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橫財一百億-----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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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262

其實下面的人誰也不想打擾老闆, 尤其是他們二人世界的時候。

可是, 他們總是在二人世界啊。

再說這會兒至少還在車廂外, 再感情升溫一下, 去到車廂內……那就更不敢打擾了。

事實上, 不論是車廂外還是車廂內, 駱涵都還沒到那一步呢。

他鬱悶得很, 要不是有祝遠航這樁事,哪裡捨得浪費這次美好旅程,現在也只能壓著心思了。

聚少離多, 異地戀真是折磨。

駱涵幽幽嘆氣,許芮聽到了,轉頭笑了一下, 一雙美目微光流轉, 連瞳孔都是閃亮的。

“等忙完了這樁事,暑假還剩了時間呢, 到時候都交給你安排。”

“嗯。”

駱涵看似很是淡定, 其實心頭髮燙, 只想馬上解決這樁事, 好好安排安排真正的二人世界。

雖然不能馬上解決, 但是距離解決也快了。

半個月的“非洲之傲”旅程, 才過去四五天,他們安排的人就有已掌握了祝遠航的落腳處。

“我們已經查到,他本人在辛巴威的哈拉雷的私宅裡……”

說話的是華裔傭兵Mike, 只能說華裔, 真正的傭兵大多國籍不明,方便行事。不過有時候太過方便,也會有些隱患,畢竟這類傭兵團都不怎麼清白,未必時刻都講職業道德。

不過,羅切斯特財團這樣的老錢家族在外頗有威懾力,如不是野路子,一般有腦子的傭兵團不會在這種家族上動土。畢竟任何力量在絕對的資本面前,都是紙老虎。

如果是以往,駱涵會找財團自己的安全人員做這類事。可是這次不行,因為要是這樣做了,他就不可能和許芮以身試險,做這個魚餌了。

家長們綁都要把他們綁回去。

Mike接著道:“等點踩好,明晚就會動手。”

許芮和駱涵交換了個眼神,所謂的動手,自然也是將人帶走進行控制,說白了就是綁架。

他們一邊防止被祝遠航的人綁架,一邊先下手為強,讓人綁走了祝遠航,擒賊擒王,將危險扼殺在源頭。無疑是個很好的辦法。

在提前發現了苗頭,提前部署後,整件事情的進展看上去似乎很是順利。

與此同時,祝遠航也這麼認為。

他的確身在辛巴威。

辛巴威是一個非洲高原的國度,當年曾是英國人的後花園,現在鈔票後面跟著十幾個零。有著世界最大面值鈔票的國家,國民的日子肯定不怎麼好過,經濟也一言難盡。

可是這和外國人並沒有什麼關係,首都哈拉雷的海拔1400米以上,四季如春,終年草木茂盛,百花盛開,有“非洲巴黎”的稱號。勞動力卻比巴黎廉價得多。

祝遠航住的這棟私宅裡,就足足有幾十個僕人。

除了再也不能掌握一個集團的命脈,指揮多家公司的程序,享受權利和財富的快感……其實逃過來的這半年,他過得挺不錯的。

哪怕家產沒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祝遠航在這裡過的完全是土皇帝的日子。

此時的哈拉雷郊外,陽光燦爛。

祝遠航像往常一樣,在屋簷下茂盛的植被旁悠閒的喝茶,黑人女管家端來西式的茶點。

一個助手模樣的人在他身邊彙報。

“航總,兩天後那趟非洲之傲列車就會抵達坦桑,到時候獵狐的傭兵會在那動手。”

“嗯,要他們醒目一點,一定得是活口。”

“可是,航總……”

助手面露難色,“獵狐那邊剛通知,又想加價。”

“又加?”

祝遠航杯子重重放在桌上,“事還沒辦成,他們都坐地起價多少次了?”

助手也有些憤然:“他們說包下那種豪華列車得上百萬美金,肉票肯定身價不菲,嫌航總的錢給得不符合身份。都是些亡命之徒,哪兒會講什麼契約精神,李會長介紹得太不靠譜了。”

祝遠航臉色一沉,他當然知道那些人不靠譜,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以前他還是祝氏大公子的時候,即使人不在非洲,也有的是人脈,要操作什麼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

可是現在,他的身份早就公之於眾,還有幾個商會的人願意買賬,幫忙牽線就不錯了。

在非洲這種地方,想找些靠譜的人辦事,光有錢可不行,光有錢卻沒人的話,反而成了靶子。

祝遠航現在雖不是靶子,卻也被那群人當成了搖錢樹,要不是李會長說了他們除了貪錢,本事還是有的……他都想讓這幫人滾蛋了。

要是在國內,要是在國內,誰敢這麼和他祝遠航做生意?

他深吸了口氣,為了錢和案子,最終還是退了一步,“跟他們說,錢可以談,事一定要辦好。不然這事沒成,我再出雙倍的錢買他們的命。”

這是破釜沉舟了。

如果這次沒成,別說他出錢買別人的命,只怕他的命,他爸也不會放過了。不,那不是他爸。

從始至終都不是。

那場恢復得匪夷所思的肺癌,說不定都是祝弘森引蛇出洞,清理門戶的引子,殺他措手不及。

祝遠航嘲諷一笑,起身準備回屋,另一個助手卻拿著電話走了過來,“航總,是國內的電話。”

他原以為是四叔公那邊的聯絡人,誰知道剛一接起,竟然是三叔公的聲音。

“遠航,是我,我不管你現在打的什麼主意,馬上給我停止。你知道你爸的脾氣,他有多重視那丫頭,你一動手就回不了頭了,他遲早會……”

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而威嚴,然而話音未落,祝遠航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連一個字都沒說。

他知道幾個叔公也不是一條心,比如三叔公這個老頑固,上一次祝遠峰在非洲就要完蛋了,如果不是他橫插一槓子,動用了特殊關係……祝遠峰現在已經是三年死忌了。

祝遠航已經不需要再理會三叔公了,三叔公當然什麼都不用怕,倒黴的是他和四叔公而已。

當時三叔公怕晚節不保,想大義滅親,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總不能坐以待斃。

反正被祝弘森掃地出門後,祝家對祝遠航來說,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哪管身後洪水滔天。即使他爸會為了許芮那丫頭瘋狂報復,也不關他的事。

他老婆兒女都是一群蠢貨,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是頭腦簡單。兩個兒子也吃裡扒外,一個和他打擂臺挖空他的公司,一個反咬他一口,給他便宜爺爺當槍,讓他差點身陷囹圄。

全是拖後腿的。

祝遠航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他孤身一身有了錢跑到哪裡都可以,誰也找不著。

就讓他爸去和祝家那群老不死的算賬吧。

他們早就該死了!

印度洋的另一頭,遠在B市的三叔公臉色鐵青。

他萬萬沒想到,祝遠航會一意孤行到這種程度。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掛他的電話。

可是現在,他根本無心想這個,只是手腕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驚的,護士趕緊過來測血壓。

三叔公擺了擺手,根本不敢耽誤下去,讓人將電話拿來,一連打了幾個特殊的電話。雖然年事已高,退休多年,可他級別不同於一般人,只要開口,就並不擔心被人拒絕。

當然,他並不輕易開口,上一次還是三年前,為了將祝遠峰全須全尾的從非洲救回來。

非洲,又是非洲。

三叔公長嘆一聲,想聯絡祝弘森,卻怎麼也打不通,只得讓司機備車,趕往市裡。必須馬上見到他當面談,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誤,不然就要出大事。

就衝祝弘森將外孫女寵得進了董事局,為了她大鬧家宴,和整個祝家反目成仇……就知道他有多重視這個孩子。一旦出了事,誰也不知道會引發什麼後果,只會是一場更大的風波。

祝家再也禁不起任何一場內鬥了。

三叔公捏著眉心,心底一片疲憊,感到無比後悔。

如果當初沒有將祝遠航塞過去,那麼老四他們幾個是不是就不會貪婪到不顧後果的程度?

其中的答案無從得知,可是在利益面前,最猜不透的就是人心。

彼時,祝弘森正在公司頂層的辦公室裡,不過並不是在處理公事,而是聽內線電話里人報告。

“……按照之前東南亞的線索,我們一路從印尼、菲律賓、緬甸追蹤,可是人抓到後發現並不是大少本人,而是他僱來轉移視線的。”

“所以他金蟬脫殼了?”

祝弘森的聲音透著寒霜,“你們是什麼效率?人不在東南亞,那他逃到哪裡去了?”

“抱、抱歉,董事長,按之前的線索,只能是非洲了,我們已經開始……”

“非洲?”

祝弘森抓著聽筒的手瞬間攥緊,明明未必有著直接的聯絡,但是他莫名就想起了那蠢孩子。

那蠢孩子現在就在非洲。

怎麼會這麼巧?

祝弘森心神不寧的放下電話,還沒來得及深想,另一通內線又響了。

“董事長,祝老書記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想和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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