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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284
喜歡一本書, 拍一部電影, 駱涵自然也有這個能力, 只是不符合他的投資理念。
他年輕, 在金融上卻並不稚嫩, 畢竟家風薰陶, 又在資本市場耳濡目染。他更信任科學投資, 信任資料,擅長玩財技,卻不會將自己定位成賭徒。
一個成熟的大型財團, 需要的也不是賭徒。
即使這專案透過重重評估到他手上,也九成九會否決掉,可這並不是一個專案, 也不是投資。
而是一份禮物。
他的未婚妻想要精心準備的禮物, 光這一點,駱涵看到她投入的樣子時, 心就完全融化了。
在他們剛成年的時候, 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金錢遠不如他們的快樂重要。
這趟航班在一片歡聲笑語中, 從C市飛往B市, 兩人計劃畢業舞會結束, 就一起去度假。
在歐美,尤其是美國,高中畢業舞會是一次很重要的正式舞會。國際學校就是濃縮的聯合國, 畢業典禮之後, 一場隆重的畢業晚會是眾望所歸。
大家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禮服、邀請舞伴。
即使許芮已經有了未婚夫,但是這樣的邀請她還是收到了不少,以花樣百出的方式。
擺蠟燭,送氣球,甚至在體育館拿網球擺出prom?
許芮漂亮外向,示好和追求的人一直沒斷過,她從來沒當回事,但不得不說,這輩子更多。
一是國際學校更自由,二是“S小姐”的加持,魅力太大。
“如果不是涵少在B市守著,肯定還要多得多,誰不想約走全校最漂亮,最受歡迎的女生?”
“何止全校,全網也排得上號呀,老闆現在粉絲多少了?我記得很嚇人了吧?”
Tim和他的基友一邊忙活造型,一邊插科打諢,末了還做了個誇張的表情,逗得許芮大笑。
雖然各種精心準備,但是畢業舞會在國內還是低調很多,比不得國外那麼浮誇。尤其是駱涵那類富家子弟雲集的私立學校,一場舞會有坐直升機的,開遊艇的,弄坦克和老虎的……
還有個迪拜的學生,他老媽還從中東空運了駱駝。
可惜這裡是B市,航空管制又不臨海,飛機和遊艇就別想了,老虎和駱駝更是做夢。
許芮一臉遺憾,“哎,要是你們學校的舞會晚半個月就好了,說不定我能打敗Katherine,拿到PROM Queen。而且那個叢林主題真是超級帶感,想想就超好玩,一輩子一次啊。”
駱涵打著領結,轉頭笑道:“舞會是一輩子一次,派對不是啊,你喜歡的話再辦。”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還挺慶幸錯過的,這種舞會一向玩得十分過火,萬一玩過頭就控制不住。雖然動心,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那麼隨便,他很重視儀式感。
駱涵希望他們的第一次是完美的,而不是倉促的,留給芮芮全是好的回憶……
許芮並不知道身邊的一本正經的未婚夫,腦洞已經開上了高速,她正忙著換精心準備的禮服。
生日時,Olivia送了她一條非常美貌的裙子,是她最喜歡的那個黎巴嫩設計師的作品。
精緻的珠釘裝飾與輕盈薄紗完美結合,許芮行走時流光浮動,充滿飄逸輕靈的夢幻色彩。
“芮芮。”
駱涵抬頭的那瞬,眼底滿是驚豔,不論見過她多少次美麗的時刻,總是忍不住再驚豔一次。
就像是最珍貴的寶貝,每天見到都會感激造物主的饋贈。
駱涵微笑著走了過去,為她戴上粉玫瑰的手花,吻了吻她的面頰,“你今天非常漂亮。”
許芮笑眼彎彎,給他別上同款的胸花,“你也一樣,超帥的。”
這一晚,舞會上沒有人比他們更登對,就是本以為會低調的舞會,其實比她想的要熱鬧。
畢業舞會既是高中生活最後的狂歡,大家盛裝出席,相互祝賀,合影留念。舞會之後還有一場派對,他們換了便服轉場,一幫人足足玩到凌晨兩三點。
眼看要玩通宵,駱涵連忙將喝醉的未婚妻揹回家了。
許芮在B市這幾年,一直挺乖,喝醉的事極少,要不是這幾天外公在香港,也不敢玩這麼晚。
當然,沒有駱涵,她也不敢喝這麼醉。
醉得人躺到了熟悉的**,還樹袋熊似的,摟著駱涵不讓他走。
駱涵也不放心走,幫她脫鞋,幫她卸妝,然而睡衣換到一半,他人也累得趴**睡著了……
許芮呼呼大睡到中午,肚子咕咕叫才被餓醒。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宿醉的感覺渾身難受,腦袋暈,陽光照進來還挺晒,不由得掀開毯子。
一掀開又有點涼。
許芮揉著額頭坐起身,發現身上好像沒穿衣服,沒穿衣服倒正常了,她喜歡**,可是!她其實穿了睡衣,只扣了兩粒釦子,大喇喇的露出小腹和小褲褲。
**還很亂,彷彿經歷了一場大戰。
另一旁還有幾件揉皺了衣服,定睛一看,不是她的衣服,而是駱涵的。不僅有外套,還有襯衣、領結、以及……衛浴間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顯然,昨晚他們喝太醉,駱涵和她過了一夜,現在正洗澡呢。
許芮的腦袋瞬間炸開了,第一個反應是教科書般的——“不會吧,難道酒後……”
不怪她產生這種聯想,她都快喝斷片了,駱涵只怕也好不了太多,電視上不都這麼演的嗎?
系統1212:“應該沒有,親密度沒漲。”
許芮一愣,忽然捕捉到了華點:“如果、如果真的睡了一晚,會漲多少?”
系統1212:“不知道,可能要看睡的質量,還有時長吧。”
許芮吐血,質量和時長這是她能控制的嗎!
誒不對,這是什麼破話題啊!
駱涵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未婚妻抱著枕頭用力的捶,長腿不停的擺動,一副起床氣的樣子。
他三兩步走了過去,“怎麼了,芮芮?”
許芮從枕頭裡露出半張臉,悶聲悶氣的問:“你和我老實說,你身體到底怎麼樣?”
駱涵坐在床邊,身上還帶著水汽,“我身體已經好了,怎麼這麼問?”
許芮斜了他一眼,“怎麼證明?”
“什麼怎麼證明?”
駱涵有些不解,還以為她在擔心自己,捋了捋她凌亂的頭髮,微笑說道:“芮芮,我每年有兩次體檢,你不放心的話,我讓人將報告發給你看。我現在的身體和普通人沒兩樣,不,比普通人還要更好些。”
“體檢報告管什麼用!”
許芮怪叫一聲,在駱涵疑惑的眼神中,撲過去抱住了他,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做100個俯臥撐給我看,我才信。”
駱涵被她咬得又痛又麻,有些哭笑不得,卻發現未婚妻並不是說笑,真把他趕到地毯上去了。
事實上,對於長期健身,毅力極好的駱涵而言,俯臥撐並沒有那麼難,不過100個也太誇張。
可老婆要看,他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就當晨運,不,午運了。
許芮一臉認真的幫他數數,駱涵在做了十來個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怎麼有點像考試?
如果當成考試,他可從沒有拿過A以外的成績,何況是這樣的科目,必須A加加加加加。
於是乎,許芮的數字越數越大,笑容也隨之變大,心裡慶幸不已,她的隊友太太太給力了!
最後雖然沒有100個那麼浮誇,也一次做了60多個,動作標準到位,肌肉完美髮力。要知道,一次40個就已達到了初級健身教練的水準……
駱涵是還想繼續做,做到最後一絲氣為止,可是外公回家了。
家長一在,兩個小傢伙也不能做奇怪的考試了,沒關係,還有一整個快樂的暑假等著他們。
然而,許芮的“畢業旅行”被外公否了。
祝弘森一看兩人好得快成一個人了,就擰著眉頭說:“大個人了,放假還光顧著玩,難道不該幫家裡做做事嗎?我看不如在祝氏實習兩個月……”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許芮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幸虧她刀山火海闖了這麼多關,不帶怕的,腦子飛快的想到了化解之法——“外公,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了。”
祝弘森眼皮都沒抬,“什麼事?”
許芮嘿嘿一笑,上去給他揉了揉肩,“就是上回,您不是說我那礦山肯定要賠嗎?我說不會,結果怎麼著,我這兩座礦山賠了嗎?”
“……”
“我記得當初您說什麼來著,要是陪了,我就收拾包袱去祝氏,要是沒賠就怎麼去了?”
許芮揚眉,一臉小人得意:“外公,我記性不好,您當初答應我什麼來著?”
“知道自己記性不好,還作死。”
祝弘森斜睨了這蠢孩子一眼,該犯蠢的時候,反應比兔子還快。
祝遠峰這會兒也在,看這情況哪還有不懂的,笑著幫腔:“爸,你答應了的事可要做到,不然對孩子影響不好。”
許芮悄悄衝小舅舅比了個心。
祝弘森眯起眼,慢悠悠的說:“我當初答應滿足你一個要求,你確定要把這個要求實現在這破事上?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換個要求,哪怕是後海買個四合院,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
得,威逼不行就利誘。
許芮差一點就動搖了,那可是後海的四合院啊,現在已經價格浮誇,再過幾年更是天價……
駱涵眼見形勢不利,輕咳一聲,“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那套送你吧。”
他名下在那片有個四合院,父母所贈,買得挺早,可是打理得十分精緻,一座幾千平米的四合院,院內的建築材料均為泰國頂級原木,有泳池、超大地下室,估值極高。
許芮知道這個,頓時尷尬了,好像自己為了個破房子就把未婚夫賣了似的。
她是那種人嗎,哪怕破房子值幾億上十億,她也……不會被收買的!
許芮正氣凜然,“不用了,外公,我要那麼多房子幹嘛。”
祝弘森嘖了一聲,“是嗎,有人在迪拜買樓,在非洲買地,我還以為她很喜歡房子呢。”
祝遠峰樂了,“那怎麼一樣,愛江山更愛美人啊。”
祝弘森一個眼刀過去,許芮都方了,幸虧藝高人膽大,最後硬是把外公哄好了,順利去度假。
不過代價是,以後的寒暑假,都要去給外公和小舅舅打工……
次日,許芮和駱涵飛往紐約。
六月初的紐約,氣候宜人,早晨下了一場小雨,路上的黃色計程車被雨水沖刷一新。
說是畢業旅行,其實沒有做很細緻的計劃,駱涵離開紐約的這一個月,還有些工作需要處理。
他以為,許芮會和上東區的朋友們一起打發時間,許芮卻提出和他一起去華爾街。
“很悶很忙的,我想你不會喜歡。”
“誰說的,我還沒看過你投行精英的樣子呢,是像華爾街之狼那樣嗎,嗷嗷嗷!”
“除了和男主一樣帥,其他並不一樣。”
“哈哈哈哈,王婆婆賣瓜!”
兩人說說笑笑間,黑色轎車已經駛入了華爾街,曼哈頓區從百老匯路延伸到東河的一條街道。
華爾街全長才五百多米,街道狹窄而短,卻是美國乃至世界的金融中心。
這裡曾經是美國大壟斷組織和金融機構的所在地,華爾街指代的不再是華爾街,而是美國的資本市場乃至金融服務業的代名詞。
既然是“曾經”,意味著這些金融機構現在已經不在這裡了,因為911的緣故,有些機構乾脆離開了這座危險的城市。
駱涵帶許芮看了大羅財團的舊址,曾經是華爾街20多號的某棟大廈,此時已成為了公寓。
現在的大羅,已經搬遷到交通方便、視野開闊的曼哈頓中城區。
許芮想陪著駱涵去工作的地方,除了想更多的陪伴他,瞭解他,對大羅財團本身也十分好奇。
大羅和祝氏不一樣,祝氏是一家業務遍佈全球的大型跨國綜合企業,大羅則是體量龐大的金融服務機構。每年Dealogic統計釋出的投行業務收入,都不出前三。
不論是股權結構,還是經營績效,兩個集團都相差巨大,可供學習和見識的地方很多。
駱涵一路和未婚妻聊著家族往事,回答她的各種問題,帶她進入公司,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如許芮想的那樣,每個人都很忙,節奏非常快,甚至沒有人會抬頭看進來了誰。
駱涵一進公司就是一場會議,結束後就離開了公司。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接著去另一家公司,參與到各項談判中,完了還要見幾個大客。
這是許芮沒見過的,駱涵的另一面,明明那麼年輕,業務水平和專業知識都比她想的還要高。
如果這是家學淵源,那他在複雜人際關係中的左右逢源,還有那和各色人物談判的技巧……或許就只能用智商高一詞來解釋了。
許芮也終於意識到,這個心有九竅的未婚夫,或許才是駱涵的真面目。優秀得發光。
看來她要更努力了,就算超不過也要肩並肩啊。
而發光體的駱涵,並不知道激起了未婚妻好感的同時,也激起了她的鬥志。他還不時提醒自己維持著形象,甚至避免了利益上過分咄咄逼人,給老婆留下好一點的印象。
這比那串數字的小數點在哪更重要。
一連幾天,許芮都整天跟在他的祕書和助手後面,成了未婚夫的助手N號,沒去祝氏實習倒跑大羅實習來了……忙得腳不點地,直到最後一場商業晚宴結束,才完成一整天的工作。
回到家時,她蹬掉了高跟鞋,幾乎累癱在沙發,“駱小涵,我現在相信你身體很棒了。”
不說腦力勞動,一天光是體力勞動也不小啊。
“現在才信?”
駱涵有些無奈,他脫下外套遞給管家,笑著走了過去,坐在許芮身邊幫她按腿,“累了吧?”
“累是累,不過也很有意思,每天見這麼多人,還有那麼多有用的訊息。最重要的是……”
許芮笑眼彎彎,上前摟住了他的脖子,往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你認真工作的樣子特別迷人。”
話音剛落,駱涵的耳根便紅了,茶色的眼眸變深,他抓住許芮的手腕,欺身吻住她的脣。
系統1212:[親密度+0.2%]
現在可沒過0點,顯然不是日常陪伴的親密度,而且足足翻了一倍。
沒人會不喜歡戀人的誇讚,尤其是在更深入的陪伴和了解之後,由衷的,迷戀的誇讚。
許芮眼裡閃過笑意,一邊摸著他的頭髮,一邊迴應著這個熱情的吻。
越來越熱情的吻。
兩人的畢業旅行,也在這份熱情中,拉開了甜蜜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