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見上一章作話。
《天降橫財一百億》289
許芮選了喝酒壯膽, 一方面是想壯膽, 另一方面是想減輕疼痛。電視裡不都那麼拍嗎, 酒後亂性, 一覺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最多是宿醉的頭疼。
萬萬沒想到, 那些都是騙人的。
許芮清醒過來時,只覺得渾身痠痛不已,整個人被劈開了似的……記憶也漸漸浮現在腦海。
那些火辣的畫面, 隨便哪一幀都讓人難以直視。
她心有餘悸,好像完全不認識駱涵了,那根本就是個禽獸!禽獸般的傢伙, 禽獸般的體力。
不是都說第一次都很快的嗎, 他怎麼……
許芮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想要伸展下身體, 卻發現動不了, 她低下頭, 發現自己像蝦米一樣的被包圍住了, 某人**結實的肩膀和修長的胳膊緊緊的環抱著她。
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許芮掙扎著轉過頭, 映入眼簾的是駱涵臉, 五官深邃,輪廓英俊,卻散發著禽獸的氣息。
“芮芮?”
她一動, 駱涵便醒了, 低頭想要吻上去,肩膀就被許芮咬了一口,“你個騙子,痛死了,叫你停你都不停,我是你充話費送的老婆嗎……”
“當然不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駱涵任她咬,不躲更不還手,只是在她轉過身不想理人時,將人拉了回來,重新抱在懷裡。
“對不起,弄痛你了。”
“說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干嘛。”
許芮瞪著他,不過洩憤完,更感覺到身上有些黏黏糊糊,不大舒服。機艙的溫度是最適宜的,這樣的溫度下還冒了一身熱汗,天知道兩人做了多激烈的運動……
她想起床沖涼,可是一個坐起身的動作,都讓她感覺到陣陣痠痛。
駱涵怎麼會看不出來,將人打橫抱進了浴室,然後也不放她下來,地上太涼。他單手抱著,像抱孩子那樣,一手放水。
兩人都沒穿衣服,這樣的姿勢,實在曖昧難言。
許芮正擔心他獸性大發時,卻是小人之心了,浴缸冒出了層層熱氣時,駱涵便將她抱了進去。
簡直像照顧癱瘓病人。
許芮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莫名的就不惱他了,還朝他潑了一臉水,“你怎麼辦,要一起洗嗎?”
這話自然是不認真的。
浴缸只是標準尺寸,容納許芮剛剛好而已,再想容納一個一米九的男人,摺疊打包都做不到。
調笑意味十足。
許芮恢復了平日的活潑,駱涵的脣角微微上揚,“好啊。”
這話一出,輪到許芮傻眼了。
駱涵欺身過去,在她詫異的眼神中,吻住了她的脣瓣,糾纏到她喘不過氣才放開,“調皮。”
許芮眨了眨眼,真怕他跳進來……
好在駱涵尚能自控,他只是開了一旁的淋浴,隔著窄窄的玻璃,也算和未婚妻一起洗了。
隔著瀰漫了水珠的玻璃,兩人的身形在彼此的眼中若隱若現。
戀愛幾年,他們還從沒這樣洗過澡,實在親密過了頭。這感覺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許芮並沒有想要把人趕出去。有些看不見的東西,已經悄然的產生了變化,雖然說不上來是什麼。
可是,除了身體的不適,也並沒有那麼壞?
至少完成了親密度啊。
系統1212:“恐怕不是,親密度目前99%,剩餘27個小時,同志仍需努力。”
許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現在親密度是多少?”
系統1212:“99%。”
瘋了吧99%?
都這樣了還沒100%,系統是故障了吧一定是吧!
系統1212:“不好意思,並沒有。”
“……”
許芮心態崩了,不是系統的問題,那就是人的問題。
她只想跳出浴缸打人,對,打的就是那個禽獸,吃完大餐還不給五星好評,是人乾的事嗎?
禽獸都幹不出來吧?
要不是旁邊的淋浴間早就人去樓空,駱涵肯定會被暴打一頓。
幸好駱涵洗得很快。
他本是和芮芮鬧著玩,卻發現這樣洗澡折磨的是自己,完全控制不住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層薄薄的玻璃,根本攔不住莫名高漲的慾望。
可是他不捨得再折騰芮芮了。
於是匆匆洗完離開,換上完整的衣服,然後將**稍微收拾一下,雖然這是空乘的事情,可是有些東西還要整理的,比如散落在各處的幾個小包裝。
就在駱涵處理這些的時候,許芮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正看到他手裡一個、兩個、三個……
“你——”
許芮很想說,你個混蛋一次吃了三頓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可是氣急了,竟然結巴了。
“你——你個混蛋——”
“芮芮。”
駱涵飛快的將東西丟進垃圾桶,毀滅證據,然後走過去抱住了許芮,輕輕給她揉著腰,“是我錯了,我知道發生得太倉促了,不該在你喝醉的時候完成這件事。”
“我知道這樣不好,我們的第一次不夠完美。”
駱涵的語氣帶著一絲遺憾,許芮更氣了。
她好像猜到為什麼親密度不是100%,一定是這個龜毛的傢伙覺得不夠完美!憑什麼啊。
許芮氣鼓鼓的瞪著他,“怎麼就不完美了?哪兒不完美了?”
他要敢說出自己一個地方不完美,許芮就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駱涵摸了摸她的頭,很認真的說:“至少應該在一個有意義的地方,我本來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會在一個有意義又舒適的地方完成這件事。當然,是在你同意之後。”
他俯下身,在許芮紅潤的脣上印下一吻,輕聲說:“可是你說要給我驚喜,所以我……我一時沒能控制住自己,對不起芮芮,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補救的機會,我不會讓你留下遺憾的。”
許芮嘴張了又合,終於知道為什麼親密度還差1%了。
駱涵的確是對這頓大餐不滿意,不過不是不滿意她,而是怕她不滿意,怕她留下遺憾。
許芮半天沒說出話來,又好氣又好笑,敢情不止她計劃被打亂了,駱涵的計劃也被打亂了。如果兩人都按兵不動,原計劃進行的話,早就完美完成了初體驗外加100%親密度了吧?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可這種被珍惜的感覺,卻讓許芮的心像泡在溫水裡一般,怎麼也沒法怪他了。
算了,還有時間,就像駱涵說的,還可以補救。
何況,經過半日的空中大戰,許芮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駱涵很紳士的當作沒聽到,幫她繫緊了浴衣的帶子,不經意的說:“我讓他們準備了你喜歡吃的Valrhona榛子凍糕,想要嚐嚐嗎?”
Valrhona的巧克力原料受到眾多甜點大師的推崇,全球諸多五星級酒店的選擇。它擁有全球頂級產區的大部分可可莊園,有不少限量精品,比如按年份發行的Gran Couva。
許芮曾在巴黎嘗過一次,以後就愛上了極富層次感的可可味道,順滑絲絨,甘甜悠長,醇厚的巧克力氣息濃得化不開,久久都有餘味。
光是一道甜品,自然填不飽的肚子。
駱涵讓人準備的是一整套餐食,飛機上雖然玩不出什麼花樣,但是每道菜都挑不出什麼差錯。
兩人穿著浴袍一起用餐,配酒是一瓶玻爾科夫桃紅香檳。
“反正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時差我就不管了,反正按洛杉磯的時間,現在是晚上九點,今天還沒結束。”許芮晃了晃的水晶玻璃杯,輕碰他的杯沿,“生日快樂,駱小涵。”
“謝謝。”
駱涵喝了一口香檳,目光在許芮溼潤的脣上掃了掃,“還有你的禮物和驚喜,我很喜歡。”
好好的話被這麼一說,莫名曖昧了。
許芮卻不理會,驚喜帶來的後遺症還沒消呢,她舉起手裡的刀叉,“你要是敢不喜歡,我就幫你做縮小手術。咦,對了,有這樣的手術嗎?”
竟然很是好奇的樣子。
駱涵想起親密時她說過的話,不免有些後怕:“幸好你不學醫,不然要毀了多少家庭的性福生活。”
“你是怕毀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吧?”
“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去你的!”
兩人笑笑鬧鬧的吃完了這頓運動餐,然後躺在沙發上當土豆,看一部毫無營養的爆米花電影。之前發生的事情彷彿沒有留下太多痕跡,一切自然而然。
只有那份和諧與親密,悄無聲息的越來越濃,光是一個吻就能擦出火花……
飛機在三四個小時候,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並不是許芮猜想的南極或北極,而是日本東京。
到了這裡,她很容易就猜到駱涵說的有意義的地方,是指哪兒了。
輕井澤。
那裡有座他親手點滿了燭光的山頂教堂。
幾年過去,許芮依然清晰的記得他向自己告白的樣子,拉著她的手,連聲音都像在顫抖似的。
那是她從沒見過的駱涵。
故地重遊,教堂沐浴在午後的陽光中,四周滿是高高的大樹,草坪上全是星星點點的野花。
在經歷漫長歲月洗禮後,溫馨的小教堂內散發著木造建築特有的淡淡香味,遊客寥寥無幾。
駱涵低頭看向身邊的戀人,“你還記得嗎?”
許芮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故意問:“記得什麼?”
“我喜歡你,芮芮。”
駱涵拉住了她,在當年的教堂邊,再次說起了那段話,一字一句,連目光都像那天一樣誠摯。
“我希望以後有一天,能和你在教堂裡結婚。就像我們小時候說的那樣,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