吧。
連著幾晚,大衛都心神不寧,晚上做噩夢,白天去教堂告解,祈求上帝寬恕,並賜予他好運。
如果上帝幫他解決麻煩,他就捐10座教堂!
其實,心神不寧的何止大衛,許芮這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懷孕這種事,是需要時間適應的。
她不僅要適應懷孕,還要適應因為懷孕所帶來的改變,比如餐食,比如孕吐,比如禁酒。
禁酒就算了,胃口反正也不好。
重點是,許芮還被禁止了很多事,工作徹底減負了,英國不用去了,專案不用談,皇家賽馬會也看不成了。而且周圍一圈兒家長,整日噓寒問暖,簡直將她當成了玻璃娃娃。
實在讓人受不了,還好有駱涵。
夏天的夜裡,他們兩人手牽手在馬場散步,B市寸土寸金,要找個私密的地方散步都不容易。
而且是真的有霧霾。
還好許芮的馬場裝了防霧霾帳篷,要不然散步都出不來。
“孕早期不穩定,等滿三個月就好了。”
“三個月又三個月,何時是個頭。”
“不會的,我已經說服了他們,等穩定了,我會時刻不離的陪著你,要工作也好,要玩也好,我都守著你,照顧你。”
“真的嗎?那你澳洲那邊的收購案怎麼辦?”
“也不是一定要我在。”
駱涵說得不以為意,許芮卻做過這種案子,知道沒那麼簡單,總是有風險有代價的。她微微一笑,踮起腳親了駱涵一口,“寶寶爸損失大了。”
駱涵穩穩的摟住她的腰,低頭加深了這個吻,“除了你,其他都是小事。”
許芮笑眼彎彎,“寶寶是大事啊。”
駱涵拉著她的手,十指緊握,“那也沒有你重要。”
許芮哈哈大笑,突然放鬆了心絃,雖然小寶寶的到來很突然,但是這麼多變化裡總有不變的。
有他在,就很安心。
按駱涵說的三個月早孕期,許芮算一算,不到一個月她就自由了。
系統1212:“恐怕沒這麼快自由。”
許芮嘆了口氣,“是啊,婚禮最遲在兩個月後,這段時間肯定要忙婚禮的事,焦頭爛額……”
系統1212:“我說的不是婚禮。”
許芮回過神來,“等等,你不會是想說任務吧?”
系統要說的當然是任務,事實上,如果不是她被懷孕的重磅訊息砸暈了幾天,早就該追問了。
然而肚子裡多了個小寶寶,許芮就忘了腦子裡還有個系統了。
系統1212:“所以我得提醒你,終極任務已於3天前開始,你有100天時間完成任務。”
許芮一聽三天前就開始了,嚇得心裡咯噔一聲,幸虧聽到了後面的100天,才忍住孕吐。
這見了鬼的時機啊!
她準備的再充分,也沒準備好當媽啊,更沒準備好帶著寶寶一起做任務,尤其是它還不配合。
許芮捂著嘴,“嘔——”
駱涵駕輕就熟的扶住了她,然後拍了拍她的背,等好些了,才掏出手帕擦了擦她的脣角。
擦完了嘴,又遞了一瓶水給她。
這些動作一氣呵成,許芮喝完了水,才發現一向衣冠楚楚的未婚夫,竟然穿起來休閒的衣服。依舊高大英俊,只是他手裡的袋子有些違和,裝著一些孕婦會用到的東西,還印著個米老鼠。
明明這麼年輕,可那眼底的關心,還有細心的舉動,卻沒人會懷疑他快要做爸爸。
瞧這氣質。
許芮忍俊不禁,方才的苦惱也消散了許多,“那任務內容是什麼?”
系統1212:“每次消費都要花在不同的地方,以前嘗試過的所有方式和物件都不允許重複。”
許芮的笑容僵住,每次都不同,還不能和過去的方式重複?豈不是每次都要花出新高度?
“這也太太太難了吧?”
許芮半天才擠出一句,卻沒想到還有更過分的,系統1212:“不允許留下任何資產。”
聽到這裡,她差點氣昏過去。
這次的任務再明白不過,既然不讓重複以前的方式,那基本切斷了所有的投資模式。既然沒有了投資方式,那絕大部分消費都會留下實物,也可以說是資產。
畢竟是100億這麼龐大的數目。
最重要的是,這100億是她自己掙的,如果不能留下任何資產,就等於她浪費了100億!
人幹事!
這TM是100億啊,就算完成了任務,扔掉一座山的現金,是個人都高興不起來吧?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得吐血而死了。
哪怕許芮身價再高,也掏不出第二個100億現金。
心在滴血。
系統1212:“我們是講道理的實驗,你摸摸良心,我什麼時候讓你虧過本?”
許芮摸了摸良心,好像真沒有虧過,一眨眼又笑了,“那任務完成後,怎麼補償我?”
系統1212:“……一注彩票。”
許芮瞬間暴跳,“我損失100億,你就補償我一注彩票?你們實驗組數學體育老師教的吧?”
系統1212:“你可以不要,繼續做任務。”
許芮:“……”
她覺得如果再接著做任務,早晚有天被系統氣死,然而還能怎麼樣呢,當然選擇原諒它啊。
哪怕100億的補償只有一注彩票,嚶嚶嚶。
但是許芮就不信了,設定了這麼多條條框框,難道就能讓她的100億花得毫無價值不成?
不存在的。
許芮可是傳說中的S小姐,沒有什麼能限制她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